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小白臉兒 不要臉

  「窗戶一直就開著,你非要天黑才跳進來,你傻啊!」她瞪了我一眼,把我拽進去了,她的屋子裡有很多小點心,問我餓不餓,我說早就餓了。

  吃了小點心後,李紅袖說累了,就倒在了床上。很快,她就說熱了,開始脫羅裙。當她漏了個肩膀頭子的時候,我一下就想起了那個蔦蘿來了。這情景似曾相識,怎麼這麼熟悉呢?

  李紅袖說:「解不開了,你幫幫我吧!」

  「死扣兒?」我來了這麼一句,隨後過去,拉開了她後面的帶子。不是死扣,她竟然騙我,我差點就一生氣離開了。嘿嘿……

  李紅袖紅著臉說:「我們睡吧!」

  「可是,你身體太陰寒了啊!」我看著她說。

  「今晚不會,我吃了還陽丹了。」她說完看著我,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說:「楊落,燈泡壞了,幫我!」

  她一伸手,那盞吊著的燈上的若干蠟燭,全滅了。

  接下來,我拽上了被子。我們的衣服一件件從被子裡甩出來,她的衣服不好弄,我乾脆給她撕碎了,茲拉茲拉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一夜,紅浪翻滾,這一夜,不眠不休。這一夜……

  第二天我算是起不來了,本來打算早起趕路的。迷迷糊糊就聽李紅袖叫我。

  「夫君,夫君,該起床了,吃午餐了。」

  我睜開眼看看她說:「我不吃。」

  她把我拉起來了,還給我穿衣服,就當我是小孩子一樣。吃飯的時候,我告訴她是來學技術的,她說你既然有這個天賦,再好不過了,西三城的鍛造術那是名不虛傳。二妮子的人偶就是出自西三城,你覺得怎麼樣?

  「那可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精妙的寶貝。」我說。「這東西精妙絕倫,無與倫比啊!我還真的沒看出來是個人偶,還當那就是二妮子呢。看來我以後可以打造幾個。」

  「你吹吧你!」李紅袖說,「那東西都是地級大師才能打造的。我看你啊,能學到玄級中等我就知足了。」

  和李紅袖又在一起你儂我儂了半天,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啟程了。捨不得走也不行。

  這次來可不是來找李紅袖廝混的,是來辦正事的。可以說,和李紅袖這一天的時間,都是忙裡偷閒。

  ……

  一路穿過了中三城進入了西三城第二城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天,我是每個城都住一晚,到了西三城的第二城的時候,是晚上。

  住進了店裡,和小二打聽梅府所在。小二拉我到了街上,指給我說:「你看,沿著這條路,一直下去,穿過三條街後,右轉,就是最前面有個藍色的房子那裡右轉,走大概兩百步,你看左面,你就能看到梅府了。昔日的梅府可是光彩萬分,可惜,落魄了啊!」

  我問:「怎麼了?」

  「後繼無人,對了,你是來找梅德龍老爺子學藝的嗎?」

  我點頭道:「正是,我是精靈族的老杜推薦來的。」

  「我看還是算了吧,這梅老爺子的昌華爐被偷走以後,他脾氣大變,連他的兒子都搬出去住了。」小二說,「造孽啊,本來以為是收了個好徒弟,沒想到卻是引來了一個家賊。」

  我心說真慘,找了個師父吧,估計變成了神經病。連親兒子都走了,這老頭得多麼各色啊!

  第二天一早,我還是騎著馬去了梅府。這大門樓上都長草了,兩邊牆頭上的瓦片都掉落了,露出了裡面的泥土。我去推門板,沒關,吱嘎一聲就開了。剛進院子,就看到一老頭在院子裡撒尿呢。院子裡也是長滿了雜草,雜草裡有很多蟲子在叫。

  老頭頭髮花白,散亂著。衣服也是很寬鬆。他看到我後喊了句:「真沒禮貌,進來也不敲門,出去重新進來。敲了門再進。」

  我一聽,重新回去,關上門,敲了幾下喊了句:「有人在家嗎?」

  「進來吧。」

  這老頭子背著手站在屋子門前,靜靜地看著我。我指著外面說:「我可以先把馬拽進來嗎?我看這裡草挺好的,進來吃些草!」

  「可以。」

  我一拍手,大龍馬就從門外噠噠噠走進來了,看到院子裡的草過去就吃。這一直趕路了,停下腳就是在城裡,哪裡找這樣新鮮的草去啊,頂多就是點干料。這下可算是逮著了,還不吃個過癮啊!

