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何總裁聽到師父介紹也向我伸出了手跟我握了握手。我靠,這可是京華國際的總裁,居然主動跟我握手了,看樣子哥們也步入上流社會,能跟高層人物談笑風生了。
寒暄之後師父從容淡定的坐在了迎客的沙發上,抬頭向何總裁說道:「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是不是你那寶貝兒子又惹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老何不是我說你,你也算白手起家,就你那兒子也三十好幾一把年紀了還是那種紈褲子弟。你年紀也不小了,將來這份家業怎麼傳的下去?」
何總裁只得苦笑的回道:「我那兒子我也沒辦法,老來得子慣的,現在也已經定型了,我只得這份家業讓他慢慢敗。不過楊道長,這次我請你來的原因可不是因為我那敗家子,是因為我旗下買的一塊地出了大問題了。」
師父聽到何總這麼一說也認真起來了:「地出了問題?你跟我說說具體情況。」
何總裁沒有接師父的話,而是最站在門口的秘書說道:「你先出去,把門給帶上,任何人找我都說我不在,電話也不要給我接進來。」
安排好了之後,何總裁才回頭對師父說道:「是這樣的,楊道長,我在西北買了塊地,之前是一個亂墳崗,我打算把他改造成為一個休閒山莊。這你也知道,亂墳崗什麼的哪個地方都有,而且面積大又便宜,這也是很多房地產商的首選。我們公司之前也開發過幾塊這樣的地,一直沒什麼問題,可是這次死人了。
「死人了?怎麼死的,」師父追問道。
「不太清楚,我也只是接到下面人的報道,上面寫著一個人塌方被活埋,一個是自殺。這兩個我都把他們報成了工傷事故。本來也沒什麼,我們這麼大一個公司,死個把兩個人也很正常。但是後來下面的人說在下面挖到了一個墓室,就在挖到這個墓室的當天又死了兩個晚上值班看材料的。這一次可沒那麼簡單了,我們在他們屍體身上發現了抓痕,整個人都快要成為乾屍了。」
「那墓室是怎麼樣的?你怎麼不往上報告?」
何總裁一臉無奈的回道:「這種事情怎麼報告,這已經死了四個了,對公司的影響已經非常大了,如果被捅出去,我這個休閒山莊就沒人來了。還有這墓地,也不知道是什麼級別的,萬一要是個什麼大幕,國家要劃為考古保護區,我這塊地不是就廢了,這個損失我也承受不起。」
果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資本家的腦子裡面只想到錢。「那你現在已經停工了,如果沒有的話盡快停工。墓下之墓,之前沒有被人發現,代表這個墓地比較深,基本上在古代有這個能力深挖的也是大墓了,你如果在繼續動工下去還會有人傷亡。」
聽到師父的話,何總裁一臉的苦喪:「不勞楊道長你說我也早就下令停工了,其實哪怕就是不我下令,那些工人也沒誰敢繼續幹下去了,現在就連守材料的保安都是我出五千一個月才有人來看。楊道長,如果可以的話,我懇求你能盡快動身,我在這地投入了巨資,耽擱一天就是一天的巨大損失。」
「可以,回頭你叫人把具體地址交給我。」說到這裡師父話音一轉,「這是我答應你最後一次出手了,以後就沒這麼容易答應了。」說完之後師父把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上。
聽到這話,何總裁也沉默了一會,「我知道這些年也有些麻煩楊道長了,道長能幫我這麼多我已經感激不盡,這也只是我的一點心意,道長不必如此。」說完之後拿起那張銀行卡就往師父手裡塞去。
不過師父還是堅持擺了擺手說道:「我這是還你人情,如果拿了就成了交易了,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就這樣,我跟小飛先回去。」說完師父帶著我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大廈回到車上,我向師父問道:「師父,你之前到底跟這何總裁什麼關係,你還欠他什麼情份什麼的。」
