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節


  我點了點頭,拍了拍韓濤的肩膀:「那就好,我知道你仗義,是兄弟的有難同當,你也不能一人看我笑話吧,你也把褲子脫了,陪著我溜躂一晚上吧。」
  「滾。」韓濤猛地想要掙脫我的手,為我擋刀可以,為我送命也可以,但是憑啥讓她陪著我穿著褲衩大半夜的溜躂,這無關仗義不仗義的事情,仗義也不是這麼仗義的,所以,一點臉也不給我留,啐了我一口:「剛哥,我說句實在話,我見過不要臉的,可是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你愛找誰找誰去,我是絕對不奉陪的。」
  韓濤將臉一扭,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還想和韓濤嘰歪兩句,卻聽舒雨嬌哼了一聲:「還胡鬧,還不快點吧這女孩子救醒了,在胡說八道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臉上抽了抽,就聽見韓濤哈哈大笑,一旁的羅長春也是輕笑不已,我心中別提多麼鬱悶了,趁著韓濤不注意,一腳蹬在韓濤的屁股上,這一腳夠用力的,還恨恨的道:「讓你個兔崽子還笑,我不踹死你,讓你笑,笑死你的了。」
  不過不敢朝舒雨發脾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惹急了一哭二鬧三上吊,能讓你愁死,我哼哼唧唧的走到那女孩身邊,卻不經意間看到舒雨因為將外套脫了下去,只是一件體恤額,此時在初冬的晚上微微的戰慄著,她可不像我這樣能夠忍得住,畢竟如今我的一身修為也開始恢復了,靈氣運轉之下,我並沒有多冷,但是舒雨卻不行,我心中一疼,索性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舒雨披上:「穿我的吧,我沒覺得多冷,別凍著你就行,況且我這樣也協調點。」
  我自嘲的看了看自己現在的這幅樣子,不穿外套還算是協調,穿上了更彆扭,誰穿著外套穿著褲衩溜躂,整個一個神經病,再說這種情況下,作為一個男人,總不能讓自己的女人挨凍吧,這是男人最基本的責任,這一點我還是能做得到的,看著舒雨一臉的幸福,光著屁股也值了。
  正在此時,我正要施展法術破去鎮魂咒的時候,卻忽然聽韓濤古怪的一聲大叫:「等等,我想明白了,剛哥,你還是穿我的衣服吧,我光著溜躂,誰讓你是我哥呢,是吧。」
  說著,韓濤就要脫衣服,不過卻讓我們都很不解,這小子抽哪門子風,雖然我相信韓濤可以為了我去死,可以那他的命還我的命,這一些我都相信,但是我更相信,這傢伙絕不介意看我的笑話,就算是我現在全光,只怕他也不會好心的借我一件衣服穿,這小子陰損著呢。
  就連羅長春也感覺到奇怪,韓濤這是搞得那一出,就他那脾氣,不看著我笑就不錯了,會這麼好心,遲疑了一下:「韓濤,你搞什麼鬼呀?」
  韓濤沒說話,很利落的將衣服脫給我,嘿嘿的笑著,臉上說不出的得意,還朝我擠眉弄眼的,只是我就是不清楚韓濤到底搞什麼鬼,就連舒雨也相當懷疑韓濤的人品,嘟著嘴歪著頭,莫名其妙的道:「韓濤,你該不會是又想算計劉剛吧?」
  「我是那人嗎?你們——」韓濤衣服很受傷的樣子,至於他心中的哪一點齷蹉的想法,不足為人道哉,還是不說出來的好,也還是看見我把衣服脫給舒雨,而舒雨一臉的幸福,這刺激了韓濤,韓濤就想呀,要是我把衣服脫了這女孩子,那女孩子醒來一定會感激我,說不定,嘿嘿,就那啥了——
  沒有人知道韓濤齷蹉的想法,但是對於韓濤的遠去卻沒有人相信,對於韓濤的分辨更是戳之以鼻:「你就是那樣的人,就你這一臉齷蹉的樣子,要是沒有壞心思才怪呢,你是什麼人大家誰不知道,說句實在話,你撅什麼尾巴拉什麼糞,大家一看就能看得出來。」
  韓濤一陣無奈,冷哼了一聲,心中很是憋屈,卻不想在和我們爭辯:「行了,反正你也穿上我的衣服了,這是我替你光著的,你就快救人吧。」
  無奈的看了韓濤一眼,這小子真是厚臉皮,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一般人都想不出來,想出來的都他媽的不是人,我鄙視了韓濤一眼,這才將目光轉到那姑娘身上,深吸了口氣,神眼張開,無盡的神念湧動,結成一道道符文沒入姑娘的識海,鎮魂咒便是封禁神魂的符咒之術,時間久了,會讓魂魄散掉的,所以我也不敢多遲疑。
