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節


我不知道至尊如何知道雕刻這些天之紋的,他又選擇這些天之紋刻在祭台上面有什麼作用。我只知道這一個祭台並不是很大,但是我站在這個上面,卻突然一下感覺自己非常的渺小,好像這個祭台就是一個天地一般,難道說這就是天之紋帶來的廣闊嗎?
至尊這時候依舊是把雙手放在身後,背對著我。只見他此刻悠悠的說道:「我跟我父親,為了這一刻足足準備了四十年,而他哪怕就是到死了,都沒有找到那一具能夠傳承他身體能量的身軀轉生,我今天終於做到了。」
我聽到至尊這一句話,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平靜,就彷彿是認命了一般。只是這一句話讓我明白了,原來當初李衛國的師兄神秘失蹤,就是因為身體崩潰而亡了嗎?
神之血那霸道的力量,甚至還要加上神之遺骸的力量,這根本就不是一般身體能夠支撐的住的。當初李衛國的師兄肯定控制不了自己對於力量的渴望,無限制的吸收著神之血和神之遺骸的力量,最終導致身體沒有辦法承受這一股力量,然後身體崩潰了。
這就有點像是之前叛真所面臨的情況,他為了殺我,強行給自己連續注射了第二針神之血,導致身體細胞增生發生了異變,在掉下懸崖之後,就變成了一堆爛肉。
只是我不知道為何至尊這麼看中我的身體,我承認自己對於靈力的承受能力比一般的人要強,但是我沒有覺得自己已經達到了能夠承受神之血和神之遺骸這一股龐大力量的地步了。我相信至尊他自己修煉了這麼多年,身體裡面的靈力含量肯定是遠遠的超過了我,為何一定要用我的身軀來轉生?
「你過來,站在這個陣法的中央。」至尊這時候終於轉過身來,看著我說了一句。
我聽到至尊這一句話,並沒有立刻回復他,而是對著他說道:「這地上的是天之紋嗎?」
至尊聽到我直接說出了天之紋這個名詞,對著我點了點頭道:「不錯,你還認識天之紋。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去過酆都鬼城的,應該在天之柱上面見識過天之紋了。」
至尊在說完這一句話後,用手指著地上的天之紋對我說道:「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只有神才能夠掌握的符,今天我也能夠做到了。接下來我就將用天之紋的天道來對抗天道,逆天改命!」
當至尊說出逆天改命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不可一世的狂妄。不過在這個末法時代,至尊確實有這個資本不可一世。
「你這所謂的轉生,現在就要開始了嗎?」我現在哪怕內心已經開始有點緊張了,但是我還是用著一種毫不在意的語氣對著問著。哪怕就是現在我為魚肉,人為刀俎,依舊要做到輸人不輸陣。
「怎麼了,你怕了嗎?」至尊在聽到我這一句話的時候,用著一種諷刺的語氣回了我一句。
「怕?你覺得我會怕嗎?」我用著一種輕鬆的語氣回道:「我只是想你能記得當初跟我說過什麼,我師父他們到底在哪裡,還有誠然跟巫天他們兩個人呢?」
「我當初說過的話自然是記得,不過我還說過一句話,你難道忘記了嗎?」至尊這時候對著我反問了一句。
至尊想說的那一句話,我自然是記得的,但是我此刻卻沒有辦法說出來,因為這樣的話,那我就將完全的處於下風了。
不過至尊也沒有等到我說出來,就對著我冷冷的說道:「我之前還說過,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我讓你見他們一面,是因為我想要人來見證成神,是對你的恩賜,而不是因為你的要求,你永遠要記住這一點!」
伴隨著至尊的語氣,一股強大的能量朝我衝撞了過來。我在感受到這一股能量的時候,就已經撐起來了一個靈力護盾。
「彭」的一聲響後,這一股強大的能量並沒有擊穿我的能力護盾,只是帶來的力道讓我往後退了兩步。
「哼,這只是給你的一個小小教訓,記住了沒有人可以用要挾的語氣跟我說話!」至尊在說完這一句話後,對著台下的叛道者們大手一揮,然後只見幾個叛道者進入到了左邊的偏殿裡面。
沒過一會兒,進入到偏殿裡面的幾個叛道者就走了出來,同時他們幾個手中還架著兩個人,這兩個人就是巫天跟誠然他們。
我這時候把目光看向了巫天他們兩個,只是這一看就讓我心給揪了起來。因為巫天跟誠然兩個人的身上都佈滿了傷痕,同時他們兩個顯得異常的虛弱,就連走出這一個偏殿都好像有氣無力的樣子。
