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八樓的人

  明天就是天下霸樓大會了,當晚我又夢到了那個池子,那女孩子又在裡面游來游去了,她微笑著看著我對我招手。

  我此時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是在夢裡,說實在的,我對這個女孩子很好奇。但是此時,我失去了上她的興趣。那次她潛入了水底後,令我對她的慾望也中斷了,變成了期盼和好奇。要是她那次沒有離去,我想,我是經不住她的勾引的。

  我背著手在水池旁看著她說:「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她在水裡摸著自己的肩膀和脖子說:「你下來,我告訴你!」

  她的確非常的嫵媚,鎖骨很高,脖子很長。她的樣子充滿了誘惑,相信任何男人都不會拒絕這樣的身體的,沒有男人不想進入這樣的身體肆虐一番。但是,這件事的確太詭異了,這女孩子到底是誰呢?又是怎麼一次次進入到了我的夢裡的呢?

  我說:「你要是不想說的話就算了,當我沒問好了。」

  說完,我便走到了一旁的亭子裡。剛坐下,就看到蘭長琴怒氣沖沖地進來了,她見到我就喊道:「楊落,你這個混蛋,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喝茶,和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調情,難道你不喜歡明月了嗎?你這麼做對得起明月嗎?」

  很明顯,蘭長琴是不知道自己在夢裡的。我決定戲弄她一番。我在想,這要是在夢裡,我把她給強迫了,她醒來後會是什麼想法呢?

  這個惡作劇一旦形成,便令我興奮了起來。想想都有意思啊!

  於是我站了起來,一把就把她拉過來,直接按在了亭子旁邊的長椅上。她瞪圓了眼睛看著我說:「楊落,你這個瘋子,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說:「你敢來這裡,我就敢上你。」

  接著,我開始撕扯她的衣物,將她裙子徹底撕開,她力氣很大,但是再大能大得過我嗎?我一隻手按著她,一邊笑著說:「女施主,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哦!」

  她大罵道:「楊落,本以為你是個正直勇敢的人,沒想到你竟然是個流氓,我看錯你了,你放開我,今後我保證再也不來找你了。」

  她這麼一說,我倒是一愣,心說媽蛋的,她是怎麼到了我的夢裡的呢?

  但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就算是在夢裡,我都覺得身體有了變化,渾身發燙,下面脹的厲害。我直接褪下了褲子。她的雙腿緊緊夾著,在我的身下掙扎著。

  我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很快就缺氧沒有了力氣,腿慢慢的分開了,接著,我一隻手抓著她的一條腿,用力一挺,就進入了她的身體,和她在夢裡幹了這不能描寫的事情。

  這一次干的我是酣暢淋漓的,在水裡的姑娘看著,很興奮地樣子,她有時候會哈哈笑,有時候會用手撩起水花潑我們。當我到了興奮點的時候,猛地就醒了過來。

  沒錯,我還是在我的床上,我興奮地噴發了,全部噴到了我的肚子上。此時,天已經亮了,雞在外面叫。陽光從窗戶照射了進來。我坐起來,覺得神清氣爽,伸了個懶腰後,出去到了集體的沐浴室裡洗了個澡,換了一身黑色的長袍,扎上了金色的腰帶,穿上了牛皮短靴,腰裡掛著長劍,一步步出了門。

  我打算去城裡吃早點,吃完早點後去如意樓找如意。

  一邊走我就覺得好笑,這下,蘭長琴估計要氣死了吧!她要是一醒來知道自己做了這麼一個夢,還不氣得發瘋啊!

