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節

唐堯笑了笑沒說話,背著包向前走,沒想到剛出站就看見幾個身穿黑色大衣的人走了過來,並且將走在最前面的唐堯攔住了。
「是唐堯先生嗎?」攔住唐堯的人問道。
唐堯皺了皺眉頭問:「是我,你們是誰?」
就在此時眼前的幾個黑衣人緩緩向兩邊走開,隨後一個矮個子男人走了出來,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大約四十來歲的模樣不過皺紋很深,稍稍有些謝頂,乍一看除了一身白色的西裝之外沒什麼特別之處,可仔細看了看這傢伙的五官就會發現,此人居然是天生的「壞人相」。
所謂天生的壞人相其實多見於影視作品中,就是一些人天生長相凶狠或者長相陰險,雖然本人可能是個善良寬厚之人,但相貌這種事兒是天生的也沒辦法在出生的時候選擇,所以這種人往往很吃虧,甚至會被人在身後議論。
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天生的長相陰險之輩,說句不好聽的,這傢伙長的就和黃鼠狼成了精似的。
「你就是唐堯啊,和照片不太像啊。」他拿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
此時一個黑衣人湊了過來說道:「梁大人……你拿的是宋舜的照片,拿錯了……」
姓梁的男子一愣,拿著照片又比了比後說道:「怪不得呢,我說照片怎麼比你本人好看那麼一點,不過你本人也長的不算太差,雖說比不上我,不過也是個挺英俊的小伙子嘛。」
宮羽翎聽見這句話後抿嘴笑道:「就你長成這樣還好意思說這話。」
梁大人一聽有人唱反調眉頭頓時一挑,似乎露出了不爽的表情,接著抬眼一瞧看見了說話的宮羽翎,忽然眉頭就舒展開來笑呵呵地說:「哎呦,你這小妹妹挺好看啊,大叔我年輕的時候可帥了,哈哈,有空加個好友聊聊唄。」
這時候一旁的黑衣人尷尬地提醒道:「大人,還是辦正事要緊。」
姓梁的傢伙正了正面色對唐堯說:「我叫梁冰,是審查組派來調查荀漁案的專員,唐堯先生,咱們先聊幾句吧。」
第六百四十二章,壞人相(2)
姓梁的男子顯然來者不善,不僅帶人在火車站堵住了剛回來的唐堯,而且一上來就說出了自己是審查組的擺明了來者不善。
「能聊兩句嗎?」梁冰又問了一遍。
唐堯點點頭說:「行啊,就前面的咖啡店,咱們進去聊幾句。」
梁冰笑了笑說:「可以,我正好口渴了,不過最好是你我兩個人單獨聊聊,有一些話不方便說的太明白。」
「別去,小心這傢伙有詐。」宋舜小聲提醒道。
唐堯擺了擺手說:「沒關係,大庭廣眾的他還能吃了我嗎,你們就在這裡等我,一會兒一起回去。」
說完唐堯便跟著梁冰走了,進了旁邊的咖啡館,唐堯在櫃檯點東西的時候看了看價目表說道:「我沒錢,你請客吧。」
梁冰挑了挑眉毛笑道:「我聽說你很窮,沒想到這麼窮,行吧,我請你喝咖啡,喝什麼。」
「冰冷萃去冰啥也別加。」唐堯說完便找了空座直接走了過去,落座之後不動聲色的將手機開機,然後打開了錄音軟件放在了自己的背後,和審查組的人說話聊天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梁冰端著咖啡走了過來,放下後他用頗為驚訝的口氣說:「我好歹也是審查組的特派員,而且還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曾想如今還要給你這樣的後輩端茶遞水。」
唐堯喝了口咖啡後說道:「時代不一樣了,如今人人都是平等的。」
「哦?說到人人平等,我倒是想問一句,你在比賽中到底有沒有作弊,我們已經遵循過荀漁,他說你用了違規的手段打贏了他,不過咱們也不能只聽一面之詞,所以我還是要好好詢問你一下,你到底有沒有用違規的手段。」
唐堯倒是不覺得意外,對方一看就是衝著這件事來的,他想了想後說:「我沒有用任何違規的手段,雖然我差點殺死荀漁是我出手太重,但按照比賽規則只要荀漁退出比賽之前還活著那我就不算犯規,所以我沒有違規。」
梁冰點頭說:「按照規則是這樣的,但你剛剛說你沒有任何違規舉動這恐怕不對吧,據我們瞭解你的團隊擅自使用和賽場內的無人機一樣型號的機器,以此來冒充賽場內的無人機進行偵查,有這回事吧。」
唐堯心頭微微一頓,他從沒想過邡巢使用無人機居然也是違規行為,便奇怪地問:「這一點違規了嗎?」
「所以我說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愛老老實實看規則,規則上很明確地寫著不能擅自操控和仿冒賽場內的設備,你們其實已經違規了。」
