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節


再往前走,緊接著就又出現了一副全部都是紅色顏料的小女孩兒塗鴉!
這副塗鴉相對來說就比較嚇人了,大晚上的看到,我都有些頭皮發麻!
怪也怪他們三個非要晚上過來,如果換做白天,看到這些塗鴉怎麼也好接受的多,可現在,怎麼看怎麼滲人!
咚......
就在我抱怨的時候,我心跳卻在剎那間加速了幾分,同時也感覺到了一陣心悸,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後面那副喪屍塗鴉看去,卻發現,那副原本恐怖滲人的塗鴉竟然整個消失不見了!
我的異常舉動,也給其他人提了個醒,紛紛往那裡看去,看到這一變化以後,在場很多人又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沒看錯吧,我記得那裡有一副喪屍塗鴉的,怎麼不見了?」四眼難得開口,看他的樣子,明顯是被嚇得不輕。
其他人更是驚得話都說不上來了,就連白毛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偏偏這時候,我卻又有了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緩緩移動著手電看上了那顆眼球塗鴉。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那顆眼球好像也變動了一下位置,現在隔得老遠正盯著我們看呢!
「嘶......該不會是鬧鬼了吧?」賈玉峰怯怯地問。
這話,就連趙露露和白毛都沒有去接,一行人沉默了有段時間,我這才忍不住開口:「別愣著了,看看哪裡還有想轉的,看完趕緊出去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當下也不去理會那兩幅塗鴉的事情了,加快了些腳步,走遍二樓,我們又去往了三樓。三樓的情況,跟一二樓類似,並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我們看過一遍,很快就退出了倉庫大樓。
「轉完了,我們該走了吧?」站在倉庫大樓外,四眼問了起來。
賈玉峰沒有說話,白毛卻哼了一聲說:「怎麼,現在就怕了?怕的話你就自己回去吧,這還有一棟樓沒看呢!」
「別啊,我去還不行嗎!」四眼雖然害怕,但他也不敢一個人離開。
至於我們,他要轉我們陪他轉就好了,更嚇人的事我們不是沒有經歷過。
在白毛的強行要求下,我們一行人又繼續奔著食堂大樓走了過去。
這食堂大樓的陰暗程度,一點都不比倉庫差,黑漆漆、陰森森的。
我們走到一樓,端著手電四下裡看了看,很快就注意到牆壁上幾個單獨打開的小窗,這多半就是當初工人們打飯的地方了。
看著這些窗口,白毛開起了玩笑:「瘋子,四眼,你們說,現在有沒有『人』正在這裡打著飯?」
「別故意嚇我們行不行?」賈玉峰皺眉,四眼臉上也有些怯意,可是白毛好像就喜歡看他們這表情,竟然咧嘴笑了起來。
我適時插嘴:「或許,真的有『人』在打飯,只是我們看不到。」
說完,白毛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後就訓斥了起來:「要你多嘴?」
這個話題本來就是他提出來的,現在反倒是他不樂意了。我攤了攤手,懶得去跟他計較了。
看過了這些小窗,我們隨後又在門口的角落發現了一塊古老的牌匾,原來這裡還供奉著土地和財神。不過,聯想到那場火災,我現在只覺得這塊牌匾十分諷刺......
一樓看過,沒有再發現什麼稀奇的,我們很快就找到了樓梯。
不過,在樓梯拐角下,我們卻又發現了幾個單獨的小房間,從外面看去,透著一股陰冷和黑暗。
我們面面相窺了一眼,最後還是決定進去看看。而當我跨進這片區域的時候,心跳速度也跟著加快了幾分——這個地方,貌似不大太平啊!
右手邊的小房間裡,漆黑無比,即便我們打著手電,好像也根本破不開這層黑暗。硬著頭皮走進去一看才知道,原來是這裡的牆壁都被整個燒成了黑色,似乎是當初的第一起火現場了。
看著這些被燒黑的牆壁,我心裡竟浮現出了一些悲涼,閉上眼睛,頭腦中似乎自行出現了火災現場的畫面:熊熊烈火肆虐,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火焰,員工們慌忙逃竄,尖叫和哭喊聲響連成片,場面混亂不堪,死神的鐮刀也在毫不客氣的收割起了人命......
第322章 陰森的廁所
這一畫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腦海,似乎是自然而然的浮現,還原起了這場人間慘劇的部分場面。
畫面持續時間並不長,很快我就睜開了眼睛,心底裡全部都是後怕,忍不住喘起了粗氣。剛剛的畫面,我彷彿身臨其境,看著那些逃竄的工人們,無助和恐慌的感覺無時不刻都在侵襲著我的內心,煎熬無比。
「火哥,你怎麼了?」趙露露就在我身旁,察覺到我的異樣趕忙詢問。
我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只是腦補出了火災的畫面,心裡有些撲騰。」
趙露露「哦」了一聲,沒有過多詢問。
鐵蛋和段三狼多看了我幾眼,似乎有些好奇,而另外三人,根本就沒往心裡去。
看過了這間房,我們退出去以後發現,隔壁似乎就是廁所了。
白毛來了興致:「走,看看去!」
可四眼卻拉住了他說:「別,廁所陰氣太重,很容易碰到那種東西!」
賈玉峰也勸說:「沒錯,廁所我們還是不去了吧,太瘆的慌了!」
白毛白了他們兩個一眼說:「瞧你們這膽量,不去拉倒!」
說完,他還看了看我們,玩味一笑,問:「你們有沒有這個膽量?」
我笑了笑說:「家常便飯,陪你走一遭就是了。」
白毛撇了撇嘴,沒說話,逕直就往廁所走了去。但我卻攔下了鐵蛋他們幾個,這廁所裡給我的壓抑和危險感相對比較強烈一些,再加上空間也有些小,我們兩個進去就足夠了。
他們三個也沒有反對,很快我就跟上了白毛的步伐,先後走進了廁所。
這廁所裡面,陰冷得厲害,即便我們兩個打著手電,周圍卻也有種漆黑的感覺,似乎對光線十分排斥。
往裡看去,六個茅坑相鄰坐落,中央隔著瓷磚牆壁,越往裡,越是黑暗,最裡方甚至就連手電筒的光線都有些看不真切,整體透著一些詭異。
既然來了廁所,我們當然不可能就這麼離開,硬著頭皮就往裡走了去。
我跟白毛的關係有些微妙,雖然是一起探險,而且還是僱傭關係,但我跟他卻真合不來,彼此之間也隔著一段距離,他在前,我在後。
《探險手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