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節

  秦羿悵然一笑,旋即豪氣的拍了拍年奉賢的肩膀,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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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章瓶頸之苦
  阿玥與蒲靜自裡屋走了出來,娘倆都是滿頰垂淚,哭成了淚人兒。
  「侯爺,天恩難謝,我和阿玥給你磕頭了。」
  蒲靜拉著阿玥雙雙跪了下來。
  秦羿剛要阻攔,年奉賢拉住他,鄭重道:「侯爺,你就讓她們磕三個響頭吧,否則嫂子她這一生只怕都會不安。至於小玥,她能重生全賴侯爺再造之恩,三個響頭不為過。」
  「好,那我就受了你們這一禮,記住了這是最後一回,下次誰要再興磕頭這套,我可要按幫規處罰嘍。」秦羿想了想道。
  蒲靜與阿玥大喜,趕緊磕了三個脆兒崩響頭,又是連連感激了一番。
  「蒲靜,我是你恩人,我說的話你應該會聽吧。」秦羿扶起二人,笑問道。
  「侯爺是武道盟主,你說的話,我們自然要聽。」蒲靜低頭道。
  「那好,我今兒來一是給阿玥治病,再者是全了你倆的好事。」
  「我給年奉賢來向你提親,就不知道你給不給我這個盟主面子啊?」
  秦羿一本正經的問道。
  「侯爺,這,這使不得啊,我和奉賢清清白白,我可是他的……」蒲靜面色一羞,這話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大家都是聰明人,秦侯何等人,要說她心裡沒有年奉賢那也是假的。
  奉賢的大哥結婚一年便去世了,這十幾年年奉賢待她無微不至,為了她甚至終身不娶,這份情義她又怎能不曉。
  再者,兩人十幾年下來,早已日久生情,只是心裡憋著不說,彼此都苦著而已。
  如今秦侯貿然打開冰局,蒲靜猝不及防之餘,心底同樣是竊喜的。
  「我上可天聽,下聞民意,你們的心思一目瞭然。真情難求,人生茫茫,能有幾載?不要因為世俗流言,枉費了彼此一番情義。」
  「你們在一起,經歷了時光、困苦的考驗,是該修成正果了,若再要推卻,不僅僅我不同意,老天爺也會看不過去的。」
  秦羿正然道。
  蒲靜與年奉賢彼此相望,眼中都是濃濃的情意與溫柔,秦羿的話說到了他們的心坎上。
  蒲靜這些年沒少勸奉賢娶親,想了斷這段情緣,但奉賢一直苦持至今,再要冷淡了他,她心裡也過意不去。
  「奉賢,我問你一句,你到底想不想娶蒲靜?給句痛快話,若是不想,我就不插這手了,立馬打道回府。」
  秦羿徵詢問道。
  「奉賢願……願意,只是怕褻瀆了嫂……小靜,配不上她。」年奉賢老臉通紅,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侷促不安道。
  「他願意了,你呢?」
  秦羿微笑點了點頭,又看向蒲靜。
  蒲靜低著頭,輕咬貝齒,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阿玥,你是她的親女兒,最有發言權,你說說看。」
  秦羿知道只差這最後一把火了,看向了阿玥。
  阿玥垂淚輕然道:「父親走的早,叔叔十幾年來待我如己出,對我和母親百般體貼,在我心中如父如山。再說了,叔叔是大英雄,除了母親,也無人能配了。」
  「媽,叔叔!你們苦了一輩子,如今阿玥也不用再拖累你們了,求你們對自己好一點,別再為難自己了。」
  阿玥說到這,再次跪下向二人磕頭請求。
  「小靜,阿玥說的對,嫁給我吧。」
  年奉賢走了過去,第一次主動握住蒲靜的雙手,無比艱難的說出了那句憋在心頭多年的話。
  「嗯!」
  蒲靜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嚶嚀了一聲。
  「好!」
  「擇日不如撞日,我今日就替你們把事給辦了。」
  「進來吧!」
  秦羿衝門外喊了一聲。
  喜樂班子、彩禮、花童一應入門,敲敲打打,原本冷清的院子頓時熱鬧了起來。
  「年總管,恭喜你與弟妹修成正果,喜結連理啊。」
  「是啊,年先生與蒲夫人的愛情是我們西川的美談,今日天作玉成,真是可喜可賀。」
  韓遠橋、葛先民等人走了進來,拱手相賀。
  「謝謝!」
  年奉賢連連拱手之餘,情到深處,竟是激動的老淚縱橫。
  在西川諸雄的見證下,年奉賢的婚事辦的轟轟烈烈,終成了西川一段佳話。
  ……
  秦羿在婚宴結束後,當天離開了西川,回到了玉溪馬莊。
