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什麼叫陰險?

事實上,天淚也正是這麼想的,在血紅獄的天王級強者PS中,他也是能夠排的上號的人物。只不過,他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自大。

面對不如自己的對手時,他最喜歡戲耍對方,最後虐殺。性子在血紅獄中都是令人比較討厭的那種。此對面對周維清這麼一個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可能自己會輸掉比賽。正好也能在四位長老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因此,他直接做出了單手應戰的打算。

周維清臉上的笑容就從來都沒消失過,不過,站在他身後的龍釋涯,臉上的肥肉卻是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強忍著沒讓自己流露出笑容。

自從周維清和對方開始討價還價,商量著打賭的事情時,龍釋涯就一直都有種想笑的衝動。

昨天周維清再次見到邪帝之後,就將自己的老師也請了過來,眾人一起商量如何應對這次血紅獄的侵襲。毫無疑問,他們都很清楚,血紅獄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幹掉天邪教了,而且要梢帶手將他們天弓帝國也收拾了。在這種情況下,血紅獄來的強者數量就絕對少不了。

想要正面硬碰硬,勝利實在是太渺茫了。

可這一戰又不得不進行。究竟要如何應對,邪帝巫雲月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於是乎,主導權就落在了周維清手上。所有的計劃也都是他一手佈置的。

毫無疑問,他是佈置了圈套,只不過這個圈套卻是以他個人實力為基礎的。那些所有和周維清打過賭的人,都知道和他打賭是個什麼情況。

所以龍釋涯才很想笑,看著自己那寶貝徒弟在那裡忽悠來忽悠去,對方還真的上當了。

周維清踩去的策略說起來很簡單,那就是削弱。不斷削弱對方的實力。當雙方實力接近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嘿嘿……

而這種比賽的方式進行賭鬥,顯然是削弱對方最好的辦法,而他那個無限制上場次數,就是給他自己度身定做的,擁有邪魔吞噬的他,在戰場上的持續戰鬥能力又豈能用普通人的標準來進行評價呢?

龍釋涯眼看著那天淚竟然如此輕視自己的寶貝徒弟,在心中就已經給他判了死刑。

另一邊,巫雲月的感受則又不同了。他已經聽說過許多關於周維清的故事,但真正跟周維清共事這卻還是第一次。雖然他還不清楚周維清的實力達到了怎樣程度,但至少他站在那裡,在己方實力明顯遜色於對方的情況下卻能侃侃而談,讓對方按照自己的思路被引導成功。單是這一點已經是人才了。巫雲月自問,在自己天王級修為的時候,絕對不可能像周維清這樣放下臉面的賠笑者應付。可以說,周維清根本就沒有一點身為強者的自覺。

可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可怕,是問,一個如此強者,在處理事情的時候卻能不擇手段,比起同級別強看來說絕對更能令人頭疼。

一絲淡淡的微笑從周維清臉上浮現出來,面對天淚的驕傲,他卻是顯得有些誠惶誠恐的向對方微微行禮。

以天淚的高傲,自然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向周維清發動攻擊的,要是連這點判斷都沒有,周維清也就白混了。

天淚大刺刺的道:「來吧。」

他話音未落,周維清就已經在他面前消失了,甚至在消失前的一瞬間周維清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周維清最喜歡的就是別人輕視他,對付這樣的對手,他表示毫無壓力。

周維清突然消失天淚也是吃了一驚,但他畢竟是血紅獄天王級強者,也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濃烈的火屬性天力混合著毀滅氣息瞬間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突然爆發的火球一般被瞬間點燃,那份爆發力,令他的天力對周圍所有的一切產生了無差別攻擊的效果。

雙方眾人早就已經在他們準備交手的時候遠遠退開,天王級以上強者的對抗,能夠波及的面積是巨大的,誰也不想受池魚之殃。

天淚驟然爆發的同時,身體也轉了過來,按照人的慣性思維,敵人正面消失了,最有可能出現的就是在自己背後。直到此刻,他依舊是準備以一隻手迎敵的打算,轉身的同時,右手帶起一條火龍盤旋身體而起,只要找到周維清,這條用來護體的火龍就能夠給周維清致命一擊。

而且,令天淚驚喜的是,只是轉身的過程中,他就感覺到自己已經命中對手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從天淚體內爆發出的火屬性天力,狠狠地轟擊在了出現於他背後的周維清身上。當天淚轉身看到他的時候,甚至還看到周維清那一臉的驚愕之色。

