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總得面對

    張大官人品味著宋懷明的這句話,總覺著意味深長,活在世上糊塗一點未嘗不是好事,這種話不應該從省委書記的嘴裡說出來啊,難不成宋懷明對自己就是抱著裝糊塗的態度,張大官人越想這心裡越不踏實。自己的那點事兒如果讓宋懷明知道,他豈能容忍自己?不過想想今晚的求婚順順利利,未來岳父大人對自己應該不是那麼的瞭解。
    還好宋懷明並沒有繼續嚴肅的話題,很快就和張揚來到樓下,作為主人他不能讓趙鐵生夫婦感到絲毫的慢待。
    雖然是一些小事,可是從這些待人接物的小事上能夠看出宋懷明的胸懷,趙鐵生和徐立華對這位親家推崇備至,當晚兩家人談得也很融洽,八點的時候,張揚一家起身告辭,宋懷明的時間寶貴,他們也不好意思多做耽擱。
    宋懷明夫婦將他們一家送到門外,趙鐵生說什麼都不讓他們遠送了,宋懷明讓女兒把張揚一家送到停車場。
    趙鐵生和徐立華走在前面,張揚和楚嫣然一對小兒女跟在後面,楚嫣然主動牽著張揚的手道:「今年春節我外婆會來東江。」
    張揚點了點頭,他輕聲道:「這兩天沒什麼事情,我想咱們還是要先去京城一趟,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都得給我幹爹乾媽那裡說一聲。」
    楚嫣然道:「好,那明天我們就過去。」
    世上的事情總是那麼湊巧,他們離去的時候,剛巧遇到了散步歸來的平海省政法委書記丁巍峰和錢惠敏兩口子,錢惠敏開始並沒有認出對面走過來的是趙靜的父母,可丁巍峰先看到了張揚,然後他就認出了趙鐵生夫婦,丁巍峰明顯猶豫了一下,不過他還是主動迎了上來,笑道:「這不是趙靜的爸爸媽媽嗎?」
    趙鐵生和徐立華這才認出了丁巍峰夫婦,趙鐵生的臉刷的一下就冷了下來,上次和丁巍峰一家見面被他視為奇恥大辱,他對丁家一直都沒什麼好感。徐立華只是一個家庭婦女,她也不知道這樣的場面如何應付,張揚和楚嫣然攜手走上前去,張揚笑道:「丁書記,錢阿姨,你們散步啊!」
    錢惠敏這會兒認出來了,想不到這麼巧,居然會和張揚的父母迎頭遇上,她對兒子和趙靜的親事一直都是堅決反對的,不過她的反對似乎無濟於事,現在兒子已經和趙靜偷偷領證了,也就是說丁兆勇和趙靜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受法律保護。錢惠敏私下裡抱怨過無數次,可現在丈夫的態度也有些改變了,大有聽之任之的架勢,既然已經領證了,總不能讓他們離婚吧?
