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火車站入口。栓子穿著警服帶著背著背簍、一身農民打扮的小莊進站。執勤民警跟他點點頭:「栓子?親戚啊?」
    栓子笑:「親戚,是獵人……背簍裡有獵刀,要不要拿出來檢查?」
    「不用了,你還信不過?進去吧。」
    栓子帶著小莊走進去。
    月台上,栓子細心地叮囑小莊:「你到下一站下車,注意乘警盤查——身上的武器別露餡了。」
    栓子笑:「要開車了,去吧。」
    小莊點點頭:「嗯……謝謝……替我謝謝大家……還有奶奶……」他咬牙轉身,上了車。
    車門關上。
    小莊在車裡看著栓子,栓子揮手:「注意安全!」
    小莊點點頭,揮手。
    列車開動了。栓子的身影在後面漸遠去。
    列車接口外,小莊靠在車廂上看著外面滑過的景色,他寬大的褲腿下放著背簍。
    乘警走過,看看他:「背簍裡面是什麼?」
    「土特產。」小莊一口地方話。
    「打開看看。」
    小莊打開,露出裡面的藥材。
    乘警蹲下伸手進去檢查:「好了。」他起身走了。
    小莊平靜地看著他走了,又轉向外面。
    火車駛向藍軍的縱深處……
    一個鄉村的小站,列車停了下來。小莊走出車廂。
    他在小站附近換乘了長途客車,這輛長途客車將穿越藍軍的縱深處。
    山路上,藍軍的車輛不時經過。長途客車歪歪扭扭地停靠在路邊。小莊背著背簍下車。他看著長途客車開走,然後轉身進入密林。
    密林深處,小莊放下背簍停了下來。
    嘩——他撕開自己的衣服,胸口用膠帶貼滿了槍枝零件。
    嘩——他撕開了自己寬大的褲腿,兩條腿上用膠帶貼滿了槍枝零件和彈匣。
    他把這些解下來,快速組裝。
    他又倒出背簍裡的藥材,打開背簍底的夾層,倒出軍靴、戰術背心、迷彩服、備用彈匣。小莊開始披掛,不一會兒,一個迷彩的小莊重新出現,他堅定地向著密林更深處挺進……

《子彈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