毫無疑問,以天淚的個性,得意的情緒幾乎是一瞬間就出現在了他臉上。

周維清幾乎是用下意識的動作保護自己,雙手前推,看那樣子,很有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天淚手上的火龍已經是毫不客氣的轟擊了上去,說是比賽,在雙方這種關係的情況下,擊殺對方顯然是最簡單直接的打擊方式。

火龍毫無偏差的撞擊在周維清身上,爆發出奪目火光。

另一邊的邪帝已經閉上了眼睛,他怎麼也沒想到,周維清竟然弱到了如此程度,不是說他也是天王級修為了麼?怎麼卻連對方下意識反應的攻擊都無法躲閃過去?

但是,就在他閉上眼睛的下一刻,卻已經聽到了一片驚呼之聲。

周維清的雙手,看似輕飄飄的落在了天淚身上,臉上的驚愕之色更是沒有半點改變,而天淚的身體卻已經凝固在那裡,眼中的得意已經變成了不可思議。

天淚看到了什麼?他看到的,是周維清承受了自己兩次攻擊之後,在沒有穿裁任何凝形裝備的情況下,就那麼從火焰中一步跨出,然後他的雙手就落在了自己胸膛之上。有著火焰的掩蓋,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恐怖的吸力從周維清雙掌之上奔湧而出,天淚只覺得自己的天丹劇烈的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全身天力就像是找到了源頭一般傾瀉而出。

而且,天淚的身體已經完全無法移動了,他想要掙脫都不可能,幾乎是在那一瞬間,足足有十道風之束縛落在了他身上。

哪怕不計算聖力的存在,周維清的能量也是和他同一個級別的,在一瞬間被十個技能疊加命中,天淚能夠在短時間掙脫才怪,伴隨著天力的流逝,他那掙扎的力量只會越來越弱。

噗的一聲輕響,周維清的雙手已經陷入了天淚的胸膛,下一刻,天淚的身體已經如同炮彈一般被轟飛而出,足足飛出數十米才倒在地上,顯然已經是死地不能再死了。

周維清站在那裡,似乎己經愣神了,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甚至還有幾分不明所以的意思在內。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的。彷彿這場勝利根本就是對方送到他手上的一般。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血紅獄一眾強者也是嚇了一跳,他們看到的,也是周維清被天淚所攻擊,但只是下一刻,戰鬥就已經結束了。只不過,誰也沒看到的是,在星河聖力的包裹下,一顆天丹已經被周維清悄然收下了。

四位血紅獄長老都有些呆滯,他們雖然是天帝級修為,也一直在關注著場上的情況,可剛才這瞬間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他們都沒能反應過來,戰鬥已經結束。看周維清那樣子,分明是也很意外。

兩名血紅獄強者趕忙過去將天淚的屍體抬了回來,天淚胸。處被開了個大洞,心臟已經被完全震碎了,鮮血染紅了他的身體,整個人已經再沒有半分生命氣息存在。

四位血紅獄長老眼中都是怒光閃爍,他們自然看得出,天淚從一開始就大意了,雖然沒弄清楚周維清是怎麼贏的,但毫無疑問,如果天淚不驕傲自大的話,絕不會是眼前這樣的結果。

三長老的行動最為直接,直接一腳將天淚的屍體踢的飛了出去,「廢物。要你何用。」

大長老冷哼一聲,才令三長老停下了想要碎屍的念頭。

周維清此時似乎已經醒悟過來,轉過身,一臉無奈地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幾位前輩,這可不能怪我,這位前輩實力很強,我必需要全力以赴,可誰知道,他的防禦竟然這麼弱。哦,我明白了,可能是因為我先天火屬性免疫的緣故,所以他的火屬性天力對我沒什麼作用。這位前輩又沒有使用凝形裝備護體,僥倖,真是僥章了。」

先天火屬性免疫?對啊!他可不就是火屬性免疫的麼?

