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我和三妹對望了一眼,還真是忘了黃大仙的存在,或許這真的可以,我只是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至於三妹沉吟了一陣也是歎了口氣,並沒有在說什麼,不過卻看了我一眼——
第八十八章識海
盤膝坐在床上,凝望著面前憔悴的王娜,我心中很緊張,雖然嘴上說的淡定,但是心裡卻是跳得厲害,畢竟是第一次,我不知道元神離體會是怎麼樣的,但是三妹告訴我,元神並不等同於魂魄,只是元神究竟是怎麼回事?三妹也說不清楚,好像是道家的內丹術,只是也說不清楚,據說修煉有成的道家弟子,可以元神出竅,然後元神離體但是本體還是依舊可以單獨存在,就好像塑造了一個我,身體作為本我,而元神則是自我,據說元神可以暢遊天地,不過那畢竟是傳說,三妹告訴我的是,如果我不能控制住自己跌私慾,很可能徹底迷失在外面回不來,那我就等於死了。
深吸了口氣,朝三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楊秀鳳,再看看抱著匕首的黃大仙,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好了,我做好準備了,三姐,你動手吧。」
不知道為什麼,三妹到了此時忽然遲疑起來,飄到我身邊咬著嘴唇,好半晌才壓低聲音道:「那你自己可要小心一點,想想你的父母,還有楊秀鳳,你要是不回來他們——呼,記住了,無論是什麼都不要忘記了自己的存在,我——我們等你回來。」
三妹心裡一跳,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在偷偷的關心我,不然也不會每一次我一叫就到,一時間心中惶然,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也不再猶豫,這話音才落下,就已經壓在我身上,那一瞬間,本來還想說話的我就感覺到不能動彈了,好像有千斤巨力壓著我,但是除了感覺到發悶不能動彈之外,卻並不感覺到有多沉重,隨著身體不能動彈,視覺聽覺觸覺等五感全都消失,但是靈覺卻越來越清晰,天眼張開,我能看清周圍所有的一切,甚至外面李斌和他的家人。
這種感覺保持了並不久,我卻好像明悟了什麼,所謂天眼,其實等於關閉了五感,僅僅憑藉著靈覺,所謂天眼就是神識的擴展,絕不是什麼第三隻眼,那才是無稽之談,這種領悟讓我再後來張開天眼就輕鬆了許多,不過接來元神出竅該怎麼做?
靈覺越來越強,我聽得見李斌他們的擔心,甚至看得見臉上的憂慮和眼中的擔憂,再遠一點,隔壁家的人正在午睡,男人女人四仰八叉的躺著,再遠一點是他們家的女兒,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睡覺竟然只穿著一條內褲,十二三歲的年紀已經發育,甚至能看到一點黑貓露出來,讓我自己感覺自己好像是偷窺狂一樣,不過這由不得我自己說了算,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我的靈覺知中,我感覺不到自己在哪裡,但是我能看到周圍所有的一切,再遠一點一隊年輕的夫婦正在嘿咻,我去,大中午的也不消停。
靈覺還在延伸,我有一種天地在我掌握的感覺,靈覺還在朝遠處延伸,出去了一百多米,我甚至能看到外面的街道上的人們,而此時靈覺還在及遠,不對,我在幹嘛,這種感覺很讓人迷醉,但是我不能沉迷於其中,心中一動,所有的感覺就開始像潮水一樣湧回來,我便看到了我自己,正盤膝坐在床上,這種感覺很怪異,自己看著自己,但是有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我能看到一切,卻看不到此時的自己,就好像不存在一樣,但是又能確定自己的存在,我不能迷失,我一直在警告自己,所有的感覺在湧回來,終於我睜開了眼睛,我只能在看到眼睛所看到一起,面前是一臉擔憂的三妹,此時看見我才算是鬆了口氣,我終於控制住了自己。
朝三妹一點頭,我猛的撲向王娜,一瞬間沒入了王娜的身體裡面,於是我看到了王娜體內的器官,甚至血管裡的血液在流動,心臟在『砰砰』的跳動著,我自然不會在這裡糾纏,只是朝著頭部的方向而去,也不用顧慮什麼,只是沒有東西可以擋住我。
經過口腔,我終於看到了大腦,想要深吸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終於慢慢地摸了進去,只是一瞬間忽然有股吸力將我拖了進去,在反應過來我已經被拖入了一個黑濛濛的空間裡,這個世界沒有其他的夜色,只是灰濛濛的一片,沒有天地,灰濛濛的世界裡也感覺不到一點東西,究竟三妹所說的意識海在哪裡?
