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雲嵐宗上任宗主,斗宗雲山!

    三百五十三章雲嵐宗任宗主,斗宗雲山!

    猶如巨龍甦醒般的磅礡氣勢,轉瞬間便是籠罩了整座雲嵐山,一股蕭炎以前從未感受過的強大威壓,自雲嵐山深處蔓延而出,最後瀰漫廣場,頓時,廣場,所有雲嵐宗弟子,都是忍不住心中的那抹敬畏,對著氣勢蔓延處,雙膝跪了下去,而雲稜以及那些雲嵐宗長老,雖然並未行跪禮,可卻也是恭敬的彎下了身。

    「這股氣勢蘭嫣然美眸盯著雲嵐山深處,俏臉,也是浮現一抹震撼,她沒想到,今日之事,竟然是將這位閉關許久的師祖都是驚動了出來。

    「糟了個老傢伙竟然真的還沒死!」在氣勢甦醒的霎那,海波東的臉色便是豁然變了,低低的聲音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震驚。

    「是一屆的雲嵐宗宗主,雲山?」蕭炎臉色也是在此刻陰沉了許多,想起那夜海波東說的話,他皺眉問道。

    波東點了點頭,聲音低沉的道:「看這股氣勢是真的突破了斗皇障壁,晉入了斗宗級別啊。」

    「斗宗強者麼蕭炎手掌輕微的哆嗦了一下,他平生所見過的最強者,也就是美杜莎女王以及那加刑天而已,雖然斗皇與斗宗僅僅是一階之差,可這之間的差距,卻是天差地別,先前的海波東,能夠憑一己之力將三名斗王強者快速擊敗,而那斗宗強者,想要擊敗三名斗皇,卻也同樣不會困難到那裡去

    「該死的是這樣麻煩。」抿著嘴,蕭炎心中也著實被這一波三折的事故搞得有些不耐了,每次都以為能夠離開之時,可卻總是冒出一些意外。

    「海老既然雲山真的出來了那你,恐怕也得退去了?」猛然間想起當夜海波東的話,蕭炎低聲歎道。

    聞言,海波東一愣,臉色陰晴不定,好片刻之後,忽然咬了咬牙,道:「雖然我這人不喜閒事,不過做事也得有始有終,今日就算雲山真要阻攔,我也會盡力將你帶下雲嵐山!」

    望著那咬牙的海波東,蕭炎怔了怔,旋即心頭微暖,雖說海波東在這種時候都沒有放棄,也是有著一些復紫靈丹的緣故,可不管如何說,在冒著得罪雲嵐宗地風險下,他還願意助自己脫險,這份情義,也是大出了蕭炎的意料,至少,遠遠比某些人要好很多。

    「多謝了,海老,今日之助,蕭炎謹記於心,日後,在下必有所報!」蕭炎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海波東拱了拱手,清秀臉龐,極為認真。

    「日後的事,再說,現在還是先把那個老傢伙給擺脫,在雲山甦醒之時,這座雲嵐山便是籠罩在了他的氣場之下,此時就算想走,也並不容易了。」海波東苦笑著搖了搖頭,眼角瞟了一眼那懸浮在蕭炎身後地龐大吞天蟒,再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凌影,心中不斷盤算著雙方的戰鬥力。

    在兩人低聲商談之時,那自雲嵐山深處散發而出的磅礡氣勢也是越來越濃烈,到得最後,一道清嘯聲猛然沖天而起,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一道白影忽然自雲嵐山深處浮現,旋即腳踏虛空,緩緩對著雲嵐宗廣場而來。

    白影並未召喚鬥氣之翼,可在虛空踏步而行的速度卻絲毫不比海波東等人慢,每次腳步落下之處,虛空便是會蕩漾起一圈圈漣漪,漣漪消散,人影卻是早已經出現了百米之外,極為玄異。

