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赤紅的友情

    太,太,太欺負人了,人家只是學習起來稍微的慢了點。
    這兩個傢伙也不算是光吃飯不幹活的,第二天傍晚,就拖著老爸來了我住的危樓。
    可是……現在這個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
    我和老爸面對面,大眼瞪小眼,誰也不願先開口,唉,其實是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大概有兩三年沒和老爸說過話了吧?我記得小的時候,我最愛纏著老爸說故事,可後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學習的壓力吧,逐漸我很少主動和家人親近。
    就連和父母親說話,也變的單一的他們問我學習怎麼樣,然後一頓鼓勵……到最後,連鼓勵都沒有了。
    「我記得……你剛出生的時候,整個人圓圓的,粉粉的很是可愛,不像你姐姐剛出生看起來就是個美人胚子。」老爸的表情充滿的對以前的嚮往,可為什麼又拿我和姐姐做比較!
    額?誰出生不是圓圓的粉粉的?難道都長的像猴子?
    「老爸,我呢?我呢?」
    真是的,死老弟湊什麼熱鬧!
    老爸給了他一個白眼繼續說,「那時候我第一次感動,感動我有了像自己的骨血。」
    汗……我長的的確滿像老爸的,一樣的圓……
    我們家就我最像老爸,大姐和老弟都像媽媽,男的俊美……女的漂亮,而我!只有我!是集父母缺點於一身……
    老媽的缺點大概就是身高了,身為大學教授的她,同時擁有美貌與智慧,可美中不足的,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十八。
    而老爸就不用說了,就是圓,可他長的一米八十幾的身高,剛好掩蓋了這個缺點,再胖也被看成了壯嘛……
    而我!我只有一米五十八的身高!加上老爸遺傳的圓!嗚……
    小時候還能被說是可愛,長大了!就變成一顆包子。(┬ˍ┬)
    「可隨著你慢慢的長大,卻發現你學什麼都要比別人慢,讓我非常擔心,我的女兒會是個智障。」
    太,太,太欺負人了,人家只是學習起來稍微的慢了點。
    眼前的這個還是我老爸嗎?可惡!
    「那時候我帶著你去找了許多醫生,到最後,醫生說你是學習能力障礙,並不是什麼智力問題,我才放下心來。」
    本來就不是什麼白癡……
    老爸滿臉柔情道,「為此,你母親還傷心了很久。」
    提到老媽,那本來就圓的像包子點臉……更鬆弛了!
    我也不想啊……
    回憶著,老爸的面色逐漸凝重起來,「後來你弟弟的出生,讓你母親從打擊中恢復過來,逐漸她的重心轉移到阿閔身上,而我也因為生意的擴大,開始無暇顧及到你。」
    「爸……」我知道,我知道自己是老媽心底永遠的痛,同樣的……老媽也將是我永遠遙不可及的夢。
    「臉……還疼嗎?」老爸想要伸手過來,伸到一半卻又縮了回去,可能是怕我的臉還疼吧。
    我笑瞇瞇的,象徵的捏捏自己的臉,「不疼了,您看,已經完全好了。」
    痛!其實臉上被打的地方還沒完全好,自己捏著好是會痛了。
    可是老爸那愧疚的表情,讓我忍不住就想要安慰他,我的口才是出名的爛……只好用這種虐待自己臉的舉動來表達。
    不安的握著茶杯,老爸斷斷續續的說道,「那就好,你也知道,你那個媽脾氣比較急噪,她打你真的是無心的,回去的時候她也很後悔。」
    老媽會後悔?
    只要想到那天的一巴掌,我的神色就忍不住暗淡下來。
    那一巴掌,不但打掉了我多年多母愛的期盼……
    同時也打掉了我做了多年的夢,現在夢醒了,呵呵。
    在那一天後,我開始真正的思考,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不再為了追逐家人的腳步而前進,在我以後的日子裡,我要為自己而活。
    大姐舉起一隻手來,「我做證,老媽真的很後悔,一個人將自己關在房裡不肯出來。」
    「孩子……回家吧。」
    望著父親的幾近哀求的眼神,我猶豫了……
    我要回家嗎?
    帶著疑問,我嚴肅的看著爸爸問,「可是,你們還是要我和忻分手嗎?」
    果然,老爸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是當然,你們還小,什麼都不懂,現在的戀情也不過是一些對愛情懵懂的假象,將來你就會明白我們的苦心。」
    根本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回去?和忻分手,回去繼續做書獃子?去做乖女兒?讓他們不必為了面子而擔心,不用再為我這個跟幽靈一樣可以當不存在的女兒煩惱?
