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節

  有效果就好,但我同時也有些警覺,連忙給王嬌在QQ上留言,告訴她以後輕易不要和潘壯見面,他戴著那條多妻坤平,異性緣已經開始改變。
  王嬌回復說讓我放心,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她寧可嫁給一頭豬,也不會跟潘壯這種人上床。
  潘壯嘗到甜頭後再次約那個女孩,但她卻將潘壯的QQ號拉進黑名單。他問我這是怎麼回事,我說:「佛牌的力量也是要長期佩戴,效果才會越來越好,這也是磨合期。」
  之後近三個月,我經常能收到潘壯發給我的QQ圖片,不是賓館房間,就是女人的家裡,甚至還有網吧包間和晚上的公園角落。這個潘壯似乎有如坤平附體,屢屢泡妞得手,要不是怕人找麻煩,我估計他肯定十分想把這些照片發到QQ空間裡去。
  那時候我已經回到瀋陽,參加一個同學的婚禮。對於潘壯這種縱情聲色的行為,我開始有擔憂,就給他留言:「人生在世有很多樂趣,你不能成天都沉迷於男女上床那點兒事,對腎也不好啊。」
  潘壯回復:「田哥,對我來說,這就是人生最大的樂趣。我以前告訴過你,我恨不能自己天天都有女人陪,那才好呢。沒事,我天生那方面強,沒女人才會出問題,放心吧。對了,我已經把保安工作辭了,明天就去瀋陽找工作。」
  我有些警覺,問為什麼非要來瀋陽,他說瀋陽有朋友,住他家裡還能省房租。我不好說別的,只好再次給王嬌提醒,說潘壯要到瀋陽打工,無論他以什麼借口約你見面,都不要答應。
  王嬌給我打電話:「這傢伙為什麼要來瀋陽打工,是不是想打我主意?」我說有可能,反正你別跟他見面就是了。王嬌說這也不容易,畢竟通過我賣給他東西,他找借口和我見面,也不太好拒絕。我說他就在白天,人多熱鬧的地方,晚上不行。
  第二天,到了瀋陽的潘壯給我打電話,說要請我吃飯表示感謝,我心想幸虧我是男的,不然這個面都不敢見。在一家小飯店,我倆邊喝酒,我邊聽他給我講這三個來月的風流史,見過十幾個女網友,有打工妹、良家婦女,甚至還有一名小學女教師。那女老師的丈夫週末和同事出去釣魚,就把潘壯帶回自己家,風流了兩次。
  事後連潘壯都有些後怕,那女老師也不怕丈夫突然殺回來,就敢把網友往家領。
  潘壯得意地把手機中的圖片展示給我看,都是每次和不同女人風流之後偷偷拍的照片,有正面,有背面,也有模糊不清的局部。他說:「田哥,我現在簡直就是情聖,泡妞專家,宿舍裡那些人特別羨慕我,還問我有什麼秘訣。我沒告訴他們,讓他們死也猜不出來。哎對了田哥,我和她們上床從來都不戴套,反正也是一夜情,事後不聯繫,大不了換手機卡。你說這幾個月內,是不是得有好幾個女人為我懷孕?要是她們不做掉的話,我還不成了好幾個孩子的爹,哈哈哈……」
  看到他這副得意模樣,我卻高興不起來。搞一夜情怎麼都不是什麼光彩事,而且用陰牌來達到目的,再讓對方懷孕做掉,這豈不是在殺生作孽,而我也是幫兇?