  我這才拿出老杜給我的推薦信來,雙手奉上。他接過去慢慢打開,看完了後歎了口氣說:「這個徒弟啊,多少年都沒聯繫了,沒想到還記得我。你是火屬性和金屬性雙屬性的嗎?給我看看。」

  我伸出手去,他一把就握住了,隨後猛地瞪圓了眼睛說:「好,好苗子啊!前途無量啊!火屬性和金屬性有一樣達到你的這水平就能做一個出色的鍛造師了,你有雙屬性,還都是九級加的,絕無僅有啊!可是,我教你什麼呢?我這裡爐火都熄滅了七年了啊!七年我都沒碰過爐子,沒舉過錘子了啊!我的手……」

  他伸出手,不停地抖動著。

  我心說這還學個屁啊!剛要告辭呢,就聽他說:「既然你來了,就先住下吧。我這裡還是很寬敞的。」

  我一想也是啊,好歹這裡比酒店寬敞,以前也是個大戶人家。我說好吧,麻煩老人家了。

  老頭帶我進了客房,還別說,被褥還是很乾淨的。我剛倒在床上,老梅就進來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最後一個徒弟了,要不是小杜介紹來的,我本來真的不打算收徒了。破例了,再收你最後一個。明天開始,我們生火。」

  我心裡那叫一個苦啊!本來以為你不收我也挺好,我找個不頹廢的去,誰想你又願意了,但是人家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我也只好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老梅就帶我去了鍛造房裡,裡面有一個火爐,裡面擺好了精碳。老爺子一伸手,打出一個火球,忽地一聲,爐火燒了起來。梅老師的臉頓時就紅了。

  他說:「鍛造,首先就是瞭解火和各種材料的屬性。火分為無數種,就連我到現在也分不清,但是你只要記住特有的規律就行了。最重要的是對火的控制和對材料的理解。我是火屬性,對材料的理解比金屬性的差很多。但是金屬性的人,對火的控制可就差遠了。」

  他說著手一推,這爐火忽地一聲就燒了起來。

  「你來試試!」他收了手,對我說。

  我控制這個還是小意思的,火屬性真氣推出去,這爐火呼地一下就燒了起來。梅老師說「小一點!」

  我收了一些。

  「再小一些。」

  我又收了一些。

  「讓火再小點。」

  我的真氣已經收光了,他還讓我小一些。我收了手說:「老師,已經全收了啊!」

  就見老梅一伸手,這火爐的火直接就下去了。這是吸走了火嗎?我驚呆了。我說:「老師,這是怎麼做到的?」

  「你要學的就是對火的控制,你起火還行,壓火就不行了。我告訴你,起火容易壓火難。起火靠的是真氣,壓火靠的是靈魂力。是靈魂對火的親和力,是靈魂力對火的控制。……」

  ……

  一連十天過去了,我每天都在和老梅在弄這爐火,每天就是在控制著,老梅在爐子裡弄了個溫度計,刻度精確到了百分之一度,這溫度計一直到了屋頂。他要我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他說一個溫度,我閉著眼就能燒出那樣的火。

  這大溫度計確實很尿性,也不知道是啥材料的。

  「笨蛋,還差太多,高了三度。」

  「笨蛋,低了,低了五度,你還能不能行了?」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又高了,高了高了,高了六點五度。」

  ……

  老梅這樣的喊叫,我聽了十天了。我不得不讓自己靜下來,閉著眼,聽著爐火的聲音,想著那溫度計的刻度,裡面藍色的液體忽上忽下。

  「我要一千三百二十五點三七度。」老師隨口來了這麼個溫度。

  在我心裡,控制著溫度降低,溫度計的刻度緩緩下行,在我感覺到快到了的時候,慢慢提升爐溫,溫度穩定住了。

  「笨蛋啊,高了零點三度,不過,有進步,你似乎是找到些竅門了。」老師喊了句:「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我們繼續。」