    如此幾次跨步,僅僅片刻時間,人影便是閃現在了廣場中央那處石碑之頂,淡淡的目光掃過滿是狼藉地場地,眉頭微微皺起,籠罩著廣場的威壓,在此刻也是變得濃烈了許多。

    懸浮在天空,蕭炎掃向那出現的白影,仔仔細細的下打量著這位一任雲嵐宗宗主。

    白影身著一套極為樸素的白色長袍,微風拂來,長袍飄飄,頗有一種出塵飄逸氣息,他年齡看不並不是很大,臉龐沒有老人該有地皺紋,反而是猶如一塊散發著毫光的溫玉一般,要不是那一頭雪白的長髮,蕭炎還真的難以將他認為是和海波東一個年代的強者,不過從下方那些雲嵐宗弟子臉龐所浮現的敬畏來看,這人,正是一任雲嵐宗宗主雲山不假。

    「嘿,這老傢伙突破斗宗後,竟然是變得年輕了一些,看來突破那個障壁的好處,還真是不小啊。」望著雲山的外貌,海波東忍不住的咂了咂嘴,低聲中地羨慕,倒是未加什麼掩飾。

    「雲稜,給我解釋,你知道的,我說過,若非是極為重大之事,不要打擾我的靜修。」雲山目光轉向下方的雲稜,淡淡的道。

    「老宗主,您可是出來啊,若是再晚點,恐怕雲嵐宗就得被人給毀了!」雲山目光掃來,頓時讓得雲稜腳腕一軟,雙膝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老臉的血痕,讓得他看去尤為淒慘。

    「雲韻呢?」眉頭一皺,雲山問道。

    「宗主外出去了,還未歸來。」雲稜急忙回道。

    「簡略說說事情,這麼多年中,我雲嵐宗還是第一次被人破壞成這樣。」雲山雙手插在袖間,平淡的道。

    聞言,雲稜精神一振,手指指向天空的蕭炎,大聲道:「老宗主,今日之事,全部都是由他所引起!」

    說著,雲稜趕忙將蕭炎與墨承之死間的一些嫌說了出來,當然,不得不說,雲稜能夠作為雲嵐宗大長老

    著一些不弱地處理事務的本事,所以在說這些事:將那強留之舉,說成了委婉的想要蕭炎在雲嵐宗暫時歇息幾天,直到事情地澄清,而這些話,雲稜也的確是當場說過,不過兩者間挽留地口氣,卻是天差地別,所以,即使他這般說,卻沒人能夠當場反駁後,便是蕭炎的反抗以及背後強者的輪番出場,最後雲稜以一種保護者地姿態,舉全宗之力維持宗門聲譽,可卻依然不敵,這才不得不使用笛子,將閉關中的雲山請了出來。

    雲稜所說的這些話,大多都是實話,可是期間不經意的摻雜了點東西之後,如今事情地責任方,則全部是變成了蕭炎。

    廣場之,一片安靜,唯有雲稜那略帶著憤怒的聲音,不斷的響起著。

    許久之後,當雲稜終於說完之時,他有些悲切的道:「老宗主,雖然墨承僅僅只是宗內的一個執事,可這些年對我們雲嵐宗的貢獻卻是極大,若是放任他隨意被人擊殺而無動於衷,日後,還有誰敢為宗門效力?那不是寒人心麼?」

    「我雲嵐宗也並非胡亂冤枉人之輩,只是要那蕭炎在宗內暫時待一段時間,等到事情澄清之後,若是冤枉了他,我雲稜親自向他賠禮道歉便是,可他卻仗著背後有人撐腰,絲毫不將我地建議放進心中,在談攏無效之後,竟然便是大打出手,雖然他本身實力不怎樣,可卻有著好些幫手,如今宗主不在,我也只能冒著打擾老宗主的風險,將您請出來了」

    天空之,蕭炎雙臂抱在胸前,冷漠的望著那不斷訴說著自己罪狀的雲稜,他已經放棄了任何的辯解,因為他也知道,這沒有多少作用,這人,都是向內地,難道他能指望雲山還來幫著他說話不成?