  到了一家包子店外,看到包子店裡冷冷清清,只有一個小二在門口站著發呆,我這人吃東西喜歡安靜的地方,倒是吃什麼並不在意。便走了進去。

  小二熱情的很,包子很快就端上來了,還有一碗豆腐腦。我吃了一口,這包子皮薄餡大,還是灌湯包,味道也很好。我就奇怪了,舉著半個包子問道:「小二,為何生意這般冷淡!?」

  「客觀有所不知,我們這是老字號的包子鋪,結果大邑家要收購我們,老闆娘死活沒有同意。結果,大邑家就挖走了我們的店員,自己在旁邊不遠處收了一家燒餅店,改成了包子鋪。」他說。

  「公平競爭,也無可厚非。」我說。

  「什麼呀!他們的包子照我們的可差遠了。但是,大邑家的包子鋪有個有意思的規矩,結賬的時候,櫃檯會留下吃包子人的名字,年底的時候,會統計一下,給大家分紅利。所以,大家去那裡吃包子,等於是入了股了。」

  我說:「這辦法不錯啊,你也可以效仿!」

  突然,一個美嬌娘從一旁走了出來,她一笑說:「公子,是你太幼稚還是太簡單?這也叫辦法嗎?人家客人是來吃包子的,可不是來做生意的。他們之所以去吃大邑家的包子,可不是因為那邊有分紅,而是因為,要是被長弓大邑知道哪些食客吃早餐沒有去大邑家的餐館後,是會派兵役給誰家的。你明白了嗎?」

  我嗯了一聲說:「看來,霸權確實可惡。這簡直就是在搶錢啊!」

  美嬌娘看著我一笑說:「這位公子,看來你是外地人,來參加這天下霸樓的登樓大會的吧。如果沒有必要,我看你還是不要參加的好,在這裡吃住幾日,看看熱鬧,過年那天就回去吧!這登樓大會,我看不參加也罷了。就算是你上了八樓,也只是天下霸主的一條狗罷了,毫無尊嚴的。」

  小二立即說:「老闆娘,謹言慎行啊!」

  「我一個寡婦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隨著我的夫君去死就是了。」她哼了一聲說:「我夫君一介書生,就是寫了一篇分析當下社會規則不符合道法的文章,就被拉去說離經叛道給砍了頭。他們當初就該把我的頭也砍了。」

  我嗯了一聲說:「道是無處不在的,不是在某個人的手裡,任何人都有權利說出自己認為的道理,正所謂是,道理越辨越清。」

  這美嬌娘一聽,立即行禮說:「公子肯仗義執言,在當今實屬不易,小女子感恩不盡,這頓飯,我請了!」

  我立即拱手說:「多謝了。」

  她順勢就坐在了我的對面,用那纖纖玉指拿起一個包子放到了我的碗裡說:「公子,請!」

  我一看她,心說這女的真騷啊!要不是小爺我要修煉,真想上了這個女的。媽的,這霸道的修煉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弄得老子只有在夢裡敢胡來一下。

  老闆娘看著我說:「我夫君三年前就被砍了腦袋,我守孝三年剛好滿了,公子,你說我們是不是緣分呢?」

  我說:「老闆娘,根問尊姓大名?」

  「我叫惠娘,曾經也是這霸都出了名的一枝花。在霸都也算是最美的嬌娘之一了,我看上了倔書生後,便死命嫁給了這個窮書生,父母一氣之下不再認我,我變賣了自己的首飾,開了這家店。因為從小就和娘親學習做包子,家裡也是大戶人家,吃的講究,所以,這包子很快就出名了。叫做惠娘小包子。」

  我心說,簡直就是個小騷包啊!

  她說:「公子哪裡人士?」

  我說:「奉安,楊家。」

  她想了一會兒,笑著說:「看來公子不是大戶人家,我倆還真的很有緣啊!」

  我心說這女的有點意思,看來是憋了三年,實在是憋不住了。不過這鋪子位置是真的不錯,在斜對面就是如意樓了,不遠處就是天下霸樓,在霸都的中心地帶,僅僅這鋪子本身,就價值不菲了。要是我上了這小騷包,頓時就身價倍增。哈哈啊!我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我說:「也許我要辜負小姐姐了,我可不是來這裡找女人的,我是來參加天下霸樓的登樓大會的。」

  「既然這樣,公子就住在小店吧!」惠娘小騷包頓時站了起來,對小二說:「栓子,快去準備上好的客房,用最好的香薰一下。」

  我心說也好,這裡的位置還是很好的。我站了起來,這惠娘便帶著我上了樓。進了房間後,惠娘也跟了進來,看著我說:「生意不太好,店裡只僱傭了三個下人。全是男人。如果有什麼需要,公子就喊惠娘就行。」