    丁巍峰主動和趙鐵生兩口子打了招呼,可人家都沒搭理他,丁巍峰等於碰了一個釘子,老臉不由得有些發燒,幸好張揚在場,丁巍峰夫婦和楚嫣然不熟,張揚把楚嫣然介紹給他們認識,丁巍峰笑道:「嫣然,上次你從美國回來,我就想見見你,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過兩天我請你們全家吃飯。」
    楚嫣然笑道:「丁叔叔客氣了,我們和兆勇都是好朋友,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丁巍峰笑了笑,目光看了趙鐵生一眼,趙鐵生早就把臉扭到一邊。
    徐立華畢竟念著女兒現在和丁兆勇已經偷偷領了證,她勉強向丁巍峰笑了笑。
    丁巍峰道:「大哥、大嫂,既然咱們遇到了,去我家裡坐坐吧。」
    趙鐵生哼了一聲道:「不敢,你們丁家門檻太高,我們攀不起!」他說完話悶著頭就走了。
    丁巍峰被晾在那裡好不難看,其實今天丁巍峰到沒有什麼過失,他主動跟趙鐵生夫婦打招呼,還邀請他們去家裡做,這一切都表示丁巍峰開始讓步,試圖緩和兩家的關係,可惜趙鐵生壓根就不領情。
    錢惠敏的一張臉已經氣得鐵青,她上前拉住丁巍峰,強忍著沒說出刻薄的話來。
    徐立華這下不好意思了,她笑了笑道:「丁書記,您別介意,我們家老趙就是那個臭脾氣,對不起啊!」她趕緊去追趙鐵生了。
    張揚看到丁巍峰兩口子的臉色,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可氣,他打心底不待見丁巍峰兩口子,可考慮到趙靜和丁兆勇的關係,也不能把事情搞得太僵,他笑道:「丁叔叔,改天有機會一起坐坐吧,我覺著咱們兩家應該好好溝通溝通。」
    丁巍峰跟著點頭。
    張揚和楚嫣然離去之後,錢惠敏拖著丁巍峰就走,看到張揚一家人走遠,氣得狠狠在丁巍峰的手臂上擰了一把,抱怨道:「你幹什麼你?你自己不要面子我還要呢。」
    丁巍峰苦笑道:「說什麼啊!」
    錢惠敏怒道:「你也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別人都不搭理你,虧你還能笑得出來。」
    丁巍峰歎了口氣道:「回家再說!」
    楚嫣然把張揚一家送到停車場方才和張揚依依作別,臨別之時,小聲對張揚道:「我想你。」
    張大官人溫言勸慰道:「明天咱們一起去京城。」他用傳音入密對楚嫣然道:「要不,今晚你給我留著窗戶。」
    楚嫣然俏臉一紅,小聲道:「你還是好好陪著伯父伯母,咱們有的是機會在一起。」
    張揚捏了捏她吹彈得破的俏臉,這才上了汽車。
    張揚帶著父母回到梁成龍借給他的別墅,途中趙靜打電話過來,詢問父母晚上住在哪裡,張揚讓她和丁兆勇直接去別墅那邊。
    趙鐵生仍然為剛才的事情有些生氣,他憤憤然道:「讓她過來幹什麼?都沒結婚,就住在一起了,成何體統?」
    徐立華歎了口氣道:「老趙,你就不能少說兩句,他們都領證了,在法律上就是合法夫妻。」
    趙鐵生怒道:「什麼合法夫妻?丁家根本就沒同意,人家看不起咱們?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非得嫁給他們丁家?」
    張揚笑道:「我看啊,這事兒你們誰都管不了,我媽說得對,領了證就是合法夫妻,其實剛才我看丁書記也有緩和關係的意思。」
    趙鐵生道:「他會那麼好心?」
    張揚道:「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動機,可咱們兩家人總不能一直就這麼僵下去?咱們無所謂,就算和丁家老死不相往來也沒關係,他丁巍峰官再大,我們也不靠他吃喝,可小靜就不一樣,她和丁兆勇結婚,早晚還得面對丁家,趙叔、媽,你們心底還是疼小靜的,我看得出來,你們生氣還是因為覺著小靜受了委屈。」
    趙鐵生沉默了下去,雙眼望著窗外,他掏出一盒煙,卻被徐立華搶了過去,不想讓他在張揚的車裡抽煙。
