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


利用電腦一點點的分析,最後終於知道怎麼來打開師門呢,從外面操縱著自走車的機械臂,雖然緩慢,但是卻是很安全的打開了石門,這就不得不承認先到科技在很多時候的確是很有用,最少我們不用親身去冒著生命危險。
打開了這道石門都已經到了下午了,再走進去就是一片很大的洞穴,自走車的燈光找不出多遠,裡面很黑,看不見有什麼,最少從屏幕上看不到什麼,李曉曼早有準備,自走車上有光源,只要粘在石壁上就可以,足足十幾個光源,將裡面照亮了,而且這些光源有電纜接到外面的太陽能電瓶上,這樣就可以讓裡面一直保持明亮,最少我們能看得清裡面的情形,不過那個洞穴卻讓我們有些不解,因為裡面只是空空的什麼也沒有,怎麼會樣子呢?
第五十二章幻境
沉吟了一陣,李曉曼眼光從我們身上掃過,隨後落在了一名保鏢身上:「張延東,你先下去看看,自己小心點。」
那保鏢遲疑了一下,臉上現出猶豫之色,顯然對著裡面也是很畏懼,但是在李曉曼目光的逼視下,保鏢還是咬了咬牙,隨手取出一把砍刀朝下面走去,昏暗的燈光下將影子拉得老長,幸好李曉曼還給了保鏢一顆解毒丹,而且穿了防護衣戴了彷彿面具,最少不會擔心中毒,或者是被細菌侵蝕,但是在這悠長的甬道之中,傾聽著自己的腳步,絕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一顆心都像是要跳出來。
甬道裡很安靜,只能聽見保鏢的腳步,就是我們在洞口也是屏住呼吸,小心地望著保鏢的身影,用道理並沒有出什麼狀況,所有的機關都已經被去除了,一直到保鏢的身影沒入那一方洞穴,我們才將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
洞穴裡什麼也沒有,只有四面石壁,而正對著那扇石門的地方又是一扇石門,不知道那扇石門後面會是什麼?但是就是這個洞穴就讓我們很奇怪,幸好有自走車在裡面,我們還能看得清裡面的情形,但是這樣一個空蕩蕩的地方又是做什麼用的?
保鏢很小心,輕輕地一隻腿探進洞穴之中,明知道沒有機關,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真的很害怕,用道理還有循環的機關,這裡面怎麼可能就是一座簡單的洞穴,但是邁進去好像並沒有什麼感覺,保鏢才算是鬆了口氣,從無線話筒裡傳來聲音:「小姐,我就要進去了,有什麼不對記得提醒我。」
「放心吧,你自己小心點,如果遇到什麼奇怪的事記得退回來,或者詢問我一下。」李曉曼沉沉的應了一句。
從屏幕裡看得見,保鏢一步一步的試探著進了洞穴,但是一步邁進去卻什麼也沒有發生,這一步就像是一柄重錘砸在我們心上,但是竟然什麼也沒有發生,當然我們也不希望發生什麼,但是這也太出乎預料了。
嚥了口吐沫,那保鏢吐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便又邁出了一步,依舊是那樣牽動心弦,可惜依舊不曾有事,接著第三步,李曉曼就有些按耐不住,只是催促道:「張延東,快走幾步到那扇石門那裡看看情況。」
保鏢應了一聲,雖然速度快了一些,但是卻還是很小心,一步步走過去,眼見著便已經走到了洞穴的中間,其實說了這半天,也不過只是走出了七八步而已,但是詭異的事情就在此時發生了,明明是面對著那扇石門走去,但是就在此時,保鏢竟然轉了方向,只是朝著石壁走去,就在我們愣神的時候,眼看就要撞上石壁,保鏢卻又轉到另一邊,這究竟是在搞什麼鬼?