看來巫天跟誠然兩個人,在這幾天肯定是受過至尊他們的折磨,只是我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受了多麼嚴重的傷,有沒有傷到五臟六腑跟靈脈。
所以當我看到他們兩個被帶到祭台下面的時候,我往著他們兩個人的方向奔跑了過去,至尊也沒有阻攔我,任由我在祭台上面奔跑這。可是當我來到祭台的邊緣,想要跳下去看看巫天跟誠然兩個人的時候,我突然好像碰到了一堵牆一樣,把我給重重的反彈了回來。
媽的,我在心裡面大罵了一聲,難怪至尊沒有出手阻攔我什麼,原來是因為在這祭台上面,居然還有著一層青色結界,把我給困在了這裡面,想要走出這個祭台都做不到。
這一層結界就是當初第一次來到這裡時候,獻祭了靈魂跟壽元,召喚出來颶風之術碰撞的那一層結界。只是當時我站的比較遠,還以為只是至尊隨手釋放出來的靈力牆,沒想到原來是祭台自帶的一個防護陣法。
不過此刻我的心裡面異常的擔心誠然跟巫天兩個,哪怕這就是我面前有這一層靈力牆,我也打算硬生生的打破它!所以這個時候我立馬就從地上給爬了起來,拚命的把靈力給聚集到了自己的拳頭上面,然後用力對著面前的靈力牆一拳打了過去。
只是我這樣集聚了靈力的一拳,打在了這個靈力牆上面,卻如同打在了一團棉花上一樣,居然沒有絲毫的效果。而這個時候至尊就只是站在我的身後,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我的表演,沒有出手阻攔,就連話都沒有說一句。
我這個時候卻如同瘋狂了一樣,又是一拳打在了這一道靈力牆上面,只是結果依舊如同之前的那一拳一樣,沒有對這一層靈力牆造成絲毫的損害。到目前為止,我對於結界的破除還是停留在了以力硬破的階段,只是這個結界是至尊花費數十年在祭台上面準備的結界,是我能夠以力破開的嗎?
答案是否定的,當初是我獻祭了自己的靈魂跟壽元,還使用了咒印術罡等各種手段,才勉強的破開了至尊面前的那一道青色的靈力牆,今天就靠我這兩拳根本就於事無補。
要想再一次破開這一層青色的靈力牆,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我再重複當初我做出的那一系列動作,再一次使用出來那一個颶風之術。只是先不說我身後還站著一個至尊,他會不會出手阻止我。哪怕就是至尊就這麼袖手旁觀我的舉動,我又能夠再重複當初所做的那一切嗎?這一次的答案依舊是否定了,我沒有能力再使用出颶風之術,那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第八百二十章天紋之牆
這個時候我已經被憤怒給急紅了雙眼,轉身就對著站在祭台中央的至尊大聲的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把誠然他們兩個怎麼了!」
至尊聽到我的怒吼,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他也絲毫不在意我的感受,只是淡淡的對著我說道:「在蓬萊仙境這個地方,既然冒犯到了我,受一點苦頭不是很正常的嗎?我沒有定他們的生死,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仁慈了。」
「你有何資格定別人的生死!」我此刻也是怒急攻心,對著至尊再一次吼了出來。
「因為我就是神,主宰著這裡面的一切,包括他們,也包括你!」至尊在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把手指向了我,一股凌厲的能量從他的身體裡面並發的出來。
這一股力量在接觸到我之後,並沒有直接對我攻擊,而是在我的上臂的衣服上面瞬間就隔開了幾道口子。我轉頭看了一下衣服上面的情況,明顯這是至尊給我的一個警告,所以才沒有傷到我的軀體。
這個時候哪怕就是至尊要跟我動手,我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因為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打開這一道青色的靈力結界。不過就在這個瞬間,我看了一了一眼地上的天之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青色靈力牆的靈力源頭應該就是地上的天之紋,只要把這個給破壞掉,那麼就能夠打破這一面結界。
所以我用著仇恨的眼神看了一眼至尊,然後怒吼了一聲,重重的把自己的拳頭砸向了地面。我這個時候也沒有考慮這個舉動是否會讓自己受傷,腦海裡面只有一個想法,我要破開這個結界去到下面!