  自從唐天賜死後,秦羿把聽雨軒還給了唐老爺子,很少再回東州,馬莊附近有黃泉草原,又是大秦軍訓練中心,秦羿索性在附近山間建了丹房、草廬清修而居。
  這一次西川之行,看起來是大勝、完勝,但實際上秦羿很清楚,輸的人是他。
  白少陽擺明了是燕九天的一枚棋子,但就這枚棋子,他也是借助了法器才堪堪戰勝!九陽神通的威力,深深的震撼到了秦羿。
  一個白少陽,學的半吊子便可與他打成平手,試問燕九天,不,且不談武神,就說他真正的得意門徒段慕全,只怕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單從這一點來看,他要想復仇燕九天遠遠還不夠資格。
  在西川,秦羿表現的很平靜,是不想引起武道界的震動,這一場爭鬥,看似是他贏了。但稍微有點腦子的,都能看出來,他絕不是燕九天的對手,南不如北依然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然而,他的修為已經卡在瓶頸,自從突破到了金丹中期,便再無任何的進展,
  離九月九天山論武,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了,秦羿依然沒有找到突破之道,著實是苦惱不已。
  「吁!」
  「總算是把火元提煉出來,保住了黑玉葫蘆!」
  丹房內,秦羿深吸了一口氣,右手輕輕一抓,一顆紅通通的水晶圓球,在手心旋轉著,散發著璀璨耀目的光芒。
  說話間,他仰頭一口吞下了火元晶球,凝聚金丹之內!
  「拿丹藥來!」
  秦羿一拂袖,瞇著眼仰天一喝。
  伺候在側的風奇恭敬托著檀木丹盒遞了過來,卻並沒有打開,而是柔聲道:「侯爺,你這個月已經服食了五十三顆丹藥,其中大元丹十三顆,蛟血丹十顆,其他三、四品雜丹共三十顆。我雖然不是什麼修為高深之輩,但也深知補食過了,對修煉並無益處,還請侯爺三思。」
  「你的話太多了!」
  秦羿一把奪過檀香盒子,取了丹藥仰頭吞下,丹藥的效力與火元融合,在丹田內翻騰著化作了一絲絲的真氣,然而丹田的真氣依然卡在一半左右的位置,絲毫不見增長,壓根兒無法突破屏障。
  除了服食天材地寶,秦羿已經想不出其他增長修為的法子了。
  凡間不是地獄,他就算空有無窮的修煉之法與智慧,始終被大局限制著,難進分毫。
  這是天道法則,甭管是誰,都無法打破!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神秘的女兒國
  「嗚!」
  由於藥效過猛,丹田多出的真氣無處安放,狂暴的真氣四處衝散,逆流經脈、肺腑,秦羿猝不及防,喉頭一甜噴出了一口血水。
  「侯爺……」風奇驚憂就要上前攙扶他。
  「死不了,真氣逆流而已!」
  秦羿擦掉嘴角的血水,抬手淡淡道。
  「侯爺,修煉之道穩而精進是上選,太過急躁反而容易走火入魔,適得其反啊。」
  「我知道你嫌我囉嗦,但我還是要說,因為我不想再錯失一位值得信任的人。」
  風奇再次拱手深情道。
  「不吃就是了,真煩人!」
  「真邪性了,我怎麼就把這貨流下來了?」
  秦羿受不了他那幽怨的眼神,暗罵了一句無奈的走出了門外。
  他當然知道風奇是一片好心,只是近來由於修煉未果,他心情煩躁,難免火氣大了些。
  風奇卻是微微一笑,心中莫名一暖。
  自從跟隨秦羿以來,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這位少年之王如此深的民心,秦侯看似高傲無上,冰冷無常,實則心有大仁,尤其是能分清是非。
  風奇作為他的侍從,幾乎是同吃同穿,形同家人。秦羿也從不對他設防,風奇端的茶,遞的丹,該吃吃,該喝喝,沒有因為他曾是對手白少陽的人,而有絲毫的顧忌。
  跟秦羿在一起,風奇終於嘗到了正常人的滋味,可以隨心說話,不用刻意討好,更不用像條狗一樣,沒有尊嚴的被凌辱、使喚。
  就像現在,他雖然囉嗦了一點,秦羿煩躁但還是能聽見他的話。
  風奇甚至覺的這位高高在上的江東王高冷之中有那麼一絲絲的純真、可愛,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是一類人,骨子裡是坦率的。
  秦羿已經很多天沒有出來了,沿著馬莊走了一圈,心中那股暴戾之氣平順了許多。
  剛要往回走,身後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秦羿回頭一看,張大靈騎著幽冥馬如旋風一般,疾捲而來。
  一見到張大靈,秦羿慵懶道:「張理事,是不是又給我找活來了?」
《都市之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