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節

雷克和丹花一聽,精神為之一振。
雷克趕緊放下手中寶劍,俯下身去,將手臂伸入水中。
他也感覺到了,那個硬物可能就是一隻木箱!
由於他的手只碰到那個硬物的上部,不知道水中硬物的大小,也不知水坑深淺,就抽回手拿起寶劍,向水中探去。寶劍還沒有完全沒入水中的時候,觸到了底部,從手上的感覺看,水底應該也是岩石。他知道木箱不會太大,他就調整身形,爬在了水坑的邊上,把兩隻手同時水中伸去。
終於,他的雙手抱住了那個木箱的兩端,輕輕用力,木箱被他搬起,輕鬆拿到水面。
他把箱子搬到平台上,見其和宮本拿出的現在依然放在旁邊石台上的木箱大小和形狀一樣,就試圖打開,然而,雷克可沒有像宮本那樣輕鬆,他只好利用寶劍,費了很大的勁才將其打開。木箱裡面積滿了水,雷克將水倒出,發現了一個水淋淋的包裹,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包裹,用寶劍將外表劃破,通過一層層撥開,最終也露出一個像水杯大小的白色玻璃瓶。
雷克、丹花和祈平既興奮又激動,眼前的白色玻璃瓶與上次宮本拿出的一模一樣,裡面裝的就是那種紅色藥劑,祈平從雷克手中拿過白色玻璃瓶,看清了上面日文的意義——縮身劑!祈平的心比剛才跳得還厲害,不是因為找到了「縮身劑」,而是因為這瓶「縮身劑」可能會奪去肖息的性命,她把藥瓶抓在手裡,又仔細看看上面的說明,心馬上又陰沉下來。
看著祈平不安的表情,雷克忙問:「怎麼樣,祈平?」
「上面說,這是一種多樣基因和病毒的對抗劑,能讓受病毒侵蝕而變異的人或者動物身體復原,但同時也有一種副作用,它可能置人於死。」
雷克猶豫了,他不想拿肖息做試驗,因為那樣,肖息能夠開口說話,後果將和宮本一樣,身體因極度脫水而死。
在祈平和雷克在水中尋找木箱的時候,肖息站在一旁,一直指手畫腳,並不斷說著什麼,見雷克將木箱從水中搬出、打開、取出白色藥瓶之後,他不斷的搖頭。雷克、丹花和祈平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個藥瓶上,並沒有看見肖息的表情。
肖息見雷克、丹花和祈平目不轉睛地盯著祈平手中的藥瓶,臉上一種木然的神情,他有些急了,俯身到剛剛打開的木箱邊上,把毛茸茸的大手伸了進去,猛烈敲擊木箱的內部。
第二十九章 縮身劑與止縮劑
雷克看見了肖息的怪異舉動,忙轉過頭去,將肖息單手在裡面敲擊,另一隻手不斷比劃,彷彿在告訴他裡面還有東西。雷克湊到面前,伸頭一看,發現了問題,那個木箱從外表看有一尺多高,而內裡卻不到一尺,肖息在敲擊的時候還發出「空空」的響聲。
雷克急忙拍了一下肖息的肩頭,說:「肖息,我知道了,讓我來。」
肖息把手從木箱中抽出,按照肖息的方法敲擊木箱,之後,他確認那個木箱有兩層,中間是個隔板,剛才由於急於打開木箱中取出包裹,並沒有注意它的深淺。雷克將木箱翻了過來,像先前一樣將蓋板去除,竟然發現裡面還有一個方形的黑色包裝物!
雷克非常吃驚,他急忙把黑色包裝物取出,亟不可待地劃開表面,一層層的剝開之後,發覺是一個扁平的方盒,裡面並排擺放了一些很小的藍色玻璃瓶。玻璃瓶上的字很小,雷克拿起一個把它放在眼前一看,上面印著這樣幾個字——「止縮劑」。雷克當時就迷惑了,那個大瓶裡面裝的是「縮身劑」,而這個小瓶裡面卻裝有「止縮劑」,它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呢?突然,他想到了失蹤的宮本,急忙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上次被丟棄的木箱旁邊,蹲下身來一看,他恍然大悟。
雷克眼前的木箱和剛才他打開的木箱一樣,也是中間有個隔板,反面也被人打開,在木箱的旁邊丟棄了那些黑色包裝物和那種扁平的方盒,唯獨裡面將近20只「止縮劑」不見了,並且在周邊也看不見那些藍色玻璃瓶,他的心裡一陣激動,看來,上次他們離開這個山洞之後,這裡有人活動,那麼會是誰?難道宮本沒有死,他依靠這些「止縮劑」使自己的身體恢復了正常機能?