當我把拳頭給砸向地面的時候,我首先就感到了一陣劇痛,同時鮮血開始從拳頭的骨節處流了出來。而地上的那一小塊天之紋也被我這一拳給砸的凹陷了下去。
我看著自己終於破壞了地面上的符,心裡面出現了一絲驚喜的神色。但是隨即我就感覺到不妙了,因為我拳頭下面的天之紋突然一下亮起了白色的光芒。而且還不單單是我拳頭下面這一塊天之紋,就連整個祭台上面的符都已經閃爍起來。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了一股巨力朝我反彈了過來,把我給重重的掀翻在地。當我再一次爬起來看向之前我破壞的那一條天之紋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完好如初了,就連那一絲凹陷都已經不見了。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我看著眼前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初哪怕就是於洪下水去修復那簡單的幾條天之紋,都用了一天的時間。而這從我倒下到爬起來,過去了也僅僅就是幾秒時間。我能夠確定至尊在這一段時間裡面沒有任何的動作,這天之紋到底是怎麼恢復如此的?
至尊看著我臉上這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對著我淡淡的說道:「一飛,既然它是神才能夠掌握的天之紋,你覺得會有這麼簡單的就讓你給破壞掉嗎?如果有這麼簡單的話,當初酆都鬼城的鎮鬼大陣,我就不只是破壞陣法柱的一些符了,而是把整個鎮鬼大陣都給毀了!」
「別癡心妄想了,這就不是你能夠做到的事情,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計謀,運氣都顯得不堪一擊,更何況這兩方面你也沒有任何一個。」
聽著至尊的話,我挺直了身體看著至尊說道:「是的,我是什麼都處於下風,但是還有一點我沒有處於下風,那就是我對於身體的控制權,你真的想要我用自殘的方式來破壞你的計劃嗎?」
聽到我的威脅,至尊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了。只見他繼續說道:「黃一飛,你的記性真差,之前就跟你說過,在這蓬萊仙境裡面,我就是唯一的主宰,你真的確定能夠威脅到我嗎?」
事到如今,我只能拿出我最終的殺手鑭了,只見這時候我對著至尊冷冷回道:「我知道靠這個威脅不了你,但是我能夠確定,只要我劇烈的反抗,你沒有辦法做到轉身。如果有這麼簡單的話,那麼你早就可以選擇強行轉生了。」
「所以你也別逼我真的來一個魚死網破,到時候大不了我們全部都在這裡面玩完!」我最後一句話基本上是對著至尊吼了出來,這就是我最終的想法,我沒有辦法救到誠然跟師父他們的話,那麼我就讓至尊也沒有辦法轉生,死也不讓至尊如意。」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威脅真的奏效了,至尊這一次並沒有對我出手,甚至就連威脅的話語都沒有說。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吐了出來說道:「黃一飛,你真的挺不錯的,我答應你。」
《我是醫院一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