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


一般正常來說,亡靈都帶有生前的習慣,哪怕就是冤死或者被害而成的厲鬼,也不至於跟害死他的厲鬼合作啊,怎麼都說不通。怪嬰到現在也沒露面,還不知道到底在準備一些什麼。
這次我們來到分局的主要目的是想查看醫院前任院長的去向,到了檔案室調出了前院長的檔案,顯示原來地址住在西城,現在就任的是衛生局辦公室主任。
王隊開著車帶著我跟師父來到了市衛生局,在辦公室裡面見到了主任了,也就是前院長。
前院長也姓李,叫李國慶,戴著一副眼鏡白白胖胖的,看樣子**的不錯。見到了我們的到來,師父把證件給了他一看,他居然嚇的癱軟在了座位上,看的我們莫名其妙的。
王隊一臉尷尬的說道:「李主任,我們是來調查三年前你在醫院處理的那一件怪嬰事件的。」
李主任聽到這一句立馬就跟變了個人似得,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跟師父客套的握手。看著他這樣的情形,我恍然大悟,這貨該不是以為我師父是紀委來調查他的,看樣子他肯定有隱瞞的違法行為,算他幸運,我跟師父管不著這事。
既然說清楚了來意,那主任也就侃侃而談:「大概三年前我們醫院的李醫生接生,當時我正在醫院辦公室處理件,樓下的護士科打來了電話說產房出事了,一屍兩命。我當時還以為是出現了重大醫療事故,趕緊跑到了產房查看情況,結果到了現場我也嚇了一跳。產婦胸腔敞開著躺在產**上,旁邊放著一個死嬰,樣子極為恐怖。」
李主任說到這的時候拿出了一包香煙對師父道:「領導要不要抽根煙?」師父見狀擺了擺手,李主任也不好繼續攀關係。
「我在醫院做院長這麼些年,也算是見識過的,領導我跟你說句實話,雖然違反了組織條例,但是這世上確實存在了一些科學解釋不了的問題。我當時就找了一個殯儀館的師父,那師父跟我有點交情,我也知道他有些本事,所以就叫他來處理這件事情。那天殯儀館來了幾個工作人員,我不敢讓屍體過夜,當天就抬著屍體火化了。那產婦後來也一直沒有家屬過來,被列入了失蹤人員。不過這件事情在醫院影響太大,好幾個護士辭職,李醫生也莫名失蹤,在聽聞李醫生失蹤後,我心裡非常害怕,向上級請求調了一個崗位,甚至我不惜從正處級下調到現在的副處級。」
聽完了李主任的描敘,也沒什麼特別的點,唯一就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要是以前我還會覺得這是一個突破點,但是現在跟師父見識多了,要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一點都不懂才是怪事。
第十一章怪嬰
在李主任這裡我們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只得回去再想想辦法。
「師父,你說這怪嬰跟這女鬼到底是什麼聯繫呢?母子?仇人?或者別的什麼?如果是母子的話,這怪嬰可是親手殺死自己母親的,要是仇人的話這女鬼怎麼一直跟這怪嬰在一起呢?」我說錯了我心裡一直疑惑的一個點。
師父聽後摸了摸我的腦袋:「那是因為你還年輕,沒有經歷過為人父母的階段,母愛是一種偉大的也理解不了的東西,即使他們變成了厲鬼。」
聽到這個解釋我若有所思,也許這女鬼一直把這怪嬰當作自己的孩子,但是這怪嬰明顯沒有把女鬼看的很重,不然女鬼被星光七殺陣所圍殺的時候,怪嬰就應該出手了。
這個時候只見師父突然說道:「王隊長,趕快開車去那廢棄的別墅區,快點。」
王隊長一聽師父吩咐也毫不含糊,一腳油門在馬路上來了一個大調頭直接往爛尾樓趕去。
「師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解的問道。
師父向我解釋道「我們之前都估計錯誤了,殺害老人的有可能不止是女鬼一個,而怪嬰也在現場!剛剛我們見到李主任的時候,我聯想到我們之前接觸過老人之後,那對老人就被厲鬼報復,所以這次我趁跟他握手的時候留下了一個印記,以防萬一。果不其然,李主任現在已經離開了辦公室,印記已經失去感應了。」
「因為印記不是瞬間消失的,而是聯繫越來越微弱,代表李主任沒有被殺死,而是在移動過程。如果他是向我們的方向移動的話只會聯繫越來越強。這說明他是跟我們相反的方向移動,那個方向最有可能的就是廢棄的別墅區,看樣子我們滅了女鬼那個怪嬰非常憤怒,沒有選擇直接殺死李主任,而是控制他去了別墅區,想向之前那幾個電台人員一樣折磨死。」
聽完師父的分析我簡直要把他當我偶像來崇拜了,事事都留了後招,做事滴水不漏,這才叫專業啊。
「又感應到了,看樣子這次我們來得及了,李主任還沒死,按這速度我們差不多只比他晚幾分鐘到別墅區,這就看他的命硬不硬了。」
行駛了大概二十分鐘,我們到了通往別墅區唯一的一條馬路上,看到有一輛返程的出租車從裡面開出來,這別墅區空無一人,這輛車肯定是李主任叫的,見到此情形,王隊長又加大了一腳油門。
到了門口,師父招呼到王隊長就在車上等著我們,然後帶著我飛奔當初發現屍體的那棟別墅。
果不其然,一到門口我們就聽到裡面的慘叫跟陰森森的冷笑。師父一腳踹開了大門,只見之前還白白胖胖的李主任這時候差不多成為了一個血人,一隻手臂已經明顯的扭曲變形。在他旁邊的空中漂浮著一個頭大如斗,身上長滿了眼睛的小孩,只是不是一個嬰兒形態了,此刻站那那裡跟一個三歲小孩差不多,看樣子鬼魂也會成長。
而怪嬰的旁邊站著的是一個斯斯的青年人,這不正是李醫生嗎?然道他真的跟怪嬰同流合污成為了一個惡鬼了嗎?
