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節

  突然,陳金銀喊了一聲,「林葉來了!」
  頓時,大家像見了鬼似的,遠遠地躲著我和米嘉,驚恐地看著我們倆,我皺起眉頭,問了句:「你們幹嘛?像見了鬼似的?」
  教室裡一片安靜,沒有人回答,我走到陳金銀前面,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陳金銀猶豫了一會,像是在做什麼決定一樣,終於,他憋出了幾個字:「是不是你幹的?」
  看著陳金銀的這副樣子,我莫名地一陣火大,「我幹什麼了?你說不說!」
  陳金銀哆嗦了一下,大有一副寧死不屈的氣概,「林,林葉,我不會怕你的!」
  「你特麼到底說不說!」我徹底爆發了,揪著陳金銀的衣領,「再不說我就真的發火了!」
  陳金銀終於屈服了,「好好好,我說,我說,你先放開我……」
  我狠狠鬆開陳金銀的衣領,陳金銀如釋重負,舒了一口氣,在我的目光威脅下,他趕緊說道:「常文和錢森的失蹤,是不是跟你有關?」
  我一愣,「錢森是誰?」
  「你還裝愣,常文和錢森和你有了衝突之後,就都失蹤了,你還說不是你幹的!」陳金銀說著,突然停了下來,「糟了糟了,我也和你起了衝突,你不會要,不會……」
  陳金銀驚恐地站起身,退到了牆上,渾身都發抖了,我朝著四周掃了一眼,我的目光落在誰的身上,誰就打一個激靈,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真憋屈,我氣地吼了一聲,「你們特麼有病嗎!」
  「吼什麼吼!」突然,有人重重地敲了一下講台桌,「沒聽見上課鈴已經響了嗎?」
  原來已經上課了,我狠狠瞪了陳金銀一眼,坐回到了座位上,大家這才陸陸續續坐了回去,時不時會偷偷看我一眼,我在心裡咒罵了好幾聲。
  「林葉,你看……」米嘉突然拍拍我的手臂,遞給了我一個東西。
  我低頭一看,是個小紙人,是那天米嘉從地上撿起來塞進口袋的那個,而那個小紙人上面,正寫著「錢森」兩個字,我一怔,紙人上寫的錢森,也失蹤了!
  壓下心中的震驚,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陳金銀說過的話,和我起過衝突的,是雞毛撣子和刺蝟頭,常文已經死了,那錢森,就是那個刺蝟頭!難道那天校長接到電話,說出事了,就是刺蝟頭也失蹤了嗎?
  我怔怔地盯著米嘉,半天說不出話來,米嘉輕聲對我說道:「這小紙人,果然有問題!」
  「張毅!」我一激動,忘了自己是在上課,竟然直接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全班的人都注視著我。
  講台上的老師脾氣也很火爆,「你幹什麼?不知道在上課嗎?」那老師怒吼一聲,拿起講台上的黑板擦就朝我扔過來,我隨手接住黑板擦,對米嘉說:「走!」
  米嘉點點頭,站起身來,在老師的目瞪口呆下,我和米嘉跑出了教室,出教室門的時候,我把黑板擦精準地扔到了講台上,跑出去很遠,身後才傳來那個老師雷一般的吼聲:「你叫什麼名字!給我回來!」
  我和米嘉迅速地跑到了操場上,四處打望,那張毅早就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們去張毅的家裡看看!」
  米嘉點頭,我們又一路跑著到了張毅的家門之外,大門緊鎖著,我剛想翻牆進去,米嘉就拉住了我,我問:「怎麼了?」
  米嘉朝四周看了一眼,「這大白天的,周圍不少人,翻進去的話都要被人當賊了。」
  「那怎麼辦?」我著急道。
  米嘉沒有回答我,而是徑直走到門前,敲了起來,我對米嘉說道:「米嘉,敲門有用嗎?張毅要躲的話,肯定不會來開門的啊!」
  米嘉笑而不語,繼續敲著,突然,我感知到了圍牆內正有一個人朝著我們走來,沒一會,門開了,那人,是張毅病重的母親……
第200章 真的是詛咒(二)
  開門了,我一臉驚訝,這不是張毅的母親嗎?看她的樣子,雖然有些衰老,但臉色卻很好,一點都不像有病的樣子,這和我們前幾天偷偷看到的病重再床,相差太多了,這才多少天,未免也好的太快了吧?
  「你們找誰?」張毅的母親看著我們,問道。
  「張毅在嗎?」我收起臉上的驚訝,直接說出了我們的目的。
  張毅的母親上下打量了我們一下一眼,「小毅去上學了,還沒回家。」張毅的母親操著一口濃重的鄉間口音,對我們說道。
  「大媽,張毅真的不在?」我試著再問了一句,張毅的母親不像是在說謊,只是我想不通,這張毅沒有回家,是去了哪裡。
  大媽搖了搖頭,「真的,小毅還沒回家,你們晚點再來吧。」
  說著,大媽就要把門關上,米嘉用手擋住了門,笑瞇瞇地對大媽說道:「大媽,我們是張毅的朋友,找他有點事兒,我們能不能在家裡等他?」
  大媽想了想,把門敞開,「成,你們進來等著吧。」
  我和米嘉走了進去,我悄聲對米嘉說:「米嘉,張毅真的不在?」
  米嘉點點頭,「我早感知出來了,那大媽沒說謊。」
  原來如此,米嘉的感知範圍比我遠,她一早就知道張毅不在家裡,但屋裡還有一個人,所以她才敲門,進來了也好,那張毅好像很孝順的樣子,不會撇下他的母親不管,我們在這裡等著,總能等到他回來。
  大媽招呼我們坐了下來,給我們一人倒了杯茶,說道:「家裡沒有啥好東西,你們湊合一下,小毅放學了就會回來。」
  我端起茶,抿了一口,差點吐了出來,這茶裡很澀,像什麼發霉了似得,但大媽一直盯著我看,我也不好嫌棄,忍著噁心把嘴裡的那口茶嚥了下去,「咳咳……大媽,您身體真好啊!」
  我咳了兩聲,故意這樣問道,我還是覺得張毅的母親好的太快了,她的面色很好,根本就不像生過病,之前見她的樣子,她都有些奄奄一息了。
  大媽拖了條小板凳坐下來,笑嘿嘿地說道:「前幾天俺的身體可沒有這麼好……多虧了小恆,不知道給俺從哪裡弄來了一副藥,吃了,俺就好了。」
  「小恆?」我反問。
  大媽的臉上儘是笑意,「小恆也是俺的兒子。」
  我想起來了,張毅之前說過,他的哥哥會想辦法救他母親,張毅的哥哥,應該叫張恆,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老婦人得了什麼病,還有那藥是什麼藥,能讓人這麼快好起來。
  大媽坐了一會就站了起來,「你們坐著,俺去燒飯……小毅和小恆等下還要回來吃飯呢!」
  大媽走後,我問米嘉:「米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小紙人真的能詛咒人嗎?」
  米嘉的臉上也滿是茫然,「誰知道呢,小紙人上有你的名字,你就得了那奇怪的小斑點,有錢森的名字,錢森就失蹤了,恐怕那常文的死,也和紙人有關。」
  我點頭贊同:「我、常文還有錢森,都和張毅有過衝突,所以張毅就拿小紙人詛咒我們,可是,這也太過驚世駭俗了吧。」
《死亡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