「張延東,你在幹嘛?」李曉曼臉色一沉,聲音之中隱帶著怒意,實在不明白保鏢在做什麼。
但是保鏢沒有回答,就好像沒有聽見李曉曼的呼喚一樣,只是按照自己的腳步,一個勁的開始在洞穴裡轉圈,惹的李曉曼臉色更難看,呼叫了幾遍之後,卻是臉上又沒了怒意,反而皺著眉頭遲疑起來,這保鏢很不對頭。
好一會,那保鏢就沒有變化,除了看上去越來越急躁之外,就看不到其他的反應,後來乾脆一溜小跑,只是卻是圍著洞穴轉圈,怎麼也走不到石門那裡,讓李曉曼臉色更難看,猛地一咬牙朝另一名保鏢一揮手:「向海翔,你下去看看。」
那保鏢自然不敢拒絕,便穿戴好準備進去,但是此時我心中卻覺得很奇怪,忽然一把拉住他,又朝李曉曼望去:「不對勁呀,我怎麼覺得張延東好像是遇上了鬼打牆一樣,如果向海翔破不了鬼打牆,讓他下去也沒用。」
李曉曼不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什麼意思,我嘿了一聲:「我知道,還是我先下去看看吧,我經歷過鬼打牆,給我點一支火把,再給我幾個打火機。」
那叫做向海翔的保鏢鬆了口氣,其實他心中何嘗不害怕,此時我一說我下去,他心中很感激,我所要的東西自然是全力支援,但是就在他將那些東西交到我手中的時候,變故卻又發生了,底下的張延東卻忽然像是發狂一樣,揮舞著手中的砍刀不停的批出去,在空氣中不知道在劈砍著什麼,最讓人心驚肉跳的是,嘴裡面還喊著:「我砍死你,我砍死你——」
整個人狀如瘋魔,雖然看不見臉上的表情,但是從歇斯底里的聲音之中也能聽得出來,此時張延東已經崩潰了,而且充滿了恐懼,出刀的時候就好像真的砍中了什麼,每一刀都會在半空中頓住,但是也不過一小會的時間,就在我還沒有下決心因為這個變故是不是要現在下去看看的時候,更嚴重的情況出現了,張延東竟然開始揮刀砍向自己,每一刀都用盡力氣,雖然前胸後背被護甲擋著,但是胳膊腿上卻沒有,只是幾下子就已經血肉模糊,人已經站不住,跌坐在地上,但是卻還是拚命地砍向自己,估計這是想把自己砍死才罷休。
嚥了口吐沫,我想也不想就朝下面衝去,甚至都沒有顧得上帶上防毒面具,我不能看著一條人命就這樣葬送在我的眼前,不管張延東是因為什麼,我想我還是有一些抵抗的力氣的。
從甬道裡奔下去,我的速度很快,幾乎就是滑下去的,幸好火把還沒有熄掉,打火機也在兜裡,說起來也不過幾秒鐘的事情,我就已經到了底部,也沒有猶豫,就衝進了洞穴之中,但是眼前的情形,卻是讓我一顆心一下子涼到了底,沒有進來的時候,我都還在擔心會不會被張延東誤傷,畢竟此時他看上去有些瘋狂,但是現在不用擔心了,因為張延東已經倒在了血泊裡,他自己將砍刀狠狠地砍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鮮血伴著腦漿都流了出來,躺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
太慘了,我有種想吐的感覺,但是稍微一緩神,卻又感覺到一股涼意從全身各處透進來,我經歷過這種感覺,那是在面對厲鬼的時候,而且此時手中的火把開始變得明滅不定,雖然在洞穴裡應該是沒有風的,但是火把卻像是隨時就要熄掉。
是厲鬼?本能的我已經緊張起來,但是環顧左右,除了地上的死人我就看不到其他,會不會自己的錯覺,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我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但是一隻手卻還是下意識的去摸在了李紅軍給我的那把匕首上面,之後豁然睜開眼,就看到不知多少惡鬼咆哮著正朝我撲來,我終於知道張延東為什麼砍來砍去的了,不過這時候,不及多想,手中匕首已經橫掃而出。
匕首上帶著煞氣,一經劃過便好像在面前拉了一道警戒線,登時間那些惡鬼就停下來了,遲疑著不敢靠過來,但是卻也只是劃過的地方,無論是從上面還是從下面,惡鬼都還是撲過來,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吞噬我,說不害怕那是騙鬼的,但是我也不至於害怕成什麼樣,畢竟我還有匕首,還有拳頭,但是面對洶洶而來的惡鬼,我還是有些沉不住氣了。
匕首亂刺,每一次刺中一隻惡鬼,惡鬼都會消失,我甚至感覺好像是被吸進了匕首之中,但是無論我怎麼快,四面八方無數的惡鬼撲上來,已經將周圍的空間天的滿滿噹噹的,我只看得見一個個的鬼頭,張著大嘴就要咬我,雖然匕首可以逼開惡鬼,但是也只是短短的時間,再說雖然避開了頭部和前胸,只是雙腿卻是顧不上了,慌忙之間已經被惡鬼抱住,眼看著惡鬼張著血盆大口就咬了下來。
我想要慘叫,感覺到雙腿就像是被生生撕下了一塊肉,卻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對,一塊肉被撕下去,血淋淋的露出裡面的骨頭,但是還有更多的惡鬼撲上來,甚至後背也有,就在我稍一遲疑的時候,還有惡鬼抱住了我的頭,那一刻我全身冰冷,我就要死了嗎,死在這無名的洞穴裡,不,我不想死,楊秀鳳還在等我回去,我還年輕,這個念頭支撐著我要掙扎,但是整個人在惡鬼群裡,就好像陷入了泥沼,根本就不能掙脫。
眼見著一塊塊肉被撕下去,只是短短時間我已經變成了森森白骨,那種痛苦別人不知道,我恨不得就這麼立刻死去才能結束痛苦,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我就是在掙扎又有什麼用,難道我這個樣子還能活下去嗎?惡鬼從我的頭上要下來,我感覺天靈蓋都被掀開,惡鬼在啃噬我的腦漿,但是我怎麼還不死,都這樣子了,我應該早就死了,為什麼痛苦還在跟隨著我,我甚至感覺到除了拿著匕首的那隻手,惡鬼們都在啃噬我的骨頭,在吸我的骨髓,甚至將我的內臟都掏出來拿著啃噬,我還剩下什麼?