  我嚴肅地對他說:「適可而止,就算一夜情也得有底線,你不做防護措施,要是真讓對方懷了孕,你能得到什麼?成功後的快感?」
  「那能怪我啊,一夜情這事是雙方自願的,又沒人強迫她們!」潘壯悻悻地收起手機,又給自己倒了杯啤酒,臉上有幾分不高興的神色。我跟他說,就算一夜情不染病,你和有夫之婦上床,也會破壞別人的家庭。當初給你這條多妻坤平,是讓你增加異性緣,而不是讓你成天胡搞亂搞。這樣下去,你早晚得搞出禍來。
  這話讓潘壯十分不爽,但也沒說什麼,只是不再說話,只在那裡喝酒。我一看氣氛尷尬,這酒也沒什麼喝頭,就稱還有事要辦,提前告辭了。
  在路上,我把喝酒的經過對王嬌講了,她很生氣:「哥,要是知道這樣,那佛牌當初真不應該賣給他!什麼人啊,就他那模樣,居然也能成情聖,還天天出去一夜情?女人都瞎啊?對了,剛才他給我發短信,說有事找我,約我晚上六點出來吃飯。」
  我急了:「你千萬別去!」
  王嬌笑著說:「緊張什麼啊,我又不是傻子。本來我沒打算去,但就因為這個事,我得當面好好罵罵他。你放心吧哥,我就和他約在中街的肯德基見面,最多一小時就走,多半分鐘都不想和他廢話。」
  無奈之下,我只好讓她多加小心,有事給我打電話,反正我父母家離中街近。
  晚上大概七點鐘,我一直想著這個事,就給王嬌發短信,問是不是結束了,你們都談了什麼。她沒回復,我忍不住打電話過去,王嬌半天才接,我問她在哪裡,王嬌說:「我和潘壯在中街逛呢。」但我從聽筒那邊聽到有個女人的聲音似乎在說「這是房卡您拿好」的話。
  我立刻問:「你在中街什麼地方逛,我怎麼聽著像酒店呢?」
  王嬌說:「哥,他說想和我處對象,還說肯定對我好。反正我現在也沒對象,就尋思要不先和他處處看?」
  「處對像以後再說,你現在是要和他開房嗎?」我急壞了。
  王嬌聲音有些扭捏:「你就別管了,我先掛了啊。」我連忙阻止,說你有個朋友在我這兒買了佛牌,剛付的款,有你五百塊錢提成,我現在就給你送去。
第464章 表妹賠進去
  王嬌很意外,說怎麼沒聽你說過,是哪個朋友?
  我隨便提了一個之前通過王嬌找過我的人名字,王嬌笑著:「是他啊,沒想到他還真買了,那你明天再給我吧,不著急。」我說不行,我明天一早就要回泰國,要去深山裡辦事,幾個月不能出來,必須得現在。王嬌只好把酒店名稱地址告訴我,我能聽到那邊傳出潘壯的聲音:「是田哥不?他這人真有意思,為什麼非要現在來找你?神經病!」
  掛斷電話,我想了想,操起桌上的半瓶礦泉水,衝出家門來到馬路邊,打了個出租車火速殺向中街。其實從我家的小區到中街,走路也就是十分鐘的事,但我為了趕時間,完全顧不得這些。出租車司機一聽我要去的酒店這麼近,還好心提醒我不用打車,走過去就行。我讓他用最快速度開車,司機只好踩油門出發。
  到了這家位於正陽街的連鎖酒店,我甩出二十塊錢給司機,告訴他在這裡等著,一會兒我要是帶了個女孩上車,你不要多問,馬上開車走,越快越好。司機問我是想綁架?我苦笑著說:「我表妹被男人騙到這裡開房,我得解救她!」司機生氣地表示一定配合,讓我快去。
  推門進了酒店,我一眼就看到王嬌和潘壯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潘壯摟著王嬌,正一個勁地親她的臉,另一隻手還在她穿著黑色緊身背心的豐滿胸部上輕輕摸。前台的兩名女孩偷眼看著,眼色有些尷尬。
  我氣得火冒三丈,就想上去給他兩拳,但心想要千萬忍住,讓王嬌跟我出來說話,潘壯不高興地說:「田哥啊,你這人真有意思,什麼事這麼急?」我沒理他,王嬌奇怪地問:「為啥非要出去?你就把錢給我吧。」我說有幾句話不想讓外人聽到,你出來說。
  她極不情願地跟著我出了門,我指著出租車說,那是我朋友的車,皮包在車上,跟我來取。王嬌也沒懷疑,我鑽進車裡,她也跟著坐在座位上。司機一直側頭看著我,我點了點頭,告訴王嬌把車門關上,別擋了行人的路。
  王嬌剛關好車門,司機就猛踩油門駛離這裡。王嬌連忙說:「哎,怎麼開了?」
  我說:「我的皮包忘在家裡了,你跟我回去取吧。」王嬌生氣地讓司機停車,說以後再拿。我拿起放在座位上的那半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猛地把水揚在她臉上。王嬌大驚,閉著眼睛甩了半天水,大叫:「你幹什麼呀!」
  「你還不醒醒?」我瞪著她。王嬌問我醒什麼,我說你居然和潘壯那傢伙去開房,以前你不是說最討厭他嗎,看了就噁心?