    張揚道:「拋開丁家的事情不談,兆勇這個人很不錯,對待小靜是真心的,不管你們怎麼看,我覺著丁兆勇這個人值得小靜托付終身。」
    徐立華道:「我也沒說兆勇這孩子不好,可是……」
    張揚道:「我過去也很生氣,就衝著兆勇他媽那態度,也不能把小靜嫁到他們家去,可現在想想,他們的感情還是要他們自己做主,咱們任何人也不能替他們做出決定。」
    趙鐵生低聲道:「都是做大官的怎麼差距這麼大呢?嫣然的爸爸是咱們平海的一把手,你看看人家,一點架子都沒有,人家那才是胸懷坦蕩,人家才是真心疼女兒。」
    張揚道:「咱們不能強求每個人都一樣,誰沒點自私的想法?」
    徐立華道:「三兒啊,我們知道,小靜和兆勇的事兒,我們不反對,只要他們能夠過好,我們就滿足了。」
    丁兆勇和趙靜先於他們到達了別墅,張揚開車帶著父母抵達的時候,兩人都站在外面等著呢,看到母親,趙靜笑著迎了上去:「媽!」
    徐立華握著女兒的手,連連點頭,不知為何眼圈紅了起來。
    丁兆勇走到趙鐵生面前恭敬叫了聲趙叔叔。
    可能是因為張揚在途中做了工作,這次趙鐵生的反應沒那麼激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道:「來啦!」
    張揚開門把大家都請了進去。
    丁兆勇沒空手過來,帶著兩條好煙,四瓶好酒,他也知道趙鐵生對自己家裡有看法,所以想盡辦法討好這位岳父大人。
    趙鐵生因為晚上在宋家喝了點酒,所以說話也比較直接,接過女兒遞來的茶喝了一口道:「兆勇,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丁兆勇道:「今年五一,正想徵求你們兩位老人的意見呢。」
    趙鐵生道:「你父母同意嗎?」一句話就把丁兆勇給問住了,他咬了咬嘴唇道:「趙叔,這事兒我會解決。」
    趙鐵生道:「結婚雖然是你們兩個人自己的事情,可是畢竟也和兩家的父母相關,既然想一輩子守在一起,就別留下什麼疙瘩,大家開開心心的就好,能說清楚的還是說清楚。」
    丁兆勇點了點頭。
    趙靜道:「爸,兆勇對我很好。」
    趙鐵生道:「小靜啊,今晚我和你媽去宋書記家給你小哥提親,這件事已經定下來了,按照咱們家鄉的規矩,你哥還沒結婚,你總不能搶在他前頭吧。」
    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擊水三千里!
    當改革開放的時代大潮來襲,陸為民該如何重掌這人生際遇?
    從畢業分配失意到自信人生的崛起,詭譎起伏的人生,沉浮跌宕的官場,一步一個腳印,抓住每一個機會,大道無形,行者無疆,漫漫官道,唯有胸懷天地,志存高遠,方能直抵彼岸。
    推薦瑞根新書《官道無疆》張揚聽出趙鐵生還是在給他們小兩口製造障礙,居然把自己拿出來當理由了,張揚笑道:「什麼年代了,誰還講這個規矩,我和嫣然今年舉辦婚禮夠嗆,不過我們應該先把證給領了,嫣然是美籍,我們的手續可能稍稍麻煩點,不能讓小靜等成老姑娘吧!」
    徐立華也跟著幫襯道:「五一就五一唄,只要他們願意,兆勇啊,我們這邊雖然沒什麼意見,可是你這件事還是應該先徵求父母的同意,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你要是不尊重他們的意見,他們肯定會很傷心的。」
    丁兆勇道:「趙叔叔、徐阿姨,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給小靜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趙鐵生和徐立華聊了一會兒就起身去休息了。
    客廳內只剩下丁兆勇和張揚兄妹倆,丁兆勇歎了口氣道:「張揚,你爸媽好像不喜歡我。」
    張揚道:「那倒不是,還不是因為你家裡的事兒。」
    丁兆勇道:「我跟我爸談過,他現在沒什麼意見,就是我媽她……」
    張揚道:「凡事都有個過程,你盡量耐心點,爭取說服她。」
