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節


這是一個身穿道袍的長髮老者,他的頭髮一直長到腰間,夾帶著許多的白髮。他進入木屋,隨後在牆壁上摸了一會兒,頓時我身體下方的燈泡亮起燈光,這讓我看清了他的模樣。
這老者長相可算是不可恭維,他的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額頭直線下來劃到鼻子,看來以前受過重傷,因為那鼻樑骨已經被完全割斷,他的鼻子看著就好像有兩個一般。
「小伙子,老朽又來了……」
老者冷笑一聲,他往地上拍了拍,那李雷光的身體竟然就這麼飄出轉盤外面,隨後不由自主地飄到了他面前躺下。
「來,先將這護魂符吞下。」
老者很是開心地說了一句,彷彿在做很快樂的事情。他抽出一張道符,我看見上面的符文後愣住了。
還真是護魂符!
在李鑫送來的那本道法詳解上有說過,護魂符是拿來救命用的寶貝。鬼魂將護魂符吞下,可以保證不會魂飛魄散。當然這並不是絕對有效的,畢竟世界上沒有無敵的事物。
只見老者將護魂符塞進李雷光的脖子破損處,然後冷笑道:「昨天玩的是什麼來著?對了,昨天玩的是扒皮抽筋。今天我們玩換血,知道什麼是換血不?」
他忽然從道袍裡拿出一把小刀,隨後割破了李雷光手上的一條動脈,李雷光明顯是疼痛不已,他那半個頭顱在轉盤底下發出一聲慘叫。
身體在轉盤上面,頭卻在轉盤下面慘叫,這場景叫任何一個人看著都覺得頭皮發麻……
老者從道袍裡拿出一瓶通紅液體,他輕笑道:「這是黑狗血,你說如果讓黑狗血順著你自己的身體流滿全身,是不是會很有趣?」
我心裡頓時一跳,要是這麼換血,可非要讓李雷光疼得生不如死,他肯定會希望不如魂飛魄散算了。這老者實在太過狠毒,我絕對不允許他這麼做!
此時他蹲下身體,很是認真地要給李雷光倒黑狗血。
正是現在!
我握緊湛藍,單手抓住閣樓木板,隨後整個人跳下閣樓,隨後手部一用力,頓時猶如耍單桿一樣到了老者上方,立即就將湛藍刺下!
原本蹲著給李雷光換血的老者忽然伸手朝後面抓來,我眼神一冷,將湛藍刺向他的手臂!
「嘩啦!」
一道火花而起,湛藍用力地劃過老者手臂,卻沒有給他留下一丁點傷害!
怎麼回事!
此時老者的手掌閃亮了一下,我這才發現老者竟然帶了一個透明手套。看來這手套不是一般物品,不然絕對擋不住鋒利的湛藍。
老者轉過身,那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等了將近一個月,終於來了。李河,你讓我等得好苦。」
什麼!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這老者,他忽然爆出我的名字,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老者冷笑道:「蘇州就兩家捉鬼事務所,一家是李章的,一家便是你的陰陽館。而李道君的性格全江蘇都知道,貪財又膽小,絕對不會因為一個老婆子得罪遊樂園的老闆。由此一來,老婆子自然只能找你陰陽館。」
我咬緊牙關,冷聲道:「李雷光是你設計殺的?就是為了引我過來?」
「當然是……」老者淡淡說道,「都說你李河心腸善良,原本以為只是傳說,想不到還真有其事,也不枉費我在這裡苦守一個月。若是換做一般人,可根本沒來幫這老婆子的想法。」
「浙江的哪位朋友?」我沉聲道。
終於,周天紋的那一幫仇人,已經有人找到我頭上了。周天紋和周雪瑞都說過,找我麻煩的估計只會是一群蝦兵蟹將,然而這老者看著……不一般。
老者拿出一塊金色令牌,他將令牌丟在地上,冷笑道:「浙江寧波,韓風林大道將。今日之鬥,元始天尊作證,我若戰敗,便投胎而去。」
丟下象徵身份的令牌,這是……生死鬥?
我倒吸一口涼氣,隨後也從背包裡拿出木牌丟在地上,冷然道:「江蘇蘇州,道將帝釋天。元始天尊作證,我若戰敗,便投胎而去。」
韓風林有點驚訝:「得知我是大道將,你非但不逃跑,還與我立下生死鬥?」
我抽出一根煙點燃,看著煙霧飄散在木屋中,我輕聲道:「師傅沒出息,徒弟總要幫忙擦屁股。」
第兩百一十九章血戰大道將:半路幫手
「砰!」
在我話音剛落的一剎那,韓風林忽然一腳踏出,重重踩在轉盤上,身體猶如放開的弓弩一般朝我撞來。
我不知道韓風林有幾斤幾兩。暫時不敢硬接,便往後跳了一步,正好跳出小木屋。
而這一瞬間,韓風林立即就猶如猛虎撲來,他化手為爪直刺我的胸口,我將湛藍橫於胸前擋住他的攻擊。
「卡尺卡尺……」
韓風林抓住我的湛藍。也許是由於和強者作戰的興奮,湛藍一直都在顫抖,與韓風林的手套摩擦之後。發出金屬摩擦聲。
「不愧是瘋狗周天紋的弟子……」韓風林微瞇眼睛,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冷冰冰地說道,「瞧你這戰鬥姿態,和你師傅一個模樣。當年他給我的這一刀,就讓你來償還。」
我腰部發力,整個身體頓時跳起來。狠狠踢向韓風林。而韓風林立即就往後一跳,他往後跳的時候,手還將往前面一推,使得我們兩個距離一下子被拉遠,我這一下也沒法打中他。
我這一腳踢空,身體自然失去平衡,便摔在了地上。而韓風林立即雙腳一跳朝我而來,似乎是要踩在我身上。我急忙滾到一邊。同時將湛藍朝著韓風林的小腿劃去。
韓風林卻是立即一個旋風腿,在躲過湛藍的同時還一腳踢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嗡……」
我感到一陣頭暈耳鳴,韓風林根本就不給我喘息的機會,他立即左手抓住我的脖子將我提起來,右手則是瘋狂地對著我的腹部一拳又一拳!
「砰!砰!砰!」
拳頭打在我的身上,發出一道道悶響。我難受地想要嘔吐,但喉嚨被他死死卡著嘔吐不出來。我將湛藍刺向韓風林。他這時候才將我一丟,而我這次終於站穩,然後捂著腹部,非常難受。
韓風林搖頭晃腦道:「你連你師傅十分之一的能耐都不如。」
《漂流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