我朝前飄去,也不知道多久,卻依舊沒有一點變化,我終於知道三妹為什麼說不要迷失在其中,因為這實在是太容易迷失了,一個什麼也沒有的世界,找不到方向,看不到變化,人在裡面就會變得煩躁,很難控制自己,不過我還是克制著,一個勁的提醒著自己,絕不能迷失,只能不停地向前再向前。
又不知多久,一切好像有了變化,我看到不知多遠的地方有一點亮光,心中一陣驚喜,便朝著亮光衝去,只是感覺不出自己到底跑了多久,感覺不到累,就是一直在靠近,亮光在一點點的變大,整個世界都在變大,又不知多久,終於我才算是靠近了亮光,才知道所謂的亮光就好像一片海洋,蔚藍的海洋,裡面陽光海浪,說不出的祥和,這就是意識海,是所有的記憶的泡泡形成的一個海洋,裡面有王娜一輩子所有的記憶,甚至在意識海深處有前世的記憶,我深吸了口氣,朝著意識海慢慢的貼了過去。
感覺著自己沒入了意識海,外面的灰濛濛的世界一下子不見了,我就飄蕩在一片蔚藍的大海上面,沒有什麼,天空是藍的,大海是藍的,其實很難分得清到底那裡是天空那是大海,水就好像一面鏡子,我只能這麼判斷,我是呆在海的上面而不是下面。
但是接下來還要去意識海的深處,深處在哪裡?三魂之中的地魂就在意識海的最深處,而殺身餓鬼就是和地魂糾纏在一起,切斷了與天魂的聯繫,也包括人魂的聯繫,所以王娜才會自己控制不了自己,而我要做的就是去將殺身餓鬼從地魂之中撞出來。
輕輕地沒入海水之中,就好像置身在大海裡,水在流動,仔細一看,每一個水珠都是一個泡泡,裡面好像有東西,下意識的去碰觸一個泡泡,瞬間就被吸引道裡面,這是王娜小時候的記憶,正在課堂上上課,只是一瞬間我又被拋了出來,不過幽默入了另一段記憶,那是王娜被父親狠狠地揍了一頓,原因我不知道,不過王娜正哭得傷心,隨後我有彈了出來,那一刻我就在想知道王娜的秘密,這真是一個好機會,雖然王娜和我無關,但是那種窺探秘密的興奮在刺激著我。
從一個泡泡到另一個泡泡,能看到王娜一切的過往,裡面的人就好像真人一樣,我能看到能碰觸到,甚至可以去和她說話,沒有人能想像,在這裡我經歷了什麼,王娜在我這裡已經沒有秘密,從小到大的一切我都能看到,甚至包括洗澡,還包括夫妻之間的那點事,我都能感覺到,沒有什麼阻止我,在這裡我可以為所欲為,想一個旁觀者,又像一個掌控者,我能清除一個泡泡裡的記憶,把主角換成我的模樣,你能想像這一切嗎,自己就好像上帝,掌握著一切,可以隨心所欲的去改變一個人的一生,比如王娜小時候被人欺負,我去胖揍了那個小男孩,王娜就對我感激莫名,大哥哥大哥哥的喊著,甚至可以把王娜記憶中的人物換做自己,如果記憶都改變了,那我等於從新創造了一個新的人,甚至你可以做任何事,這裡沒有道德的約束,我甚至試著改變了李斌,換作我了,我可以享受一切,難怪三妹說不要迷失,一旦發現了這個,真的不願意離開。
不過最終我還是退了出去,玩了一下,我也只是改變了不多的泡泡,也不是設了麼重要的記憶,不過其中最重要的,我把李斌王娜戀愛的時候的一股風場景換成了我,我不知道這會有什麼影響,當然我無意間和王娜還洗了一個鴛鴦浴,不過我發誓我是無意的,值守短短的一個停留,就自動退出來了,而且法師什麼也沒有做,不過只是讚歎,王娜的身材真的很雄偉。
除此之外,只是一些生活的小細節,比如王娜摔倒了,我就把她扶起來,看到小朋友欺負她,我就幫她出了口惡氣等等不足而一,雖然那種掌控一切惡的感覺很好,但是道德感還是在束縛著我,我不敢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只是改變了一點細微之處,我也不清楚這會不會對王娜造成困擾。
不知道在意識海中沉浮了多久,一望無際的意識海,我甚至不知道怎麼能找到一是海的深處,就在我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卻發生了一個變故,就在意識海的遠處忽然間掀起了一片狂風暴雨,本來蔚藍的意識海之中,卻多了一塊黑黝黝的地方,隱約的有一個怪物從其中拖著王娜一閃而沒,媽的,那一定是殺身餓鬼。