    堅定的搖搖頭,斷然拒絕了老爸的提議,「不,爸爸,也許我還小,可是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你知道自己要什麼?過去的十八年裡,你只接觸書本,根本很少與人來往,一時的迷惑也是正常的,可是身為父母,一定要及時的拉你一把,否則你只會越陷越深。」
    也許老爸以為我瘋了,可是,我已經大到可以用大腦了,我不在是三歲的孩童,拿根棒棒糖就可以哄著騙著,就會照他們的話做。
    定定的望著老爸,臉色如水,絲毫不起任何波瀾,「我沒有被誰迷惑,我是真心的喜歡他,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你還小……」
    「爸爸!難道你就不能認真的聽下小妹的心?為什麼你老要以你的判斷來決定好壞?」大姐忍無可忍的打斷老爸的話,皺攏了秀眉,一字一頓道。
    「籟兒你?」
    老爸似乎很訝意大姐的突然變節,他還不知道,大姐早就不站在他那一邊了。
    大姐已經叛變啦~
    「小妹不是我,沒有戀情也不會怎麼樣,難道您養了她這麼多年,還不知道她是個死心眼的人?難道你們都沒發現,最近小妹的成績都已經上去了嗎?難道你沒發現,小妹現在變的有自信,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嗎?」大姐一字一句蠻力的說道。
    哇!一口氣說這麼多!我差點感動的鼓掌,要不是現在氣氛不對,我可就真的那樣干了!
    「小子,你喜歡我女兒什麼?」老爸憋屈的朝著劍忻惡狠狠的問。
    小女兒不聽話,大女兒又突然叛變,老爸找不到人出氣,自然盯上了——劍忻。
    「在我十七年的生命中,首次見到那麼純真直率的大眼睛,如此坦白生動地流露出她內心的思緒感情,當她蹲在角落裡哭泣,我就不自覺有種想要拭去她的淚水。」他頓住,驀然又若有所悟地深深注視了我一眼。
    劍忻遲疑了片刻,才以幸福的表情說道,「說實在,我第一次跟她說話,只覺得這個女生的思維邏輯簡直讓人抓狂,我唯一想的話就是,跟她溝通會短命,可是逐漸的接觸,我卻被她漸漸的吸引住,特別是她做出滿滿一桌的菜,我更是折服了。」
    「做菜?」
    唉……又來了,忻簡直是拿我煮飯這事當寶到處現,不就是會煮頓飯嘛,幹嘛看到誰就提,人家會害羞噠——
    三天很快就過去,我們又要開始去學校恢復上課,而我和劍忻也不在像以前那樣的躲躲藏藏。
    依然是他那摩托車,唉,什麼時候我才能脫離這個危險的兩輪交通工具的?
    老是這麼玩心跳,會短命的!
    被忻拉著,一路囂張的進了學校。
    唉……人家我會不好意思的,遮著臉不讓別人認出我來,主意不錯!就這麼幹了!
    「快看,是溫劍忻和錢潞。」
    額?被發現了?
    「哇,他們膽子真大,被勒令停學三天,還這麼光明正大的手牽手來學校哦。」
    「笨!這才叫浪漫,隨便被學校嚇唬下就放棄了,那還叫愛情的?」
    「切,你聰明!」
    不理會那些無聊的人,劍忻一直到教學大樓都沒有放開手的念頭,緊緊的捏著我的手。
    唉……我那是手,不是棍子,這麼捏會痛哇!可惜,我沒膽抗議,他在緊張嗎?
    「放心,有我在。」
    「嗯!」重重點頭,我試著抽回手,還不放手-0-
    「去上課,下課別忘記,我在老地方等你一起吃午飯。」忻婆婆大變身,又開始嘮叨了——||
    「知道啦,你快變成忻忻婆婆了,好囉嗦哦。」
    「哼哼,這麼快就嫌棄我煩了?唉……女人啊。」劍忻無奈的直搖頭,彷彿我說了多讓人傷心的話。
    「壞蛋!你又曲解我的意思!」懶的理他,再不走就要遲到了,我可不要。
    如果上學也有全勤獎的話,估計年年我都拿的到。
    「再不去就遲到了哦。」
    「恩恩,拜拜!」
    似乎停學三天,感覺學校更親切了,班上的同學也會時不時的跟我打招呼,回來上學的感覺真好~
    一下課我就屁顛屁顛的跑去劍忻的教室,哈!他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反正都被人知道了,我們乾脆大大方方起來,「吃午飯去~」
    「走。」
    切,在學校就這麼酷,在劍忻背後朝他猛做鬼臉。
    「那是你做的吧?」
    男生的聲音?我們吃午飯的地盤被人佔了也,我哀怨的望著劍忻,怎麼辦啊!