怪嬰一見到我師父進來,就開始厲聲尖叫,眼中流露出仇恨的氣息。
聽著這要震破耳膜的尖叫,我頭昏腦脹的,這厲鬼是不是都是些高音喇叭啊,每次都要來聲波攻擊製造噪音噁心一下你。
站在怪嬰旁邊的李醫生只是平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師父從口袋中拿出了幾張符菉,其中還有一張銀色的符菉,我知道這種符菉是比較珍貴的,看樣子這個怪嬰給了師父很大的壓力,準備一出手就全力以赴了。
怪嬰看到了師父的動作也停止了尖叫,直接就向我撲了過來!
臥槽,這不科學啊,你要動手也是先找我師父啊,我站旁邊也什麼都沒做,難道連鬼都知道柿子挑軟的捏嗎?
見到這一幕我也火氣上來了,至從成為了一個道士,我不但沒有單獨制服一個惡鬼,反而每次都被惡鬼給暴打,現在連這怪嬰也看不起我,這深深的傷害了我作為一個道士的職業自尊心!
我也從口袋中拿出了一疊符菉,果斷的迎了上去,而師父在旁邊也詫異於我的表現,居然就這麼看著我上去了。
眼看就要到了怪嬰面前,清楚的看著怪嬰這一副恐怖的形象,我心裡打起了退堂鼓。不行了,現在騎虎難下,師父這老頭子居然見死不救,跟這怪嬰拼了!
不知道我這人是不是天生就具有光棍精神,每次我都屬於那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腦袋一熱就上去掄了。
我想過我手中的符菉效果不大,但是沒想過居然沒效果,只見那怪嬰毫不在意我貼在他身上的符菉,直接一頭就頂向了我。那力量真不是一個三歲小屁孩能有的,我又一次體驗了空中飛人的感覺。
「啪」的一聲,我這一下被這怪嬰給撞飛五米開外。
師父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把符菉甩了出去,只見空中符菉飛舞,一下就圍住了怪嬰,突然間符菉全部同一時間往怪嬰身上貼去,怪嬰被炸的痛苦尖叫。
我躺在地上看著師父甩出這跟一個小炸彈似得符菉,同樣是符菉,為什麼我的威力就這麼小呢!
這時候胸前玉珮又流露出了那種熟悉的暖流,而且遍佈全身的速度越來越來。突然我感到了一股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形象,一條蟒蛇的形象。這不就是我昨晚看到的玉珮蟒魂嗎?他怎麼會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蟒魂就這麼在我腦海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感到他的眼神冷冰冰的。這是什麼情況?看不起我嗎?靠!剛剛被鬼看不起,現在連蟒魂也是這個態度,師父還說我是天生靈覺者,怎麼我感覺我這麼弱,到目前為止跟一個廢物似得,只能跟在師父屁股後面看著!被鬼看不起我不覺得什麼。但是這次蟒魂這個態度深深的刺激了我的自尊心,因為我是把蟒魂當作自己人的!
第十二章終結
看著師父正在跟著怪嬰鬥法,我掙扎的想要站起來,一是我想幫幫師父,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不知敵友的鬼魂,二是我要證明自己!
身上的劇痛讓我爬到一半又倒下了,蟒魂依然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從蟒魂的眼中讀到了輕視。
我一拳砸在了地上,看著拳頭流出了血跡,不過這一瞬間的劇痛反而蓋住了身上的痛苦,我站起來了!
我現在已經跟蟒魂平行視角了,我已經不用躺在地上仰望他了,他依然沒動,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驚訝。
這時候我的腦海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清晰,之前那憤怒的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我感到身體中有著另一股能量的存在,不是之前玉珮的暖流。這是由我自身產生的,充斥著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感受著這澎湃的力量,我望向了師父個怪嬰的戰場,他們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怪嬰明顯沒有開始的速度,而師父身上也出現了幾處傷痕,讓我看不明白的是李醫生的魂魄依然在原地沒有動作。
師父終於動用了那張銀色符菉,我也有一張收藏好好的。沒錯,就是九天雷咒符。只見師父拿出符菉,嘴上念著咒語,一瞬間屋外開始雷聲大震,而怪嬰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怪嬰感受到了這張符菉的威力,開始想往別墅深處逃跑,可是我哪能讓他如意,隨手甩出了一把符菉,這次沒有跟往常一樣隨風飄散,打不打的中看運氣。這次符菉我感覺我腦海中能清晰的控制它們的飛行路徑。我控制著符菉圍向了怪嬰,大喊了一身「爆」。符菉在怪嬰身邊悉數爆開,怪嬰明顯受到了符菉的傷害,身上魂體有一部分變的稀薄。
《我是醫院一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