  識海之中,姑娘的魂魄被困在靈台上,一臉的惶恐,卻無力掙扎,而魂魄之上卻是一道又一道由符文所化的鎖鏈,將姑娘的魂魄困得死死的,也難怪整個人就像個木頭一樣無知無覺,我進來的只是一股意識而不是元神,姑娘自然不能看見我,但是漫天的符文卻讓姑娘更加恐慌了,隨著符文沒入鎖鏈之中,與鎖鏈想摩擦,傳出鏘鏘之聲,就彷彿有兩件神兵在相互碰撞,因為是魂魄所在,我也不敢太過用力,只是幸好施術者已經死了,不然的話要是那人在外面催動,就算是我也無力破解,少少用力一些就可能會讓魂魄經受不起而魂飛魄散。
  隨著符文越來越盛,那鎖鏈變得越加無光,終於在神念的壓迫下轟然崩碎,一時間魂魄的意識傳出來,在識海中掀起驚濤駭浪,那姑娘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匆匆逃開去,我也懶得理睬她,便逕自遁出識海,剛剛睜開眼睛,就聽見姑娘一聲驚呼。

第四百章 猥瑣的韓濤
  「啊,流氓呀——」姑娘剛一醒來,就看到一個傢伙半裸著站在她面前,而且還一臉淫蕩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眼光從四下掃過,卻發現自己正在荒郊野外,這也就罷了,最讓人不安的是,現在是晚上,一句話湧入姑娘的腦海之中,夜黑風高正式最壞是的最佳時候,這不就是夜黑風高嗎,看這傢伙一臉的猥瑣,難道還能做什麼好事,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姑娘哪裡能不尖叫出聲,慌不迭的爬起來就要朝遠處逃去,一定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不然自己可就麻煩了。
  姑娘的叫聲不但將韓濤嚇住了,就連剛剛睜開眼睛的我也嚇了一跳,我還真以為韓濤對姑娘做了什麼,難道趁著我意識沒有恢復的時候,這小子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了,結果人家姑娘一醒來就發現了,估計著是這樣,耳聽一旁羅長春哈哈大笑,笑到肚子都疼了。
  姑娘要逃,也沒有人攔住她,這時候除了羅長春之外,都有些發蒙,但是哪知道姑娘一站起來,還沒邁出兩步,舒雨並沒有給姑娘穿好的褲子就掉了下來,這一個意外地發生,姑娘心中一驚一慌,又是一聲尖叫,下意識的蹲下身子,將褲子提起來,蹲在哪裡,一股恐懼從心頭泛上來,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並不是自己原來的衣服,難道自己已經被那混蛋糟蹋了不成?
  一想到這種可能,姑娘不由的一呆,接著就痛哭出聲,一時間心如死灰,偏偏這時候韓濤還不覺得怎麼回事,還湊到姑娘面前,乾笑了一聲:「姑娘,你別哭呀,已經沒事了,嘿嘿,是我救了你,你身上穿的衣服還是我給你換來的呢。」
  其實韓濤想表達的是善意,但是在姑娘看來,這猥瑣的傢伙一臉春情蕩漾的看著自己,指定是沒安什麼好心,也根本沒有聽清楚韓濤的話,知道是這傢伙把自己那啥了之後,又把他的衣服給自己穿上,難道自己就這麼毀在這畜生的手中,一想到這裡,就不免悲從心來,一時間心中又恨又急,猛地一聲大喝,竟然一下子朝韓濤撲來,將韓濤嚇了一跳,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趕忙轉身準備往回退,但是韓濤實在是太大意了,根本沒有想到女人爆發出來是多麼的可怕,只是才轉過身來,一隻腳剛要抬起,就感覺屁股上一痛,回頭一看,豁然是姑娘不小心絆倒在地,但是寧死也要咬韓濤一口解恨,只是這一口咬的有點不是地方,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那麼多,這一口就咬在屁股上,而且是死不鬆口。