當初在北疆的時候,周維清曾經和血紅獄一位天王級強者交過手,就是憑藉著火屬性免疫才得以逃生的,這個消息血紅獄的人是知道的,只不過剛才沒有人想起來而已。

血紅獄大長老臉上的肌肉明顯抽搐了一下,死掉一今天王對於血紅獄來說雖然不算什麼(破曉更新組神性復甦提供),但培養這麼一個強者也是要消耗大量資源的。可這混蛋卻是連凝形裝備都沒有使用就送掉了性命。大長老心中的怒火一點也不比三長老少,要是天淚能夠一上來就全力以赴,憑藉著他天力的強度,就算周維清是火屬性免疫,也同樣逃不了好。

周維清訕訕的道:「既然這樣,這第一場比賽就是我們贏了。接下來的第二場,應該又各位前輩先派上比試人選了。」

血紅獄大長老眉頭微皺,第一場的失力令他十分意外,這就增加了不少變數,自然不能再隨便輸掉第二場了。向身邊的二長老使個眼色,道:「二弟,你去吧。」

二長老點了點頭,對於六絕帝君龍釋涯和邪帝巫雲月他們都是不敢大意的,在天帝級強者中,這兩位也都是成名多年的強者,尤其是六絕帝君龍釋涯,被譽為天神之下第一人,盛名之下無虛士,在血紅獄四位長老之中,論修為,大長老和二長老最強,派出二長老,就算是遇到龍釋涯無法獲勝,也一定能夠達到兩敗俱傷的局面,令龍釋涯不能再次上場。

在大長老看來,就算是六絕帝君和邪帝都獲得勝利,只要能夠將他們重創,那之後的四場比賽,他們也是毫無疑問的會獲得勝利。

對於能夠收編這兩位天帝級強者,大長老還是很有興起的,如果真能成功,那麼,血紅獄的實力必將再次增長,面對浩渺宮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看到二長老緩緩走出來,周維清卻退了回去,走到龍釋涯身邊,低聲對他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又對邪帝巫雲月說了幾句什麼。

正在所有人都以為龍釋涯必定會上場的時候,周維清重新走了上來,一臉笑容的道:「剛才那場比賽實在是意外,令貴方折損一人,我們決定,這場比賽放棄,以示歉意。」

放棄?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血紅獄一眾強者真的是都愣住了,他們已經完全無法明白周維清在想什麼,更加模不清他的心思。

難道他們真的只是想要走個過場麼?千萬不要忘記,今天的比賽是每個人可以重複上場的,根本不存在被泡掉的意義,周維清這一聲放棄,就相當於是白送給血紅獄一場勝利了。

周維清有些無奈地撓撓頭,道:「前輩,那我們可以派上第三場上陣的人選了吧。」

二長老也是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周維清道:「我們是七場四勝制,這第三場,就應該輪到二對二的比拚了,然後第四場再一對一,第五場依舊二對二,然後六、七兩場決定最終勝負。這第三場的二對二比拚,我們這邊就由我和我的老師出場吧。正所謂上陣父子兵嘛。」

龍釋涯一步跨出,就已經來到了周維清身邊,淡淡的道:「你們誰來。」

這一切都進行的很快,以至於血紅獄幾位長老現在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感覺,第二場就這麼贏了?第三場雖然要面對龍釋涯,但和龍釋涯配合的周維清在他們看來就是個跑龍套的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威脅。

不過,謹慎起見,大長老還走向四長老點了點頭。

派上兩名天帝級強者面對龍釋涯和周維清,在他看來,就算龍釋涯的實力比自己更強,面對兩名天帝級高階強者,也定然逃不了好。更何況二長老乃是已經一步跨入了天帝級巔峰的超級強者。

四長老也同樣上前,與二長老並肩而立,兩名長老都沒有去看周維清,而是全部將目光落在龍釋涯身上。同時拱手為禮,「久仰大名。」

龍釋涯點了點頭,他的年紀和輩分還在這兩人之上,淡淡的道:「廢話少說,這就開始吧,想要讓老夫臣服於血紅獄,你們總要拿出點真本事來才行。」正所謂演戲演全套,為了配合周維清,一向驕傲的六絕帝君都說出了有可能臣服的話,當然,只是有可能而已。

周維清此時則是一臉緊張,略微落後老師半步,在場眾人都能明確的感覺到,周維清是在懼怕對面兩位天帝級強者的威脅。

龍釋涯皺了皺眉,沒好氣的瞪了周維清一眼,「你有點出息行不行?我就是這樣教導你地?真不知道,我當初怎麼瞎了眼,收了你這麼個徒弟。」

周維清一臉諂媚的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和您一樣,也擁有六種意珠屬性麼?」

聽著他的話,血紅獄大長老都覺得這小子有點缺心眼子,之前他可是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自己火屬性免疫的特質,此時又說出了自己意珠屬性的多少,雖說這些血紅獄強者們本身也知道,但此時雙方處於散對狀態,他竟然還是隨意暴露自身能力,不是缺心眼是什麼?

