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節


「徐教官,鼠哥呢?」我這時才想起來沒見到鼠哥,便開口問道。
徐教官似乎一直對我們遇襲自己沒幫上忙耿耿於懷,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針對我,微笑著說:「那只耗子很虛弱,在北山的新家養傷呢。」
我們幾人收拾完便開車到北山,這是一個小型的別墅,位於離市裡十里遠的郊區,等我們進入以後,給我嚇一跳。
這裡難道開佛道法會嗎?我大概瞄了一眼,老道有五個,和尚有七個,並且他們所穿的道袍和僧袍都各不相同,在一起不知道討論著什麼,一開口都是各地不同的口音。
那些人見我們進來,便給老爺子和大慈法王行禮,老爺子和大慈法王急忙還禮,然後老爺子說:「給老哥幾個介紹下我這不成器的徒弟,趙天祐,以後就是他繼承我山術一脈的衣缽。天祐!來,給眾位師叔伯行跪拜大禮!」
好嘛,一進來就讓我給人磕頭啊,沒辦法,磕頭就磕頭吧。
我邊磕頭邊聽師父說:「先給這個師伯磕,這是龍虎山天師府當代天師張道真。」
我也沒看清人家長什麼樣,就磕了一個,還沒緩過神來,又見師父指著一個雙眉垂肩的胖大僧人說:「再給這個師伯磕,這是五台山佛光寺住持顯能大師。」
......
這一圈磕下來,我就懵了,一個都沒記住。
我急忙以看鼠哥傷情為借口,逃離現場,我的親娘四舅nǎinǎi,我這是掉進孫祖宗窩了,見一個就得行跪拜禮,我還用活不?
在徐教官的告訴下,找到鼠哥所休息的房間,一進去便想問鼠哥傷勢怎麼樣,但看到鼠哥的所作所為就沒心情問了。
為啥?它這也太逍遙自在了吧!鼠哥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兩個爪子抱著一瓶人頭馬,正連喝酒連看成龍演的電影《神話》。
鼠哥見我們進來急忙擦眼淚,原來這只耗子看神話還哭了!
「鼠哥,你的傷勢怎麼樣?妖丹受損嚴重嗎?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修復?」我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我的確是太擔心它,我不想鼠哥為了救我而導致兩年後的雷劫失敗,那可是灰飛煙滅的下場啊,連再次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鼠哥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你煩不煩?啥時候變得跟婆娘一樣墨跡了?沒事,那些高人早都給我治好了。」
聽到這話我才放下心,這可是我的一塊心病。
本想出去走走,但一想到客廳裡的那些祖宗就頭疼,還是臥室裡冒著吧。
「徐教官,怎麼來這麼多高人?難道這困煞局對於國家關係重大?」我相信徐教官是知道些內情的,畢竟是軍方的人物。
徐教官看著我,思考了半天才說話,我知道他這是在考量能跟我說什麼。
「據可靠消息,最近咱們市來了一批ri本遊客,經多方打聽,乃是ri本忍術界的高手,顯然是為了困煞局而來,咱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所以把附近省級行政區靈異部的高人全部請來了。」徐教官嚴肅地說道。
我真是有些費解,到底這困煞局內是什麼東西呢?難道在這個年代ri本還敢來中國興風作浪?
