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兩個叛徒

  到了大殿上後,那娘炮笑著說:「楊落,我真的覺得是個奇跡,你竟然沒死。我給你安排的女子你還滿意吧!」

  我說:「謝謝了。」

  天王往後一靠,笑著問:「就這?難道你還不打算把魔海的事情交代出來嗎?」

  我嗯了一聲說:「如果現在交代了,我以前受的苦,遭的罪怎麼辦呢?很明顯,太吃虧了。」

  天王氣得一拍桌子,蘭花指一抬喊道:「送去魑木坑。」

  我被於東等人拽到了一個大坑前,裡面爬滿了籐蔓,這些籐蔓上沒有葉子,有的是一根根的毒刺,發著幽藍色的光芒。我到了坑邊的時候,岳雲清也就到了,她看看我說:「楊落,你沒問題吧!你還能堅持多久?要不你把魔海的秘密告訴我吧,我替你分擔一下。」

  我呵呵笑著說:「告訴你,只能一起受罪,不可能替我分擔。」

  於東說:「楊落,難道你真的就能堅持住嗎?這一套下來,沒有人能經受得住。別說是這個秘密,就連自己殺人的秘密都抱守不住。」

  我說:「我想試試!」

  於東和另一個人抓著我的胳膊,直接就把我扔了進去。剛進去,那些食物就將我纏繞住了。毒刺直接插進了我的身體,開始吸食我的血液。

  這是一種等死的恐懼,我知道,血液會吸乾的,我只能護住我的心脈和大腦。這些籐蔓很快就吸乾了我的血液,然後放開了我。失血的我,就像是一具乾屍一樣倒在地上,那樣子一定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岳雲清趴在這魑木坑外看著我喊道:「楊落,要麼你還是招了吧,我覺得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倒是想回答,但是此刻我哪裡還有能力回答?真氣開始在靜脈內遊走,開始化作了一滴滴血液滲透進了血脈。真氣可以化血,血也化為真氣,但這都是極度消耗身體的事情,但是我還有什麼辦法呢。

  隨著血液的充實,和真氣的修復,我總算是噶地一聲喘過來一口氣,然後慢慢坐了起來。

  我說:「還是那句話,如果這時候說了,以前受的苦就白受了。」

  於東指著我喊道:「看來你還是個硬骨頭,好吧,你好好享受吧!」

  他一揮袖子,這坑蓋上了一層透明的穹頂。

  我的身體逐漸恢復,一天也沒什麼動靜,那些植物有時候會動一下,但是好像是在冬眠一樣。它們這是在消化我的血液嗎?我在等,我知道,它們不會放過我的。

  一天後,第二次的吸食來了,這些籐蔓植物將我死死地纏住,那些毒刺插進我的血管內,開始吸食我的血液。這次,我有了提防,用真氣護住血液,然後盡量的和這些毒刺抗衡。這些毒刺遇到了抵抗,便開始加大了力量,它這樣,我也就加大抵抗的力量。

  我倆就這樣僵持不下,它吸走了我的三分之一血液後,竟然呼地一下放開了我。然後這些傢伙呼地一下就像是跳起來一樣,爬滿了穹頂。外面的陽光再也照射不進來了。我知道,它是有簡單的智慧的,打算用這樣的辦法將我弄的虛弱。

  我想,用遮擋陽光的辦法對付我可不太管用,我是動物,不是植物。這是植物對付植物的辦法,它的智商還是有限的,處在本能的階段了。有它的遮擋,我倒是涼爽了許多。

  動物不能從地下吸取水分,大多數都喜歡在陰涼的地方休息,而不是喜歡長時間的曬太陽,這樣能保持水分。此時我倒是覺得舒服多了。忍不住倒在地上睡了一覺。

  我醒來是因為感覺到了疼痛,我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那些籐蔓已經將我纏住,並且將我拉到了半空。我的四肢被拽著,身體伸展著,在空中顫顫悠悠。

  毒刺已經刺進了我的血管,我又是開始抵抗。這籐蔓瞬間就把我拋在了地上,然後,這穹頂被遮擋的更嚴密了,裡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了。我不得不驚歎它的這個本領,這要是對付植物真的足夠了。

  我真氣加速流動,頓時就看到了周圍的情況,一根根籐蔓就在我的周圍,時刻在試探著我。只要是我虛弱了,它們就會一擁而上。而恰恰相反,我倒是覺得精神抖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又過了三天,也許是這籐蔓餓壞了,再也不管不顧,一股腦就衝了過來,將我嚴嚴實實包裹了起來。毒刺瞬間刺進了血管。

  這次,我的抵抗更加的猛烈,毒刺攻入的時候,我的真氣就像是一隻隻的手一樣,直接抓住了這些毒刺,然後竟然開始像嬰兒一樣吸吮這毒刺起來。

  頓時,我覺得巨大的能量瘋狂地湧入了我的體內。

  隨著這能量的湧入,我預感到了升級。這樣的吸食沒有停止的跡象,我的覺得自己的血脈都要炸開了。當血脈承受不住的時候,能量開始流向了經脈,經過經脈流回了內世界。變成了靈氣,滋潤著那裡的大地。

  瞬間,每個星球上的植物開始生長,顏色變得油綠。這是木屬性靈氣,我如獲至寶啊!