  「啊,姑娘,你這是幹嘛呀,你要我幹嘛,我招你惹你了,你差點被密宗那些混蛋害死,可是我們救得你,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呀,快鬆口,我求你了,姑奶奶,我的屁股呀——」韓濤不敢過分掙扎,不然這一口咬的這麼死就很可能吧一塊肉給撕下來,只能慘叫著勸阻姑娘,心裡那股子鬱悶勁就不要說了,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呀。
  羅長春依舊大笑,小的上氣不接下氣,絲毫沒有去幫助韓濤的打算,反正死不了人,一塊肉而已,疼也不是自己疼,願意怎麼疼就怎麼疼吧,羅長春只想著看熱鬧,真是太讓人好笑了,很久沒有笑的這麼開心了,羅長春心中這樣想著。
  我從迷茫中醒轉過來,挑了挑眼眉,嘿嘿的笑了,也沒有打算理睬的意思,心中暗罵韓濤,什麼叫做活該,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誰讓韓濤長了張不像是好人的臉,還是我身邊的舒雨看不過去,咳嗦了一聲道:「喂,姑娘,你咬錯人了,是我們救了你,你好好想想,你唄密宗的那些人給抓來了,差點給做了活祭,幸虧我們因為某些原因趕了過來,便把你救了下來——」
  舒雨的話讓姑娘好像想起了一些什麼東西,臉上有些發怔,自己隱約的記得自己當時就在武平小鎮小班,下班的時候遇到幾個男人,不過當中沒有我們,其中的一個男人手中拿著一面小鼓,鼓聲輕輕響起,然後自己就越來越迷糊,還聽到有人在念叨什麼,最後自己就在也不記得什麼了,再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張猥瑣的臉,就是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
  姑娘呆了呆,感覺到舒雨並沒有惡意,也感覺不到我們的惡意,難道真是我們救了她,心中一遲疑,終於鬆開了自己的嘴,第一次的初吻就這麼付給了韓濤的屁股,不知道韓濤要是知道了之後,會不會感覺很榮幸,初吻呀,初吻就給了他,儘管地方不太對勁。
  姑娘望向舒雨,臉上依舊掛著淚水,卻吃吃的道:「妹子,真的是你們救了我,那些人——」
  「那些人已經死了,你就不用再追究了,你也沒有受到別的傷害。」我忽然把話接過來,我可不希望這姑娘去報警,到時候查來查去查到那個村子,我相信那村子的人是不會報警的,但是我可不敢確定這姑娘不會報警,這樣說就是不想填什麼麻煩。
  那姑娘一呆,一時間不知所措,旁邊的韓濤憋到此時才出聲,捂著屁股哀嚎道:「我可憐的屁股呀,你這是恩將仇報你知不知道,我的屁股有沒招你惹你,你幹嘛對我的屁股情有獨鍾,我真是倒霉,大老遠的把你扛回來,你卻要了我一口最為報答,真是——」
  黑夜中或者姑娘不會看到韓濤的屁股怎樣,甚至於舒雨也不會去注意,但是我和羅長春卻看得仔細,這一口咬得不輕,韓濤的屁股上都見了血跡,本來就是一件白色的內褲,此時有了獻血了唇印,實在是太明顯了,不過好像沒有人同情韓濤,誰讓你長得一臉壞樣,一旁羅長春還開玩笑的道:「韓濤,你小子長能耐了,這婦女的活你都會幹了。」
  韓濤一怔,沒明白羅長春的話,苦笑了一聲:「羅大哥,你什麼意思呀?」
  羅長春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的黃牙:「你這個月不是來事了嗎,哈哈哈——」
  「滾。」韓濤大怒,一腳踢起一塊土坷垃,朝羅長春激射而去,羅長春笑嘻嘻的躲了過去,心中很久沒這麼開心了,朋友就是這樣的,有的時候可以將姓名托付,有的時候卻會幸災樂禍,不過沒有惡意而已,這種情誼其實就深藏在這些話語之中。
  他們兩個的笑鬧,並沒有讓那姑娘心情好轉起來,還在笑話著我的話,都已經死了,抬頭看著我,見我一臉正經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一旁舒雨也是頻頻點頭,難道——姑娘臉色變了,難道那些人是我們殺的,看看我一臉的淡定,看看大笑不已的羅長春,看看正在跳腳的韓濤,還有兩隻眼睛閃閃發亮的舒雨,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
  不過想到韓濤的樣子,姑娘心中卻也並沒有太多的恐懼,這樣的人會是殺人兇手嗎,而那個大笑的人笑得是如此的開朗,這種人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嗎,只有我身上還有血跡,當然那是韓濤衣服上的,到那時此刻穿在我身上,只有我一臉的冷淡,看上去好像很凶的樣子,難道人是我殺的。