    丁兆勇道:「今年春節我想小靜去我家。」
    趙靜道:「我不去!」
    丁兆勇道:「我跟我爸都說過了,他還答應幫忙做我媽的思想工作。」
    張揚道:「醜媳婦總得見公婆,你們想要順順當當的結婚,就得面對這些困難。」通過今晚的事情,張揚看出丁巍峰還是有所轉變的,他能夠主動和趙鐵生打招呼,就證明他已經試圖放下架子。張大官人漸漸學會了大局觀,考慮事情已經變得越來越全面,跟丁家慪氣,非得要分出個輸贏壓根沒那必要,如果那樣做,到最後傷害到的只能是趙靜和丁兆勇。
    趙靜有些心煩不想談這件事,把話題轉移到張揚的身上:「哥,聽說你和嫣然的事情定下來了?」
    張揚笑道:「定下來了,過兩天我們也去領證。」
    丁兆勇道:「當了省委書記的女婿,以後你可就沒那麼自由了。」
    趙靜為哥哥感到高興之餘,不免又想起自己的遭遇,有些黯然神傷,她起身上樓去了,今晚她留在這裡住。
    張揚去酒櫃裡弄了瓶威士忌,拆開一包花生米,和丁兆勇對飲了起來。
    丁兆勇道:「對不起。」
    張揚笑道:「怎麼突然跟我說這些?」
    丁兆勇道:「我讓趙靜受了不少的委屈。」
    張揚道:「她自己選的,感情就是這麼回事兒,我現在鬧明白了,她自己的選擇,我們無權干涉。」
    丁兆勇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在結婚前解決所有問題。」
    張揚道:「兆勇,其實今晚我們回來的途中遇到你爸媽了。」
    丁兆勇一聽就緊張了起來:「怎麼?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快?」
    張揚笑道:「還行吧,我看得出,你爸現在的態度改變了很多,要不這樣,等過段時間,我去你爸,跟他好好談談,我想你爸應該是個開明的人。」
    丁兆勇端起酒杯和張揚碰了碰道:「忘了恭喜你和嫣然。」
    張揚笑道:「謝謝,說實話,真要是把結婚提上日程,我這心裡還有些忐忑。」
    丁兆勇道:「這叫婚前緊張綜合症,每個人都這樣。」
    張揚笑道:「你也緊張?」
    丁兆勇道:「有點兒,擔心自己做不到小靜想得那麼完美。」
    張揚道:「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都是優點,同時也包括他的缺點,這世上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人。」
    丁兆勇笑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壓力小多了。」
    張揚喝了口酒,砸了砸嘴巴道:「還別說,這洋酒喝習慣了也不錯。」
    丁兆勇道:「梁成龍把別墅借給你算是借對人了,這貨辛苦存的名酒全讓你給喝光了。」
    張揚呵呵笑了一聲:「紅粉贈佳人,美酒送英雄,他的酒進到我肚子裡才不算糟蹋。」
    丁兆勇笑道:「倒也是,哥幾個裡面數你最能喝,也最懂酒,梁成龍的這些酒就是為了你準備的。」
    張揚道:「最近生意怎麼樣?」
    丁兆勇道:「還不錯,我在南錫夢晨數碼廣場做硬件批發,生意挺紅火的。」他話鋒一轉道:「夢晨招商情況很好,全國各地的IT從業者都對那邊表示出強烈的興趣,我真是不知喬夢媛出於怎樣的考慮,生意還在上升期,居然就把夢晨數碼廣場轉讓了,這要損失不少的錢。」
    提起喬夢媛,張揚也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低聲道:「還不是因為喬鵬舉惹下的那些麻煩,環宇集資的事情雖然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可是很多的集資款他要退回去,單憑他自己填補不了這個漏洞,所以喬夢媛把手上的業務全部結束,套取大量的現金幫助他解決困難。」
    丁兆勇感歎道:「喬夢媛真的很不簡單,擁有這樣的俠骨柔腸,很少有女孩子可以做到她這樣。」
