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節

  第二天,出於關心,我們還是去醫院看望了李靜媽媽。跟韋警官要了她媽媽的病房號之後我們就直接過去了。
  因為我們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警察那邊剛剛錄完口供。我們進去的時候,韋警官還對我們說到,一會警局已經安排了心理醫生對阿姨進行心理干預,心理醫生一會就過來,讓我們有什麼問題盡快的。畢竟他讓我們見阿姨,已經是在違反規定了的。
  我和堂弟進到病房的時候,看到阿姨雙眼無神地坐在床上,眼睛紅腫得不像樣子。這個時候,她已經不哭了,只是精神還很差。
  我低聲說道:「阿姨,對不起,我們沒有能幫到你。」
  阿姨這才緩緩看向我們,然後點點頭道:「李笑還是把李靜帶走了。」
  其實我們更傾向於是這些事件裡出現了一個大Boss,那大Boss設計了李笑回到李靜的身上,然後同時抽魂。雙生的魂,就像是佛祖前的燈繩一樣,相依相纏。用來養著,還是煉化,還是怎麼怎麼著,都抖比單獨的魂要好用一些。例如,他煉化其中一個,留著另一個。雙手的靈魂磁場相近甚至相同,煉化的那個要是造反的話,他就可以通過沒有煉化的那個來掐,捏,扎,整死什麼的,同樣的痛苦傳達到煉化的那個上面去。這樣就能很好地控制煉小鬼了。
  就相當於是給自己買了一份保險一樣。
  但是這些,我們不想跟阿姨說,就當她們兩姐妹都到另一個世界去好了。當媽媽的要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可能受那份罪,還不心痛死啊。
  安慰了幾句之後,我們就要離開了。我們剛走出病房,就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魏醫生,很明顯,他的目的地就是在我們身後的病房,他就是給阿姨做心理干預的醫生。
  魏醫生朝我微微一笑道:「真巧,又碰上你了。」
  「是好巧啊。不過魏醫生,你的病患李靜已經自殺了。」
  「我知道,我真的很遺憾。」
  「你的治療沒有成功呢。」
  「並不的每一個心理病人都能治好的。如果我糾結在自己的一次失敗中,那麼我就被給自己做心裡治療了。」
  我微微一笑:「那麼希望你能好好開導阿姨,別讓阿姨也出了什麼事吧。如果阿姨也出了事,那麼你這個留洋心理醫生的金燦燦的招牌,就難看了。」
  魏醫生一笑:「我會努力的。不過我真的覺得,像金子小姐那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真不應該學那些所謂的國學。你應該彈彈鋼琴的。」他說話的時候,抬起手,也許是無意識的,也許是有意的,一邊往裡走,手指一邊擦過我的臉頰。
  我愣住了。陌生男人的接觸啊!
  魏醫生進入病房關了房門,堂弟就在我身邊說道:「喲,被調戲了,我要回家告訴我哥領賞去!」
  而此刻,我的心裡,卻是很沉穩的,因為魏醫生說的話,太不符合他的專業角度了。我也學過心理學啊。在心理學上有一句話叫性格決定命運。就我這個性格,一次兩次三四次地和他針鋒相對,說話不留情的,可是他剛才說我應該去彈鋼琴,尼瑪的還「摸」了我的臉一把。姑且算是摸吧。反正我臉嫩膚柔,也不怕他摸,只是他讓我彈鋼琴啊!
