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回 揭開醜陋的面紗

    每天放學成了我最期待的事,原本坐在後面的冉古易和尹甄乒自從上學期的考試後,竟然都坐在了前面,分別在我的左右兩邊。
    俞劭竟然也湊熱鬧的坐我的前面。
    這三個大男生到底在搞什麼飛機啊!
    所以現在一放學,我就沒命的和小新倆往家跑。目前家是唯一安全的地方了。
    行李?5大箱行李把客廳都佔滿了。擁有這麼多行李的人,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只有姑姑一個!
    「姑姑,你回來了嗎?」我興奮的大叫。
    「什麼,老大,你說你……」小新的話還沒說完,一個火紅的身影,一下撲了過來。
    「小詩詩,姑姑好想你啊!姑姑走了這麼長的時間,自己一個人在家很寂寞吧!姑姑對不起你,姑姑決定再也不走了,永遠陪在你身邊。」
    「姑……姑姑~我要透不過氣來了。」姑姑的力氣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大!我費勁力氣都掙脫不開。
    「姑……姑姑……姑好。」小新顫抖著聲音,倆腿打晃,硬擠著笑容朝姑姑打招呼。
    「啊,你這個死同性戀,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和我家小詩詩來往嗎?你怎麼可以出現在我家?」
    「哎呀,我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是啦,姑姑。」
    也不知道姑姑從哪裡變出一個掃把,對著小新就是追打。
    「還不承認,你趁我家小詩詩睡覺的時候,偷親小詩詩,我都看見了。」
    「誤會啦!我已經解釋很多次啦!那真的是誤會啦!」
    我應該攔著姑姑才對,卻繞過不管她們,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茶几上放著幾盒精美的點心,看的我就流口水。
    「小詩詩,那是我從香港帶回來給你的。死同性戀,往哪跑。」
    姑姑打人的空擋,還能分神注意到我這邊?厲害!
    好吃,好吃,又脆又香的!
    每一樣,我都吃上一塊,吃完後,我也差不多飽了。
    她們倆也氣喘吁吁的坐了下來,一個是討厭的眼神,一個是害怕的眼神。
    大概有6個月沒有見到姑姑了,她還是那麼有韻味,那麼成熟的透著濃濃的女人香。姑姑也算是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出的廳堂入的廚房的女人,為什麼就是嫁不出去呢!?(那是我不想嫁!不是嫁不出去。)可能是姑姑的真性情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賞的吧!說風是雨的性格,多好啊!直來直去的!毫不做作!
    姑姑可能是體力透支,看著我直搖頭,也顧不上小新的存在了。
    「幾個月不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一點都不像個女孩子,這可不行,我樂美芙的侄女可不能這麼出去見人。」狡黠的大眼睛盯著我轉了又轉。
    說實在的~我現在也有點怕怕了。姑姑,看在是親侄女的份上可要手下留情啊!
    「對了,我回來的時候聽鄰居說,東蔓要舉行校園校花選舉大賽,小詩詩,這個比賽咱是參加定了,學校那邊我去給你請假。」
    「校花?」
    「選舉大賽?」我和小新面面相覷,一聲不敢吭。
    我希望躺在向日葵上,即使沮喪也能朝著陽光。
    姑姑是不是嚴重偏向的過分了?之前追著打小新,現在居然像伺候王子似的,對尹甄乒滿臉笑嘻嘻?
    主要我還是沒想到尹甄乒還會在吃晚飯的時間出現在我家門口。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平時都一副冷冰冰面孔視人的尹甄乒,現在居然也能對姑姑如此的親切?
    他對自己的親奶奶都那麼冷漠,怎麼可以對我的姑姑那麼熱情?
    「小詩詩啊!你怎麼不早說你有這麼一位平易近人的好同學呢!而且又是超級大帥哥!很不夠意思哦!」說著遞給他一個點心。
    「你姑姑她……是不是對帥哥完全沒有免疫力?」小新目瞪口呆的碰碰我。
    「恩……好像是吧?」光看就知道了,不用問我了吧!
    「也好,起碼她不用再關心我了。」小新鬆了一口長長的氣。
    「姑姑她那麼慇勤,我都懷疑,誰才是她的親人了。」我有些吃味。
    親眼看著姑姑,不是端飲料,就是送點心,噓寒問暖的好個親切。
    「老大,你真的要去參加那個什麼選美比賽?」
    「可以不去嗎?連你都怕我姑姑,我可以不去嗎?」
    我們同時歎了口氣!