    劍忻聳聳肩膀,回了我個涼拌的表情。
    我眼睛不由得冒出了兩朵彩雲——見西還真不是普通的帥也,西西,像我這麼蛋白質的傢伙也能揀到——厄,不,是找到這樣酷的男朋友真是天賜良緣,艷福不淺吶,嘿嘿,嘿嘿。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我還沒偷笑完呢,就有個超熟的聲音在問。
    這聲音好耳熟哦……
    "那照片,是你做的吧。"
    正打算離開去別的地方吃午飯,卻聽到了讓我張目結舌的話,我發誓!我沒有要偷聽的意思!完全是那個話自己飄進我耳朵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照片?她們說的是三天前害我被勒令停學三天的主因——那幾張該死的照片?
    隔著草叢,我和見西面面相窺,可是,好奇怪啊,為什麼我老是要扮演躲起來這種不恥的角色呢?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她,她承認了!天啊!這個人是誰?
    「紫嫣,你不覺得你做的太過分了嗎?」
    是她!沈紫嫣!怎麼會是她的?
    難怪那天離開的時候怨毒的瞪著我們,她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做的!我們差點被退學,要不是韓叔叔向學校施加壓力,我們根本不可能再回學校來。
    女生是沈紫嫣,那……男生就是他嘍?
    「葉翔恭,我的事你少管!我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批評我。」沈紫嫣冷冷的反駁道。
    果然是他,是葉翔恭,想不到他竟然會為我們說話。
    「可你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你不能因為自己得不到劍忻,就這麼做啊。」
    對嘛,縱使我們有錯,也沒必要這麼狠。
    可憐我還被老媽煽了一巴掌,虧大發了,到現在還沒的回家。
    我是可憐的小流浪漢……
    突然腦袋被輕敲了下,揉著被敲的地方,委屈的望著施暴者!壞忻!
    他斜視的瞥了我一眼,用口型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想什麼!小流浪漢!
    他是鬼!!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的!
    「那又怎麼樣,他們這麼踐踏我的尊嚴,難道我連這麼小小的報復就不行?」
    我嘴角無力的抽搐……還真是小小的報復!!還我的巴掌來!被老媽打了一巴掌,害我臉腫了兩天!
    「你這還叫小小的報復?」
    「當然,不過就是貼了幾張照片而已,我還覺得不夠過癮呢。」
    好毒……她好想玩?也許對她來說,那只是玩……
    「你!我所喜歡的沈紫嫣到哪去了?」葉翔恭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不信。
    像被人拋棄的小狗,讓人好想去拍拍他的大頭。
    「我本來就是這樣,你有意見可以離我遠點。」沈紫嫣似乎摔開了葉翔恭手,沙啞著嗓音大吼,語氣中滿滿的不耐煩。
    「我認識的沈紫嫣是個富有正義感,愛笑,又有同情心的女孩……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的這麼陌生?變的我不認識。」
    他確定說的和我認識的是同一個人嗎?我懷著疑問望向劍忻,只見他也一臉的茫然,算了,問他也白問。
    「有嗎?那只能說明,你根本沒有真正的認識我。」
    「的確,我是沒能真正的認識你,雖然劍忻是決絕的拒絕了你,可因為你的舉動,他們不也被停學處理了三天嗎?」
    「停學三天……停學三天能抵消的了我三年的感情?」
    「可你想怎麼辦,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不是只要自己喜歡的人能幸福不就好了嗎?」
    「那是你,不是我!我不甘心!」
    好可怕的人……透過樹叢,我看到沈紫嫣她猙獰的臉,嚇死人了,都不用看恐怖電影了!
    「紫嫣!你清醒點!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不可能再喜歡你的!」
    「你說,我哪點比不上那矮子?我不夠漂亮?家世不夠好?成績不夠理想?」
    「她是樣樣不如你,可是……人的感情並是看這些來定的,或許錢潞她沒你有你出色,她也許正是劍忻他想要的呢?」
    這麼說……人家會不好意思啦,我臉紅了都!