顧不得多想,我猛地衝了出去,擠開了無數的記憶泡泡,遠遠地就衝到了黑黝黝的地方,這一就是一片海水,但是卻是漆黑如墨,而且記憶的泡泡並不多,中央更有一座懸浮的小島。
第八十九章念
一定就是這裡了,那座懸浮的小島應該就是所謂的聖地,也就靈台,地魂就住在這裡,而漆黑如墨的海域就是意識海的最深處,那些為數不多的泡泡就是前生的記憶,好了終於算是找到了,我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只想盡快的到了小島之上,那一片方寸之間的靈台,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一切卻並不為我所能控制的,我忽然竟被吸進了一個泡泡之中,我想要退出來竟然也不能自己。
這是古時候的一個地方,兵荒馬亂的,狼煙遍地,一群人正在拚命地逃命,遠處有騎兵在呵斥著追殺,我不知道那個是王娜,也沒有心情想知道,不過有一個小女孩經過我的身邊,一個騎兵衝上來,舉起手中的長刀就要劈下來,我實在看不過去,下意識的還是出手救了小女孩,當然我不會沉迷在這裡,畢竟這都是記憶,並不能改變現實中的一切,最多只是讓王娜多想起一點什麼。
我呼喚肚餓喘著粗氣,終於從記憶中退出來,真的是費勁了力氣,這一下我小心了,盡量的不再接近那些記憶,前世的記憶很容易把人吸進去,即便是我夠小心了,但是還是被吸進了去,經歷了一次大富之家,不過我沒看到王娜,估計這這是那一輩子王娜不一定是哪一個,我只是覺得哪個大佬也更像,不過哪輩子可是夠黑心的。
也不知都愛過了多少泡泡,算來我最少經歷了王娜四世的過去,才總算是經過了這一片意識海,靠近了那座小島,不過此時這片海域之中閃電狂風,小島也隨著不斷的浮動,等我好不容易翻上去,才知道是一個寸草不生的地方,都是黑色的岩石,永遠的只有狂風暴雨,一切都讓人絕望,在小島的正中央有一個宮殿,不過黑色的宮殿多半也不會是什麼好地方,這地方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個靈台?
靈台只在方寸間,靈台的一切折射的是一個人的心境,難道王娜的心裡竟然這樣陰暗,我從記憶中感覺不像的,想想也就明白了,這是殺身餓鬼弄出來的地方,因為殺身餓鬼可不喜歡陽光燦爛的地方,更不喜歡花香鳥語。
說真的呆在這種地方我心裡都覺得不踏實,心中一動,輕輕地將手放在身前,當然我看不到自己,但是我確定自己這麼做了,就好像在記憶中做的,我能把李斌變成我去逗弄王娜,那麼應該就能改變這裡的一切,畢竟意識海之中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一種幻境,這是我的認為,所謂我相信自己可以改變它,畢竟殺身餓鬼也改變了這個地方,我為什麼就不能。
輕輕地將手搭在了岩石上,心中想著所要的那副美麗的場面,在這個虛幻的世界中,一棵小樹從掩飾的縫隙中冒出來,一點點的迎著風雨成長,只是短短時間變成長成一顆大樹,枝繁葉茂,為這個黑沉沉的地方帶來一絲綠色,而另一面,許多不知名的小花也在地面上竄出來,短短時間讓我腳下很大一塊地方有了顏色,七彩斑斕,在這個世界裡便鮮活起來,雖然只是佔據了小島很小的一塊,但是也彷彿一個避風港一樣。
正要收回手,忽然間大海裡掀起了狂風暴雨,朝著小島蜂擁而來,而最是狂暴的卻是我這裡,狂風如刀海水如網,想要摧毀這裡的顏色,從小島的中央升起了一股濃煙,一瞬間幻化成了殺身餓鬼,只是在它的體內,王娜正在掙扎。
一條長長的尾巴,身體就好像這小島上的黑色岩石,但是中間有有血紅色的紅光流轉,這殺身餓鬼那可碩大的腦袋上,卻只有一隻眼睛,不過眼睛豎著,卻透著凶光,血盆大嘴張開,彷彿要將我吞噬,而頭上還生了一對角,說句良心話長得真的很醜。
