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鬥法(2)

    凶鬼拘魂咒一念完,接著我將手中米粒往壇桌上一拍,大吼一聲:「攝攝攝!」

    我念是「凶鬼拘魂咒」,這凶鬼自然不是咱們平時所說尋常凶鬼,而正是我前面請過那七煞凶神,魑、魅、魍、魎、魈、魃、魋!這七煞凶神不但吃凶魂惡鬼,而且惡人奸賊魂魄也是他們愛。若想請法拘人魂魄,這七位凶神可比五鬼管用多了。

    喝令聲一完,我拍壇桌上米粒四濺而開,接著只剩下兩粒米粒留桌上,這兩粒米粒就是對方天魂與地魂。我沒有停頓絲毫,而是繼續指決一變,右手伸出兩指往米碗中一夾,接著夾起一粒米粒往壇桌上一擲,喝令:「命魂一齊歸!」

    這一下,對方天魂、地魂、命魂,三魂都歸一了。剎時,米碗中米粒全部變成了焦黑之色,靜止不動,而壇桌上三顆米粒卻跳動了起來,一粒粒跳得足有半米之高!

    對方三魂全被我拘來了,現就等我下殺手了!對付這種茅山派叛徒,我自然不會心軟,何況這次如果我不將他打垮,那麼以後我日子就不得好過了,必竟他知道我生辰八字。

    三魂一齊,接著我便下「五鬼吊魂咒」,我急念:「拜請五鬼五將,陰兵鬼將顯赫,吊捉此人三魂七魄十二元神一齊歸,歸到壇前來受刑,人催催,鬼催催,催收此人真魂正魄收地獄來受刑,敕動邪兵邪將來出行,鎖鎖縛縛,心狂迷亂,瘋瘋癲癲亂語,不知人事,遍身如火燒,不過七日歸司地府,吾奉陰三老祖敕,急急如律令!」

    「五鬼吊魂咒」一念完,接著我鎮壇木一拍,喝令一聲:「鎖去!」

    接著便只見壇桌上三顆米粒瞬間消失無影無蹤……

    「五鬼吊魂咒」請是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張子貴,東方五鬼陳貴先,這五鬼。這「五鬼吊魂咒」作用就是將對方三魂七魄鎖入陰司地府,七日之後必亡!當然,這七日之中,對方所有法術失,因為他神魂已經被鎖,又如何能請神作法呢?就如我咒語中所咒一樣,心狂迷亂,雖知曉人事,但是卻有心無力……

    到得此時,我已經知道對方算是完了。我鬆了口氣,接著念收「祖師猜猜收兵返咒」,準備收壇收法。我從桌上拿出幾張黃紙,將其點燃,然後念「祖師猜猜收兵返咒」:「本師猜猜收兵返,仙人玉女猜猜收兵返,上下茅山法主收兵返,收起符兵符將歸本壇,收起陰兵陰將速歸本壇,神兵火急如律令!」

    各陰兵陰將、祖師仙人歸其本壇之後,我將我續命燈吹滅,再燒了一大疊黃紙,拜了三拜,這才結束法壇。

    我按了按胸口,胸口中還隱隱作痛,我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走到門邊將房門打開,接著便發現林瑞天與林曉琪一臉焦急我房門外來回跺著步……