    聽完雲稜的訴說,雲山臉龐並未有著什麼表情,緩緩抬起頭,目光在廣場四周掃過,淡淡的笑道:「沒想到今日的事情還鬧得挺大啊,連加刑天,法犸你們兩個老傢伙都過來了。

    加刑天與法犸對視了一眼,笑了笑,指向天空,道:「那裡還有一個。」

    「我知道,海波東剛才出來的時候,便是感覺到了他的氣息,只不過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他竟然也還活著,我本以為他已被美杜莎女王擊殺了呢。」雲山抬起頭,望著海波東,道。

    「嘿嘿,你這老不死的不也一樣麼。」海波東裂了裂嘴,腳步朝前跨了一步,剛好是將蕭炎擋在身後,笑道。

    「他便是蕭炎?」雲山瞥著海波東身後的蕭炎,道。

    「小子蕭炎,見過雲山宗主。」蕭炎直視著那渾身散發著壓迫氣勢的雲山,不卑不亢地笑道。

    「氣度倒是不錯惜就是弱了點。」雲山淡淡的道。

    「嘁,雲山,你十七歲的時候,別說斗宗了,就是看見了一個斗王強者,也是激動得跟什麼一樣。」海波東撇嘴道。

    「十七歲的大斗師麼直淡如清風的眼眸中終於掠過許些詫異,搖了搖頭,雲山抬頭,道:「先前雲稜所說,你們並沒什麼反駁的?」

    「呵呵,既然雲山宗主相信的話,又何必再多此一問?」蕭炎略微有些譏誚的笑道。

    「雲稜的話,我信一半,他的性子,我瞭解出乎蕭炎意料地,雲山卻是搖了搖頭:「不過不管此事究竟誰對誰錯,可將我雲嵐宗弄成這般模樣,你們卻是需要負些責任的。」

    「那雲山宗主,想要如何?」

    「我也不說那些留你作客地客氣話,今日你們這一場大鬧,對雲嵐宗聲譽的損害並不小,這聲譽,必須挽回然你們幾人,能將我雲嵐宗搞得這般狼藉,那麼,便讓我與幾位切磋一下。」雲山淡淡地瞟過海波東,凌影以及那懸浮在天空體型龐大的吞天蟒身,手掌緩緩探出袖袍,平靜地道。

    「你們可以一起。」雲山低頭挽著袖袍,隨意的添了一句。

    「嘿,沒想到這雲嵐宗也出了一個斗宗強者,如今倒是能夠勉強擠進大陸一線勢力之列,可惜,比起當年的雲破天,似乎還是差了不少啊。」凌影身形閃動,出現在蕭炎面前,正對著下方的雲山,嘿嘿笑道。

    「你是大陸的強者?不知道是哪方勢力?雖說我閉關已久,可對於大陸的勢力,倒還是略知一二。」挽動袖袍的手掌微微一停,雲山抬頭道。

    「這可不能透露」凌影攤了攤手,旋即臉色略現凝重,沉聲道:「不過在此提醒你一聲,莫要以為成為斗宗強者便能為所欲為,這個小傢伙,奉勸你最好不要妄動他,否則,日後你絕對會後悔的!」

    「在這大陸,有能力毀滅你雲嵐宗的,並不少!」

    雲山眉頭輕皺,望向凌影:「這是威脅?」

    「你也可以這樣認為!不要懷我所說的話地真實性!」凌影針鋒相對的盯著雲山,低沉的道。

    「你們一起雲嵐宗這麼多代累積的聲譽,不能斷送在我手,不過若是你們能從我手中離開雲嵐山,那麼今日之事,也就一筆勾銷了。」歎了一口氣,雲山不再說話,身體毫無預兆地緩緩升空而起,澎湃的能量,竟然是讓得周圍虛空,都是略微有些震盪了起來。

