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節

  我在樹下,感覺著哪河邊比較大,還比較涼的風,心裡有些慌了。就我一個人在這裡啊。我不時看看周圍,天越來越黑了,樹上能聽到堂弟爬樹偶爾出發的聲音。除此之外就沒有一點聲音了。
  我拿著手電朝著四周照照,總有一個感覺,好像有什麼就在這附近看著我們呢。這地方,河邊本來就是陰地,要是有什麼事,強烈一點說不定也會影響到我的。
  我的手背在身後,捏成了凝聚陽氣的指決。就在我剛捏好指決的時候,樹上幾聲「噠噠」讓我驚得叫了一聲。接著就聽到了堂弟的話:「叫什麼啊。手電幫我照照。」
  我定下神才發現,剛才是他的手電掉下來了。
  我定下神才發現,剛才是他的手電掉下來了。沒有手電他還能那麼冷靜啊。看來他就是經常做壞事的料。
  「照上來啊。左邊點。不是照我,我照我前面一點那樹枝上。剛才我還沒有看清楚呢,手電就掉下去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隱機先生=高手?(5)
  汗,我近視眼,我只能聽著他的聲音估計他的位置,照上去。而那樹也不是工整的,枝枝丫丫什麼的,也擋去了很多的光線。
  我是開著兩個手電一起照上去的。因為用的是當初戶外用戶的裝備,光線還是不錯的。
  堂弟緩緩朝著枝丫爬去,我連忙喊道:「小心一點啊。」
  「放心,我從小爬樹的。」
  「看到什麼了?」
  「秤砣。有個秤砣在樹幹上吊著呢。」
  秤砣?能吊住生魂的,只有不離陰陽的東西。秤砣就是其中一個。在我看開,也就是一片樹葉,連秤砣在哪裡我都看不到的。我開始腦補,就在堂弟身前不遠的地方,吊著一個白衣女鬼。呃,是生魂啊。
  為什麼說是白衣呢?因為的鬼片看多了啊。
  我看不清堂弟是再幹嘛,只是在是手都酸了之後,他開始往下爬。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因為我們改變了這附近的關係,還是因為自然的關係,突然就起風了。風還很大的。吹著那些香樟樹葉沙沙作響,吹得我眼睛都有點張不開了。
  堂弟還在樹上呢,他應該比我還痛苦吧。果然堂弟在樹上喊道:「姐,放點血來鎮一下啊。至少也等我下去先吧。我可不要應劫就這麼直接摔下去啊。」
  放血?放血?我兩隻手,都拿著手電啊,我怎麼放血啊?我想了想,將一個小手電也叼在嘴裡,空出了一隻手,可是我沒辦法讓咬破,或者劃開手指啊。
  想想又回到了兩個手拿著兩手電的狀態。可是這樣我怎麼放血的?我想到了舌頭。但是很痛的。比劃手指頭那要痛很多的。可是現在這風勢,感覺都能達到我們當地的最恐怖的暴雨夜的風了。而堂弟就整個人抱著樹枝,降低高度,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的。
  狠狠心,咬了!我牙齒咬下,腥甜的味道湧了上來,等著那腥甜充滿整個口腔之後,我朝著那樹幹使勁噴了過去。
  血水濺出,風速一下小了許多。堂弟也趁著整個時候趕緊溜下來了。然後下了樹,就趕緊寫了一張符,往那樹幹上一拍,才長長吐了口氣。
  風這個時候,也小了下來。堂弟走向我布的紅線,將桃木釘和紅線拔起來,換上了鐵釘,直接用小錘子將那紅線鐵釘錘進了樹幹裡,圍成了一圈。
  風漸漸停了。現在我可以肯定剛才那就是靈異事件啊。
  堂弟晃著那小錘子道:「原來應該好好給你做場法事,讓這附近的人敬上三牲的。可惜啊,你就不該那麼囂張啊。好了,以後我會讓你成為社王的。香火不斷,就不要騷擾這附近人了。」