    我希望躺在向日葵上,即使沮喪也能朝著陽光。
    姑姑回來的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叫了起來,小新昨晚被趕走了,一把鼻涕,一把淚愣是沒讓我姑姑心軟,一句出去,小新還是乖乖的提著行李走了。
    縱有前言萬語,都化成了一句拜拜。
    尹甄乒對我不理不睬,但來我家如同走親戚,非常隨便,和姑姑混的我看了都吃醋。
    姑姑年輕的時候學了很多本領,理發和美容就是其中之一。
    她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頭髮整理的乾乾淨淨,額前的頭髮剪短了,弄了一個很漂亮的劉海,頭髮還是直直的,只不過紮成了個馬尾,讓我看起來一下就精神了很多。
    眉毛給我修了,臉也鋪了很多層的粉啊,膏啊之類叫不上名字的化妝品。
    畫了點淡妝在我臉上,我這臉一下就又變的自己也不認識了,不過姑姑對我現在的裝扮很是滿意、欣慰。
    只是我這一身黑漆漆的行頭,感覺更像是街頭打架的不良少女,而且還是老大級別那種。看起來是很怪,穿在身上有種歸屬感,似乎這樣的衣服再適合我不過了。
    不管姑姑是用什麼理由請的假,反正我已經穿戴整齊的出現在東蔓區最大的歌劇院裡的後台上。就連我的名字都可以插隊的,我不得不佩服起姑姑的能力了。
    沒一會的功夫,主持人開始報幕了。
    首先是參賽者一個個的上台簡單介紹自己。
    第一個出場的是……那天在宴會第一個與我搭訕的女孩子。她的手中還是握著那把羽毛扇,她的笑容魔力四射,台下大部分的男生全都吹起了口哨,不,應該說全部都是男生,都吹了口哨。好個響亮啊~
    「這娃確實很招人喜愛啊!小詩詩啊,你的競爭對手可能就是她了。」
    台下的反映太劇烈,姑姑不得不打量她一眼。
    「競爭?姑姑,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非要來參加這個大賽,感覺有點像白癡哦。」
    「你這是在損你姑姑嗎?我的侄女不能默默無聞,既然你的記憶沒了,以前的風範也一去不回來,那麼就從你的外在這一點下手了。」
    「可是……」別那麼多男生評頭論足,總會很彆扭。
    「別可是了,到你了,好好表現啊!姑姑相信你。」姑姑朝我鼓勵的一笑,推我上台。
    「這麼快就……」倉皇的站在台上,接下來的話只有吞下去。
    「大家好,我是……」先低下頭,看衣服上的標號。「我是5號。」我一鞠躬,就下去了。
    台下頓時一片海笑,獨獨少了一個人的笑聲。
    「我的傻丫頭啊,你怎麼才說了一句話,就跑下來了。」姑姑苦笑著拉我到一旁的休息座,坐下。
    「這一句話不夠嗎?」一句話,就引起全場的笑聲,多厲害啊我。
    「算了,不能和你計較太多,一會就是第一輪了,是猜謎。接著第二輪是跳舞,第三輪是唱歌。怎麼樣?有沒有問題?」
    「呃……很多問題。」猜謎?跳舞?唱歌?
    「想不了那麼多了,第一輪開始了。快上去吧!」
    「我好像才剛坐下沒幾秒吧!這比賽怎麼像趕場似的,好速度啊!」
    我又被姑姑推上了台,其他幾位選手已經都站好了,有的比較靦腆,紅著臉,有的很大方的微笑著。
    台下的口哨又響了起來,不知在起哄還是在助興,我心不在焉的站在最旁邊,著著台下密密麻麻的人頭,一個個的幾乎都是一樣的表情。
    那個人……冉古易?他也對選美感興趣?他那是什麼表情啊!怪慎人的……又不是不認識,不用那麼看著我吧!看兩眼就恢復正常的眼神吧!
    「各位美女,是否已經準備好了呢?這一輪是搶答哦,猜到答案就要按下剛才發到你手裡的按扭器來搶答。還有什麼疑問嗎?」男主持人高高瘦瘦的,面無幾兩肉,說話的聲音倒的很磁性,眼睛會放電似的,猛個勁的掃過來。
    「沒有。」眾女回答。
    「好的,開始嘍,一對健康的夫婦,為什麼會生出一個沒有眼睛的後代?」
    我才剛要想,就先有人搶答了,速度用不用這麼快啊!我側頭一看,是2號。
    「在生雞蛋呢!」
    「答對,小王一邊刷牙,一邊悠閒的吹著口哨,他是怎麼做到的?」主持人再問。
    「他在刷假牙。」
    這次是4號,你們要不要都這麼聰明啊!
    「很聰明哦!聽好了。為什麼大雁秋天要飛到南方去?」
    「用走的恐怕會累死吧!」是六號!
    我乾脆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在她們下一秒就能想出來的結果,我卻才剛要開始想。
    「繼續來咯。小王中午時候去開會,為什麼半個人影也沒看到?」
    「影子是沒有半個的。」1號用著甜美的聲音說道。
    「看來這次美女的智商都很高哦!聽下面這道題。往一個籃子裡放雞蛋,假定籃子裡的雞蛋數目每分鐘增加1倍,這樣,12分鐘後,籃子滿了。那麼,請問在什麼時候是半籃子雞蛋?」
    「應該是11分鐘」這下連一直沒說話是3號都答上來了,完了……
    「汽車在右轉彎時,哪一條輪胎不轉?」主持人好像問上癮了,我看見他手裡拿這那麼厚的卡片,該不會全是問題吧?