    張揚點了點頭,對丁兆勇的話深表認同,自從喬夢媛離開平海之後,就沒有和張揚主動聯繫過,其間張揚打過一次電話,喬夢媛只是簡單地寒暄了兩句,這段時間,再打她的電話,幾次都處於關機中,張揚對喬夢媛的近況很是擔心,這次前往京城務必要抽時間和她見上一面。
    丁兆勇道:「喬鵬舉這次能夠躲過一劫也算得上幸運。」
    張揚道:「喬老雖然退了,可是政治影響力仍在。」
    丁兆勇道:「應該是大不如前了,否則喬書記怎麼會離開平海?」
    張揚笑道:「兆勇,你什麼時候也對政治這麼感興趣了?」
    丁兆勇道:「我們家老爺子也快到點了,我看得出,他最近很不開心,所以經常開導他。」
    張揚道:「這叫離休綜合症,跟婚前緊張綜合症差不多。」
    丁兆勇哈哈笑了起來:「你這一打岔,我差點忘了說到哪兒了,對了夢晨數碼廣場現在改名了,叫安泰數碼廣場。」
    張揚一聽就知道改名和安達文有關。
    丁兆勇道:「香港世紀安泰的安達文接下了夢晨數碼廣場的盤子,這個人怎麼樣?」
    張揚對安達文沒什麼好感:「不怎麼樣,一個連姐姐都坑的奸詐小子,你覺著會怎麼樣?」不過他馬上又道:「你別受我的影響,你們生意人在商言商,這小子倒是一個經商奇才,安家曾經一度面臨衰敗,他執掌世紀安泰之後,很快就重振安家,有些本事。」
    丁兆勇笑道:「我也聽說他是個經商天才,本來想通過你的關係聯絡聯絡,現在看來沒那種必要了。」
    張揚笑道:「你不提我還好,那小子跟我有些過節,你要是提起我,他說不定會想辦法陰你。」
    丁兆勇道:「我現在就是後悔,當初沒從喬夢媛的手上把門面給買下來。」他最早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現在的門面都是租用的,而喬夢媛最早定下來的原則也是門面只租不售,不過丁兆勇如果一早利用他們的關係,買下來應該沒有任何問題,現在喬夢媛將夢晨數碼廣場整個轉讓給了安達文,丁兆勇再想買下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張揚道:「江城的南林寺廣場也是被他買下來的,搞不懂這小子,好像突然把注意力轉移到平海來了。」
    丁兆勇道:「好好的當你的官就是,做生意你不懂。」
    張揚道:「我發現自己官也當不好,感覺當官不如開始的時候自由了,幹什麼事總覺著縮手縮腳的。」
    丁兆勇笑瞇瞇看著張揚道:「是不是因為你家岳父成了省委書記,心理壓力很大啊?」
    張揚嚥了一大口酒:「不瞞你說,我真有壓力,過去他是省長的時候,我還沒這種感覺,可現在忽然覺著自己置身於所有人的注目之中,我的一舉一動都被別人盯著,我做事必須小心謹慎,一點錯都不允許,我是不是想得有點太多了?」
    丁兆勇道:「這倒不是,你這樣考慮很正常,宋書記現在是平海一把手,你又在東江工作,平時有什麼風吹草動很快就會傳到他的耳朵裡,還有,肯定有不少人盯著你,你這個人平時做事又太隨性,難免不被人挑毛病。」
    張揚道:「你有什麼建議?」
    丁兆勇道:「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張大官人瞪大了一雙眼:「別跟我玩深沉,說明白點兒。」
    丁兆勇道:「說白了就是,你現在的問題是失去自由了,你想獲得自由就必須往外走,離開宋書記的視線範圍,什麼也不如自由重要啊?」
    張揚道:「兩者皆可拋是啥意思?你小子該不會對我妹也抱有這樣的想法吧?」
    丁兆勇萬萬沒想到張揚會繞到自己身上,他慌忙道:「我就這麼一說,這首詩對你適用,對我不適用,我是一俗人,我是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愛情故,兩者皆可拋!」
    張大官人笑道:「丁兆勇啊丁兆勇,你小子挺滑頭的啊!」
《醫道官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