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節


我仇視著他,歇斯底里地喊起來:趕快叫那些人住手住手聽到了沒有
長髮男子嘿嘿一笑:那個,你是姐姐還是妹妹來
你管我是姐姐還是妹妹趕快讓你那些手下停下來我大聲斥責道。
他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竟然不回答我的問題,那好,兄弟們給我繼續打,將那傻大個的雙腿也給我廢了
慢著我回答你回答你你剛才問的是什麼問題來的我為了救黑臉工頭只能向他妥協,但情急之下真的想不起來他問了我什麼。
長髮男子氣得使勁向後攏了攏油亮的長髮,指著我:你,好,我不跟你計較這個,告訴我你是姐姐還是妹妹
你問這個幹嘛我聽後狐疑地質問他。
他嘴角一勾,淫笑了下:待會下手的時候我好有個先後順序啊不能插隊你說是不是嘿嘿嘿
我呸
這次長髮男子學精了,見我張嘴趕緊閃到一旁,躲開了我唾過去的口水,然後嘿嘿一笑,得意極了:沒唾到沒唾到你沒唾,哎呀媽呀
我趁他放鬆警惕,照著他的臉上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後趁他擦口水的空當趕緊繞過去,朝黑臉工頭那邊跑去。
誰知剛跑了兩步後面的衣領就被他拽了住:想跑沒那麼容易我也看出來了,你性子這麼烈,肯定是妹妹,我對妹妹不感興趣,對姐姐倒是十分欣賞。說著他放開了我,打算朝站立在那邊的妹妹走去。
他不是姐姐,我是情急之下我攔住他,脫口而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在保護姐姐,其實你就是妹妹。長髮男子自以為是,就認準我是妹妹了。
華露這時候為了讓我脫身開了口:姐,你讓他過來吧,他願意把我當姐姐就當姐姐。說完意識到自己對我的稱謂露了陷,忙用手摀住嘴巴,不過這樣更好,他暫時就不會過去糾纏妹妹了。
長髮男子聽後奸笑著點點頭,轉身對我道:看來是我弄錯了,你真是姐姐,不過姐姐今天這性子有點烈啊,是不是看到心上人受傷心疼了
我瞪視著他的臉,懊悔自責道:昨天真不該替你求情,讓工頭大哥把你打死就好了,也不會有今天的事了
喲,聽你這話的意思,我能活著還必須感謝你的大恩大德嘍長髮男子不陰不陽地哼道。
廢話少說,就算他打折了你的胳膊,現在你已經砸斷他兩條了,應該連本帶利抵過來了,趕緊放了他我厲聲道。
長髮男子嘿嘿一笑:放他也行,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我知道他肯定沒什麼好心眼。
讓我摸摸,怎麼樣,這要求不過分吧說完斜視著我,一臉奸相。
望著他尖嘴猴腮的臉,我一陣噁心,真想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但是為了黑臉工頭忍住了。
他見我猶豫,馬上對那些看熱鬧的打手催促起來:看什麼呢不是讓你們把那大個子的腿砸斷的嗎,怎麼還不動手我說話不好使是不是剛才大哥怎麼說的都忘了嗎
見那些人摁著黑臉工頭的腿又要動手,我趕緊大聲喝住:等一下等一下
怎麼,想通了這就對了嘛,讓我摸兩下你又少不了什麼,還能將看上的男人救出來,這是多划算的交易啊,不做的話你不就傻了嗎長髮男子對我催促起來,想讓我快點做出決定。
我在心裡不停地盤算著,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別的法子,只能這樣了,與黑臉工頭的雙腿還有性命比起來,我的清白也就輕多了,何況人家昨天還救了我和妹妹,於是閉上眼點點頭,向長髮男子認輸道:我答應你
姐你說什麼呢華露在後面忍不住大聲喊了句,對我提醒起來。
我頭也不回地擺擺手:什麼也別說了,姐只能這樣了。害怕她看到我流淚。
華華雨姑娘,千千萬不要啊黑臉工頭拼勁全力,對我斷斷續續地喊了句,還要再說什麼,結果被那些打手將嘴死死地捂了住,只能痛苦地嗚咽著,不停地對我搖頭。
長髮男子這時候不屑地笑了下:別以為他嘴上說得好聽,其實心裡一定非常希望你救她,早就不在乎你的冰清玉潔了
我已經答應你了,趕緊把他放開吧說著我指了下被摁住的黑臉工頭。
長髮男子搖搖頭:那不行,萬一放了他你要是反悔怎麼辦抓他一次費老大事了,我豈不是很吃虧再說了,這種事都是先上車後買票。
我閉上眼睛扭過頭去,極力不想看到長髮男子那張噁心的臉,對他催促道:你摸吧,快點
呵呵,你這種表情我怎麼能有性趣不要求你多嫵媚賣弄,至少應該睜開眼睛面對著我吧長髮男子對我又提出要求。
我無奈,只好睜開眼睛面對著他,視線盡量不往他身上瞅,也不好意思望著他身後不遠處的黑臉工頭和那些打手,只能瞥著溝壑裡的幾塊岩石,在心裡不停地說服著自己:沒事的沒事的,回去好好洗洗就行了。以期讓自己心裡能有點安慰。
嘿嘿,美女,我來了。長髮男子說著將兩隻雞爪般的手朝我的胸前伸了過來,做著猥瑣的動作。
我越想躲開他的臉,他越是晃動身子望著我,似乎我的表情能給他帶了莫名的亢奮,讓他覺得更刺激。
就在他那雙爪子將要觸碰到我的雙胸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後面響起:年輕人,能不能有點禮義廉恥心,別做這麼齷齪的事情
這是算命老頭的聲音,聽後我心裡一陣驚喜,心說他總算出手幫忙了,憑他的能力雖然不確定能不能打趴下這些打手,但至少可以保護得了我們。
你誰呀長髮男子斜眼瞪視著算命老頭一下,對他的打擾很不滿。
我是算命的老頭,幫這兩位姑娘的父母選墳址的。
哦,原來是個算命的,實話告訴你,我就不信命,你那些忽悠人的玩意在我面前不管用,趕緊的,給老子滾蛋別打擾了小爺我的雅興。長髮男子對算命老頭責罵起來。
算命老頭並沒有走,而是一動不動地矗立在我身旁。
長髮男子輕蔑地瞅了眼算命老頭,出言不遜:我說老傢伙,你是不是人老心不老,對這小妞也有企圖看我摸她心裡癢癢難受是不是,要不待會我玩夠了賞給你,讓你也痛快痛,啊他說了一半突然臉色扭曲,嘴裡痛叫起來。
算命老頭不知何時出的手,將長髮男子的一隻手指抓攥了住,正逐漸加大力氣捏著。
卡卡卡,卡卡卡
一陣連續的響聲後,長髮男子的眼睛都快要爆出來,牙齒不停地打著顫,憋了好大一口氣才喊出聲來:哇啊,媽呀鼻涕眼淚嘩嘩地淌了下來。
心說算命老頭下手也夠狠的,將長髮男子指骨都捏了碎,要知道十指連心,那種疼痛也是撕心裂肺的,不過這樣也好,讓他體會體會黑臉工頭所受的痛楚。
這邊長髮男子一哭,那邊的打手群立馬分出十來個,舉著棍棒奔過來打算救駕。
《國安局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