  從心理學上分析,我這樣的性格絕對不適合彈鋼琴的。他一個留洋心理學醫生,據說還是博士呢,怎麼會有這樣糟糕的提議呢。
  換個方向想,他壓根就不是給我什麼提議,讓是單純的,想要製造浪漫,而「摸」我的那一下,應該是想讓我瞬間的失神,被他的美男計左右。
第一百章 背孩子
  尼瑪地他太小看我和我哥的感情了。或者說他太小看腐女的力量了。在腐女的眼中,除了自己的男人之外,其他男人都該去攪基的。就他那樣,摸我有個毛用,還不如摸下堂弟讓我興奮呢。
  不管怎麼說,他對我用了美男計,目的是什麼呢?他可不像是那種不明確中心的人啊。他那種性格,應該是做事嚴密的,他能摸我那一下,他就一定已經規劃好了他要達到的目的。
  在車子回去的路上,堂弟還在那感慨著他失去一次大好的練手機會了。
  我歎口氣說道:「咱們終究是沒把李靜救回來啊。」
  「那魏醫生不是也沒救回來嗎?心理學就厲害了啊?扯平了,誰也沒贏。」
  我聽著就狠狠瞪過去:「人命能這麼草率嗎?人家為什麼要成為你們打架的籌碼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麼,反正就是教訓了他十分鐘。
  小區裡的優優要結婚了。我剛搬來這裡的時候,優優還只是一個初中生呢。上下樓的時候,還怯怯地叫我姐姐呢。發覺時間過得真快啊。
  請柬是保安大叔在我們下樓的時候給我們的。寶寶拿著那紅色的請柬把玩著,最後在小花園裡,把那請柬給小螞蟻當遊樂場了。
  我和寶寶在小花園裡喝著豆漿,看著老太太們跳廣場舞,和幾個媽媽說著優優的婚禮一起去。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們才回家。回到家,我哥調休呢,沒有去上班,就在家裡搗鼓著水煮魷魚給我寶寶吃。
  我一邊吃著魷魚,一邊和還在廚房的我哥說著優優結婚的事情。
  我哥在廚房裡說道:「週六啊?週六是要上班啊,就是調今天的休息的。」
  「那我和幸福去好了。」
  「優優那老公好像是外地的吧。」
  「是啊,週六在這邊請喜宴,然後週日就回男方家。好像是下周再在男方家那邊請客的吧。」現在兩邊都是獨生子女,很多都是這樣兩邊都請喜宴的。
  我哥就在廚房裡笑了:「看看人家啊,沒結婚呢,兩人就住一起了。」
  「我們以前不也是這樣嗎?」
  「唉,在我們正式結婚前一個月,你爸可是親自到我這邊抓人回去的啊。結婚前我們可是著實一個月沒見面呢。」
  「哼,我爸老迂腐呢。」
  「就是啊,就他那思想,好在我們只是同居啊。如果你那個時候已經懷孕的話,你爸非打我不可。」
  堂弟這個時候也從房間裡出來了,看著有魷魚,兩眼發光啊。他一邊拿著牙籤紮著,一邊說道:「哪個優優要結婚啊?」
  「就我們樓下,八樓的那戶。你大概沒見過呢。她大學就一直在外面了。」
  「哦,那我應該是見過的。臉圓圓的那個吧。」
  「是啊,見過了?」
  「電梯裡見過了。不過姐啊,她……是不是懷孕了啊?」
  我哥那個廚房裡捧著一碟子的油燜小蝦子走了出來,這些都是給我們當零食吃的。他放下碟子,也跟著我們用牙籤紮著吃,說道:「人家懷不懷孕的,關你什麼事啊?這年代,很多年輕人都是先同居,等懷孕了,就登記結婚的。」
  我笑著問道:「你怎麼知道她懷孕了啊?」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呢。只是堂弟一個大男孩子,就是在電梯裡見過人家,怎麼就能知道人家懷孕了呢?「你是不是有什麼方法,可以肚子就能知道是不是懷孕,懷的是男是女啊?」
  堂弟額上出現了幾條黑線:「姐啊,我又不是在醫院或者廟門口擺攤算命的騙子。我怎麼會那個啊?就是那天在電梯裡見到她的時候,看她那男朋友拎著兩個超級大的超市袋子,胳膊下還夾著一罐孕婦奶粉。那女人在他身旁卻還吃著蘋果那拽樣,就知道了啊。」
《我當師太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