」這是很久以前的時期了,那時候他還沒有現在這麼成功,你師公當初帶我執行任務,我被一行屍打的嚴重受傷,情況緊急,在路邊找車的時候剛好碰到他從工地出來。於是他就開車送我到了醫院,還幫我交了醫藥費。之後我就答應以後在不違背天道的情況下幫助他三件事,已經完成兩件了,都是因為他的兒子,這是第三件,估計這應該是一個大項目,也是為了他兒子遺留下來更多的資產。」
我聽到師父幾次聽到他兒子了,不由對這有些好奇:「師父,我看你對他兒子好像很不滿意,是不是有什麼故事啊。
「確實有點故事,也可以跟你們這些後輩當一個反面教材,晚飯我們就不回家吃了,我跟你好好說說。對了,給你師母打個電話叫她不用麻煩了,剛好妙和尚今天晚飯也不會回去。」
聽到師父這麼一說我就拿出手機給師母打了個電話,省的她白忙活。收起電話我突然想到一個事情:「師父,妙大爺一個人去了哪裡了呢?」
「你妙大爺他去京城的法源寺見他的師兄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很有可能會住到寺廟裡去。」
「妙大爺居然還有住在寺廟的師兄?」對於師父的話我感到很吃驚,我映像中妙大爺就是獨來獨往,甚至連和尚都不怎麼像。
「妙和尚的師兄,妙慧長老可是得道高僧,算是當今世間僅有的幾位能夠參禪悟道的高僧了,對於佛法的參悟可不是妙和尚這個半吊子能比的。好了,我們師徒就在這喝兩杯。」師父說完把車停靠在了路邊,我跟師父就準備下車了。
第四十三章敗家子
從車上下來,我看到一間酒樓,上面寫著「天興居」三個大字,跟著師父在大堂找了一個位子坐下,師父對著服務員點了幾樣特色菜餚。
沒過一會兒服務員端上來兩碗黑糊糊的東西,還有兩籠包子跟幾個小炒。
我看著這一碗黑糊糊的東西就沒什麼胃口,裡面看著好像是一些內臟什麼的。這菜餚講究色香味俱全,色排在第一,就這賣相哪還有食慾。我就把這碗直接推到一旁,拿起包子就著小菜吃了起來。不過這店包子做的還真不錯,皮薄陷大,肉餡鮮嫩。我當初聽的最多的北方包子就是狗不理,不知道這包子比之狗不理如何,有時間就去一趟天津嘗嘗。
師父看到看到我這樣哈哈一笑,把那碗黑糊糊的東西推到我的面前,指著它說道:「小飛,你這就不懂了,來這裡吃的就是這碗炒肝。這可是當年老佛爺欽點的,你嘗嘗看。」
原來這東西叫炒肝,我一聽師父這麼一說,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裡。味道還挺好吃的,比這賣相要強的多。湯的感覺有點河南胡辣湯的味道,只是胡辣湯裡面的材質跟這不同。這炒肝入口爽滑,豬肝跟豬腸在蒜的調和下也沒有腥味,搭配包子真是絕配。
「不錯,其實是為師特地帶你來嘗嘗的,你來京城也沒去哪裡逛逛,這次馬上又要跟我去西北。這次從西北回來的話就放你假,讓你好好玩玩。」
我剛好不知道跟師父怎麼說我下個月想去鳳凰,師父就已經提前說給我放假了。
「對了師父,你之前不是說要給我說說何總裁的那個兒子嗎?現在可以說了。」
師父也喝了一口炒肝,這才不緊不慢的跟我講起了何總裁兒子的故事。「其實把你叫到這裡來的主要目的是因為老何的兒子經歷不同尋常,讓你多瞭解一點,以後也有應對的手段。」
何老跟我怎麼認識的之前也告訴過你,他也是白手起家,早年都在忙於事業,結婚晚,所以一直在接近四十歲才有這麼一個兒子,叫何鵬飛。老夫老妻又老年得子,家境殷實又沒底蘊,自然就出敗兒。
當初我答應他幫他三件事,前面兩件都是用在他的兒子身上,我也跟老何認識多年,實在不忍看他唯一兒子出事他白髮人送黑髮人,第一件是他兒子在外面碰到一個小鬼,這種事情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家破人亡的事情,可是對於我們道士來說問題不是很大。可是第二次他可是惹上了一個大麻煩,甚至連我都覺得非常的棘手。
