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節

不過轉眼間,他又把我拉到房間外,關上房門之後,對我說道:「黃山啊,其實今晚你不止圍觀,還有個重任在身……」
聽徐老三說完,我跳著腳說,這個我不能幹!
徐老三說為啥,我說要是失敗了,咱們爺倆就是罪人!
徐老三說要是真走到那一步,也就只能那樣做了,我相信你的實力,你保證能演好這場戲的!
我就說你是何苦來哉,昨晚直接讓山精,殺了冒牌貨多好!
「大孫子,三爺爺就跟你說實話吧,當初把我關起來的那個狠心的女人,現在就在道觀裡,今晚我要當著她的面,把我丟掉的尊嚴,從塵埃裡捧起來!」
聽徐老三這麼說,我就不忍心再拒絕他了。
徐老三為了男人的尊嚴,連命都豁出去了,我還有什麼需要前怕狼後怕虎的,捨命陪君子唄!
傍晚的時候,趙非林給我和徐老三,擺了一桌壯行酒。
吃飽喝足,許大鼻子和顧二斤,被趙非林叫了過來。
「領導找我們,有什麼事?」兩個村長受寵若驚。
趙非林沒言語。
「需要兩位,做個見證!」徐老三說。
142 廬山真面目(為本月240鑽石加更)
別看徐老三在我和趙非林面前,有眾多驚人的表現,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徐老三一直隱藏的很好,看大門有看大門的樣子,打掃衛生有打掃衛生的樣子。
許大鼻子和顧二斤,本來以為叫他們來,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安排,就算不是趙非林發話,也應該是我這個領導的大紅人發話。
結果他們沒想到,發話的竟然是一個不起眼的老頭子。
這兩位就疑惑的看看趙非林,趙非林一擺手,說道:「徐先生是我請來的高人,他有什麼安排,二位只要力所能及,照辦就是。」
領導發話了,許大鼻子和顧二斤立馬表示,不就是做個見證人嘛,作為一村之長,這個事我們最拿手,鄰里相爭婆媳不和的最後調解,我倆都是見證人。
「黃科長,兩位村長,那咱們就走吧!」
徐老三說完,一臉嚴肅的把一個包背在背上,又抱起黑布包著的籠子,當先一步往外面走去。
趙非林對許大鼻子和顧二斤點點頭,低頭看文件了。
我領著兩個村長,跟在徐老三後面,許大鼻子先開口了,說黃山,我怎麼聽那個徐先生稱呼你為黃科長,又被領導提拔了?
我笑瞇瞇的說,保衛科長而已,又不是什麼大官。
顧二斤掰著手指頭,說趙領導比咱縣長還大,你這個科長受他直接領導,換句話說,你的級別,豈不是跟咱縣長一般大了?
我說哪裡呀,咱們縣長,那是多大的權力,人家是真正的官,我這個又不是行政機構的職位。
許大鼻子說,比不上縣長,那也差不多抵上一個鎮長。
我就說鎮長有實權,我沒有。
許大鼻子就說,沒實權不怕,級別在那裡了,大侄子,以後多關照哇。
顧二斤不甘落後,也想奉承我兩句,結果徐老三在前面停下了,這裡離老街不遠,路燈的燈光,已經能照到這裡了。
「兩位作為村長,甭管級別大小,也是這附近的父母官,徐某人今晚請兩位來做見證,主要是這麼一回事……」
徐老三說道觀裡的是個冒牌貨,自己才是真正的徐道長。
而那個冒牌貨,設計困住他之後,冒名頂替了徐道長的身份,整整佔據道觀二十年,吃香火吸神氣,已經從一個普通精怪,成長為一個法力高深的妖孽。
徐老三說的半真半假,並沒說出困住他的其實是個女子。
許大鼻子和顧二斤對視一眼,因為有趙非林和我做擔保,對徐老三的話,他倆基本沒有懷疑。
「怪不得那個徐道長,從來不出道觀呢。」許大鼻子說。
顧二斤仔細打量一番徐老三,說對,我結婚那會,你去過我家一趟,我見過你,現在還有印象,隱約能看出來你才是之前的徐道長,就是比以前瘦多了。
兩個人又合計一番,終於確定面前的老頭,才是徐道長。
顧二斤喝過了酒,腦子轉的不快,沒有多想,而許大鼻子眼珠子一轉,看看徐老三,說您老背著包還提著籠子,帶著傢伙了吧?
徐老三點點頭。
「我都說了,冒牌貨在道觀裡修煉這麼多年,現在法力高深,我不帶足傢伙什,怎麼打敗他。」
許大鼻子一臉的為難,說既然他法力高深,今晚咱們就去這麼幾個人,萬一你失敗了,冒牌貨肯定要殺人滅口,我和老顧什麼不會,還不是白去送人頭?
許大鼻子又說,我看咱們還是多叫一些人,這樣把握一點,人多力量大,實在不行,直接把道觀燒了,不愁燒不死那個冒牌貨。
徐老三搖搖頭,說道觀不能燒,人更不能叫。
許大鼻子說為什麼?
「許村長,難道你還嫌我,丟人丟的不夠大嗎?要不是我奪回道觀之後,裡面的兩盞長明燈,需要這裡的父母官重新親手點燃,我連你倆都不會叫過來!」
許大鼻子還是懼怕道觀裡的冒牌貨。
雖然明知是冒牌貨,但是當初治好大頭的傷,還有判斷跑虎嶺的邪事,都顯示冒牌貨不簡單。
這個時候,就能看到酒精的作用了。
顧二斤突然打個酒嗝,一拍胸脯,說徐道長,當初我結婚的日子,還是您老給我選的呢,做人要有良心,今晚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姓顧的也陪你走一遭!
《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