  我雇了個廚子,雇了個丫鬟伺候我倆。廚子和丫鬟沒三天就勾搭上了,沒事的時候就扯淡,但是倆人不耽誤活兒,我和老梅也就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天廚子的老婆來送菜,發現了情況,就打起來了。梅老師不勝其煩,將廚子和丫鬟都打發走了。然後抱怨我,說以後招下人,先看人品。

  我說知道了。心裡覺得挺不舒服,老師上一個徒弟就是因為沒看好人品,結果偷了老師的爐子就跑了。

  我倒是好奇了,那麼大個爐子,怎麼偷啊?!我也不敢問。

  這幾天練這個確實挺耗神的,倒下就睡了,第二天接著來。

  老師坐好,我點了火,很快溫度計裡的液體就升了起來。老師摸著鬍子說:「我要個一百二十點二五度。」

  這是個低溫,要壓火。靠的是靈魂力,我突然覺得靈魂和火有一種密切的親和力。意念一動,火立即就壓了下去。這一百多度,炭火直接就壓滅了。溫度計直線下降,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笨蛋啊!高了,高了零點三度啊!」老師喊了起來。

  我呼出一口氣說:「我再試一次。」

  「別試了,你已經比別人好了十幾倍了,明天我們就開始熟悉材料。」老師哈哈地笑了起來,對我說:「當年老夫練了十天,只能控制在三度之內,你比我強十倍啊哈哈!我告訴你,溫度控制的越是穩,准,狠,打造出來的兵器等級越高。評級評的是什麼?就是對火的控制和對材料的理解能力。到了一度之內,能準確哪怕零點一度,都是難能可貴的。炭火是火之基礎,是母火,理解了這炭火,一通百通。明天我帶你認識鐵。等你認個差不多了,我們就掄開第一錘。」

  「其實,我還不夠好!離黨和人民的要求還有一段距離。」我說完,嘿嘿地笑了起來。

  今天,我出去買了一罈子好酒回來。我和梅老師足足喝了多半宿,他和我講了很多關於鍛造的事情,我第二天一醒了,都記不起來了,只記得什麼評級,什麼協會,什麼認證,什麼金錘子。

  梅老師在第二天早上就從外面跑回來了,他喊著說:「楊落,楊落,我給你報名參加七天後的評級考試了。你先弄個認證,以後好辦事兒。」

  我這才如夢方醒,眨巴著眼睛問:「老師,昨天晚上你都是和我說啥了啊?」

  「我說讓你去參加測評,給我出口氣啊!讓那聞人老兒也明白明白,我老梅不是什麼都比不上他!」

  老師說完的時候,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我勒個去,我答應了嗎?七天啊,只有七天了啊!我還什麼都不會呢。

  老師卻興奮不已,他的手不停地抖著,進了鍛造房後,從櫃子裡拽出來一把黑錘子。錘子把光亮光亮的,看來是經常的擦。他雙手捧著說:「楊落,接過去,我只剩下這把錘子能傳給你了。」

  我這剛接過來,就聽外面有個女人喊了句:「誒呦,這是在傳衣缽啊!我看到名單就趕來了,看看梅老師的這位高徒,這位叫楊落的高徒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小白臉兒!」

  接著,我就看到了聞人艾藍帶著倆丫鬟,邁過了門檻,走進了我們的鍛造房。她看到我後笑著說:「原來真的是你這個小白臉兒啊!我還以為是重名了呢!」

  「聞人艾藍小姐,你一口一個小白臉兒,到底有什麼根據呢?」我問。

  「二品小仙勾搭大仙美女,不是小白臉是什麼呢?我要是男的,我都不好意思比自己等級高的女孩子說話,你還要臉麼你?」

  我說:「等級能說明什麼呢?等級是用來顯擺的還是用來打架的呢?」

  「你什麼意思?」

  我不屑地一笑說:「這是我家,請你出去敲了門再進來。」

  她要說話,我指著外面說:「出去!」

  「好,我看你這個小白臉怎麼在我們西三城丟人的。」她咯咯笑著轉身,帶著倆丫鬟走了。

  倆丫鬟沒人一句。

  「小白臉兒!」

  「不要臉!」
《妖女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