周維清一邊和龍釋涯說著話,已經在那裡吭哧吭哧的釋放出了自己的凝形裝備,暗金色光芒一道接一道閃爍,轉瞬間,恨地無環套裝的九件神師級凝形裝備就穿裁在了他身上,這就更加顯現出了他此時的心虛。

不過,對面的二長老和四長老也不敢怠慢,周維清不被他們看在眼中,但龍釋涯卻不一樣。六絕帝君的名頭太大了,這兩位天帝級長老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兩人也是同時飄身後退,並且釋放著自己的傳奇套裝。

以他們在血紅獄的地位,自然都有著最好的凝形裝備,但是,優秀的傳奇套裝畢竟是少數,這兩位的傳奇套裝都是八件套。儘管這已經很不容易,但和六絕帝君的恨天無把套裝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周維清釋放出自己的套裝後,身形一閃,就躲在了老師背後。

同對面對兩名天帝級強者,龍釋涯也不敢有半分大意,同樣釋放出了自己的九件套恨天無把套裝。同時也釋放出了六絕天道陣。

周維清在龍釋涯背後,六絕神芒陣也是釋放出來,師徒二人身上同時閃耀起六彩光暈,不得不承認,血紅獄眾人雖然很看不起周維清,但這師徒二人同時綻放出這樣炫麗的光彩,還是令他們有些目眩神迷的感覺。

六種意珠屬性啊!這種得天獨厚的天分至少到目前為止,也就只有龍釋涯、周維清這師徒二人而已。

血紅獄大長老暗暗搖頭,心中暗想,這周維清的天賦是不錯,難怪會被六絕帝君看中,可是這品性就差了點。一個人就算天賦再好,品性不夠堅毅也成不了大事。這場比賽只要獲得勝利,最好是重創了龍釋涯,今日之事自然而然就能順利解決了。

他現在甚至已經開始鬆了口氣,必經,周維清之前的表現實在讓他無法看重。

血紅獄二長老和四長老身上的傳奇套裝都是血紅色的,這是套裝全部完成後產生出本體顏色的特質。

而且他們的套裝也是一模一樣,畢竟,傳奇套裝設計圖有限,哪怕是在聖地也一樣如此。

八件套還不足以覆蓋他們全部身體,不過也已經覆蓋了絕大部分,他們身上的傳奇套裝和周維清見過的恐魔海龍有幾分相似,全身都充滿了尖刺,只不過這些尖刺都是火紅色的而已。兩人手中都是一柄血紅色長矛,當他們完成傳奇套裝的穿戴之後,都是抬起手中長矛,遙指六絕帝君,專屬於天帝級強者的威壓瞬間爆發而出,全部凝結在六絕帝君身上。

恐怖的能量波動在一瞬間綻放開來,和之前周維清與天淚的那場對決相比,眼前的對峙絕對有著天壤之別。

血紅獄兩大天帝所釋放的威壓爆發出來,猶如實質一般,更令人驚駭的是,以他們的身體為中心,背後所有的空間全都變成了紅色。

毀滅氣息加上恐怖的黑暗氣息在火焰的包覆下升騰著。通過他們手中的長矛,他們甚至將自身威壓凝聚成一股,直接作用在龍釋涯身上。而處於龍釋涯背後的周維清反而是沒有承受什麼。

六絕帝君就是六絕帝君,哪怕是面對兩名天帝級強者所帶來的壓力,龍釋涯依舊是臉色不變,雙手之中,八稜梅花亮銀錘左右橫搖,以一己之力同時抵擋兩名強敵帶來的強大壓力。龍釋涯全身的肥肉在這個時候似乎都綻放出了六彩光芒似的。

雙方都沒有急於發動攻擊,到了他們這種層次,彼此的威勢壓破比直接動手更加危險,一旦一方出現破綻,那麼,很可能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決出勝負甚至是生死。

