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前置劇情

  祝遙回來了,回到了尹心6版,神族仍舊只存在於傳說中,可是她之前看到的鳳凰,和滿天刷存在感的龍又是怎麼回事?全都是幻覺嗎?她有種好不容易通關了boss,官方卻發出公告說,要回檔的心情。《樂〈文《小說 lso

  而且她還發現自己身上還多了一個負面buff。

  她被圈定了,中了一個連師祖大叔都沒見過的法術,不能離開熙風門方向百里範圍之內。不然她就會經脈盡斷,神識暴裂而死。這也是當初她暈倒的原因。

  ■為宅習慣了的人,對於不能出門到是沒什麼意見,但關鍵她還有任務啊?既然已經變回了尹心,那之前的bug還是要繼續修的。原本她是想先解除墨纖纖與熙風門的誤會,可是劇情一開始就沒有照著預想的方向發展。熙門風提前被輪了一遍了。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也跟當然墨纖纖做的差不多,而且更甚。

  意外的是,她昏迷的這三個月裡,那四隻火燒仙界的鳳凰沒有出現。那是不是證明,任務還沒有失敗,bug依舊可以解決?

  」有她突然變成的那個蛋,明明每件事,她都記得很清楚,現在卻好像是做了場夢一樣。醒來神族還是沒有現世。這樣燒腦的劇情展開,她感覺商智完全不夠用啊。

  對於這些想不通的事,祝遙覺得……那就不要想了。

  ∩了三個月,是時候出去放放風了。

  是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抖抖的指了指前面的草地,「師父……地上那長著白毛的球狀不明生物是什麼?」

  「兔子。」玉言仍是萬年不變淡定表情。

  「那樹上那個長翅膀的綠色球體呢?」

  「鳥。」玉言繼續答。

  「那個彩色的球是?」

  「雞。」

  「那個棕色的圓柱體是?」

  「猴子。」

  「那山坡上那只長尾巴的豬呢。」

  「那是馬!」

  別逗,那是馬嗎?有哪匹馬肥得的肚子都垂到地上的嗎?怎麼才過了三個月。所有動物都變異了啊?一眼望去,每個都肥得那麼清新脫俗,無限接近球狀。特別是天上那只仙鶴,別逞強飛了,小翅膀不累?胖成那樣,都快掉下來了喂。

  ……

  ︰吧,已經掉下來了。

  玉言歎了一聲。才解釋道。「師尊養的。」

  「啊?」祝遙驚呆了,師祖養的?誰家的養動物能養成這樣,他祖上是開養豬廠的吧?

  正說著。空中遙遙飛來一道白色的身影,不一會就落在了他們面前,正是那個與她有一面之緣,滿身父愛的大叔。

  玉言點了個頭打招呼。「師尊。」

  「爸……稗,師祖。」氣質太像。純屬條件反射。

  ˇ祖肩上抗著個大布袋子,仍是笑得那麼和藹可親,突然一甩放下袋子打開,從裡面掏出了一個仙果。往祝遙又遞了過去。

  「給我?」祝遙一愣。

  ˇ祖大叔仍是沒有說話,只是笑得越加的和氣。

  。遙盯著那顆紅艷欲滴的仙果,又轉頭看了看。四周獨特的「豬」形生物們。頓時嘴角一抽,她不要長成這麼清新脫俗。

  「呵呵……多謝師祖。不……不用了,我不愛吃果子。」

  ˇ祖大叔笑了笑,然後又從袋子裡,陸續掏出了糕點、蜜餞、各色零食……五花八門,應有盡有。雙眼閃亮,滿是慈愛的遞給她。…

  祝遙頓時覺得胃部一陣抽痛,按理說她是小輩,長輩給的東西,她要接著才是。而且師父說過,師祖是為了幫她治傷,才特意從雷神塔出來的。可是……弱弱的看向一旁的玉言,師父救命,我不想吃成豬。

  「師尊……」或許是祝遙的眼神太過幽怨,玉言接收到了求救信,「玉遙現在是仙身,早已經僻谷了。」

  師祖大叔一愣,看了祝遙一眼,這才長歎一聲,滿臉遺憾的放棄了投喂,伸手拍了拍她的頭,收好袋子,轉身愉快的向其它的動物走過去了。

  「師父……」這個真的是她師祖嗎?

  「師尊只是喜歡餵人食物而已。」玉言一臉淡定的回答,轉頭看向自己的徒弟頭頂,被師尊拍過的地方,眉頭微微的皺起。

  不是喜歡餵食,是喜歡餵豬吧。有個愛投喂的師祖腫麼辦?

  「師尊不愛多言,你若不愛吃,拒絕便是。」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徒弟的頭,揉了揉,再揉了揉……

  「這樣好嗎?」

  「無妨。」

  「那……」

  「嗯?」

  「師父。」

  「說。」

  「能不弄亂我髮型嗎?」這喜歡摸人頭髮的習慣也是師門傳承吧?