我也是摩拳擦掌,到時一定要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讓老爺子這些高人看看我的真正實力。
想到這便要了一間臥室,準備在接下來的幾天閉關修煉。因為經過昨晚的一戰,自己對道術的使用有些心得,同時也要恢復下浩然正氣。
順便再把玄學五術研究一遍,剛才師父介紹的時候我可聽到了,除了遠在海南的醫術一脈外,其他山、命、卜、相四術當家人都在,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學習一下。
第三十章初步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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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玄學五術那五本書我早已看過數遍,裡面晦澀難懂的東西有很多,曾經也問過老爺子,但老爺子除了山術之外就不告訴了,說貪多不爛,這樣會影響山術上的造詣。
但我不這樣想,其他四術對於在世上修道很有幫助,老爺子畢竟是山術的當家人,對於其他四術也只是略懂而已,估計他也是怕我問到他不會的嫌丟人罷了。
可謂是修道無歲月,光yīn即逝時光荏苒,一晃一周過去了,除了平時雲兒過來和我聊聊,就是喝補藥,然後就鑽研五術和恢復浩然正氣。
閒暇時,也畫了許多符菉,最為得意的是,雲兒幫我湊齊材料,用銀se符紙畫了幾張符菉,這要比普通的黃se或者藍se符紙畫出的符威力大上很多,符菉術中,威力最大的要數金se符紙所畫的符,但製作金se符紙的方法以及在明朝時失傳。
這幾張銀se符紙還是在我失敗了無數次後成功弄出來的,連師父也沒告訴,我是鐵了心在在這次行動中展露頭角,但依然記著李師父的話,對於身上的通靈寶玉一定要保密。
再說,連龍虎山的張天師都來了,當年這通靈寶玉在天師府然後輾轉到我的手中,萬一被發現再被要回去怎麼辦,懷璧其罪啊。
我正思緒亂飛的時候,雲兒走進來說:「爺爺叫你出去呢,好像是要有所行動。」
我一聽就來了jīng神,養兵千ri用兵一時,竟然敢派人暗殺我們,我這回就得連本帶利都收回來。
這時發現手機來條短信「天祐,爺爺這兒來了幫手,聽說三天後困煞局的邪物就會破局而出,他們要提前設下陷阱對付你們,快點想辦法!」。
這可是重大消息,急忙領著雲兒走到客廳,見一群祖宗都在,便想行跪拜大禮,大慈法王眼疾手快,急忙扶住我小聲告訴我,並不是每次都要這樣行跪拜禮,聽到這話簡直就是如釋重負。
「師父,各位師叔伯,我一個朋友發來消息,說困煞局邪物三ri後破局而出,現在他們想設陷阱對付咱們。」我恭敬地說道。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說完這個消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感覺到意外,老爺子開口解釋說:「你說的我們已經知道了,找個地方坐下,咱們分配下接下來的任務。」
後來大慈法王告訴我,原來由於這次事情比較重大,可能對中ri關係造成影響,相術當家人袁老道特意損了三年陽壽掐算出前因後果,但卦象不是太清晰,只是推算出對方近期有所行動,困煞局的邪物的確是三ri後破局而出,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同時問了一個幾天前就想問的問題,那就是扶桑鬼妖雖然凶殘,但也不是很難對付,為何能讓玄學界元氣大傷呢?
原來那時的扶桑鬼妖數量眾多,都是以萬為單位,並且還有扶桑鬼妖王,很難對付,所以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才將其消滅。
看這架勢是老爺子指揮,老爺子大聲說著行動方案,先是要將從ri本來的那些忍術界高手以及徐志銘的爺爺捉住或者消滅,然後盡量在邪物出關之前破壞困煞局,防止它成了氣候。
到了深夜,我們一行人出發了,由於現在學校對外稱處於封閉期間,倒沒有人發現我們,浩浩蕩蕩十多人進入後山,很快便來到養yīn地。
養yīn地很安靜,甚至連每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但就是這樣安靜,才意味著一會將有一場腥風血雨,就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一般。
眾人都是站立不動,鼠哥蹲在我的肩上小聲嘀咕:「天祐,我感覺到有殺氣,你要小心!」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天空不知何時飄過來一大片烏雲,遮住了皎潔的月亮,養yīn地的樹林了人影攢(cuan)動,眾人已經做好打鬥的準備。
「阿彌陀佛,既然來了就別在暗處躲躲藏藏,好讓貧僧大開眼界,看看東洋術法的玄妙啊!」大慈法王聲若洪鐘,震的樹木都嘩嘩作響。
「好說好說!哈哈!」樹林中傳來一聲大笑,然後從四面八方居然走出二十多人!我們這伙算鼠哥才十四個,看來今天打鬥會吃虧啊。
《祖傳玄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