    臉色凝重的望著那升空而起的雲山,海波東與凌影對視了一眼,前者轉頭

    炎沉聲道:「你讓你的那條大蛇護著你,我與他山。」

    「你們小心。」蕭炎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目光忽然轉向凌影,道:「這位老先生,不知您

    「別問關於我的事,等你離開了雲嵐宗,我也就會離開加瑪帝國,日後時機到了,你自會知道。」揮了揮手,凌影率先打斷了蕭炎地問話。

    聞言,蕭炎一怔,旋即苦笑著點了點頭,只得振動著雙翼,退後了開去。

    「唉想到最後還真的是把雲山這個老傢伙給驚動了出來。」望著天空的局面,法犸搖了搖頭,歎息道。

    「斗宗啊嘿,這個老傢伙竟然真是成功了。」加刑天咂了咂嘴,臉龐有些掩飾不住的艷羨,他如今已經位列斗皇巔峰,只要再進一步,也同樣是能夠進入那個令人嚮往的境界,可惜,就是那一步之差,卻是讓得加刑天修煉了好多年,卻依然止步於此。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調和一下?」法犸皺眉道。

    「沒用地加刑天搖了搖頭,目光掃過下方場中,望著那些昏厥過去的雲嵐宗弟子以及破裂的廣場,苦笑道:「這次,蕭炎他們的確是狠狠扇了雲嵐宗一個耳光,為了挽回聲譽,雲山必須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打敗他們,當然,或許他事後也並不會太過難為蕭炎,畢竟,蕭炎背後的那神秘支持者,也讓得他頗為忌憚,所以,在未搞清楚蕭炎背後神秘勢力之前,雲山並不會隨意動他。」

    「海波東和那凌影,能打過雲山麼?」法犸微微點了點頭,旋即又問道。

    「很難

    廣場,雲稜望著那升空而起的雲山,再瞥向遠處的蕭炎,眼中不可察覺的掠過一抹陰狠與得意地冷笑

    「海波東,念在以往的交情份,你若此時退去,我可以不計較你先前的出手與海波東兩人平行懸浮在天空,雲山淡淡的道。

    「唉,動手,此時說這些,也晚了點。」海波東歎息著搖了搖頭,雙掌旋動間,白色的冰寒氣息,自其體內滿溢而出,頓時,周圍溫度驟然降低。

    「讓我來瞧瞧,晉入斗宗之後的你,比當年究竟能強到什麼地步?」海波東輕吐了一口氣,雙掌猛然一扭,十幾道足有半丈寬許的雪白圓形冰刃忽然憑空自面前浮現而出,高速旋轉間,殘影不斷,並且還發出陣陣嗚嗚聲響。

    一旁,凌影也是臉色逐漸凝重,袖袍輕擺,詭異的黑色影子在腳下不斷吐縮著,手掌微握,黑色氣息急速凝聚,轉瞬間之後,竟然便是再度形成了一把兩三丈長的黑色長槍,長槍微擺,槍尖之處,空氣蕩漾。

    「蕭炎,走!」沉聲喝了一句,海波東手掌前推而出,那十幾道巨大的圓形冰刃,猛然間劃破長空,對著雲山暴射而去。

    在海波東攻擊之刻,那凌影也是一把握住黑色長槍,身體一扭,旋即狠狠投擲了出去。

    冰刃以及長槍,帶著令人恐懼地強大壓迫,逕直對著不遠處的雲山射了過去,沿途所過之處,竟然是在空中留下了兩道長長地印痕。

    在兩人發動攻擊之時,蕭炎便是雙翼一陣,輕巧的落在吞天蟒腦袋之,一聲催促,吞天蟒立刻轉身,龐大地身體,所展現出來的速度,卻是極為快捷。

    瞧得海波東兩人地反映,雲山搖了搖頭,也不再廢話,雙手緩緩舉起,遙遙對準那暴射而來的圓形冰刃以及黑色長槍,嘴巴微動,淡淡的聲音,輕吐而出:「風壁!」

    隨著雲山聲音落下,天空中狂風猛然大振,一道幾乎是橫跨了半個天空的深青色巨大風牆,眨眼時間,便是急速成形,那風牆地龐大程度,讓得下方無數人有些目瞪口呆。

    「彭!」

    圓形冰刃以及黑色長槍,瞬間便是到達風壁表面,兩者相撞,霹靂般的炸響,響徹天空,一道道能量漣漪,從碰撞處擴散而出,不過,那龐大得有些過分的深青色風壁,卻竟然是沒有半點搖搖欲墜的感覺,海波東以及凌影的聯合攻擊,似乎對雲山的防禦來說,沒有造成多少威脅。

