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帶刺的玫瑰

  李大明看著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嘴中喃喃道:
  「你……你剛才用的那招並非是茅山術,你到底是從那裡學來的?」
  冷笑一聲,我沒有回答李大明的話,腳下一動,快速掠到他身前,手中的匕首朝著他小腹刺去。
  李大明站在原地,並沒有躲避,忽然瘋了一般,張開大嘴朝著我手腕上面就咬了下來。
  我把手腕一轉,匕首對準的李大明的嘴,直刺過去。
  他這才往後躲避,避開我這一擊後,轉身就跑。
  看到跑到擂台盡頭的李大明,我快步追了上去,把陽氣聚在雙手間,不斷猛攻,雖然李大明的力量比我強,但比起這實戰經驗來,他卻缺乏太多了。
  特別是我在滅掉鐵柱殭屍後,他早已士氣丟盡,無心再戰。
  一味的躲避我的進攻,但終究還是讓我找到了一個機會,左手的五陽手印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胸口。
  李大明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一張口,吐出了一大灘黑色血跡,這灘血跡看起來很濃稠,而且還帶著濃烈刺鼻的腐屍臭氣。
  趁此機會,我一腳踢在了李大明的腦袋上,他身子後仰,後腦勺重重地砸在了擂台之上。
  本來我是打算藉著比試要了李大明的命,以絕後患。
  但是在比試之前,擂台裁判親口說過,絕對不能傷人性命,若不然誰都下不了龍虎山。
  於是我瞄準了李大明的下體,用力一腳踹了下去!
  躺在地上的李大明雙眼上翻,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一腳,是我替張文娟踹的,接下來我跟你算一算咱倆之間的總賬!」語落,我把一連串斷子絕孫腳全都招呼在了李大明的襠部。
  既然沒有辦法在這裡動手宰了他,那麼就先弄他個半死。等到下山之後,再尋找機會要他的命。
  像李大明這種人渣,若是把他放走,禍害別人不說,日後定會找我來報復。
  等我把氣撒完,躺在地上的李大明早已昏死過去,嘴角邊不斷地往外流著黑色的血跡。
  此時,場中裁判上台,擋在了李大明身前,檢查其傷勢,同時玻璃罩慢慢上升。
  等在台下的蕭冷月和胖子見我完好無損的站在擂台上,喜形於色,胖子更是直接跳到了擂台上,走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李大明對我低聲問道
  「方正兄弟,弄死這王八蛋了沒?」
  我搖頭:「比試不能殺人,不過不死也是個半殘廢了。」
  走下擂台,蕭冷月迎面走過來對我說道:
  「方正,你真的很有天賦,其實我之前在台下的時候一直都在為你擔心,擔心你用凝神卸椎術的時候不夠熟練,會因此失手,看來都是我多慮了,你很棒!」
  「主要是冷月老師教的好。」我笑了笑把這個話題繞了過去,看著她問道:
  「對了冷月,你下一場比試的對手是誰?」
  今天的比試並沒有重複的號碼,一到八號,單數和單數隨機比試,而雙數和雙數隨機比試,此時擂台下加上我和蕭冷月,也只剩下四個人。
  除去我倆,另外兩個分別是兔衣女,和另外一個從頭都很低調,不言不語,看不出修為高低深厚的男人。
  所以下一場蕭冷月的對手就是他們倆人的其中一個。
  不管是遇到誰,對於蕭冷月來說,都是一場苦戰。
  李大明被龍虎宗的道士抬下擂台,下一場比試接著開始。
  裁判先是把蕭冷月叫上了擂台,接著又用手一指靠在牆邊站著的兔衣女,喊她上場。
  至此,我才知道了兔衣女的真名:蘇婠婠。
  「冷月,小心點兒。」我在台下對冷月提醒到,那兔衣女的實力非同小可,之前我在陰陽游輪上就曾見識過。
  她舉手投足間,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讓一個人的神志瞬間崩潰。
  蕭冷月輕輕對我點了點頭,兔衣女也轉過頭朝我這邊看了過來,嘴角一撇道:
  「方正先生,怎麼說小女子也是您的人了,您可不能偏心。」
  面對蕭冷月帶著疑惑和質問的眼神,我馬上說道:
  「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你什麼時候成了我的人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兔衣女對我拋了一媚眼:
  「小女子早就跟方正先生您說過了,從您成為陰陽游輪的至尊貴賓的那一刻開始,小女子隨時都可任您差遣。」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你輸給冷月。」我說道。
  「屬下遵命。」兔衣女說著還真就舉起了雙手,當場認輸投降……
  本來我就是一玩笑話,沒曾想她還真聽了。
  難不成她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一直都不是在開玩笑?
  胖子也有些狐疑地看著我問道:
  「方正兄弟,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和那母兔子是不是有一腿?怎麼你讓她認輸她就認輸了。」
  「胡胖同志,不是我說你,這現在的思想覺悟真的有待於提高,怎麼什麼事情到你嘴裡它就馬上變味了呢?你腦子裡面是不是覺得男女之間有點關係就一定是有一腿?」我十分鄙夷的看著胖子道。
  「那不然呢?」胖子說著又轉頭對蕭冷月問道:
  「元芳,這事你怎麼看?」
  蕭冷月走下擂台對胖子說道:
  「行了胖子,你少說兩句。」
  兔衣女也走了過來,微笑著對我深鞠一躬,未再說一言,轉身離去。
  我看著蘇婠婠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更覺得這種女人全身是謎,她每一次在離開的時候,都會對我鞠躬行禮,她和那艘陰陽游輪葫蘆裡面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方正兄弟,人都走遠了,看夠了沒?」胖子伸出那只胖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把胖子的手推開,對他和蕭冷月說道:
  「你們覺得那個從陰陽游輪下來接近我的蘇婠婠,到底有什麼目的?」
  蕭冷月思索了一會兒道:
  「可能有人暗中指使她故意接近你。但是我覺得,更多原因恐怕是你身體裡面流著的龍脈精血,若是此人跟永生王侯有關係,那麼她接近你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蕭冷月的話分析的很有道理,自從茹煙柳那件事過後,我心裡面便對這種長得漂亮,又故意接近我的女人有了很強的防備心。
  哥們兒別的沒有,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咱雖然長得不醜,但也絕非貌若潘安,更沒有錢權,所以若有漂亮的女人無緣無故的接近我,可不是走桃花運,她們那張笑臉後,都有著別的目的。
  畢竟,每一朵嬌艷的玫瑰下面,它都帶著刺。
《陰陽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