這個念頭升起來我忽然愣住了,是呀,我還剩下什麼?既然沒有剩下什麼,明明我已經被惡鬼瓜分了,為什麼痛苦還是存在,不對勁,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張延東會砍在自己腦袋上了,那一刻我忽然一愣,張延東——
第五十三章幻由心生
一瞬間我彷彿有靈光閃過,想到張延東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張延東一定也是遭遇了和我一樣的經歷,被無數惡鬼啃噬,眼見著自己被瓜分,在*的痛苦和心靈的煎熬下,終於還是一刀劈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了結了自己,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砍殺惡鬼,結果惡鬼沒殺死,反而一刀將自己給劈死了,但是不管我的猜測對不對,我卻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進來的時候,我所見到的張延東卻是完整的,除了自己砍得那幾刀,最少沒有缺胳膊少腿的,如果我們經歷一樣的話,那麼我就不該被瓜分了,也就是說這意味著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幻覺,對,應該是幻覺。
精神猛地一振,是幻覺的話也就意味著我還沒死,雖然痛苦還是在挑動著我的神經,但是我的思想還在,強忍著這種痛苦,我閉上眼睛,自己真的存在,不然為什麼痛苦還在繼續,的確是幻覺,否則我早就不知道痛苦了,我一定要擺脫眼前的局面,深吸了口氣,一咬牙猛地掙扎起來,匕首揮舞著,果然又殺死了不少的惡鬼,但是惡鬼依舊看不到一絲減少,究竟有多少惡鬼存在,我心裡不由得一沉。
等等——既然我沒有被惡鬼吞噬的話,那麼一切的感覺應該都是假的,既然是假的那麼就應該沒有這麼多的惡鬼,我也不應該好像在泥沼之中難以動彈,一定是這樣,是惡鬼欺騙了我的感覺,我閉上眼睛,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假的,慢慢地控制著自己什麼也不要想,不去看不去想,身體上的痛苦好像真的就不存在了。
也不知多久,我終於吐了口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惡鬼依舊在洞穴裡翻舞,無數的惡鬼,塞滿了整個洞穴,但是我還是我,也不缺胳膊少腿,也沒有被啃噬,更沒有一絲血跡,我還活著,果然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有了這絲明悟,所有的惡鬼從我的身體裡穿過,但是我卻再也感覺不到一絲痛苦,那一刻我終於長長的鬆了口氣,才感覺到全身涼颼颼的,不過不是陰風給吹得,而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時一緩過勁來,就感覺涼颼颼的粘乎乎的難受,不過這不算什麼,關鍵是我彷彿耗盡了力氣,雙腿都在發軟,終於還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呼呼的喘著粗氣,我閉上眼睛,什麼也不去理睬,只是想休息一會,所謂眼不見心不煩,不去看那些東西,就不會那麼多的感覺,不然明知道是幻覺,也會讓人心中緊張,總會下意識的想要多善,害怕這些惡鬼。
看見我坐下來,呼呼的喘著粗氣,在洞口看著電腦屏幕的李曉曼皺了皺眉,剛才究竟怎麼了,一開始看我瘋癲一樣,和張延東的情況相同,都是拚命地砍殺這什麼,狀如瘋魔,還不停的嘶吼,李曉曼當時心中都歎息了一聲,以為我也會像張延東一樣慘死在裡面,心中正有顧忌,還擔心怎麼進去呢,卻不想我就忽然不動了,然後過了一會,我又坐在了地上,看樣子好像是累壞了,一個勁的抹汗。
到底怎麼了,李曉曼心中很想知道答案,只是沉聲呼喚著:「劉海,劉海,聽見我的話了嗎,快回答我,究竟出了什麼事?」
我沒有聽見李曉曼的呼喚,因為從耳機中傳來的就只有一聲聲的鬼叫和咆哮,我的腦海中就充斥著這樣的聲音,或許我應該離開這個該死的洞穴,出去之後再來想辦法,好在我現在已經不害怕這些惡鬼了,知道他們傷害不了我。
