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黑雲壓城

    這是一個巨大的顛覆,足以顛覆我們以前所有的認知。我忽然想起來,a和悶油瓶兒,似乎都對那個雙魚玉珮的組織頗為忌憚。

    老二也在不久前提醒過我,這件事兒,我摻和不起。

    我最擔心的是,我們所有的人,被牽著鼻子走這件事兒,那些所謂的聰明人是否知情,a是否知道我們在被當猴耍?

    我們所做的一切,到底是a的將計就計,還是他也被蒙在鼓裡,那就太可怕了。

    我現在最想做的,聽到這句話之後最直觀的想法,就是告訴a.

    「那到底是一批什麼樣的人,我知道雙魚玉珮,我想知道的是雙魚玉珮代表的這一批謀劃了一切的人,他們到底是羅布泊原本的土著,還是彭加木那批人,他們掌握了秘密,然後安排了這一切?」我問道。

    問完之後,我只感覺一陣頭大,這個局,我高達250的智商好不容易才理順,好不容易才知道我們要做什麼,需要我去做什麼,結果徹底的來了一個顛覆。

    我一下子陷入了迷茫當中。雙魚玉珮代表的這批人,牽引著我們去一個個的地方,去探尋一個個關於長生的謎團,做任何事兒,都有個因果,他們不可能純粹是閒著無聊了拿我們找樂子。

    牽引我們必然有他們的目的,那他們是為了什麼?

    為什麼我本來感覺我們在追尋長生就已經非常的高大上,算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追求了,我卻在此時忽然覺得,他們的目的,甚至比長生更可怕?

    我的疑問,醒來的薛丹青無法給我解釋,她甚至不知道她為啥會赤身**的出現在那朵紅蓮裡面。

    「你跟他們接觸過,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羅布泊那裡會出現這個秘密,不是偶然,也就是說,羅布泊所謂的人類寶藏,它只能出現在那裡,不能出現在別的地方,我隱約之中聽到他們討論過,那個地方,非常特殊。我想,他們或許也在找羅布泊密碼。所以安排的這一切,也是在借我們的手,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薛丹青道。

    「我只知道這麼多,但是我想去一趟羅布泊。那個地方是如此的讓人神往,不是嗎?」她接著道。

    「想去可以,但是得等把你當做仙女的王胖子回來,羅布泊,就我們幾個,我感覺去了純粹是送死。」我道。

    我在此時雖然迫切的想要見到a,可是我同時也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慌。

    離了a,我什麼都做不了。-這樣說會顯得我跟沒出息,確是事實。

    我要等待a的回歸,讓他帶著我們進去新的征程,可是我沒想過,如果a沒有回來呢?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這不是盲目的自信,就算我在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背後的操盤手在操控的時候,我還是寧願相信a是在將計就計,或者說明知道這是局,卻要入內。

    他有他的無奈,或者說他跟雙魚玉珮代表的那批人只是在各取所需。

    再說,孤島上,還有悶油瓶兒,這個人,可以給我無以倫比的安全感。

    可是在一個月以後,孤島上的那批人,依舊是沒有消息傳回來,他們像是幾十年後的馬航人員一樣,消失在了一望無垠大海之中。

    a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說,在他失蹤一個月後,啟用了最高規格的搜尋,茫茫大海之中,到處都是印著五星紅旗的軍艦在巡航,外交方面也進入了一級戒備,海洋鄰國還以為中國此時並不完善的海軍有什麼大的動作。此時必須要處理好,不然牽一髮而動全身。

    大家,都感覺到了風雨欲來之前強烈的窒息感。

    此時,最茫然的是我,孤島上,有我敬重的人,堪稱我目前所有的朋友,還有我這輩子除了父母之外最親近的愛人秦培。

    而我卻四顧茫然。輾轉反側來到臨近海邊的這個城市,關注著一切可能傳來的消息。

    這一切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無法找到航道。那條前往孤島的航道,它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把我關心的人全部送往了地獄,然後消失了。

    又搜尋了半個月時間,我對這個徹底絕望。因為他們的食物和淡水,絕對無法支撐他們活到現在。

    食物好說,淡水才是在海洋之中威脅生存的第一要素。

    另覓蹊徑,只能這樣。

    現在能救他們的,只有一個人一座山。

    龍虎山和**道士。

    我再次趕往江西,上龍虎山。

    這是我不好意思上的一座山,上一次我來,攪的整座山頭風捲雲湧,甚至說的上雞犬不寧,我本不好意思來,可是我沒有其他的辦法。

    江西龍虎山正一觀前,幾個年輕道人看著我,個個雙目赤紅,恨不得把我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上一次,龍虎山天師神像崩碎垂淚,三位輩分極高的老道人坐化。