    望著那橫跨天空地龐大風壁,海波東與凌影臉色也是略微有些變化。

    眼角瞟了一眼飛射而出的吞天蟒,雲山右手對著它的飛行路線一揮,風聲大震,一道巨大的風壁猛然出現在吞天蟒之前,驚得後者急忙強行拔高身形,方才避免一頭撞去的危險。

    「萬風纏縛!」

    阻攔了吞天蟒地飛行路線之後,雲山手掌猛然對著海波東與凌影一握,頓時,由狂風匯聚而成的實質風繩,鋪天蓋地湧現而出,風繩互相纏繞,最後宛如一條條長蛇一般,在虛空穿梭而過,片刻時間,海波東與凌影便是猛的發現,自己兩人,竟然已經不知何時被縛綁了起來,當下體內鬥氣急湧,可惜,每當他們震斷一些風繩之後,卻是有更多的從空氣中呼嘯而出,將兩人越捆越牢。

    「呼愧是斗宗強者,明明所使用的攻擊方式並不算出彩,可兩名斗皇強者,在他手中,卻竟然是沒有多少還手之力,這就是兩者間的差距麼?」望著天空那僅僅一回合,便是被雲山束縛了身形的海波東兩人,加刑天等人不由得感歎道。

    「看來,蕭炎他們這次是徹底的栽了啊

    波東兩人暫時的束縛起來之後,雲山眼光瞥向了那正攔路風牆地吞天蟒,腳步朝前一踏,再次出現時,赫然便是已在吞天蟒之前。

    睜著蛇瞳,吞天蟒望著那閃現而出的雲山,巨嘴一張,蘊含著劇毒的七彩液體,對著雲山暴湧而去。

    手掌輕揮,風牆出現在身前,七彩液體傾灑而下,將猶如實質的風牆,迅速腐蝕成一片虛無,然而當吞天蟒剛準備繼續趁勢攻擊之時,巨大的力量猛然自尾巴之傳來,腦袋扭轉一看,只見那本來該在前面的雲山,竟然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它的尾巴之。

    「下去!」腳掌輕跺在吞天蟒尾巴之,龐大的力量,讓得吞天蟒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聲,旋即身體猛然下墜!

    「彭!」吞天蟒重重的砸在廣場地一角之,頓時,堅硬的廣場,直接被它那巨大地身軀給壓得崩裂了開去。

    「噗嗤。」

    先前雲天在發出暗勁之時,由於蕭炎也剛好是在吞天蟒身體之,因此,也是受了一點暗勁侵蝕,憑他大斗師的實力,雖然僅僅只是一點暗勁,可卻依然是讓得他臉色蒼白地噴了一口鮮血出來。

    從吞天蟒腦袋滑落而下,蕭炎抹去嘴角血跡,偏頭望著那蛇瞳黯淡的吞天蟒,牙齒不由得咬得嘎吱作響。

    「你們輸了輕風刮過,雲山地身影,再度宛如鬼魅般的出現在蕭炎面前的半空處,淡淡的道。

    嘴角微微抽搐,蕭炎嗆的一聲抽出背後玄重尺,遙遙指向雲山,一口將嘴中血跡吐出,冷笑道:「還有我呢。」

    雲山緩緩落下地面,然後在眾目注視下,一步步的對著蕭炎行去。

    「嘶!」

    瞧得接近過來的雲山,吞天蟒嘴中發出幾道尖銳的嘶鳴聲,可惜,這卻並未使得雲山的步伐有所停留,某一刻,當雲山越來越近時,吞天蟒巨尾猛然一甩,帶起巨大的陰影,對著雲山狠狠砸了下來。