唐堯一皺眉頭問道:「照你這麼說,那為什麼當時進入賽場過安檢的時候允許我們將設備帶進去,當時就應該阻攔才對。」
「呵呵,不管如何你們其實都已經違規了,如果我利用你們擅自使用無人機的這件事通報上去,那恐怕你和你的團隊都要喝一壺,我要是再做點文章,那你和你的團隊說不定就會被取消比賽資格哦。」說完之後他喝了一口咖啡。
唐堯臉色不善地說:「你到底想怎麼樣?是不是閬氏一族讓你把我的成績取消?」
「閬氏一族找過我,不僅是閬氏一族找過我,很多氏族都找過我乃至我上頭的人,不過也有一些很厲害的人出面保你,所以現在我在權衡到底最後是幫你一把還是拉你下水,反正對我都沒有影響,因為無論我做出了怎樣的選擇都會有人罩著我。」
「那你打算怎麼做呢?」唐堯看起來很平靜地問。
「這就取決於你了。」
「要我給你錢嗎,我連喝咖啡的錢都沒有怎麼可能有錢收買你?」
梁冰笑著搖頭說:「我不缺錢,至少不會指望能從你身上得到錢財,不過你可以為我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說呢?」唐堯不解地問。
「直說了吧,這一次鬥法大會並不是只有我們『神府』的團隊參加,『鬼盜』那邊也有不少厲害的年輕高手參與進來,比如宋氏一族的宋辛,以及宮氏一族的幾個年輕天才,我呢……有一個仇家,他是『鬼盜』那邊的幻師而且在那邊有一定的地位和手段,如今『鬼盜』和咱們『神府』正處於停戰狀態,明面上是絕對不能開打的,暗地裡雖然互相爭鬥但到了一定的地位之後也不能動手,都是小弟們互相打來打去,礙於這些原因,我一直沒辦法報仇,不過這一次我查到他的親侄兒參加了團隊賽而且成了目前晉級的團隊之一,我希望你能幫我在比賽場上好好教訓一下他的這個親侄兒,如果可以的話,幫我廢掉他的一條腿。」梁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不是錢但是要求唐堯幫自己辦事兒。
「什麼深仇大恨要禍及下一代?」唐堯問。
「這你就甭管了,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可以利用自己手上權力幫你把這一次荀漁的事情壓下去,也可以閉口不談你們使用無人機的事情,如果你答應的話我這裡有一份協議,簽字之後協議會約束你我雙方,你要看一看嗎?」梁冰做事還挺穩妥的,說話間拿出了一份協議來,唐堯拿過來掃了一眼卻沒有馬上答應。
「我能問問你讓我對付的人是誰嗎,如果對方非常厲害或者來頭特別大,那我恐怕幫不了你。」唐堯還是很小心的,沒有被對方唬住。
梁冰喝了口咖啡之後拿出了手機,將手機上的一張照片展示在了唐堯的面前,照片上是一個戴著眼鏡大概二十來歲的男子,相貌倒是並不算出眾,梁冰說道:「就是他,他叫秦镸,『鬼盜』那邊法家秦氏一族的內門子弟,秦氏一族是『鬼盜』那邊法家的一個大族,實力和體量上來說與宮氏一族差不多,不過秦镸並不是秦氏一族下一代的家主,所以即便是內門子弟但他也沒那麼重要。」
「即便不重要但他也是大族的內門子弟,你想拿我當槍使讓我替你報仇,可要是我在比賽中廢掉了秦镸的一條腿,那秦氏一族肯定會找我麻煩,『鬼盜』中人心狠手辣,我的小命說不定就會因此丟了。」唐堯不客氣地說。
梁冰將手機收了回去,不緊不慢地說:「可你有的選嗎,你要是不肯幫我的話,我一定會想辦法取消你之前的比賽成績,到時候你好不容易揚起來的一點名聲轉眼間就沒了,小伙子,我給你一句過來人的忠告,在這個圈子裡最怕的不是沒命而是沒名,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你也不用著急回復我,明天下午才是真正對你的審查會議,在那之前你給我消息就行,這是我的電話,有空加個好友。」
梁冰說完之後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唐堯,隨後他站起身來走到了唐堯背後,突然出手以迅雷之速將唐堯藏在背後的手機拿了出來,接著輕車熟路地刪除了錄音文件後還給了唐堯,再大踏步地離開了咖啡館。
薑還是老的辣,他恐怕一早就看出唐堯錄音這件事。
唐堯拿著沒喝完的咖啡以及手機走出了咖啡館,宋舜他們三個急忙走了上來詢問怎麼回事,唐堯想了想後還是將梁冰的條件告訴了三人,宮羽翎當然是義憤填膺地嚷嚷著絕對不能答應他,但邡巢和宋舜卻沒有馬上表態。
「你們怎麼想的?」唐堯問。
《六合奇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