    「備用胎。」1號又搶先。
    算了,我就一直沉默下去好了。省得搶到了,答不出來更丟人。
    問到現在全場的注意力以及主持人都放在其他人身上,我就像後娘養的似的,無人問津。
    我就一個勁朝冉古易使眼色,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的明白我要傳遞的意思。
    他現在好像是在笑~笑我這一身打扮嗎?也難怪了,我自己看著都想笑。
    可你又幹嗎皺眉啊?還搖頭?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看不懂啦!這啞謎比高瘦子主持出的謎題都難懂!
    「今年的東蔓區校花選舉,真的是最意外的一次,看來是應了一句話,女孩子也可以很聰明!呵呵,這一輪的比賽,1號勝出。接下來是第二輪,舞蹈。1號先開始,其他選手請先下台做準備。」主持人一個請的手勢,我是徹底解放了。
    我最先溜到後台,姑姑的臉拉的比馬還長。
    「嘿嘿!都怪你,怎麼反映那麼慢呢!答案我都想到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聽指揮呢!氣死我了。」我假裝的拍著那只拿著按扭器的手背。
    「行了,行了,真是失算了,剩下兩輪,你就湊合著堅持比完吧!我不指望你會給我拿個第一回來了。」
    「姑姑,真好!親一個!」我抱上去,就要親她的臉。
    姑姑故意板著臉,就是不笑!其實我知道她在心理已經不知道笑的有多大聲了。
    雖然我接下來兩輪,我隨便的應付就下可以,不過既然來了,就好好欣賞一下她們的表現好了,怎麼說都是小美女啊!
    瞧瞧那個身段,那個柔軟啊!一碰就會折了,我在旁邊看著都提她擔心啊!
    台下的喝彩卻不斷,真沒良心啊!一點都不知道擔心一下下!
    一曲終了,1號跳完了,她微喘著謝禮,隨後坐在側面的椅子上,看下面的選手的表演。
    這麼一個個的輪下來,很快就到我了。
    「這位美女,是選手中最有個性的一位,讓人聯想到冷酷的大姐,不知道她會給大家帶來什麼精彩的舞蹈呢!」
    主持人果然都是能言善道啊。
    正在我發愁怎麼混過這一關時,後台一個聲音傳來過來。
    「老大,太極啊!」
    是小新?555~~太是時候了,姑姑怎麼讓她進來的?
    「太極?」聽到聲音我不由自主的跟著說出了聲。
    「女孩子耍太極?那一定很酷,5號,你隨時可以開始,我們大家都很期待你的表演呢。」
    大哥,你的廢話很多啊!耳朵也夠尖的!
    他這一帶頭,台下的人都跟著嚷嚷起來,鼓動的掌聲也開始奚落的響起來。
    「老大,以前你天天練的,一個西瓜劈兩半,左一半,右一半。」小新的聲音清楚的傳過來。
    這個口訣……
    我閉上眼睛,讓身體本能的舞動……
    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動,而且很熟悉的套路,也許以前真的天天練,這種感覺……強烈而又……好像是身體原有的一部分,現在又回來了。
    「真的是……太棒了。」主持人的一句激動的話,我這套拳也結束了。
    台下的人也紛紛的激動的鼓起掌。
    我清楚的看見冉古易舉起大拇指,臉上的笑容不容忽視。
    原來滿不在乎的比賽,現在看到冉古易肯定的讚揚,變的有些不同了。
    我說了聲謝謝,就坐到貼著5號數字的椅子上。
    我趁別人不注意,開心的朝冉古易舉起兩根手指。他只是笑著點頭,眼睛閃閃發光。
    參賽的人一共才6個人,6號表演完,熱潮似乎還沒有過去。
    「第三輪,相信大家已經等的有點不耐煩了,剛才5號的表演,幾乎都意猶未盡,大家是否贊同讓5號先唱歌?」說著主持人把話筒特意指向台下。
    「同意。」觀眾齊聲大喊。
    「呵呵,5號,來吧!」說的好像很無奈,被逼到那步一樣。
    可是我要唱什麼啊?看看冉古易,他都是一副很期待的模樣。
    而台下已經開始齊喊「唱歌」兩個字了。
    好吧,好吧,是你們逼我的。
    我站起來走到台中間,清了清喉嚨。
    「兩隻老虎,老隻老虎,跑地塊,跑的快~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全場全部安靜了……我也停住不唱。
    哼哼!被鎮住了吧!要你們逼我!
    「長的這麼酷的女生,居然唱這麼可愛的歌!」
    「太可愛了。」
    「原來這就叫看事不能光看表面。」
    「哈哈,太逗了。」
    呃……這個效果好像反了,登時,我啞口無言的站在那裡……

《彪悍公主的馴奴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