  (社廟是地點,社的小廟,社王和社是一個意思,都是陰神。)
  「哇!零子,你真帥!」我說道。那樣子的堂弟真的很帥啊。
  他回頭就罵道:「帥個屁。跟你搭檔,我的小命安全係數都不高。你就不能反應快點嗎?我在樹上都快被風吹下來了。」
  「你……喂,要不是我咬破舌頭救你,你現在還在樹上趴著呢。」雖然舌頭很痛,但是氣上來的時候,那人都是開外掛的。
  兩人吵吵嚷嚷著上了橋上,那女人就在我們車子旁,還是很緊張的模樣。看到我們上來就說道:「剛才下面好像吹了很大的風呢。嗚嗚響的。」
  「沒事了。回去看你媽媽吧。」我說道。
  上了車子,本來是堂弟開車的,但是堂弟拿著那小瓶子,就很自覺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只能是我開車了。
  我開夜車吧,都很慢。因為有些近視也不敢開快。
  在車子上,堂弟跟那女人再次確認,他媽媽的生魂我們是拿回來了。但是放回身體裡,有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也有可能是有點反應,但是還是多往壞處想吧。
  堂弟正在說著呢,那女人突然一聲尖叫,摀住了自己的嘴。我從倒車鏡看了她一眼,說道:「叫什麼啊?我開得很慢的。不就是壓了個水坑嗎?車子是我的車子,又不用你出洗車費的。」
  車子繼續往前,不一會後面傳來了那女人長長地吐氣聲。她說道:「剛才,車子前面玻璃上……」
  「不會有白衣女鬼趴著吧。」我的聲音打著顫。不僅是因為我腦補了那麼恐怖的畫面,也因為我的舌頭很痛。雲南白藥啊,我現在急需。
  「是……有樹枝樣的東西擋著了。」
  樹枝啊?不是白衣女鬼啊?我沒好氣地說道:「反正我什麼也沒看到。」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樹枝就不怕,如果是什麼白衣女鬼我就怕了。不都是鬼怪妖精嗎?
  回來那女人的家裡,再次看到了那就在門口前面不遠處的樹。我舌頭痛,說話有些不清楚地說道:「過幾天還是搬家吧。這地方真不適合人住的。」
  回到她的家裡,那幫忙看著她媽媽大嬸估計也是知道我們是去幹什麼的,所以對我和零子笑得那叫一個討好啊。
  她媽媽還是那麼安靜地睡在床上。臉色因為發燒,看上去有些紅。大嬸說道:「她剛才睜了眼,喝點水就又閉眼睛了。」
  堂弟給點上了引魂燈,把紅線綁在了燈和她的手指上。火光一下暗了下來。堂弟拿出了玻璃瓶,又看了看那女人,說道:「真的了,要後悔還行啊。」
  那女人很堅定地說道:「我不後悔。」
  「筷子來。」
  大嬸馬上去幫忙拿筷子了。看著堂弟用筷子撬開了那媽媽的嘴,然後將玻璃瓶子上的黃符紙拿開,瓶子快速地倒入她的口中。
  如果人已經出現了死亡的外部表現,要引魂回體內就會麻煩很多。而現在這個人並沒有死亡的表現。她身體還有身體裡的魂會主動吸引她的生魂進去的。這樣引魂入體就會簡單很多了。
  人在受驚的時候,本能的摀住嘴。這就是防止魂魄不穩,從嘴裡跑出來的。而現在堂弟只要把生魂倒入口中,她的生魂自己會適應這個本來就是她的身體。
  不一會,那盞引魂燈的火光就亮了起來,火苗都大了不少呢。
  堂弟收拾好東西道:「好了,你看吧,她要是送去醫院,就能早點醒過來,要是不送去的話,燒也會慢慢退,就是會多花點時間的。」
《我當師太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