  我不知道姑娘心中怎麼想的,也沒興趣知道,但是我想讓姑娘從此閉嘴,不要把這件事情傳揚出去,輕輕一笑,手上電光迸濺,猛地一抬手就是一道天雷砸在地上,將地上砸了個小坑,坑不大但是足以嚇住該嚇得人,那姑娘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這個坑,心中一片迷茫,這是真的嗎,這人不是普通人,用姑娘的話說,這是超能力者,太可怕了。
  姑娘畏懼的退了一步,卻又不敢動作大一點,我看得出姑娘對我的恐懼,只是這正是我想要的,輕哼了一聲:「人是我殺的,所以我不希望你知道的事情說出去,你明白嗎。」
  那姑娘被我冷漠的聲音嚇住了,畏縮縮的縮了縮身子,還是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一時間大氣也不敢多喘一下,倒是舒雨看不過去了,白了我一眼,儘管知道我怎麼考慮的,但是還是走過去,將姑娘扶起來,低聲道:「你也不用害怕,劉剛這個人挺好的——」
  「屁的挺好,也就是你看著好吧,你看著當然好,誰讓他是你的——他就不是個好東西,可我倒霉還幸災樂禍,我呸,」韓濤啐了一口,發洩著心中的怒氣,眼見姑娘已經安靜下來,便又湊了上去:「姑娘,你不用害怕,我是好人,他們都不是好人,你聽我的,不用害怕,誰要是敢欺負你你找我就行。」
  胸膛一挺,看上去還真有幾分英雄氣概,不過那張臉航那猥瑣的表情可就不給力了,實在讓姑娘對她不放心,最不放心的就是他,此時姑娘心情平復下來,也感覺到自己應該是沒有被那啥,不過自己的衣服曾經被人脫光了卻是事實,這還是讓姑娘心中羞愧的不行,但是在我的危嚇之下,還真不該多說什麼,只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看看這姑娘應該是不敢隨便亂說了,我便站起來,打了打身上的土道:「行了,這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先去武平小鎮找個地方住下來,休息一會再說吧。」

第四百零一章 被拒
  只是折騰到了武平小鎮卻已經是天明時分,太陽還沒有出來,朝霞漫天,天色還沒有大亮,街上的人也不多,只有上班的人早起,但是幾家早餐店卻已經早早的開門了,已經有人端上一碗碗熱氣騰騰的面,吃的正美美的,看得我們餓了多半天的傢伙直流哈喇子。
  早上的溫度還有些涼,就是穿著外套也是只抽脖子,甚至已經有人穿上了毛衣,這種情況下,韓濤就特別的突出了,整個大家上不管是走著的站著的坐著的,只要睜開眼睛的,就會對這個只穿著內褲四處溜躂的傢伙行注目禮,這小子也太標新立異了,整個一個不要臉的流氓,偏偏韓濤為了不落下自己的氣勢,梗著脖子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若不是眼光都不敢抬,還真以為他是喜歡這樣呢。
  我們和韓濤隔了老遠,和他走在一起,實在是有些丟分,這讓人笑話的呀,其實韓濤也是臊得慌,不過沒辦法,總不能讓那姑娘光著吧,最少韓濤還有褲頭背心穿著,至於韓濤也曾想過箭頭他的衣服要回去,不過我自然不會同意,俗話說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就是韓濤此時雄赳赳氣昂昂的原因,既然是沒辦法,韓濤索性裝出一副大無畏的樣子,而且韓濤說了,這都是為了那姑娘,自己就豁出去了,倒是真的讓那姑娘好好地感激了一把。
  隨便找了家店子坐下,一人要了一碗麵,不過韓濤也是死皮賴臉的坐到一起,不管我們怎麼攆也攆不走,而且還偏偏和人家姑娘靠著,我們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估計著是對人家姑娘有啥心思了,所以大傢伙成全他了,一個個和他保持距離。
  「對了,姑娘還沒問過你叫什麼名字呢?」韓濤腆著臉,笑著問那姑娘,除了她也沒有人準備問這話,不過韓濤卻真的很上心。
《獵鬼鮮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