    龍虎山視我如猛虎。

    這是我在來之前就預想到的情況。

    我就站在那裡,他們跟我對視,這些方外之人,或許知道什麼,總之也沒有說動手打我,只是阻止我上山。

    我只要站在這裡就夠了,因為知道我來的,已經知道了,見與不見,都隨他了。

    我從大早上站到晚上,兩條腿都已經麻木掉,天黑的時候,一個三四歲稚童走了過來,看起來非常可愛,他朝我作揖道:「三兩施主,請回吧。」

    龍虎山跟我對峙的道人們看著這個小孩子,眼裡都寫滿了尊敬。

    小道士笑著對我道:「三兩施主不用感覺奇怪,他們說我張的酷似第一代祖師,認為我是轉世靈童,所以會比較尊敬。」

    「龍虎山百年前為他祖父堪點三尺陰宅,為一真龍止天下征戰,亂世風雲之中,他可脫穎而出,那三尺陰宅卻是映射殺破狼命格,致使他後輩人丁單薄,這是龍虎山欠他,破四舊唯余龍虎山,這是第二欠,龍虎山不欠人,上次損失氣運蓮花,已瞭解這番因果。三兩施主不用感覺對不起龍虎山。這一切,都乃天意使然。瞭解因果之後,人間事人間了。龍虎山不再插手。」小道士雙手合十,明明是看起來稚嫩到可愛的一個人,卻說出老氣橫秋的話,異常的沉穩。給人非常怪異的感覺。

    「沒有半點的餘地?三兩此次前來不為其他,只求搭救幾位朋友性命,還請天師幫忙。」我道。

    「聽天命,盡人事。龍虎山封山百年,三兩施主,祖師有一句話轉告給你,他日有難,你可來一次龍虎山,卻不是今日。」

    說完,小道士對我施了一禮,看著我,不再說話。

    我也在此時,知道再待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灰頭土臉的下了山,此時真的是山窮水盡,現在我唯一一個可以找到幫忙的,是潘子。

    我也讓人去了長沙,想要找到他,卻是一個意外的消息傳來,潘子已經失蹤了。——我的心瞬間就跌進了低谷,潘子是三爺最忠誠的人,算不上是我的朋友。

    我再一次不顧上疲勞重新返回了北京,到了之後,立馬就嘗試著去聯繫老人和a背後的人。此刻,想見他們實在是太過困難。

    似乎他們以前對我的尊重,還是緣自於我背後的a,現在他們所有的人生死未卜,我好像沒有了什麼利用價值,我跟李大秘聯繫,他只是告訴我:「你得穩住,現在不能確定他們已經死了,不是嘛?」

    我說要重啟雙魚玉珮,他卻直接掛斷我的電話,再打就不再接了。

    事態炎涼至此?

    我後來逼的沒辦法,再次從北京輾轉回了基地,至此,又已經半個月過去了,海上的他們,依舊是沒有半點的消息。

    我打了電話給了a幕後的那個人,匯報了一下情況。

    他在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你想怎麼做?」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重啟雙魚玉珮,只有搞清楚他們到底是一批什麼樣的人,知道他們想要什麼,才能猜測發生了什麼。」有一句話我沒說,我不相信他們會真的死掉,別忘了a的佛陀真身,還有朱秀華,包括一個不遜色於**道士的悶油瓶兒的存在。

    他們最多只能被困。我這麼想到。

    「這個有一定的難度,你給我時間,我也不希望小宋出事兒,雙魚玉珮牽扯之廣,已非長生可以比擬。」

    「能那樣去搜救,已經算是我能做的極限,你要知道,所謂的政治,比人性更加的複雜,生活中,你會顧及面子,顧及情意,很多事兒你說得做不得。」

    「但是到了一定程度的層次,一切都是浮雲,給你講一個故事,前一段時間,有人給我修了祖墳,我要親自去剷平刨毀,因為我不這麼做,就是第二個劉伯溫,劉伯溫為什麼死的,你應該知道。」

    「穩住,不要著急,不要把對手想的太過可怕。要相信自己的力量,小伙子,你身邊其實可用的人很多。」

    他說完,掛斷了電話。

    我愣住了,劉伯溫是怎麼死的,我還真不知道,只能回頭問了一下一直以來跟著我的大龍。他猶豫了一會兒道:「野史記載,劉伯溫因為精通奇門遁甲而生,卻同樣因此而死。」
《絕密檔案之長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