抬腳想甬道口走去,向著盡快出去,但是卻想不到,只是走了兩步,眼前景色忽然大變,我竟然站在了一片荒野之上,昏暗的天空陰雲四布,一望無際的荒原上,只有破敗的枯樹,還有無數墳頭,很多墳頭都已經被挖開了,人骨頭被撒的到處都是,有無數野狗徘徊在其中,遠遠地就聽到嚎叫聲。
幻覺,一定是幻覺,我絕不相信自己會忽然出現在這種地方,這一定還是在洞穴裡,只是不知道怎麼出現的幻覺,我看不到出路,就只有閉上眼睛,然後徑直朝前面走去,我相信無論怎樣的幻覺,可以蒙騙感覺,但是我現在控制著只叫自己什麼也不想,只要是直線走應該就能走到洞口那裡的。
但是腳下的路卻彷彿很漫長,也不知走了多久,總感覺差不多有了里許地,但是不但不曾到了洞口,甚至連石壁也沒有碰到,我心中隱隱的不安,但是卻不敢睜開眼睛,只是心中已經忍不住胡思亂想,忽然感覺腳下一軟,一下子跌倒在地,卻好像掉落在一個坑裡,本能的睜開眼睛,心中卻是一震,原來自己竟然掉在了一個墳坑裡,而且此時躺在棺材裡,這棺材還蠻新的,一時間我有些迷糊。
伸手摸一摸,棺材的感覺還是很精緻的,打磨的很光滑,我能聞得到一股新漆味道,不管了,先出去再說,但是這個念頭方落,卻忽然有人從上面將棺材蓋砸了下來,我的腦袋登時磕在了上面,就是一陣迷糊,好不容易等清醒過來,卻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用力的去推棺材蓋,只是怎麼推也推不動,好像已經落釘了,心中一驚,此時聽那些那聲音竟然土砸在棺材上的聲音,有人在埋土,我趕忙用力的去砸棺材,拚命地嘶喊著,希望能聽到我的聲音,但是聽不到,慢慢地已經沒有了埋土的聲音,但是我知道這不是停止了,而是越來越厚,我被活埋了。
幻覺,一定是幻覺,但是怎麼這麼真實,手砸在棺材上會疼,甚至會流血,黑暗中我能聽到自己的呼吸,但是那種缺氧的感覺已經開始存在,不,這一定是感覺欺騙了我,甩了甩頭,我拚命地控制著自己什麼也不去想,只是拚命地撐起身子,但是身子被擋住,卻是無論如何也起不來。
不能這樣,在這樣下去,我會被自己的感覺欺騙致死的,那種缺氧的感覺,讓我恨不得的將胸口去撕開,但是我怎麼出去,慌亂間,我碰到了那把匕首,心中一動,我蒙的抽出匕首朝棺材蓋上刺去,匕首很鋒利,果然紮了進去,我開始不顧一切的去用匕首打開一條生路,拚命地刺拚命的挖,木屑不停的落下。
不知多久,已經有了一個人的洞口,但是上面卻是土壤,我顧不了那麼多,只是拚命地去挖土,慢慢地站起來,我將土驅到一邊,一直朝上挖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全神貫注,這麼久了我就然沒有那種窒息感,照例說如果是真的在棺材裡,此刻我已經早就憋死了,但是我還是沒有感覺,果然是感覺在欺騙我。
但是我該怎麼去控制這種感覺,這才是個問題,心中想著,我卻沒有停下的手中活兒,終於手一動,我看到一縷光明透進來,儘管有些昏暗,但是我看到了天,再挖了幾下,我終於從土裡鑽了出來,卻已經給累的一屁股在地上,仔細觀望一下,竟然真的是一座墳頭,前面還有一塊碑。
呼呼的喘著粗氣,休息了好一會,我才恢復了一些力氣,站起來四下張望,還是那一片亂墳崗,不管了,還是先走走再說,想到這,便朝前走去,但是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偷看了一眼那座石碑,只是一眼我就愣住了,上面分明寫的是劉海之墓,得,還真的是我的墳。
我知道一切是騙人的,只是挑了挑眼眉,搖了搖頭就朝前走去,渾然沒有往心裡去,有幾隻烏鴉呱呱的叫著飛過,幾隻野狗被我驚動遠遠地跑開,但是嚎叫間,我看到更多的野狗在圍攏過來,好像有些不對勁,難道是野狗想要圍攻我?
不管了,這都是幻覺,我強忍著衝動,一步一步朝前走去,任憑野狗圍上來,也沒有躲避什麼,一直到野狗呲著牙狠狠地撲上來,我還告訴自己這是幻覺,我不應該去理睬,但是本能卻還是一腳踹飛了一直也夠,手中的匕首有刺死了一個,危險面前,恐懼已經控制了我的本能,儘管明知道是幻覺,但是我還是在保護自己。
《山村裡那點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