    「我不服!憑什麼她樣樣都不如我,卻可以得到溫劍忻!我一定要讓他們分手!」
    還不死心啊?果然毅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你有什麼可不服的?就算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上你!」劍忻的聲音突然傳來。
    一轉頭,劍忻他人不見了……額?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我趕緊也跟了出去,總不好讓我在那裡喂蚊子吧。
    「溫劍忻!」我們的出現,明顯嚇到了這兩個人。
    「你,你,你都聽到了?」沈紫嫣眼睛直轉心虛的問。
    她此刻肯定有種想要找個洞鑽的衝動,我很能體會這種感覺,最近常有這感覺。
    好懷念以前做隱形人的時候,都沒注意到我。
    「該聽的不該聽的,我差不多都聽到了。」劍忻陰沉著臉,他在生什麼氣啊?
    似乎她剛才都是在批評我也,我都沒怎麼樣……
    「聽我解釋……」沈紫嫣神色慌張道。
    「不用了,我覺得沒什麼需要再解釋了。」想也不想的打斷她的話,劍忻冷冷道,冷冽幽暗的視線瞪著沈紫嫣。
    「忻!」
    「不要這麼叫我。」劍忻淡淡地回駁,但語氣中有著不容反駁氣勢。
    哇!越來越有韓叔叔的氣勢了,不愧是未來的接班人,嘿嘿……
    不過,忻他見了接班人三個字,就有想跑的衝動,可憐的孩子……連我看了韓家的家業,都嚇了一跳。
    更不要說,要去扛起來,想想都可怕!
    「忻,別這麼說……」見劍忻說的也太狠了,我忍不住就插了一句。
    哪知道,就這麼一句,再次點燃的火山……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
    「她就可以叫?她就可以這麼叫你?」沈紫嫣突然衝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道。
    那個……可以把你的手移開一點嗎?你那個指甲看起來有點危險。見沈紫嫣的手指還真有點怕怕的,要不一個不小心,肯定在我本來就不怎麼樣的臉上來一條,我就更沒臉見人了。
    劍忻一把將我摟過懷裡,點頭道,「是的,她將是我未來的妻子,我的另一半,這麼叫是應該的。」
    好在他救了我一命啊,差點就毀容了!
    沈紫嫣垂下眼簾,克制著淚水奪眶而出,「難道……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是我還不夠完美嗎?我可以改,真的我可以改!」
    「你還是不明白……」劍忻歎了口氣,輕搖頭無奈道。
    「我不明白你可以告訴我啊,你告訴我就明白了,我就可以改。」閃著希望之光,沈紫嫣興奮的望著劍忻。
    劍忻眼神溫柔的牽起我的手來,說著看著沈紫嫣,「我和這傻丫頭是笨笨的開始相愛,純純的依偎,傻傻的想要永遠在一起。我不需要在我身邊拚命追趕我的女朋友或者妻子,我要的只是平凡的小女人,而你,抱歉,我看你永遠也不可能變成平凡的小女人,你好勝心太強了,強到,想要驅使別人,包括你喜歡的人。」
    「平凡的小女人?我可以做到的,我可以。」憔悴的沈紫嫣拚命的點頭。
    那樣子,連我看了都不禁為她心疼,何必呢?
    這個世界帥哥何其多……
    以沈紫嫣的條件根本就是隨手抓,更何況,她還有一個一直關心她,喜歡她的人。
    為什麼不能張開那緊閉的眼睛,好好的看看周圍呢?
    「夠了!沈紫嫣!你給我醒醒!我喜歡的是你的自信,你的光彩奪目!彷彿世界都在你腳下一般!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難道喜歡一個人有錯嗎?」沈紫嫣淒楚的嗓音,完全勾起了我的同情心!嗚……人家也想哭捏!
    喜歡一個人沒錯!嗚……
    鬆開劍忻,來到沈紫嫣面前,緩緩的說道,「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只是感情是雙方的……即使勉強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也害怕過,失敗並不可怕,麻煩的是失敗後所面臨的尷尬和窘境。而我,只是比你幸運,不要讓嫉妒和恨蒙蔽了你的眼睛……」
    含著淚倔強的不讓它流下來,沈紫嫣沙啞的低吼,「你又明白什麼!你有我愛的深嗎?你有我投入的感情多嗎?」
    「也許我喜歡上忻的時候沒有你久,可這並不代表我用的感情比你的要少。」我保持平靜的表情,我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我放開了跟她吼,是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的,只會加深我倆不合的裂痕。
    「所以你是來炫耀?炫耀你贏了?得到他了?」跪倒在草地上,沈紫嫣無力的垂下手臂。
    「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好不好。」沒好氣的丟過去一個白眼,他們都是牛啊?老是誤解我的話。
    「哼,像你這種,要樣貌沒樣貌,要身材沒身材,頭腦又不行的人,憑什麼來教訓我。」強烈的自尊心不允許她示弱,沈紫嫣再次奮力反駁。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你閉嘴!就算她千百個不好,也比你強上萬倍!」忍無可忍的劍忻回吼過去。
    真是吵死了!為什麼我身邊的人都這麼吵?每天吼來吼去的,練嗓子啊?