  終於,這些籐蔓乾枯了,我身體一用力,就聽這些籐蔓辟里啪啦地碎裂聲,我走出來的時候,看到滿地的枯枝。我一閉眼,再睜開的時候,我升級了。噴了一口血出來後,我擦了下嘴角,笑了。

  此時,我已經是二品神的存在了。

  岳雲清喊道:「楊落,怎麼回事?」

  我一伸手,將體內的木屬性真氣點了出去,在地上的一截枯木頓時紮了根,然後長出了嫩芽,很快,又綠意盎然,成了一株魑木。但是,它似乎有了記憶,再也不攻擊我了。倒是在空中給我編製了一張很舒服的吊床。

  我上去後一笑,美美地睡著了。它似乎是懂了一些事情,遮擋了穹頂,這樣,外面就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了。

  於東來了,撤了穹頂,這些籐蔓撤了,我落在了地上。於東看到我的時候笑著說:「怎麼樣了?還不想說嗎?」

  我說:「於東,我希望你不要說廢話了,我不想和你說話。」

  於東說:「既然這樣,你就去和天王說吧!」

  我到了後,二話沒說,上去就說:「應該還有個土刑吧,我看你還是直接用刑好了。」

  天王看著我說:「真的是不可思議,你竟然能堅持過來。土刑就是埋掉你了,很明顯,現在最後的刑罰還用不上。」

  我說:「那就太可惜了。」

  天王歎口氣說:「楊落,我已經失去了足夠的耐心,你是個硬骨頭,但是我可不會因為你是硬骨頭就向你妥協。於東,拉出去砍了。那女的,當做玩物留下吧!」

  岳雲清說:「你這是在嚇唬誰嗎?」

  「不是嚇唬,而是,我已經不需要他了。」

  此時,我看到兩個人,楊天放和楊斌從一旁走了出來。兩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喊道:「拜見天王!」

  天王哈哈笑著說:「難道你覺得我會指望你嗎?終於,我找到了兩個知情者,順籐摸瓜,抓到了那個叫福貴的魔,之後在周圍搜索,找到了魔海。」

  我不屑地說:「天下之大,你去哪裡找知情者?恐怕是這兩個敗類,找到你們了吧!」

  「不管怎麼說,你的死期到了。」天王一揮袖子,伸著蘭花指指著我說:「楊落,你該死!」

  楊天放突然趴在地上說:「天王,我希望留下這王八犢子一條命。我要親手打敗他,親手殺了他。」

  楊斌也喊道:「天王老爺,這楊落的命,我必須親手拿走!」

  天王哼了一聲說:「好吧,你倆有功,那兩個女子就是你們的了。」

  我看過去,一個是岳雲清,另一個就是我的師叔了。這兩個女人眼巴巴看著我,一臉絕望的樣子。除了絕望,師叔的臉上還有麻木。

  天王又說:「這個楊落,今天必須處死,我可能不能滿足你們的要求了。於東,拉出去,斬首,然後埋進亂葬崗,入土。」

  於東笑著朝我走了過來,他說:「楊落,敬酒不吃吃罰酒。看到了吧,都是你們楊家人,待遇的差別咋就這麼大尼?一個要斬首,另一個就是美酒佳人。最重要的是,還是你的女人。」

  他那張臉令我無比的噁心,我一個大嘴巴就扇了出去。這於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打得飛了出去,直接砸向了天王。天王伸手一推,於東的身體才算是穩定在了空中。

  於東這才反應了過來,身體一翻,落地後手裡握著一把金槍,看著我喊道:「你找死!」

  我意念一動,我的長劍從一旁飛了過來,落到手裡後,我拔出長劍,扔了劍鞘,看著他說:「於東是吧!只要你敢上前,我就一定砍掉你的腦袋!」

  於東踟躕了,他知道剛才那一巴掌的威力有多大。在那裡舉著槍喊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和這麼大的力氣。楊落,你只是個下等生物!」

  我不屑地一笑說:「今天,我這個下等生物就要殺了你這個上等生物,我要開這個先河!」

  於東舉著長槍後退了一步,說道:「這不可能!」

  我說:「經過我的研究,你們和我們其實是一個物種,只不過因為食物的不同,導致了皮膚顏色的不同。你們這裡有一種金屬元素是下屆沒有的,正是因為這金屬,才導致了你們皮膚的顏色不同。是一代代的累積導致的皮膚顏色的差異。不要以為你們有多麼高級,充其量,是你們的土地好而已,就是因為這元素,使你們有了很好的體魄。你們卻用這體魄欺負同宗同族的下屆人,你們情何以堪!」

  天王指著我罵道:「混蛋,簡直是胡說八道!什麼元素?什麼食物?什麼同宗同族?你們就是下等生物,這是事實。於東,給我殺了他!」
《妖女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