    「神保哥,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大師,如何了?」

    我一開門,林瑞天父女二人便衝了上來,急切問道。

    我捂著胸口對他們笑了笑,說:「我沒事,呵呵,對方已被我收了三魂七魄,道行失,已活不了幾日了!」

    「真?哈哈……謝謝大師,謝謝大師啊……」林瑞天聽到這話,頓時欣喜萬分,然後急忙對我好一番感激。

    而相對於林瑞天高興,林曉琪則絲毫不關心那壞人下場,而是嘟著小嘴,後怕道:「都擔心死我了,幸好你沒事,要不然……要不然……」

    林曉琪聲音越來越小,雖然後面她沒說,但是我知道她想說什麼。我裝作輕鬆模樣,看著林曉琪說:「我這不是沒事嗎,呵呵……」

    林曉琪臉上現出一抹羞紅,肯定是剛才心急,所以忘記自己老爸一旁了。她看到我手捂胸口上,於是急忙跑上前來,扶著我手臂,擔心道:「你……你怎麼了?」

    「是啊,大師,你受傷了!」這時,欣喜萬分林瑞天經林曉琪一提醒,這才發現我捂著胸口。

    「沒什麼大礙,只是剛才鬥法時受了一些小傷,不礙事,放心!」我雖然笑著對林瑞天說道,但是手卻輕輕拍林曉琪手背上,其實多是對林曉琪說。

    「你受傷了就別總站著了,進去坐著吧!」林曉琪將我拖進房中沙發上,強行讓我坐著,滿臉關心之色。

    而這時,林瑞天突然看到我壇桌上血跡,於是嚇得驚詫道:「大師,這……這是您吐?」

    這一下把林曉琪給嚇到了,急忙跑到壇桌前一看,接著看到壇桌上黃布上噴著一大塊血跡,於是驚恐萬狀轉頭望著我,水靈靈大眼睛變成了通紅,而且淚花就眼睛裡打著轉。她就這樣望著我,沒有說話,或許是太后怕了還是太關心我了,反正她嘴巴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我知道林曉琪一定是顧忌林瑞天一旁,要不然她一定會撲我懷裡,淚流滿面。發現自己總讓林曉琪提心吊膽,可能感覺自己很對不起她吧,所以不知為何不敢直視她眼睛,我佯裝一臉無事樣子,笑了笑說:「呃……那個啥,沒什麼大礙,剛開始時我一時大意,沒想到對手如此強勁,所以……所以那個啥了,呵呵……」

    就我覺得對林曉琪語塞之時,林瑞天突然「彭」一聲,對我跪了下來,感激道:「大師,您對我林家大恩大德,我林家將一輩子銘記於心,大師以後旦凡需要什麼幫助,我林家一定拼全力為大師辦妥!」

    我被林瑞天突然來這麼來一下,嚇了一跳,急忙將他扶起,說:「我只是為了除魔衛道,並不是為了他人恩惠才出手相助,林先生不需如此!」

    林瑞天這一通話,看得出來他是發自內心。如果我是一個貪圖利益人,那麼我此時叫他分一半財產給我,我相信他一定會毫不遲疑答應,但是我卻不是這種人。他感動點點頭,緊緊握著我手,晃了晃,說:「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安寧就好,安寧就好!」我笑了笑。而這時林曉琪也走了過來,一臉感激對我說:「謝謝你救了我們林家!」

    我對她笑了笑,相比於林瑞天下跪感激,我倒覺得林曉琪這句話讓我感到開心,能為自己心愛人做一件事,這另我既滿足又有成就感。

    就這時,門外突然衝進一名保鏢,跑到林瑞天跟前,急道:「老闆,何管家沒醫院!」

    「哦?……」林瑞天皺了皺眉,然後轉頭看向我:「大師,看來一直對付我林家果然是何管家了,只是他沒醫院,那他又會去哪了呢?」

    「他沒醫院那是自然,必竟他不可能醫院裡面設壇作法。」我點了點頭。

    林瑞天覺得我說有理,想了想,然後轉頭對那名報信保鏢道:「你們醫院有沒有打聽一下,何管家什麼時候離開。」

    保鏢點頭說:「打聽過了,他主治醫生說何管家今天傍晚離開。那醫生當時以為何管家只是下樓去散步,並沒有多問,所以至於他到底去了哪,醫生也並不知道。」

    林瑞天點了點頭,然後吩咐那名保鏢:「你們先四處去找一找吧,找到立即回來回報!」

    保鏢離開後,接著林瑞天立即回頭問我:「大師,你看這事……」

    我想了想,然後問林瑞天:「其實現找不找他都無所謂了,因為他已不能對你林家造成傷害!」

    林瑞天思慮了一下,歎惜道:「何管家我林家也呆了不少年,我林家真是用心待他,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對付我林家。唉,我想找到何管家親自問問,看看我林家到底哪裡得罪過他,如果真是我林家有哪裡對不住他,我倒願意力賠償於他,雖然可能他不願意接受我道謙,但是我不想這樣糊塗過一輩子。」

    聽完這話,我明白林瑞天想法。換成是我,我也不願糊里糊塗就將此事忘去。我點點頭,於是問他:「那你知道何管家平時都常去什麼地方嗎?比如他外面可還有住處?」

    林瑞天想了想,搖頭說:「沒有,何管家外並沒住所,他自打進入林府後就一直常居林家,平時就是林家有事時他才會外出。」

    既然是這樣,那要想這茫茫人海中尋出他來,那事情可就不簡單了,我不由深深鎖起了眉頭。

    「大師,聽聞茅山術中有一種法術,可以問出一些事情方位,是不是真呀?」林瑞天突然抬頭問我。

    看來林瑞天果真對陰陽之說很是信奉呀,這種法術他也知道。於是我點點頭,說:「那種法術是問物,不能問人。除非……除非用『燈盞神燈術』!」

    「燈盞神燈術?這種法術能問出人方位?」林瑞天急切問道。

    「是,燈盞神燈術不僅可問出活物與死物方位,而且還可判斷出事情真假。只是……只是這種法術需要有人做燈,所以會損此人陰德!」我點點頭,如實說道。
《茅山道士之靈異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