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節

這種什麼全面抗癌的藥物,幾年就出一次。在那種牆上小廣告一點也不難見到。沒有人會當回事。但是是這麼一家藥品大公司專門開了新聞發佈會來宣佈的消息,讓人怎麼會懷疑?
我給楊毅發去消息:那個新聞,查下時間。
楊毅幾乎的秒回了我:七年前的七月十二日。
上菜了。我把手機轉到了藍寧那邊,讓他也看看,同時說道:「韋德嚴是那公司在中國的總代理,很有可能他就是參與了這個什麼專門小組的人。全面抗癌?這個牛,很多人吹。但是沒人像他們吹得那麼理直氣壯。他們也不怕打臉的。或許,他們說的根本就不是抗癌,而是讓死人,成為活死屍!水下的那種。要是他們提煉實驗什麼的,真能讓死人在保持思維的情況下,進入活死屍的狀態,那就真的是全面抗癌了。」
藍寧看著手機裡的信息,反問著:「可能嗎?」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玄學秘密,到現在又有多少是科學能解釋得了的。看看廖擎極就知道什麼是醫學奇跡了。我看要是讓這個國外的醫藥公司知道了他的情況。肯定會派人來抓了他,直接拉實驗室裡解剖去。」
吃著飯,藍寧終於問著:「你和廖擎極是不是……」
我就對他笑笑沒說話。
吃過飯,我還是去學校自習室裡去把藍寧做的那麼報告都好好看看。下周正式出論文,這個時間上也挺趕的。
自習室裡。也有同學在低聲聊著天。他們在說什麼喪屍國度的電影還是電視劇的。那女生還問道:「你說,要是真的要喪屍,就在我們身邊生活著,那多恐怖。」
我手中的筆轉了轉,靠在椅子背上,皺著眉頭。如果喪屍就生活在我們身邊?這個假設真的很現實。如果那個國外的醫藥公司,真如我們想的那樣,從井下,或者是那河村裡找到了活死屍並正確提煉了裡面的某種物質,真的讓死人在保持思維的情況下進入活死屍狀態。這個社會會怎麼樣?
如果,沒有提煉好,讓他們在幾年之後,成為了水下那種活死屍呢?我們對活死屍的瞭解太少太少了。
原來,他們一開始針對的就是那些活死屍。根本就不是玄龜。
我不是英雄,但是我想,我也不能讓這些的事情發生。不管是不是抗癌,是不是人類的進步,我都不能讓活死屍出現在人類社會裡。

第二章 花盆裡的孩子
第二天早上,真的就是一大早,早到我還沒有睡醒呢,手機就已經響起來了,昨晚我基本沒有睡覺,腦袋裡很亂,想了很多事情,想著我跟廖擎極的一點一滴,想著他說的那些絕情的話,就是睡不著,
就這麼到了早上四五點才睡著的,這才七點不到呢,藍寧就給我打進了電話,他的聲音顯得很激動,他說道:「福,半個小時後我去接你,昨天我們放在那小區門衛室的,留給韋德嚴的字條他早上晨跑出門的時候保安給他了,他是在十多分鐘前給我打的電話,他那麼急著來電話,看得出來,他也很緊張這些東西,我們這次是壓對寶了,」
「嗯,好,」我聲音都是迷糊著,掛了電話,很努力的強迫自己起床,起床就用了二十分鐘,還有十分鐘用來洗漱,然後衝下樓,
藍寧的車子已經在路邊停車線等著了,我上了車子,他從前面的駕駛座給我遞了一瓶水來,笑道:「不打算搬回學校,」
我接過水,動作都僵了一下,上次跟他吵架說要分手,我是直接收拾了東西回學校住的,這一次,他都說出那麼狠心的話來了,我卻還住在這裡,甚至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離開,
「那個,在外面住習慣了,在學校裡,多少有些不方便,」
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我笑笑,就啟動車子朝著東湖路奔去,我是坐在後面看著街景後退,卻沒有辦法冷靜下來了,我是不是還在想著廖擎極會回來呢,
車子開到了東湖路那小區前面的停車場停下,藍寧給韋德嚴打去了電話,韋德嚴讓我們直接到小區左手邊的一家飲品店,他就在那,
那家飲品店是做早餐的,我還想著,正好合適我也可以在吃個早餐,
韋德嚴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緊張,作為醫藥代表的總代理,也算是個總了,我們印象裡的應該是穿著西裝,拿著文件的,但是他坐在我們面前,就是穿著早上晨跑的運動服,脖子上還搭著毛巾,手裡拽著那張字條,桌面上什麼也沒有,他都在這裡坐了有一個小時了吧,也沒有點東西來吃,甚至,還能看到他額上的汗,現在已經進入深秋了,就算是我們這樣的南方城市,早上也涼下來了,我還穿著外套呢,還感覺有些冷,他就一件運動的單衣都能出汗了,