  「……」

  ——————————

  師祖大叔在祝遙醒來的第二天,就回雷神殿去了。本來他出來就只是為了給祝遙治傷,她已經好了,他自然也就功成身退了。走的那天,院裡那些球形生物都很傷心,齊齊出來給他送行,還追著他跑了好幾百米。特別是那只胖仙鶴,撲騰翅膀,一次次的從空中掉下來,又一次次追上去。那十八里相送的場景簡直感人肺腑。

  祝遙揮了揮手裡的手絹,師祖你安心的走吧,你養肥的這些動物,我會好好吃掉的。

  她暈迷的這段日子,熙風門的再建工程已經完成了。這效率和速度,祝遙看到的時候,都嚇了一跳。除了山下偶爾還有幾顆被劈焦的歪脖子樹以外,完全看不出曾經被毀過一次的跡象。

  除了她住的地方。

  她和師父住的地方是熙風門主峰之上的一座浮峰,叫落霞峰。這裡位於仙脈正位,是仙氣最為濃郁的地方,也是當初她醒來的地方。只不過她明明記得當初住的是一座精緻華美的閣樓,雖然不大。但好歹也是一豪華別墅了。可是為啥現在卻變成了一座茅屋?難道熙風門的再建工程裡,不包落霞峰?好歹她也是個官二代吧!

  而且她醒來也有好幾天了,熙風門卻半個人也沒來慰問一下,包括她的便宜老娘尹詩。說好的寶貝女兒呢?

  對她的疑問,玉言只淡淡回了一句。「太吵!」

  「啊?」啥意思。

  他沒有回答,只是輕輕一揮袖,只見整個落霞峰周圍。都亮起紅光。

  「陣法?!」祝遙一驚。嘴角抽抽的道,「師父,您不會在落霞峰布了隔絕的陣法吧?」

  「嗯。」玉言淡定的點頭。完全沒有在別人家地頭撒野的自覺。

  難怪沒人來看她。

  「我想去見我娘。」好歹是她娘,總得去報個平安什麼的。

  「你要我解除陣法?」玉言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祝遙點頭,「這裡必竟是熙風門。」把主人擋在外面不好吧。

  「玉遙,如今眾人都知。你是我雷神殿弟子。所以近日,雖無人進入這裡。卻有不少傳信停在外面。」…

  傳信,那些紙鶴嘛?「不就幾個傳信嘛,我回來再看,開陣吧。」

  玉言再次看了她一眼。在祝遙的催促下,這才打開陣法。

  祝遙只覺得周圍紅光一閃,天空頓時如同被剝落一層塑料薄膜一樣。向四周褪了下去。天空頓時出現了幾個黑色的揮著小翅膀的點,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然後連成了一大片,祝遙只覺得大片陰影,氣勢洶洶的朝著她飛過來。

  這是紙鶴!?這是蝗蟲吧!

  祝遙條件反射的抱住了頭,大群的蝗蟲卻直直的向她衝過來,眼看她就要被埋入那堆傳信裡。

  玉言捏了個火系術法,及時燒掉了那群紙鶴,卻落了她一臉的灰。

  要不要這麼誇張,她有這麼多熟人嗎?

  祝遙撿起一片殘留的紙片,只見上面寫著:師妹安,幾個字,其它的就看不清了。這些都是誰啊?

  「師妹,你全愈了?」突然天空飛來一名青衫男子,樣子很是清俊,清亮的眼裡是顯而易見的喜色。「我聽師娘說你傷勢很重,一直很是擔心,只是這落霞峰突然布下了結界,一直沒機會來見你。」

  祝遙愣了一下。

  男子上前一步,言詞懇切的道,「本想著若是你一直不出峰,就算硬闖也要來看看你……」

  「你……」祝遙看他越說越激動,忍不住打斷他,「哪位?」

  男子興奮激動的表情一僵,扯了扯嘴角,才繼續笑著道,「師妹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許諾言,你許師兄。」

  「哦!」是他呀,她說怎麼覺得有些眼熟,原來是那預知夢裡的男主啊。只不過雷劫那天,他一臉嚴肅愁苦的樣子,跟現在這個興奮得像嗑藥的表情,相差太大,她一時沒認出來。

  「尹師妹,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他眼神微沉,直直的看著她,似是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樣子。

  專注的神情,讓祝遙忍不住抖了一下,這人還真的吃錯藥了?

  「許……仙友!」祝遙抹了抹突然冒起的雞皮疙瘩,「不知那天那位墨姑娘怎麼樣了?」

  許諾言眼裡的光頓時暗了下去,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師妹……那天的事,我已經跟師母解釋清楚了。你要相信我,我與那人沒有任何關係。我根本不認識她!在這個世上,我許諾言唯一,想與之雙修的,只有師妹你一人而已。」

  「……」我k,男主變心了?劇情裡有這麼一出嗎?不要脫離劇本啊喂!

  「雙修?」一直站在旁邊沒有開口的玉言,突然冷冷的念出這兩個字。

  祝遙只覺得心底叮咚的一下,掉進了冰窟裡。

  「這是個誤會!」師父聽我解釋,這些都只是前置劇情啊!

《我家徒弟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