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故鄉人(3)

慶父曾與哀姜關係曖昧,兩人經常私通,慶父想立哀姜的妹妹叔姜的兒子開做國君。於是,慶父就派當年那個被斑鞭打的犖殺死了斑,季友也逃到陳國。慶父最終立莊公的兒子開為君,就是湣鮑。湣鮑即位後,慶父就更加肆無忌憚,與哀姜的私通愈來愈嚴重,並且說服哀姜,想殺死湣鮑取而代之。於是,哀姜與慶父商量著殺死湣鮑立慶父為魯君。慶父得到哀姜的支持後,就派人殺死了湣鮑。季友與湣鮑的弟弟申從陳國趕到了邾國,要求魯人接納申為魯君。魯人早就對慶父殺死國君的事情不滿,更為他與哀姜通姦的事所不齒,都想殺死他,慶父害怕,就逃到莒。於是季友趁此機會,擁戴申回到魯國,當了國君,這就是釐公。哀姜害怕自己會遭到報復,逃到了邾國。季友不想放過慶父,就送禮給莒人索要慶父,慶父便被送了回來,季友於是派人去殺慶父,慶父請求允許他流亡國外,季友不答應,派大夫奚斯哭著去告訴慶父。慶父聽到奚斯的哭聲,心中明白,只好自殺。齊桓公聽到哀姜與慶父婬亂危害魯國,覺得這樣的賤人不能得到寬恕,就從邾國把哀姜召回殺死,並把她的屍體送歸魯國,陳屍示眾。

三桓亂魯

魯宣公在位時,魯國的孟孫氏、叔孫氏、季孫氏三個家族(合稱「三桓」)逐漸強盛起來。魯昭公時,季平子曾與郈氏鬥雞,季氏給雞裝上護甲,郈氏則給雞爪套上金屬套。季平子一怒之下打了郈氏,郈氏很痛恨季平子,就與此前與季平子結怨的臧氏一起向昭公告狀。昭公聽信了他們的讒言,於是攻伐季氏。季平子登台向昭公請求說:「您因聽信讒言還沒能細察我過錯的大小,就盲目來誅伐我,我罪不致死,請允許我遷居到沂上。」昭公不答應。季平子又請求把自己囚禁在鄪邑,昭公仍不答應。季平子又請求帶五輛車流亡國外,昭公還是不答應。有大臣調解說:「大王,您就答應吧。季氏掌握政權的時間很長了,因此也招納了許多徒黨,您現在要是殺了季平,他們將來一定會合謀對付您。」昭公還是不聽。郈氏也趁機說:「既然他的勢力現在這麼大,更要殺死季平子,以絕後患。」叔孫氏家臣戾對他的徒眾說:「朋友們,現在季氏遭到危難,他死掉與存在,哪一個對我們有利呢?」這些黨徒與叔孫氏都是與季氏結黨而存在的,大家都回答:「沒有了季氏,叔孫氏和我們也不能存在。」戾說:「對,為了保護我們自己,必須馬上救援季氏。」於是他們三家團結一致,共同奮力營救季氏,並且擊敗了昭公軍隊,昭公只得逃亡了。

《史記新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