他那胖乎乎的身體,看著就跟藍寧偷拍下來的那張老相片是一樣的,那瞇縫的小眼睛,讓我一下就確定他就是老相片上的那個人,
韋德嚴看到我們坐在他的對面,馬上坐直了身體,把藍寧寫的那張字條給推了出來,說道:「我就是韋德嚴,你們撿到的筆記本呢,」
藍寧先說道:「你總要先說說,你對筆記本的瞭解吧,就好像弄丟東西,我們總要對對看,是不是同一樣東西,才能給你吧,」
韋德嚴表現得很著急:「那筆記本,你們應該是在一口井附近撿到的,古井了,還有筆記本上有紅五星,打開來有毛澤東語錄,現在,能給我了吧,」
「韋先生,」我說道,「那筆記本上是寫著交給你,但是沒有寫說不准我們看,所以很抱歉,我們看了一下,然後覺得,這是一個很大的秘密,要是能賣了這個秘密的話,應該很值錢,而且,我們還看到更機密東西,他們……」
我沒說下去,就這麼停頓了,韋德嚴更加激動了:「他們怎麼了,他們……爬上來了,」
藍寧靠在了椅子上,說道:「你告訴我們,當初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就告訴你,我們看到的那些事情,很划算吧,」
韋德嚴考慮了一下,還是要求先看筆記本,看來他對這件事很謹慎,我只能說了一下井下的畫面,作為拋磚引玉的那塊磚,他才開始給我們說當初的事情,
事情就跟我們之前推測的一樣,那井下有傳言說有殭屍,就從各大學裡抽了一部分骨幹組成隊伍去查看,
當時韋德嚴並沒有下井,他太胖了,在井上的人,用布把整個井都圍了起來,不讓人看到他們究竟在做什麼,那些下井的人,很久沒有消息,軍用個對講機裡,傳來了他們的回復,說下面有很寬的地下河道,還有很多手指頭,有兩個手指頭被裝在試管裡,吊上去,在井上的人還沒有能好好分析那沒有腐化的手指頭,就已經死了,沒有找到死因,不像是中毒,就是猝死,那試管裡的手指頭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在他們整理屍體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那兩個人的手指頭上,都有一個手指頭膚色什麼的都不對,還有明顯的環接的痕跡,那兩個從井下出來的手指頭代替了他們的手指頭,
我也驚訝著,好像那時候,廖擎極沒有讓我們碰那些手指頭,要不……
很快軍用對講機裡傳來了聲音,叫大家快逃,不准任何人下井,他們會努力把資料遞上去,但是請求上面的人,把送資料上去的人殺了,
他們很驚訝,不知道下面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命令,他們放下繩子準備接應,卻看到井壁上的頭髮把他們一個同伴給包裹住了,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資料,沒有送出來,
領隊的人帶著一個人,再次下去,只是他們只下到一半就上來了,並且宣佈,全部撤離,那份資料沒有拿到,現在我們撿到的,應該就是花了那麼多年才送出來的資料,是他們的同伴,用命換來的資料,所以,他懇請我們交給他,
藍寧說道:「據我所知,當初負責那次行動的單位,已經不存在了,你打算把資料交給誰,」
韋德嚴臉色變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道:「這你們兩就不要管了,那資料上寫著交給我,你們只是撿到東西還回來的好心人,獎勵少不了你們的,」
我看看藍寧,藍寧笑道:「筆記本我們看到了,然後一不小心,掉井下了,要不你自己回去,去井下拿回來吧,」
韋德嚴更加生氣了:「你們兩玩我呢,」
「韋先生,謝謝你給我們講故事,那你要是下井拿筆記本的話,也可以加上我們,」我邊說著,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但是韋德嚴臉色卻突然變了,笑瞇瞇地說道:「別啊,你們兩能給我帶個話就很不錯了,至少讓我知道,資料還在,走走,我家就在附近,你們去我家坐坐,等我一下,我換了衣服,請你們吃午飯,這來都來了,呵呵,」
我和藍寧相互看了一眼,藍寧還是點點頭,決定一起過去看看,說不定他家裡能找到別的線索,比如那個國外的醫藥公司,
我們跟著韋德嚴去了他家,這一大早的他家沒人,或者說,他是單身,房子很大,一百五一百六的平方,裝修很豪華,
韋德嚴進了家裡就笑瞇瞇地說:「你們隨便參觀,我去房間換衣服就過來,」
《陰緣詭愛:戀上靈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