雷克正在那裡思考,肖息已經從祈平的手中搶過那個白色玻璃瓶,也不知道他是怎樣打開的,瞬間就將那種紅色液體灌入自己的口中。祈平當時正全神貫注地端詳那些藍色小瓶,沒想到肖息來個突然襲擊,並且以很快的速度就完成了喝藥的動作,就連身邊的丹花也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倆起身前去搶奪的時候,肖息手中只剩下一個空瓶。
和宮本上次相同,肖息的身體開始極度地扭曲,痛苦地掙扎,他慢慢的癱到石台上,雷克急忙丟下那些木箱及其雜物,來到肖息身邊,雙手抱住肖息的肩膀,恐懼與不安交加,嚇得他不知如何是好,旁邊的丹花和祈平也瞪著驚恐的眼睛,張口結舌沒有了注意。
肖息身上的長毛開始脫落,身體迅速變小,看來正在經歷一種特殊的濃縮,從他臉上的表情看,痛苦的程度不是誰可以忍受的,他緊要牙關,一聲不吭,臉上的毛髮和頭上的頭髮已經全部脫落,面部肌肉收縮,雙眼外凸,眼窩深陷。
肖息在忍受痛苦的同時,把一隻手伸向旁邊的扁平方盒,隨後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雷克、丹花和祈平瞬間醒悟,祈平急忙從那個扁平木盒之中拿起一個小瓶,叫丹花拿過匕首,很快將其打開,交到雷克手中。
見肖息已經這樣,正在經歷發生在宮本身上的變化,雷克只能將賭注押在這個小小的藍色玻璃瓶上,他咬咬牙,將藍色玻璃瓶中的液體倒進肖息的口中。
肖息艱難地將液體咽近腹中。
雷克、丹花和祈平全都屏住呼吸,身上的汗水幾乎變成了小溪,在皮膚和衣服之間流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然而,在他們心中,希望它凝固,不要讓肖息繼續變化下去——很快,肖息閉上了眼睛,他的身體上流出了很多水,流濕了他身下的平台,流向四周,身材從以前的2米變形為1.7米左右,臉上和身上的肌肉和脂肪迅速減少,減少到正常情況的時候,仍然沒有停止的跡象。
雷克只好又打開一瓶「止縮劑」灌入肖息的口中,肖息嚥下那瓶藥水之後,緊緊閉上了嘴巴。
經過幾分鐘痛苦的煎熬,奇跡出現了,肖息的身體不再縮小,身上的肌肉和脂肪也不再減少,他的變化停止了!
看著肖息脫去毛髮的身體變得和正常人差不多,雷克才活動一下有些麻木的身體,走到放在後面的背簍邊上,從一隻背簍裡取出瑪麗給他們帶來的那種白色衣服,回身給肖息披上上衣。
肖息的眼睛和嘴巴依然緊閉,急促的呼吸聲通過兩隻鼻孔,在火把的光照中,顯現出道道白色的霧氣。
三個人見肖息沒有像宮本一樣變成木乃伊,也沒有向宮本一樣成功縮身之後就開口講話,知道是小瓶裡的藥物起了作用,也知道肖息忍受了比宮本還要強烈的痛苦,他們就這樣默默的蹲在一旁,在心裡暗暗祈禱。
漫長的等待,絕對甚於肉體的煎熬,三個人的視線都變得模糊,不知道那是汗水還是淚水,總之,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場噩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等待——是最大的痛苦,無論何時何地。
終於,他們心中的希望就像久雨之後突然穿透雲層的陽光,亮了他們的身體,也亮了他們的心靈。肖息睜開了眼睛,說出了自從他們相遇山谷以來的第一句話:「雷克!」說完,他雙手張開,與雷克緊緊擁抱,發出了痛苦的悲泣,口中斷續喃喃:「老同學——沒有想到你們——進山考察——卻和我以這種方式見面——」
丹花和祈平已經站起,見兩位老同學相擁一起,喜極而泣,也止不住自己的心酸和痛楚,轉過身去,兩道熱流分別在兩人眼中流出。
很久很久,肖息止住悲泣,鬆開自己的雙手,兩隻眼睛深情地註釋雷克。
