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節

  「完全無法相比!」
  林浩搖頭,臉上無悲無喜。
  他不會自己找虐,去和變態比較。他很清楚,那三人中,自己也就能和千侯一較高低。之前門羅之所以會被自己搞成重傷,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輕敵,被自己抓住了機會,然後,緊咬不放,硬是不給他機會取出手鐲中的道具,否則,就憑那傢伙的豐厚底子,他們早死了八百遍。
  不過,他這裡說的自己,是覺醒第四天賦之前。現在,只要生命力足夠,他除了千沫那個看不出底細的女人不敢動手,其他的兩位,無論是門羅還是千侯,都沒有絲毫懼怕,即使這第四天賦只是剛覺醒不久而已。
  「第四天賦就已經這樣,剛覺醒便讓我的戰鬥力飆升了三成有餘,那麼,五輪瞳最後的第五天賦,又會是何等強力的存在。」他有些期待,到底還是骨子裡有著血性的男兒,對於力量的追求,就好比世俗之人追名逐利,是一種天性。
  這一天。
  林浩帶著血途小隊的諸人剛從附屬空間裡廝殺回來,突然,久不見動靜的腕表彈開,在眾人的耳畔,發佈了一條新的通告。
  「叮,紅色列車節賽事啟動!」
  「從此刻算起二十四小時後,紅色列車節,特殊登車卡,紅色列車卡爭奪賽正式開始!目前已發參賽資格證三十,此類隊伍,可直接參加爭奪賽。除此之外,參賽資格還有七十,可至獵盟大廳完成相應任務獲取。」
  「注意,已發放和未發放的參賽資格都不記名,最後的爭奪賽,只要持有資格證,便可參加。以下是具有參賽資格的隊伍以及他們的隊長頭像,此信息會不定時更新,及時而準確的呈現擁有參賽資格證的隊伍。」
  「本次爭奪賽總計參賽隊伍一百名,最終發放紅色登車卡十名,最後,本次爭奪賽不以實力高低,積分排名為判斷標準,每支隊伍,都有獲取紅色登車卡的機會。」
  說了一堆蠱惑性的話語,腕表的通告終於是停了下來。
  不過,腕表停了下來,外面的人群卻像是燒開了的水一樣,徹底的沸騰了。
  由不得他們不激動,特殊登車卡,這可是關乎著回到現實世界的東西,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列車的考核並不以實力和積分排名為判斷標準,這讓很多對自身實力沒有多少信心的隊伍又重燃了希望。不過,重燃希望歸重燃希望,想要參加爭奪賽,首先還得在二十四小時內,先把資格證拿到手。
  於是,不等林浩他們出來,那些發了瘋般的隊伍,便潮水一般的湧了進來,好在獵盟大廳足夠大,而且,似乎也預見了這樣的局面,臨時的開了很多的窗口。
  「剛平靜沒幾天,看來又要亂起來了。」
  洛杏妍搖頭,對於這瘋狂場面,頗為無奈。
  「亂起來好,越亂也就是說明離回去不遠了。」林浩的看法和洛杏妍不同,他從來就不會認為任務世界會有安逸之地,哪怕列車城也是這樣,在他的眼中,整個列車結構,也就是私人空間安全性高一些,其他的,他都會時刻地保持著警惕。
  「都回去吧,二十四小時的時間,你們自由活動,不過最好別出去,免得麻煩。那些傢伙已經瘋了,誰都沒法保證他們不會對你們下手。」
  林浩並不是在說笑,因為從獵盟大廳出來到現在,他們已經看到了無數餓狼一般的目光。好在林浩之前在這列車城裡殺的比較狠,名聲在外,所以,一時之間,還沒人敢上來找死。

第61章 群雄匯聚
  一身血污,路千寒從附屬空間中走出。
  依舊殘存的暴虐氣息在週身遊蕩,他雙眸猩紅,就如同一頭剛剛噬人的野獸。
  林浩給了所有人的十四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大部分人選擇了休息,少部分人選擇了在房間裡鍛煉,而他,卻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樣,選擇了進入附屬空間,瘋狂的殺戮。在那裡,他和怪物鬥,和其他隊伍的乘客鬥,甚至,和附屬空間的惡劣環境鬥。
  這是他的習慣。
  越是大戰來臨,就越要瘋狂的戰鬥。
  他不需要休息,他需要的,是殺戮之心的積累。
  ——更狠,更凶,更無情!
  單手持劍,大步向前,路千寒在一眾乘客略帶驚懼的目光中,從獵盟大廳離開,回到了血途小隊所在的那間套房。
  此時,二十四小時已經過去大半,只剩下最後的六分之一。
  利偉倫站在套房之中偌大的演武場內,操縱著六柄刀刃游魚一般穿梭百變。這並不是他的極限,他的極限是同時操縱十柄,之所以以六成的力量來演練,是因為他把那四柄飛刀當作突襲的奇兵,當然,生命力不足也是原因之一。
  對於即將到來的大規模團戰,利偉倫若說心理沒一點緊張,那不可能。畢竟還是人,不是機器,這種最容易死亡的混亂團戰,如果有可能,誰都不想面對。
  「交錯!」
  壓下心中煩躁,利偉倫瞄準目標草信子,一種飛行的金屬製機械球,讓左右各三柄飛刀,交錯上下,一舉將其割裂。
  同時,藏在背後的四柄飛刀,也瞬間飛出,噗噗噗噗,將草信子崩出來的碎片,一一的釘在了木靶之上。
  「反正是早就該死的人,活到現在,也算是賺了!」
  將飛刀收攏作戰服內,發洩一通的利偉倫莫名的暢快了許多。
  「李笑哥,走起!」
  和利偉倫相比,二子等幾個新人,要灑脫許多。
  或許是因為死亡的概率極大,所以,二子他們看的很開,既不像路千寒那樣外出獵殺,也不像利偉倫那樣武場訓練,他們就乘著這二十四小時的間隙時間,好好睡個覺,吃個飽,就像是臨上刑場被砍刀的囚徒,最後的享受一下人生。
  「干!」
  李笑仰頭,將杯中二兩多的酒喝完,師父死後他就不怎麼願意說話,對誰都是這樣。
  「你小子也給我喝,別以為你小就可以他媽的耍賴!」指著瘦弱的眼鏡男高森,二子罵罵咧咧,帶著酒氣的唾沫,噴了那傢伙滿臉。
  「二子哥,我是真的不能喝了。」
  高森滿臉慘白,他就不是個能喝酒的人,華夏全日制教學下的高中生,怎麼可能喝的過二子這種久經酒場的鄉下「潑皮」。
  「不能喝?再不喝你就沒機會喝了!他媽的,不乘著現在把這輩子該喝的酒補上來,你就不覺得虧!」聲音有些大,情緒有些激動,所以,眼眸猩紅,青筋暴怒,二子看起來是在暴走的邊緣。壓力實在太大!
  「我喝!」
  少年人就是有一腔熱血,高森這傢伙,被二子隨便一激,當場就要喝酒,滿臉壯烈,跟英勇就義一樣。
  「喝個屁啊!」二子蠻橫的把他抓起的酒瓶搶了過來,然後在他腦袋上狠狠的來了一巴掌。
  「再喝你他媽沒上戰場就死了。」
《死亡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