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八章 世上最鋒利的武器

  黑影這霸氣的一鬧,在場的眾人,當時就蒙逼了,同樣蒙逼的還包括了祝遙。她險些連手裡的武器都握不住,心撲通撲通的一陣跳。這才開始後怕起來。

  其實自從師父下界來找她後,她就隱隱有種猜測,那個黑暗不簡單。就算不是上界的仙人,那也絕對是一個牛逼轟轟的大能。但就算是想破腦袋,她也沒有猜到,那居然是傳說中的魔族。

  祝遙瞬間有種欲哭無淚,甩擔子罷工的衝動。媽蛋,那可是魔族啊,傳說中上古時期才存在,跟神族鬥個你死我活,雙雙歇菜領盒飯的種族啊。就憑她們這些*凡胎的人想跟他鬥,這不是活膩就是活膩了呀,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好嗎?

  難道是因為她不小心開啟了神族支線,所以也要蹦出個魔族血統來中合一下?

  媽蛋,她除了有個龍的身體,根本沒有所謂神族的能力好不好?她連最基本龍的傳承都沒有接收到,不然怎麼可以一直是化神修為啊喂。

  「尊者,您看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可能是這一幕太驚人了,一名元嬰修者轉過身,看向還站在原地的祝遙。

  話音一落,還沉浸在魔族現世的驚駭中的眾人,似是這才反應過來,齊唰唰的望了過去。對啊,剛剛唯一能對付魔族的只有祝遙尊者一人,他們還有希望。

  祝遙被無數雙嗷嗷待哺,啊呸,充滿希望的眼睛盯得一陣惡寒,反射性的退了一步。如果她說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打死?

  「大家不用驚慌。」祝遙深吸了一口氣,壓壓驚,「我看那魔族還未成氣候,至少不是完全復活。不然何必借助修者之軀,況且我剛剛將他強行從宿主體力驅離。必對他造成了重傷。為今之計,只能趁他未恢復元氣之前,永除後患。」總而言之,趁他病要他命,不對,是趁勝追擊。

  眾人一聽。絕望的眼底總算有了絲光亮。對啊,剛剛那一戰,可是贏了的。

  「此事刻不容緩。」祝遙神情嚴肅的交待,「絕對要在那魔族復元前找到,不然後患無窮。」

  大家的臉色都慎重了起來。在修仙界生死存亡的大事面前,各門各派表現出了空前的團結,紛紛開始表態將派出門中所有的弟子,進行大規模大範圍的搜索行動,除了梧仙派和藍翔派。

  做為窩藏了魔族的罪魁禍首,雖然對方也是受害者,但卻徹底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一時間這兩人門派收穫了所有人的敵視。

  本是一場逼宮大戲。卻因為魔族的現世,變成了一場種族攻堅戰,而原本要被逼放棄門派大比舉辦權的丘古派。卻再一次站在了領頭的位置,而且順理成章,牢不可破。這樣風回路轉的劇情,怕是誰都沒有想到。

  而魔族現世的消息,在祝遙的授意下,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修仙界。幾乎是每一個修者。甚至是邪修,都開始自動自發的尋找魔族的蹤跡。沐媚顏的名字已經響徹了整個修仙界。

  沒錯,不是茹綠。而是沐媚顏。

  當初茹綠被逐出梧仙派,卻改名沐媚顏逃入了藍翔派。所以大家以為沐媚顏才是這個魔族的本名。

  祝遙以為有了這麼多人尋找,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得到沐媚顏的消息,萬萬沒想到,整整三個月時間過去了,別說了沐媚顏了,就連被順手抓走的月寒星,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幾乎每傳來一個似是而非的消息,她都第一時間趕過去,可是無一例如,連魔族的毛都沒有見到一根。沐媚顏和月寒星,這相愛相殺的一對,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見了蹤影。

  祝遙不禁也有些焦急了起來。

  「玉遙。」玉言歎了一口氣,蠢徒弟已經來來回回,在面前走了一百多趟,他都被轉暈了。偏偏平時像個炮仗的徒弟,此時卻意外的一聲不吭,他都出現半天了,她卻一點反應沒有,嗯,不開心。

  「師父?」祝遙好似這才發現玉墜裡突然冒出的身影,愣了愣,半會又皺了皺眉,繼續來回走。「我有件事想不通。」

  「何事?」

  「那個魔族到底從哪冒出來的?」怎麼出現的?沐媚顏又是怎麼得到他的,那個黑影從第一次見到重生的沐媚顏開始,就在她的身邊。那顯然那黑影一開始就存在,甚至有可能沐媚顏的重生和奪舍都是魔族的手筆,否則當初蘿蔔被奪舍時,沐媚顏的靈魂為何會直接出現在了蘿蔔的神識當中,不被任何人察覺,而且奪舍失敗後她離開的那個黑洞也很詭異,不像任何的仙法。