「雷克,你瘦了,也黑了,但是,臉上的堅毅還在,身上的稜角還在,我們……心靈相同啊!」說完,他接過雷克遞給自己的褲子,慢慢穿上。
雷克看著已經完全恢復的肖息,容貌依舊,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款款的下顎,還是那副機敏和誠實的面孔,唯一變化的就是頭上已經沒有了頭髮,臉型也略見清瘦,看在眼裡,喜在心上。雷克的心間立刻蕩起一股熱流,瞬間在週身湧動,昔日的友誼,天地可鑒、日月有感,幾十天不見,確是千年跨越,情感化作牽掛和偶然,讓他們的心碰撞在茫茫無盡的山谷。
第三十章 牽掛
「肖息,究竟是什麼原因,你——真的誤入時空隧道?」
「說來話長,這樣吧,我們現在休息,明天再給你講述。」
「好吧,不過——你的身體——」
「沒有問題。」
雷克將肖息扶起,回身對丹花和祈平說:「丹花、祈平,你們兩個先到外面的半圓洞窟,看看地下有沒有那種藍色玻璃瓶。」
在雷克查看上次宮本打開那個木箱的時候,丹花和祈看見了雷克的舉動,也看見了他拿起那個扁平木盒,心中瞬間就聯想到宮本和那十幾個不見的屍體,也猜到了他們從這裡離去之後,曾經有人活動,所以,雷克叫她倆到前面尋找那種藍色玻璃瓶,就自然知道雷克的用意。
兩人拿著火把走到前面的半圓洞窟,仔細在每個角落尋找,然而,他們沒有看見那種玻璃瓶。兩人回來之後對雷克說明了事情的結果,雷克搖頭表示不解。
「找藍色玻璃瓶做什麼?」肖息自然不知道雷克的用意。
「多天以前,有一個和你一樣的人,在這裡喝了那種紅色藥水之後,身體萎縮,當他把自己的經歷講給我們之後,他死了。記得他死的時候對我們說,不要移動他的屍體,就讓他永遠坐在這裡。可是,今天我們進來之後,發覺他的屍體不見了,他曾經儲藏在外面洞窟裡的十幾個屍體也不見了。我剛才查看了一下以前的木箱,發覺在那之後有人動過,我懷疑他是不是沒死?」雷克說完,用手指指下面肖息坐過的平台:「就是這裡。」
肖息看看腳下,莫名地搖搖頭,依然表示不解。
……
長夜,慢慢過去。
7月27日,大家醒來的時候,眼前依然一片黑暗,因為,他們睡在山洞中。
幾個人都沒有手錶,不知道是什麼時間,只能按照生物鐘推算,可是,自從進入山谷之後,有時長途跋涉,有時徹夜不眠,生物鐘早就迷失了規律,已經無法給他們以正確的啟示。
不管現在是什麼時間,既然醒來,就權當是早晨吧。
雷克點燃火把,大家在旁邊的水坑中洗了一下臉,忙三忙四地吃了一些水果,他們上路了。
肖息還是走在前面,擔任嚮導又擔任解說,不過,他解說得有點複雜,因為他的經歷過於離奇,也過於長久,比起雷克等人在山中的經歷,肖息相當於遍歷了百世輪迴。
在雷克等五人決定進山考察之後,肖息就有一種預感,他曾經勸過雷克不要進入小涼山中段,原因自然是那個人人談之色變的「黑竹溝」。雷克態度很堅決,執意要去,他的格言就是「越是恐怖的地方才越發驚奇。」的確,雷克和大家經歷了連想都不敢想的驚奇,也感受了太多的恐怖。
在雷克和大家臨出發的前一天,肖息在飯店擺了一桌酒席為他們送行。
當晚,肖息的酒沒少喝,他懵懵懂懂地回到家裡之後,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然而,那一夜,他做了個噩夢,第二天上午十點,肖息才醒來,夢中的情景依然清晰。在那個可怕的夢中,肖息聽到了雷克從遠山傳來的呼聲,呼聲淒涼寒冷,令人毛骨悚然,倒在床上的肖息,頭依然昏昏沉沉,但是那種聲音就像一種無影無形的箭矢,直刺入他的心臟。肖息渾身一驚,「骨碌」一下從床上坐起,瞬間睜開了眼睛,然而,更為可怕的一幕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房間內部,彷彿不是自己的臥室,宛如一個諾大的銀幕,正放著一幅幅叫人揪心的影像。雷克等五人陷入一個深淵,那裡黑暗無比,只能看見五人的眼睛在漆黑的洞裡發出悠悠的綠光,像荒野中的鬼火,也像月影下的狼群。