    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陰影,並未讓得雲山臉色有所變化,不經意的對著方輕揮了揮手,足有七八丈巨大的青色能量手印,憑空浮現而出,旋即拍了吞天蟒的巨尾,其所蘊含的巨力,竟然直接將吞天蟒的尾巴扇到了另外一個方向,而那尾巴所過之處,十幾根參天大樹,被攔腰砸斷。

    「嘶尾巴傳來的劇痛,再度讓得吞天蟒發出一陣嘶鳴,嘶鳴聲中,蘊含著難以掩飾的痛楚。

    淡淡的看了一眼體型龐大的吞天蟒,雲山眉頭也是微微皺了皺,這個大傢伙的抗打能力,遠遠超出了一般的五階魔獸。

    蛇瞳泛著赤紅,死死的盯著接近的雲山,吞天蟒巨嘴一張,七彩液體再度噴出,不過,這一次,雲山卻是沒有半點閃避,閒庭信步的徑直從液體中穿過,身體,竟然是連衣袍,都完好無損。

    踏動的腳步,緩緩停住,雲山淡淡的望著面前的蕭炎,手掌抬起,然後對著蕭炎輕飄飄的落了過去。

    死死的盯著那越來越近的手掌,蕭炎臉色一片漲紅,因為他發現,在這一刻,自己竟然是動彈不了絲毫身形。

    「別反抗了,在雲嵐宗待半年時間,我並不會傷害你,不過,你卻需要為自己的莽撞,付出一點代價。」望著死命想要掙脫束縛的蕭炎,雲山平靜的道。

    「嘶!」身後,吞天蟒巨嘴狠狠對著雲山噬咬而去,可惜,卻又是被後者一巴掌打翻了過去。

    手掌在漆黑眼瞳中不斷放大,蕭炎緊握著玄重尺的手掌也是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腦海之中,此時一片安靜,唯有自己心臟不斷跳動的聲音。

    安靜的世界中,似乎有種極為龐大的力量,正要洶湧而出

    然而,當這股龐大力量,正即將湧出的霎那,卻是猛然一滯,旋即閃電般的退了回去,宛如從未出現一般。

    在那股龐大力量退回之時,蕭炎那安靜的狀態也是隨之打破,抬頭,雲山的手掌,距離自己肩膀,已經僅僅只有半公分距離,頓時,絕望的情緒,攀爬了心靈。

    「嘶!」

    緊急關頭,蕭炎身後的吞天蟒忽然仰天長鳴,劇烈的強光,也是猛然自其體內暴湧而出。

    吞天蟒的異變,立刻吸引了全場目光,就連那雲山,也是眉頭微皺的盯著那一團強烈光芒,然而,某一刻,一直平淡的臉龐,終於是豁然大變。

    蕭炎身後,強光之中,修長圓潤的玉手,忽然輕巧探出,看似緩慢,卻是剛好將雲山的手掌,阻攔而下!

    兩隻手掌相觸的霎那,大地猛然震動,地面之,一道道恐怖的裂縫,蔓延而出,宛如地震一般

    「老傢伙,剛才打得爽了?」

    嫵得幾乎令男人骨頭酥麻的清冷聲音,緩緩的在廣場之響起,頓時,一些定力稍差之人,臉色便是猶如火燒雲一般紅了起來。

    無數道目光順著聲音轉動,當他們看見那站在蕭炎身後的妖嬈嫵媚人兒之後,卻都是不由得呼吸一滯,然而,更多知情的,比如海波東則是一臉驚恐。

    蕭炎嚥了一口唾沫,緩緩轉過頭來,一張集冷艷,嫵媚,妖嬈於一體的完美臉頰,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七千章節。
《斗破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