第371節

一根齊眉棒,瞬間變成雙節棍。
林愁一陣惡寒,看向大胸姐的眼神多了幾分嚴肅。
赤祇將兩隻死狗拎在手裡,擦了擦臉上被濺到的鮮血,認真的對林老闆說道,
「老闆,這是我打的獵物,要歸我。」
「...」
大胸姐看了一眼縮在一旁舔舐著傷口的四爪,
「跟我來,小狗狗。」
四爪抬頭,看向已經混戰成一團的六爪和滿地的四爪屍體,
「嗷...汪!」
一瘸一拐的跟著大胸姐向椰樹小屋走去,就這,還不忘帶上自己的獵物鼴鼠。
林愁喳喳嘴,「小四啊,小心被大胸姐燉了吃掉哦!」
「嗷嗷嗷啊!」
...
最終的勝利者是一隻體型格外龐大的六爪,它渾身滿是鮮血和傷口,半蹲在地上足有兩米半高,頸子已經生出了獅子一般的鬃毛,看起來極其雄壯。
它嘴裡咬著一隻體型最大的六爪的屍體,緩緩走到一直在旁從容觀戰的白毛哈士奇旁邊,放下戰利品。
「嗷!」
六爪伸出骨甲覆蓋的鐮刀狀前肢,似乎要輕拍白哈士奇的肩膀或是什麼。
小雪瞳孔微縮。
林愁的真視使他能夠清晰的看到,小雪的眼中有著某種冷冽的光,就像看到一隻貓在向自己求愛。
它根本就沒把這種長著六隻骨爪的怪物當成自己的同類!
「砰!」
一聲巨響,六爪半顆頭顱飛出數十米遠。
白毛哈士奇施施然走上山來,繞著籬笆轉了一圈,然後發出「嗷嗚嗷嗚」的吼聲——撒了一泡尿。
它繞著林愁走了一圈,然後不屑的轉頭。
小心翼翼的避開滿地的鮮血,生怕那些顏色沾染到自己潔白的毛髮。
最終,她選定了相對涼快一些的樹屋銀杉作為暫居地,轉了轉,躺下了。
那裡有毛球用豬籠草葉子搗鼓出來的草窩,乾燥又舒適。
「哞!哞!」
「嗷嗚!」
隨後就是毛牛急促的慘叫。
林愁感覺胸前口袋一輕,笑著搖搖頭,
「天真。」
no zuo no die ,hy you try?
當他走進小館時,一朵灰色的蘑菇雲從銀杉腳下爆發開來。
毛球好歹算是彼此留了個面子日後好相見,只是將小雪抽飛數百米,饒了它一命。
毛牛得意的哼哼著,粉紅色的大舌頭慇勤的給自家老大清理著渾身菌絲,直到毛球變得濕漉漉時,尾巴團成螺旋狀將毛球推了上去。
午睡時間,到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杏仁腦花(上)
一片狼藉的院子被林愁和大胸姐打掃乾淨,將那些哈同學的屍體收進冷庫吊起來保存。
離地懸掛時,狗體內多餘的血水會由傷口沁出,而一部分血液也會緩緩的進入到肉質中,類似於牛排的干式熟成,這樣狗肉的肉質不會隨著它們死去的時間而變老,相反,相比於剛剛宰殺時的肉質,是另一種程度上的鮮嫩。
處理完這些,林愁忽然有點放鬆。
貌似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閒下來,專門為自己做上一頓美餐了吧?
現在,正是值得慶祝的時候。
上古時代的人們常用「渴飲其血、生啖其肉」來形容對一個人的痛恨,說起來是有點抽像和小暴力的。
當然這種行為轉移到鼴鼠身上時,就變得如此順理成章。
看著一排碼放的整整齊齊的白尾鼴鼠,林愁嘴角露出冷笑。
這些鼴鼠都是從死去的鼴鼠堆裡挑出來的,個個膘肥體壯,首尾長達二十厘米左右,總共是一百隻。
鼴鼠的處理方法非常簡單,小尖刀刺喉,開出一厘米長的小口,燒一大鍋水,水溫達到85度時停火,放入鼴鼠
浸泡。
三分鐘後,鍋內的水已經被鼴鼠脖子上開出傷口中流出的血液浸染變成淡紅色,浸泡後的鼴鼠取出用手一抹,體表的毛髮就會立刻褪掉,露出白白胖胖的表皮。
《末世小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