肖息無比震驚,他馬上用手揉搓自己的眼睛,然而,再次向前看的時候,那些畫面更加驚心,雷克等無人不知被什麼人從洞中拉出,但是各個都變得面目猙獰,比電影中的木乃伊還要恐怖。瞬間,畫面切換,一排排穿著白色大褂,手裡拿著屠刀的人來到了五人面前,強行脫去雷克等人的衣服,將屠刀放在他們的皮膚上面,慢慢地割下去……
不要——肖息聲嘶力竭地一聲吶喊,把自己從恍惚中驚醒。
他身下的被子已經流下一汪汗水,濕了一片。
肖息的心劇烈地抖動,彷彿就要碎掉。
很久,他才回過思路,從床上下來,傳好了衣服,早飯也沒有顧得上吃,急匆匆的趕到單位。
半個上午的時間,肖息泡在網上,找到一份重要的信息,不過,不是關於黑竹溝恐怖內幕的信息,因為沒有人能夠說出黑竹溝的事情,眾所周知進入黑竹溝的人,幾乎沒有活著出來的人。肖息找到的都是關於時空隧道的文章。
雷克等人遭遇了不測,想要救他們,只能進入時空隧道,否則,一切都是泡影。
就是這樣一個念頭,在肖息的腦海中糾纏了一周,除了進入時空隧道,他也想了好多辦法,但是沒有一樣能夠行得通。每天的牽掛,每天的擔心,讓他就像一個神經病人,漫無邊際的遊走在惶惑之中。
一個禮拜後的一天晚上,他與幾個人又在那家飯店聚餐。餐宴散後,肖息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摔了一跤。當他覺得自己清醒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發覺自己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個裝修華麗,有古代風格的房間裡,一個穿著古代衣裝的老者,笑盈盈地站在他的前面,這時,他才知道,自己正倒在一張床上。
他開口問老者:「先生,請問這是哪家酒店?」
「年輕人,這裡不是酒店,是我的寒舍。」老人聲音洪亮、高亢。
肖息糊塗了,自己喝完酒之後,怎麼走到別人家中,這個家庭也真是奇怪,不但裝修仿古,就連衣著打扮也是古代風格。
肖息問老者他家在城市的哪個街道,老者告訴肖息:「年輕人,你不要猜測了,這裡是西海之山,你已經不在你原來的城市,誤入時空隧道來到了古代。」
肖息一聽,腦袋「嗡」的一聲,瞬間就覺得大了許多,他曾經想過進入時空隧道,但是只想在時間段上提前十天半月,沒有什麼心思進入古代,這下可好,救不了自己的同學和另外四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回到現代。
肖息目不轉睛地盯了老者半天,突然覺得不對,認為自己是在夢中,因為古代人講話自己不一定能夠聽懂,如果不是在夢中,就是眼前的老者在欺騙自己。
經過與老者進一步交談,肖息明白了,自己的確進入了時空隧道,眼前的老者告訴肖息,他叫楚天峰,比自己更慘,他曾經穿越到堯舜時代。更為不可思議的是,老者不是來自現代,而是來自將來。
肖息不知道將來是什麼樣子,也無心知道,他眼前所關心的就是怎樣才能沿著時空隧道回到現代。楚天峰告訴他要想沿著時空隧道前進和後退並不難,難的是怎樣離開時空隧道,而且離開的時候必須把握一個準確的時間點,否則將流落在時代的光陰之中,停留在那裡,按照正常的時間走下去,等你走到那個年代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時過境遷了。
由於一直聽肖息講述,雷克沒有留心身邊山洞的情景,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封閉之處,他看見山洞沒有了通道,急忙四下尋找出口。肖息則不緊不慢,只見他走到一處石壁突起的地方,輕輕拍打幾下,石壁上就自動打開一個石門。