狂風凜冽,吹得大樹搖晃不已,小草更在狂風之中撲倒在地,眼看著就要不行了,我心中一沉,原來殺身餓鬼更不喜歡的是我創造出來的東西,不過它越是不喜歡,我卻越是有興趣,在這個世界裡,我不認為自己會比它差了,心念一轉,剛抬起的手已經又從新搭在地上,無數的小樹從地面上冒出來,根連根,很快就佈滿了我周圍的地方,瞬間白形成了一片樹林,狂風便在這時候變得小了,其實並不是小了,而是被說林所阻擋,而所有的樹下都是鮮活的小草和不知名的小花,鋪滿了一地,五顏六色的,點亮了這個死氣沉沉的世界。
『啊』的一聲咆哮,殺身餓鬼顯然被對這些五顏六色的小花很討厭,猛然間開始變大,從原來的三米來高,當然不能這只是我的目測,一瞬間開始長大,就在我反應不及的時候,就變成了足足喲普幾十米高的巨人,然後一腳朝這邊踩來,這一腳要是踩中,估計這能把為踩成柿餅子,但是我卻退無可退,心念一轉,就在我的面前忽然冒出來一尊雕像,當然不不是毛爺爺的,而是我自己,這雕像手中高舉著利劍,不停的變大,可惜在七八米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有些力竭,最終也只有那麼高了。
雕像冒出來,和殺身餓鬼踩下來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或者殺身餓鬼也沒有察覺,一腳踩下來,剛好踩中了那一把利劍,登時見殺身餓鬼傳來死後的聲音,感覺好像很慘烈,而且隨著殺身餓鬼的死後,海面就沸騰起來,狂風變得更加厲害。
三妹說過,每一個人在自己的世界中都是至尊無上的神,在這片虛幻的世界裡,這裡的主人可以創造萬物,可以自由的做一切,而外來者就算是再厲害,能做的也要有個限度,就像我我能做到的就是這一片地方,而殺身餓鬼不一樣,它裹挾了王娜的地魂,也就等於利用了王娜一部分的力量,在這裡面幾乎是無敵的,不過也不是那麼絕對的。
我心中一動,集中所有的精神,將生命賦予了我所創造出來的這些花花草草,同時也賦予了它們思想,但是做完這一切我就感覺到累壞了,只是呼呼的喘著氣,然後感覺到自己萎靡在哪裡,只是看著殺身餓鬼從利劍上擺脫出來,所有的希望寄於這些花和樹。
在有了思想之後,這些花和樹就感受到了殺身餓鬼帶來的濃濃殺機,正威脅著它們的生存,世界上最堅韌的就是這些花花草草和樹木,甚至沉睡幾百年還能從新發呀,而這裡的一切更是虛幻的,樹木和花草自然也都不一樣,在我的期盼下,最中央的那棵大樹,忽然被甩出樹根,只要是搭在一個地方,就會生出一顆小樹,無數樹根延綿而出在海邊形成一道屏障,而且開始朝小島的其他地方擴散,就算是狂風吹斷了樹枝,落在地上,那些樹枝還會頑強的扎根。
而那些小草和小花則另有手段,隨著狂風暴雨之中,開始不停的搖戈,無數顆中指隨風吹去,落在哪裡就在那裡生根發芽,即便是荒蕪的岩石上也扎根下去,死死地扒住岩石,在短短時間裡開始生長,開始彈射出更多的種子,就算是這一棵被連根拔起,但是種子依舊落在其他的地方,依舊在發芽,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殺身餓鬼更加暴躁,不停的怒吼著,朝那些花花草草踩去,一腳下去,所有的花草都折斷了,花草凋零,但是等拿起腳,那些花草卻又開始堅強的復甦,從折斷的地方冒出新的嫩芽,開了從新生長,無論是狂風暴雨還是殺身餓鬼的破壞樓只是越來越多的樹木和花草在這裡生根發芽,大半個島上都出現了眼色,原本死氣沉沉的地方有了一絲生機。
防腐蝕感覺到現在的手段已經不能阻止這些花花草草和樹木,殺身餓鬼咆哮了一聲,忽然一張嘴吐出了一片火焰,火焰將樹木燒起來,一片化作灰燼,之後有面對其他的地方,不過無論如何在殺身餓鬼破壞了之後,卻隨即有一片新芽冒出來,果真是野火燒不盡呀,無論多少的破壞和壓力,這些花花草草和樹木卻還是在頑強的生存。