  那魔族肯定不止與沐媚顏有血契那麼簡單,不然不可能這麼盡心盡力的幫助沐媚顏,魔族可是沒有什麼人性可言的。他這樣做,一定有什麼目的,或是與沐媚顏達成了什麼協議。

  那她能不能猜測一下,從一開始,沐媚顏就不是什麼bug,真正的bug其實是她體內的那個魔族?或許一開始她的方法就錯了,她真正要防的是那個魔族,而不是沐媚顏。

  玉言眉頭輕皺,半會才道,「魔族生性弒殺,一直存在於世間,只是……上古時期起,便全數被神族封印。」

  「沒有漏網之魚?」

  「若是有,又豈會有如今的修仙界?」

  「師父是說……」祝遙眼前一亮,「那只不是真正的魔族。」

  玉言皺眉,搖了搖頭,「是,也不是。」

  「啊?」啥意思?咱們說人話好嗎?

  「你可發現,那魔族有異常的之處。」玉言繼續道。

  「異常?」祝遙嘴角抽了抽,「異常厲害算不算?」

  玉言鄙視的橫了她一眼,歎了一聲,給了個『果然蠢』的表情。「除你之外,其它人攻擊那魔族,有何效果。」

  「效果?哪有什麼效果?其它人根本都沒打到……」祝遙說到一半,猛的瞪大了眼睛,「他沒有實體?」

  玉言輕點了一下頭。徒弟還算蠢得有藥可救。

  「那魔族的*已滅?」祝遙瞬間有些興奮了起來,這世間所有的生靈,都有其魂魄,而承載魂魄的只有*。無論妖獸,生畜還是人,都是一樣。除了輪迴道可以暫時容納魂魄外。所有失去*的魂魄在世間存在的時間,不可能超過七天,七天之後魂魄會盡數散去。

  「可是……那魔族明明可以離開沐媚顏的身體。」上次她藍翔派時,那黑影就是一個人來的,沐媚顏並不在附近。「而且那魔族明顯在沐媚顏奪舍之前就在了。」當初奪舍茹綠的時候。那魔族完全可以自己來,為什麼要帶上沐媚顏,還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一樣,和平共處這麼久,根本不科學。就算魔族的魂魄可以寄居於任何事物……等等,任何事物?難道……「那魔族不是附身在茹綠的身體上,而且寄居在沐媚顏的魂魄當中?」…

  玉言深深皺起,點了點頭。的確有這個可能。

  祝遙頓時覺得有些無語,這魔族也太倒霉了點吧,找個什麼寄居不好。找了一個魂魄寄居,難怪他要幫她奪舍,一路當人家的保姆。

  「這魔族……是不是有病啊?」祝遙只能這麼理解了。

  「興許他本體滅絕之時,根本來不及找到合適的*,所以只能寄居於同樣肉身已死的人修魂魄之中。」

  祝遙擦了擦汗,魂魄何苦為難魂魄呢?

  不對。她們已經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

  祝遙拿出自己練制的那個鏡子一樣的法器,喃喃道。「也就是說,我之前斬到的。並不是血契的聯繫,而是兩人相連魂魄?」

  「嗯。」

  祝遙黑線,有種不詳的預感。

  「那就是說,我那一劍反倒還幫了他,讓那魔族可以進入到新的*中。」

  「當是如此。」

  「臥槽。」祝遙瞬間有種想跺手的衝動,叫你手賤!

  「不過……」玉言繼續道,「你那一劍傷及魂魄,魂魄的損傷無人可修復,就算是魔族奪舍,也不一定可以成功。」

  「也就是說,他暫時不會找新的*?」

  「嗯。」

  呼~嚇她一跳,說話不帶大喘氣的。

  玉言也看向她手裡的法器,這也是他完全想不通的地方。按說魂魄這東西,虛無飄渺,她徒弟居然可以斬斷。他有些懷疑,自己的徒弟到底練了一把什麼出來。

  祝遙視線也看向自己手中的武器,說實話,她自己都嚇到了好嗎。她當初只想著,練出一把最最鋒利的武器,而她手上的的確也是貨真階實的十階法器。

  但是……

  祝遙拉住鏡子的手柄一轉,瞬間把鏡面和手柄分開了來,而剛剛還靈氣四溢的法器,頓時出現了兩個極端,手柄的那一塊,靈氣更加的濃郁,剛剛還只是普通十階法器,此時卻透著極品法器的氣息。另一半的鏡面,卻立即暗淡無光,變成了一塊普通的銅鏡,連法器都算不上。

  可真正傷到魔族的,卻不是十階的極品手柄,而是這個普通的銅鏡。

  「你練制的到底是何物。」徒弟練器的時候,玉言全程都看著,只是他仍舊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很普通的東西。

  祝遙笑了笑,「我當初只想做出最鋒利的東西,後來才想起來,那東西一直就要我身邊。」

  「不是玄冥鐵?」那是他留給徒弟的材料中,最特別的一塊,若是練制得當,還有可能做出仙器。

  祝遙搖頭,指了指天上道,「是光!」

《我家徒弟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