頂著兩名強敵的威壓,龍釋涯竟然沒有半點退縮,身上的六彩光芒反而變得更加強盛了,隱藏在肥肉中的小眼睛裡光芒閃爍,身體的位置不斷地輕微調整著。

對面的二長老和四長老也在做著同樣地事情,他們都是在不斷地變換著自己帶給對方壓力的方向而影響對手,試圖令對手出現破綻。

對於龍釋涯的強大,血紅獄大長老也是暗暗吃驚,他完全可以肯定,龍釋涯的修為恐怕自己對付不了。如果不是在這二對二的情況下,想要戰勝他還真不容易。

雖說龍釋涯現在只能處於守勢,但他可是在一對二啊!周維清根本就沒幫他的老師分擔什麼。處於守勢中的龍釋涯卻沒有落半點下風,被動防禦不算什麼,只要給他機會,他隨時都能轉守為攻。

二長老和四長老顯然也看明白了這些,憑藉著氣勢威壓想要找到龍釋涯的破綻恐怕是不可能了,兩人的眼神略微交流了一下,下一瞬間,同時爆喝出聲,身體在空中化為兩道血色光電,直奔龍釋涯衝去。

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幾乎只是能夠看到血光一閃,兩人就已經來到了龍釋涯身前。

龍驛涯也同樣是爆喝一聲,「開。」手中八稜梅花亮銀錘同時揮出,迎向兩名對手。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施展技能的意義並不大,憑藉著強橫的護休天力,普通技能對他們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而能夠產生作用的技能就要屬擁有天技映像那個層次的了。可一旦施展那樣的技能,他們在威壓氣勢上必定會露出破綻,不如不用。

越是高端的戰鬥有時候就越簡單,譬如眼前就是如此,這是最為純粹的能量碰撞,彼此之間根本就沒有半分花哨可言,就是比拚實力和消耗。

轟然巨響中,兩道血光同時分飛,龍釋涯懸浮在那裡,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而這口鮮血才到空氣中,立刻就化為一團黑色火焰消失了。這是毀滅屬性的作用。

但是,兩名血紅獄長老也並不好受,兩人身在空中,也是各自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情況並不比龍釋涯強多少。

他們剛才發動的攻擊原本只是試探性的而已,卻沒想到,龍釋涯一上來就用出了全力,等他們反應過來再加力的時候,顯然不如龍釋涯準備充分。以他們相加的實力,肯定是要超過龍釋涯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沒佔得好處,弄了個兩敗俱傷的局面。只是表面看去,應該是龍釋涯的傷勢更重一些而已。

二長老、四長老並沒有停頓,身體在空中一個轉折,就再次朝著龍釋涯衝了過去。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卻改變了戰略,手中血矛在空中帶出滿天光彩,朝著龍釋涯覆蓋而去。

龍釋涯的恨天無把套裝對於力量增幅太強,純粹硬拚的話,龍釋涯完全可以憑借力量上的優勢來彌補他同時對戰兩名強者的差距。因此,戰鬥經驗幾位豐富的二長老和四長老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選擇了以技巧發動攻擊。

六彩光暈圍繞著龍釋涯身體旋轉,他的臉色現在顯得很凝重,面對二長老與四長老的全力攻擊,他突然做出了一個所有人意料不到的選擇。

轉身,衝鋒,他竟然放棄了二長老進攻這個方向,手中八稜梅花亮銀錘掄起,直奔四長老迎去,與此同時,他身上的六彩光芒瞬間暴漲,鋪天蓋地的湧出,空氣中的各種屬性能量元素頓時也隨之狂暴起來,將四長老釋放出的血色光芒全部掩蓋。

孤注一擲,在只不過進行了一次交手之後,這位六絕帝君竟然就選擇了孤注一擲這樣的戰鬥方式。

怎麼可能?血紅獄大長老眼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大喝一聲,「老四、小心。」

龍釋涯的修為確實強大,在他孤注一擲的情況下,四長老想要抵擋必定極為困難,但是,選擇了孤注一擲也就意味著放棄了防禦,而另一邊還有比四長老更強的二長老在發動攻擊,這樣的機會,二長老是根本不可能放棄的啊!

也就是說,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龍釋涯未必殺的了四長老,但他自己卻一定會在二長老的攻擊中死去。這樣近乎於白癡的戰鬥方式誰會選擇?可龍釋涯卻就這麼做了。也正是因為想不到,龍釋涯這樣的做法才更有突然性。

四長老突然感受到那恐怖的壓力,頓時有些慌了,要知道,龍釋涯的修為可是比他高了不止一點,而且,在這孤注一擲的情況下,龍釋涯所爆發出的實力哪怕是天神級強者都要謹慎對待。

《天珠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