我記得那年是我去深圳的前一年,一天晚上老何跑到了四合院,一臉辛酸淚的求我救救他兒子,他的兒子叫做何不凡,從小就被老何**到不行,從這名字中也能讀出老何對他的期待。要知道那時候老何已經建立了京華國際,哪怕就是在京城這地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他就這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人救他的兒子。
我當初答應了他三件事情,作為道家人一定要言而有信,這一點你一定要切記。因為我們所承受的天道因果比尋常人要重的多,很可能因為你當初一點小小的因,而導致自己以後飽嘗惡果。
那天我坐著老何的車跟他來到了醫院,我見到他兒子的時候,他兒子身上已經開始潰爛流著膿水,身上有些潰爛的地方在我用陰陽眼看的情況下已經跟死屍的軀體腐爛是一樣的,那塊地方的活力陽氣全都沒有了。這種情況我只在活死人身上見過,但是我當時看到的是他兒子三魂七魄齊全,並不是活死人。
這種情況我也滿腦的疑惑,跟老胡出了病房問他才知道這種情況已經一月有餘了,開始只是皮膚瘙癢,之後用手撓了之後癢的地方皮膚被抓破,然後幾天也不見癒合。對於這種情況當初他們誰都沒有放在心上,認為一點皮膚破損沒有什麼大礙。
之後慢慢的全身瘙癢的地方越來越多,最初瘙癢抓破的那塊皮膚已經開始流著膿水了,這時候何不凡開始覺得問題有點不對勁了。當初他還以為是得的性病,怕被他老爸知道,躲著去了一個小診所治療。沒過幾天全身瘙癢地方的皮膚都開始潰瘍,他見瞞不下去了,跟他老子坦白了。
老何就帶著他來到了京城最好的醫院治療,可是醫生把全身檢查了幾遍都找不到原因,只得按照特殊皮膚感染治療。
老何畢竟是見過市面的,這種情況之下他明白這病肯定不是這麼簡單了,所以就追問起他兒子的具體原因,這一句之下才知道果然是一個早有預謀的圈套。
師父說道一半有開始習慣性的停頓一下,夾了一口小菜放進了嘴裡細嚼慢咽起來。
可是我正聽到興頭到,看到師父這樣心急死了:「師父,你快點接下去講啊,您老要喜歡吃,下次我帶您來吃個夠!」
師父聽到我這一說才放下筷子繼續開講,我有點懷疑他是故意這樣吊我胃口。
這裡要說一下老何的這個兒子了,如果說雨萱是權貴世家出來的名門閨秀。那何不凡就稱的上富二代中混吃等死紈褲子弟的典型,吃喝嫖賭五毒俱全。其實這些我也能理解,他父親從苦日子過來的人,總想把最好的都給這個唯一的兒子,加上生意繁忙,也沒時間教育他。而何不凡的母親是一個農村婦人,也就做做飯的能力,老年得子自然就慈母多敗兒。何不凡我也是在他十來歲的時候見過幾次,那時候還算比較的乖巧懂事,真沒想到短短幾年就開始叛逆,以至最後變成跟個廢物一樣的人,這方面老何也要負一半責任的。
聽到師父說這些我臉上流露出不滿,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家庭教育的哲學探討嗎?
師父看到我臉上的表情說道:「你別這一副樣子,你年紀也不算很大,十九都沒到,這也是一個反面例子。你現在已經開始面對財權的到來,十九歲的一級警司,已經非常少見了。只是你自己一直跟著我不覺得有多麼不同,要是放在社會上你說不定也跟一群狐朋狗友瞎混走歪路了。為師說這些也是給你提個醒,不要少年得志就忘了自己的定位。
第四十四章降頭
師父給我教育了一頓後才繼續往下面說道:「我前面說到何不凡是中了一個圈套嗎?而這個圈套還不是普通人下的,是一群外國的異教下的。」
《我是醫院一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