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節


這三群女子隊前皆站有一手持皮鞭的尼姑,這幾個尼姑無一不是肥頭大耳,其中一人貌似未曾醒酒,站於隊前搖搖晃晃。
「下去吧,」張洞之低聲提醒莫問。
莫問回過神來沖張洞之點了點頭,二人自門樓躍入了院中。
莫問落地之後並沒有沖那些宮女發問,而是走到那醉酒的尼姑面前挑眉開口,「身為出家人,竟然醉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那尼姑聽得訓斥,嚇出了一個激靈,低頭不敢接話。
莫問見她害怕亦沒有難為她,轉身沖那些女子說道,「曾被妖物寐身者留下,其他眾人各自回房,」
此語一出,立刻有人轉身離去,不過離去者甚少,只有十餘人,莫問和張洞之見狀面面相覷,這妖物當真了得,竟然**了這麼多宮女。
那醉酒的尼姑先前受到了訓斥,此番急於立功表現,皮鞭一抖,高聲喊道,「誰敢撒謊欺瞞上差,抽鞭一百,禁食三天,」
尼姑的這聲喊叫起了作用,場中的宮女紛紛離去,片刻過後只剩下了五人留在場中,這五人有三人為中年宮女,兩人在三十歲上下,無年輕宮女在內。
莫問皺眉打量這五人,這五人高矮各異,面龐有長有圓,看不出有何共同之處,此外這些人的氣息亦無明顯異常。
「報上各自生辰八字,」莫問開口說道。
留在場中的五位宮女爭先回答,莫問聽罷眉頭再緊,這些人的生辰八字亦有很大差別,並無相似關聯,可見那妖物找上她們只是隨心而為,並非刻意。
沉吟片刻之後,莫問探手指著東首第一人,「由你開始,細數經過……」
第一百二十三章邪物
那中年宮女聞言抬頭看了莫問一眼,此人為瓜子臉龐,雖然年華老去卻風韻猶存,年輕時當是美女一流,不過此人貌似很是膽小,看過莫問之後便沒了下文。
莫問見她不開口,猜到了她是多有羞愧之心,便轉頭看向那肥胖尼姑,「借你門房一用,可否?」
那尼姑自是滿口應是,轉身自前方帶路,張洞之冷眼阻止,「在外面候著」,說罷抬手指向那中年宮女,「你隨我們進來。」
門房不大,只有內外兩間,毫無出家人房舍的清雅,反倒多有酒食,二人落座之後莫問抬手示意那中年宮女坐下,對方猶豫片刻側身入座,坐下之下仍無言語。並非所有被囚禁的宮女都舉止放肆,亦有沉默寡言者,此人屬於後者。
「你是何時被那妖物欺辱的?」對方既然不主動開口,莫問只能發問。
「上差問的是哪一次?」中年宮女膽怯的反問。
莫問聽出了對方的言下之意是不止一次,便問道,「共幾次?」
「五次。」中年宮女猶豫片刻開口回答。
「可記得是何年何月何日?」莫問發問之時面皮發熱,這類涉及女子私密的問題本不該問,但若不問清便不得真相。
「奴婢今年四十有二,來到這裡的時候是十九歲,三年之後的夏日首次受辱,」那中年宮女數指計算,得出了結果,「第一次是二十年前,後來幾次記不得了。」
「另外幾次是何季節?」莫問問道。
「皆是夏日,衣物單薄的時候。」中年宮女答道。
這中年宮女話不多,每次只答所問不說其他,莫問無奈之下只好多問,「那妖物是何樣貌,體態如何,何時到來,何時離去,如何欺辱於你,盡數說來。」
「皆是夜晚,看不到容貌體態,每次片刻就走,也不多待。」中年宮女垂頭答道。
莫問聞言無奈歎氣,他最需要知道的是細節,而這中年宮女多有羞澀,就是不說。
「你看不到就沒有感覺,那妖物是何形狀?」張洞之急了,插嘴問道。
「它每次前來我皆體麻難動,它似乎是男子形體,只是與男子有些差異。」中年宮女說道。
「差在哪裡?」莫問追問,妖物修為不足而強行幻化人形便會保留一些本體特徵,似阿九千歲那種道行深的,便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由此可見那妖物不難對付。
「它,它……」中年宮女欲言又止。
張洞之乃領兵將軍,脾氣偏暴,氣急之下高聲訓斥,「當真是不怕潑婦就怕蔫種,你受都受了,還有何難以啟齒的?」
「它來那幾次奴婢皆有月事在身,它每次都會先行tian舐奴婢下身,然後行那惡事,它與尋常男子不太一樣,它,它……」那宮女說到此處又想住口,再見到張洞之怒目相向方才說出了下半句,「它有兩條男根。」
莫問聞言陡然皺眉,快速自心中將那些容易成精的妖物捋了一遍,喜歡吞食鮮血的倒有不少,但不記得有什麼妖物是生有兩條男根的。
張洞之疑惑的看向莫問,莫問此時自己都是一頭霧水,焉能給他答案,只能搖頭。
張洞之很不喜歡此女,便抬手打發她去了,「外面候著,換另外一人。」
那宮女聞言起身告退,轉身出屋。
「都多大年紀了,搞的如此嬌羞,還當自己是二八佳人?」張洞之厭惡的看著走出屋外的中年宮女。
「不能怪她,這都是不見外人的弊端。」莫問搖頭說道。
「那妖怪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會有兩條陽物?」張洞之笑問。
「不得知曉。」莫問搖頭說道。
「是否為變化所致?」張洞之問道。
「男根乃元陽外探,變化不得,不論種屬皆是只有一根,便是禽獸亦不見兩根者。」莫問搖頭說道。
「這話不對,蛐蛐就有兩根。」張洞之說道。
「促織可不喜血。」莫問無奈搖頭,張洞之出身富貴,閒暇時間可能沒少斗促織,但自古至今沒聽說過有促織成精,況且促織股後那兩根乃是尾毛,也並非男根。
二人說話之間,又進來一中年宮女,此人與先前那唯諾的宮女不同,進門之後立刻沖二人跪倒,磕頭不已,「求二位上差搭救。」
「起來說話,先將那妖物之事道完再說其他。」張洞之代替莫問發問。
那宮女聞言直身站起,直涉正題,此人性情潑辣,說的毫無遮攔,連那妖物是否抽送,時間長短,留精多寡皆有詳述,張洞之聽得大感有趣,莫問聽得面紅耳赤,匆忙問完,打發她走。
《紫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