  王嬌也瞪著我,但沒說話,似乎在考慮我的話的含義。出租車司機邊開車邊笑:「小妹啊,你表哥說的對,這年頭騙子太多,專門騙色,千萬別隨便相信!」
  這時,潘壯打電話給我:「田哥,你這是啥意思?王嬌呢,被你給拐跑了?」
  我哼了聲:「你小子真不地道,連我表妹也敢勾引?」潘壯說你情我願,又沒用強,怎麼叫勾引呢?我說你裝什麼糊塗,明知道身上戴著強效增異性緣的佛牌,自己不知道?
  潘壯笑了:「大哥,這就是塊佛牌,你不也說了嗎,不可能像毒藥似的次次都有效果。我看是你太緊張了,她只不過是你表妹,和誰處對象,和誰上床,還用向你匯報?」我不想理他,直接把電話掛斷。
  出租車拐了幾個彎,我讓司機直接開到王嬌工作的那座酒店樓下,她好像還沒回過神來,問我:「我和潘壯去開房了嗎?」我沒回答,帶著她進到酒店。
  兩名年輕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出來,看到王嬌連忙打招呼:「嬌嬌,你回來了啊?」又看了看我,笑著問:「你一會兒不回宿舍睡覺了吧?」我連忙表明身份,讓她倆帶王嬌回宿舍去,不要亂跑。
  離開酒店,我另叫出租車回家,心想這事以後得怎麼解決。這時王嬌給我打來電話,說她也不明白怎麼就和潘壯去了酒店開房間。我告訴她,潘壯這人成天只有跟女人睡覺的念頭,再加上陰牌相助,所以就有了更大的魅惑功效,你也糊里糊塗改變了想法。
  王嬌聲音發顫:「我的媽呀,哥,這佛牌又不是迷幻藥,咋能這麼厲害?那你剛才要不是來救我,我……我會怎麼樣?」
  我說:「你覺得呢?你今天晚上就慘了,非讓他佔盡便宜不可!」王嬌帶著哭腔地說,以後再也不和他見面。
  第二天,王嬌告訴我說她已經不在原來的酒店上班,經朋友介紹去了另外一家。為保密她誰也沒告訴,也是為了躲潘壯,手機號馬上就換,到時候肯定讓他找不到自己。我這才鬆了口氣。
  躺在床上,我怎麼想也不明白,之前賣了那麼多陰牌邪牌,似乎沒有這麼霸道的,簡直成了心靈控制器,會有這麼邪性?我給老謝打去電話,把情況講了。老謝嘬著牙花:「按理說,能達到這種效果的佛牌應該是邪牌,但陰牌似乎也可以……」
  我問他這兩年有沒有遇到陰牌這麼霸道的,老謝說:「好像遇到過吧。年初,還是去年的年末來著,要不就是前年……」我氣得半死,問你能不能有句准譜。他笑著說:「這是白衣阿讚的牌,肯定不是邪的,這一點你絕對放心,我幫你問問師父吧。」
  下午我出去辦事,在路上接到老謝的電話:「田老弟,我問過師父了,他說應該和那人的執念有關。另外這位客戶天生性慾旺盛,雄性磁場太強烈,再加上與陰牌的共同作用,也會增加效果。」
  我苦笑:「還真有這種說法?昨天我只是隨口編了個借口騙表妹,沒想到讓我給猜中了!」老謝說人的執念也是很厲害的,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纏著活人的鬼,或者有那麼多沒完成心願、無法投胎的陰靈,就是這個道理。我問他有沒有解決方法。
  老謝想了想:「有啊,把他的佛牌收回來。」我心想這方法等於沒有,難道我還得雇個小偷去偷走嗎,就算這樣,他也會去淘寶找別的牌商。
《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