  我說:「小姐姐,你全名叫什麼呢?」

  她歎口氣說:「不提了,和娘家已經脫離關係了,都是為了那個窮書生。那時候確實是很傻,結果,什麼都沒有了,真的是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說完,眼睛一紅,竟然落了淚。隨後一擦眼淚就出去了。

  我安頓好了後,便下樓,出了飯館的門後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酒店,這裡根本就沒有住宿的業務,不過這樣也好,倒是也清淨了。剛朝著如意樓走去,身後惠娘喊了句:「公子,記得回來啊!」

  我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行李,這惠娘是怕我一去不會,特意來囑咐一下的。

  我一笑說:「一定回來。」

  她這才深情地一笑,轉身回去了。

  進了如意樓,就看到長長的走廊,前面就是檯子。檯子上,如意在翩翩起舞,她看到我後對我一笑說:「楊落,你這是第二次來我這裡了吧!」

  我看看四周,然後說:「真想不到,一個女孩子能經營這麼大的生意!」

  她說:「酒的事情不好意思了,我已經找了別人了。劍神同意給我做這個小丑。」

  我說:「他活該成為小丑,不過,你的酒沒必要這麼做廣告,俗話說得好,好酒不怕巷子深,你太心急了。」

  如意說:「起碼先讓大家知道有這個酒才行。你不幫我的話,也不要給我亂出主意了,做生意,你不行的!」

  我說:「走吧,第一天應該有點意思的吧!」

  如意說:「開始的時候,都是一些小蝦米在胡鬧,好戲是從大年二十九才開始的。對了,你吃早點了嗎?我請你去吃包子吧!」

  我笑著說:「吃過了。我們還是去天下霸樓吧。」

  「楊落,只要你能和我站在一起,我保證你能登上高樓,你有實力挑戰五樓的付冬晨。」

  我呵呵一笑說:「也許我誰都不會挑戰,你的報名費,白瞎了!」

  「無所謂,我知道,你領我的情了就是了。錢,無所謂的。」她白了我一眼,伸手去拉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往後一縮,她又白了我一眼說:「你怕我會害你?你又不是修正道的,難道還有脈門嗎?」

  我這才恍然大悟,自己這是習慣性的閃躲。是啊,我又不是修正道的,根本不怕被人封了經脈,我這是在怕什麼呢?

  她這才又一拉我的手腕,拽著我咯咯笑著說:「走吧,我們一起出去,大家就懂了。」

  我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意看著我說:「我看好你,我力挺你,你幫我去除掉一個人。」

  「誰?」

  如意慢慢把頭探了過來,先是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一躲,她卻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然後慢慢說:「你怕什麼?我又不吃了你。我幫你上位,你幫我除掉八樓的人,不過不著急,我給你足夠的時間。你願意幫我麼?」

  我看著她說:「你這是在色誘我麼?」

  「只要是你能幫我這件事,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說:「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一直單身了,原來是這樣。除掉八樓的人,雖然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我知道,這件事太難了。」

  「不難的話,我會找你麼?」她咯咯笑了起來,然後那咬著我耳朵的牙齒鬆開了,卻一直對著我的臉噴香噴噴的熱氣。她說:「你答應我嗎?」

  我看著她一笑說「沒興趣!」

  她頓時就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那就當我白親你一口,你太難對付了。」

  為什麼要除掉八樓的人呢?這如意和八樓的人有什麼仇恨呢?這八樓的人難道和天下霸主不是一路人嗎?這件事真的是太複雜了,複雜到了我已經有些看不清楚形勢了。

  我說:「納蘭英雄是不是也會幫你呢?」

  如意這時候搖搖頭說:「他說自己無能為力,他覺得那是螳臂當車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沒有什麼是永恆的,八樓的人,他不是無敵的存在,一定會有人將他打敗的。楊落,我看好你!」

  「你為什麼這麼做呢?簡單說,你為什麼想八樓的人死呢?」

  她說:「我哦也不清楚,但是我隱隱覺得,我娘是因為他才死去的。」如意說,「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問了。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妖女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