折騰的時間久了,殺身餓鬼也在呼呼的喘著粗氣,只是無論他怎麼做,除了他所在的附近,所有的地方都已經長出了花草樹木,這無疑讓殺身餓鬼煩躁的要命,而現在這些已經不用我來做什麼,這些花草樹木自己在頑強地生存。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最初的時候我只是厭煩這個地方光禿禿的,只是想要改變一下,卻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那些花草樹木還在擠佔著殺身餓鬼所處的地方,就好像病毒一樣頑強,將狂風暴雨熄滅,讓殺身餓鬼無奈,甚至逼得殺身餓鬼都在自行縮小,眼見著這一幕,我悄然的朝殺身餓鬼接近。
或許是殺身餓鬼消耗了太多的力氣,此時變得和一般人一樣大修奧,卻還是在呼呼的喘息著,絕不容於這些小草侵犯他的靈帝,但是無數的花花草草,無數的樹木,那些種子樹根無處不在,這已經讓殺身餓鬼佔去了精神,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我的行蹤——
第九十章降鬼
吃力的摸到了殺身餓鬼的背後,我看見在殺身餓鬼的體內,王娜在掙扎著,看到我不住的求救,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我知道那是在想我訴說著什麼,深吸了口氣,我猛地合身衝了上去,在那一瞬間,我化作一道光華,隱沒了所有的一切,電光火石之間轟然間撞在了殺身餓鬼的身上,然後我就像是撞在了一座山上,感覺一下子就懵糟了,當時是什麼也不知道了,天地都在旋轉。
在清醒的時候,我看到殺身餓鬼倒在一邊,王娜半個身子掙扎出來,但是卻不能完全脫離,所謂的元神對撞,耗盡了我的力氣也不能將王娜撞出來,我躺在地上,心中卻是歎了口氣,只是默默地承受著痛苦,元神就好像要散了架一樣,每一處都那麼疼痛,好像要迸飛出去,我卻無能為力,只是摸摸東阿忍受著苦痛,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只剩下那些痛苦,卻是如何也擺脫不了。
殺身餓鬼又是一聲咆哮,從地上坐起來,只是朝我望來,眼中冒著凶光,忽然一張嘴,猛地吐出一股火焰,我就感覺到自己彷彿置身於烘爐之中,有種快要融化的感覺,此時心中已經大驚失色,要是融化了,我就不存在了,元神一滅,*也就等於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驅殼,難道我要當個植物人活著不成?
就在我感到恐慌的時候,忽然間身邊的小草樹木化作一道屏障擋在我的面前,所有的花草樹木都在瘋狂的生長,以至於強多了其他地方的花草的生機,火焰少去一層卻又從新生長出來一層,將我緊緊地保護在其中,我創造了它們,而它們又救了我,這一刻我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不過真心感謝它們。
「王娜,現在想要救你自己,就只有依靠你自己了,殺身餓鬼已經變弱了,如果你自己再不掙扎出來就沒有人能救你了,在這個世界裡你才是一切的神,這裡屬於你的,你怎麼會被惡鬼所制,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的,這裡的一切是屬於你的——」我用盡了力氣喊了一聲,希望能讓王娜明白過來。
只是我沒有想過,王娜就是個普通人,她會害怕,很多事情根本不敢去想,說白了沒有人會想我這樣傻大膽,再說難聽一點就是沒有我這樣缺心眼,王娜不是不想掙脫出來,但是她做不到,因為她害怕恐懼,認為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殺身餓鬼在控制的,根本不會去想自己也能控制著一切,所以雖然掙扎也只是想從殺身餓鬼的體內逃出來。
《山村裡那點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