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節


見樸嬸的魂魄回到體內才放心下來,「沒事了,樸嬸的魂魄已經回到體內,現在應該已經有了呼吸,讓她睡醒就沒事了。」還沒等自己說完,已然昏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發現自己在樸叔家的坑上躺著,樸嬸見我醒來喜極而泣,激動地說:「天祐啊,真是太感謝你了!」
「都沒事就好,都自家人就不要說見外的話了,我餓了,給我做點吃的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真不是為了轉移話題,昨天就沒吃飯,又睡了一夜加一更白天,還真餓了。
「我都給你做好了,粥一直就在鍋裡熱著,嬸子去給你盛啊!」說完樸嬸急忙去廚房盛粥。
樸嬸抓住我的手,眼睛有些濕潤地說:「孩子,辛苦你了!你樸嬸把事情的經過都跟我說了,她醒來後還以為是做夢,後來才知道是真的,我們一家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峻輝,快跪下給你師父磕頭!」
「樸嬸,這麼說就見外了,峻輝,你以後好好修習我給你的那本醫術就行,那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我也起不來,只能任由峻輝磕完三個響頭。
樸峻輝堅定地點點頭。
喝完粥後還是有些頭暈,樸叔他們便出去讓我自己好好休息,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啊,若不是自己借了法力,又運氣碰上了黑無常,恐怖自己就闖下大禍了。
而且我還答應黑無常一個月把醫院的事情查明白,現在就自己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啊,不管是借法還是下yīn都是對身體極大損害的,然後又鬥鬼差消耗了自身大量的陽氣,只能等自己恢復差不多才能去醫院查看了。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師父,「天祐啊,事情已經辦妥了,要是沒什麼事,我便帶著李尚奎回去了。」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慈祥的聲音。
「師父,我曾經在鎮上收了一個徒弟叫任我行,孩子也應該五六歲了,你有時間就把那孩子接過來吧,當初我已經跟他們父母說過。」怕老爺子擔心我盡量大聲有力地說道。
「咦?你怎麼了,受傷了?」儘管我再掩飾還是被老爺子發現了,我只好答應他回來再說。
也許是自己的道行提高的原因,對於一些事情有了一些感知,當初我給那嬰兒起名任我行是為了他命硬一些,他從小就yīn魂附體身體肯定虛弱,從小就體弱多病,很容易夭折,於是便那麼叫了,現在也是時候教他修行了。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這一晃就過去了半個月,我那時以為只需要幾天就能恢復過來,誰知道半個月才能下地行走,又過了兩天才算恢復的差不多,要是完全復原沒有兩個月是不夠的。
眼看還有十三天就到一個月了,自己很著急,期間老爺子和大慈法王來看過我一次,在我們商量後,決定將樸峻輝、任我行帶走,讓老爺子和大慈法王指導修行。
而且胖子和剛子也回來了,問他們劉鑫怎麼沒有回來,胖子說劉鑫讓老爺子送到美國去學習訓練了。
「我說,天祐,你要是不行就再休息幾天,醫院的事讓我們去辦!」胖子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拍著大肚子說道。
「做人就要信守諾言,怎可失信於人?正好你們來,那就陪我去看看。」我認真地說道。
「拉到吧,那也不是人分明是鬼!」胖子撇嘴說道。
剛子瞪了胖子一眼,說:「別管他,天天就知道挺著個草包肚子到處尋吃的,都跟豬差不多了!」
我們三人開著車前往鎮上的醫院,這個醫院的規模也就比村衛生院大點,等我們一進入其中,就都不由得皺起眉頭,怎麼這麼重的yīn煞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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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假死
「這麼大個小醫院還總死人?怎麼這麼重的yīn煞怨氣?」胖子頭一次這麼嚴肅地說話,剛子也是不解地看向我。
我把兩隻手一張表示無奈地說:「不用問我,我也不清楚,要不也不會來查,就是聽下面的說,過來收魂的時候,人的魂魄就沒有了。」
「那你沒問具體的情況啊?」剛子皺眉問道。
「當然問了,在我養傷的時候跟李師父通yīn了,他告訴我加小心,那些鬼差收魂的時候,那些人明明沒有斷氣,但三魂已經消失,甚至有的還能行動。」我點頭說道,說完不由得眉頭緊鎖。
胖子聽完瞪大眼睛看著我,咧著大嘴說:「你沒有開玩笑吧?那我們當傻子啊?沒有三魂還能夠行動?你以為在趕屍啊?」
本來我也是不能理解的,現在聽胖子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也就是說這醫院裡有趕屍匠,因而才能趨勢那些沒有yīn魂的身體行動,但那些人的魂魄哪裡去了呢?