此時的雷克,不想問肖息是怎樣打開石門的,他的心裡酸楚交加,百感交集。肖息誤入時空隧道,最後又流落山間,就是因為他心中對自己和另外四人的思念與牽掛。也許,是他的思想意識引導了他,使他的靈魂在不知不覺中步入了自己息息相關的軌道,從而,致使他誤入時空隧道。
牽掛——會產生無窮的力量!主宰著人生的變故,主宰著人性的真善美……
第三十一章 肖息之困
原始的情感從靈魂深處爆發的時候,總是幻化無限的憧憬和遐想,雷克感動著肖息的內心對自己的牽掛,悲傷著肖息的痛苦。他在心中暗暗為自己鼓勁,哪怕是犧牲自己,也要千方百計讓肖息一家和大家走出山谷,也許,這是眼下他心中唯一的願望,也是一個最為美好的願望。
肖息身體復原之後,也感慨自己這番經歷,要對雷克說的話太多,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講完的。在進入這個山洞之後,他決定採用問答的方式,撿最重要的事情為雷克解答。雷克也不急於知道肖息在時空隧道都經歷了什麼,從楚天峰和瑪麗的講述中,他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那些事情已經足夠他回味了,當下最為主要的事情是怎樣破解心中諸多疑問,怎樣找到消滅山中魔靈的方法。
面對眼前的山洞,雷克似乎熟悉,不過,剛剛走到那個死胡同的時候,雷克卻沒有發現他們曾經打開的石門,要不是肖息在此,他和丹花、祈平很能要折身而回,二次尋找了。他知道,這個山洞一端連著積水大廳,一端連著絕壁懸棺,不過,那個積水大廳已經不復存在。看來山腹水患沖毀的就是積水大廳上上下下的地方,並沒有波及很遠,從眼前山洞的地面就可以看得出來。
放置懸棺的絕壁,四周圍成一個圓形,怎麼才能走到那些地方呢?雷克在心裡犯起了嘀咕。
雷克開始了他的問話。
「肖息,那個地宮寒泉八角廊台的屍體是怎麼回事?」
「地宮寒泉裡面有個八角廊台不假,但是屍體是怎麼回事,我並不知道,不多從肖松、肖梅和肖竹的口中得知,她們靈魂被禁錮的原因可能就是楚天峰所為。」
聽了肖息的回答,雷克才知道,肖息可能離開地宮很久,那裡面發生的一切他都沒有看見,再說,關於地宮屍體和雕像的事情也沒有來得及對他說,他不得不簡單的對肖息描述了一下地宮屍體和雕像的事情。
肖息聽完之後是這樣猜測的,他說那個地宮之中可能還存在更為強大的物質場,因為在他誤入時空隧道之後,又有不少人像他一樣誤入,理論上講,時空隧道遍佈整個地球,為什麼很多人偏偏來到那個時空隧道的支線上,所以,他認為是那裡特殊物質場的原因。
當他和瑪麗甩出時空隧道之後,他只進去過一次,估計那些屍體和雕像就是後來才有的事情,雷克所說的那兩個草衣人和那個孩子可能是楚天峰收留的,由於意外死亡,楚天峰就將他們用靈核鎮魂,用靈場存屍,靈核鎮魂是不讓他們的靈魂飄散,靈場存屍則是一種保鮮技術,那些屍體在靈場的作用下,體內仍然進行分子運動,只是運動相當緩慢,只需維持細胞不死,沒有過多的代謝。
說道自己的三個女兒的時候,肖息極為痛心,在他看來,楚天峰就是那種史上傳揚的慈父形象,無論從品德、性格或學識都是一個完美的人。但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楚天峰是一個走火入魔的雙面人,表面上對自己一家人和眉善目,背地裡卻包藏骯髒的禍心。三個女兒受到楚天峰的利用,被楚天峰攝取魂魄,禁錮在三個雕像之中,意在為自己練功而用。估計是他練出的另一個靈魂在暗中驅使他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
《死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