「還真有可能是趕屍匠所為!」我並沒有理胖子,而是對剛子說道,剛子這人心思縝密,分析問題比較全面,這段時間經常跟著老爺子,倒也學習了很多道家的東西,尤其是練就了一身好本事,武術的造詣絕對是在我之上!
剛子摸著自己的下巴沉思著說:「我看沒有那麼簡單!」
「我就是隨便說說,這你也信?再說,趕屍都是在晚上,你問沒問都是什麼時候的事啊?」胖子也同意剛子的看法,然後看向我問道。
「白天和黑天都發生過,最近我養傷的這段時間也發生過。不過...」我說了一半便不再言語。
「不過什麼?」胖子見我不說話便推了我一下問道。
剛子卻是哈哈大笑起來,說:「不過,你這胖子也太沒有用了,平時學習的時候總偷懶,誰會趕屍就一定在晚上啊?」
趕屍屬於白巫術,即讓一連串客死他鄉的屍體,尾隨在趕屍者身後,穿州過省地返回故鄉。趕屍時間白天和晚上都可以,但是為了避免驚嚇到路人,所以趕屍多是在夜晚進行,這也給趕屍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想像著密林山路之中,成隊的死人遊走於慘白月光之下,這詭異的情景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趕屍的人是兩個身穿道袍的法師,無論屍體數量有多少,都由師傅和徒弟趕。師傅和徒弟,不打燈籠,手中搖著一個攝魂鈴,一面走一面敲鑼,使夜行人避開,有狗的人家把狗關起來。屍體在一個以上時,即用草繩把他們聯繫起來,每隔六七尺一個。夜裡行走時,屍體都帶著高筒氈帽,額上壓著幾張畫著符的黃紙,垂在臉上。
在湘西的山區,當有外鄉人在那裡去世後,他的親友便前往聘請法師來趕屍回鄉。當法師來到停屍的地方,首先查看死者的生辰及死忌,看看是否有沖克,然後便在屍旁唸咒,口中喃喃唸咒好一會,突然,把手中的桃木劍,用力插入停放屍體的木板上,倘若桃木劍應手而入,即表示這屍體願意接受法師的號令指引,法師便肯接下這趕屍的聘約。
但倘若桃木劍屢插不入或是突然折斷,那位法師便立即掉頭不顧而去,因為,這表示屍體不肯聽從他的號令,途中很可能會因此而發生變故的,所以即使再出更高的價錢,法師也不會答應趕屍的。
當法師接了生意後,並不會立即起程,而是要待幾天,直至有四五具屍體,才一併起程,有些更會在路途上再接屍體。
奇怪的是在法師作法後無論天氣怎樣屍體也不會腐爛。起程的時候,由法師把待運的死屍集中一起,起壇作法後,便把用黃紙寫成的符,貼在每個死屍的額上,喃喃唸咒後,每具屍體便直立起來,隨法師的背後一跳一跳的,往前跟著跳去。
因為死屍的各處關節均己僵硬,所以膝部不能屈曲,只能跳躍向前。而一般行旅是ri行夜宿,但趕屍正好相反ri宿夜行,因趕屍需要在晚間進行,不可讓太陽照she到死屍身上,所以一到雞啼,天將破曉前,法師便帶領死屍們投宿,直至晚上,臨行前由法師逐一檢視屍體額上的符,如沒問題,才會繼續趕屍行程。
「別給胖子講了,他也記不住,萬一讓過路的人聽到再把你當成jīng神病人抓起來就慘了!」當剛子說的差不多的時候,便打斷他說道。
「我去你的吧!下一步怎麼辦?直接去找醫院詢問?反正咱這有zhengfǔ的介紹信!」胖子笑罵道。
我和剛子互相看了一眼都是搖頭,剛子小聲說:「不行,你怎麼知道不是醫院裡有人搞的鬼,不能這樣做,否則會打草驚蛇的!」
「這不行的話咋辦?咱總不能大白天的守在病房看著吧?」胖子無奈地說道。
「咦?你們兩個幹嘛這樣看我?你們是不是出啥損注意了?怎麼笑的這麼猥瑣!」胖子邊說邊後退。
我給剛子使了一個眼se,我們同時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根本就沒給胖子反應時間,我便點了他的麻穴,整個人頓時癱軟倒地,剛子順勢將胖子扶住。
「你們!」胖子剛要叫喊,就被剛子用手摀住,然後從兜裡拿出一粒藥丸給胖子賽了進去,沒到三秒鐘胖子便人事不醒了。
原來我們在來之前已經商量好怎麼辦,不過怕胖子不同意就沒告訴他,剛子給他吃的是一種假死藥,還是費了好大勁從老爺子那掏弄來的,吃了這種藥便可以假死過去就跟植物人一樣,魂魄暫時被禁錮起來而已。
《祖傳玄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