    「她到底有什麼好!」
    其實我也不知道也……我覺得我滿笨噠,又好騙,做事經常丟三落四,最可怕的是,常往電線桿子上撞。
    沒有撞成小白癡就該偷笑了。
    「她至少比你善良!會為他人找想,而你呢?除了會為了自己的私慾傷害別人外,你還會什麼?最重要的,她會做好吃的!」
    老這麼誇我……我會驕傲的啦~
    不對!你這死豬,就為了吃才喜歡我的?
    「就為了這個?就為了這個你喜歡她?」沈紫嫣幾乎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問。
    「是的,就為了這個。」咧著大大的笑容劍忻爽快的回答。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保健室?」我走到沈紫嫣的身邊,擔心的問。
    她的臉色比我家牆還白,我還擔心她就這麼暈了過去。
    「你到底有沒有神經啊?我是你情敵也!你過來關心我做什麼!」沈紫嫣無力靠在我身上,全靠我的支撐她才沒倒下去。
    真是個倔強的女人,這個時候還在死鴨子嘴硬。
    「可是……可是,你好像快暈倒的樣子……」
    我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倒下去呢?雖然是草地,摔倒還是很疼滴!
    「我沒事,不需要你多管閒事。」沈紫嫣說著就要推開我。
    我氣鼓鼓的死抱著她不讓,「你真不可愛!」
    我就是不放手!你咬我啊!
    明明自己都站不穩了!還這麼不肯接受別人的幫助!
    「你說什麼!」沈紫嫣拚命掙扎想逃脫我的擁抱。
    哼哼!小樣~我哪能讓她這麼輕易的掙脫開,要是連個虛弱的人都制服不了,我可怎麼混啊!
    「明明很不舒服了,還這麼倔強!不乖!」像是教訓不乖的妹妹。
    「你怎麼知道的?」沈紫嫣她愕然的表情,讓我暗爽了一下下。
    「你從剛才就一直冒著冷汗,站的時候腳還在打顫,你要告訴我這樣,你還沒有不舒服,就算我比較笨一點,也不會相信的。」沈紫嫣和忻都是一樣倔強的人,我哪會不瞭解他們。
    「紫嫣你不舒服怎麼都沒告訴我的。」葉翔恭這才關心的問道。
    男生就是男生,再細心也不如女生的……
    「來喝點湯吧,我用保暖壺帶來的,還是溫的哦。」打開保暖壺,倒出我特地煮的湯,這可是很補血的哦~
    「謝,謝謝……」
    可能沈紫嫣是真的覺得自己不能再硬撐了,欣然接過我遞去的湯。
    「不客氣~」甜甜的朝她笑了笑,轉過頭去說,「忻,可以吃飯了哦。」
    「知道啦,你真是個奇怪的女人。」忻一臉你是笨蛋的表情。
    討厭!我才不是笨蛋的!有我這麼可愛的笨蛋嗎?
    「你才奇怪!吃你的飯!」白了忻一眼,我跳到紫嫣身邊,拿著我的便當盒示好道,「紫嫣,你要不要來點?我吃不完哦,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紫嫣眼底閃過意思羞澀,「這個……看起來很好吃,是你做的?」
    將便當盒更靠近她,「恩~來嘗嘗,忻他說味道不錯的哦。」
    見她欣然夾了一口,緊張的看著她慢慢咀嚼……我發現,看別人吃我做的飯菜,是享受也是折磨!
    或許是容貌問題?每個在吃我做的第一口的時候,不自覺露出的不信任,讓我好緊張哦。
    「怎麼樣?」
    繼續吃著,紫嫣點點頭道,「很好吃……有媽媽的味道。」
    媽媽……媽媽的味道?我汗,想不到得到這個答案。
    「呵呵……你要喜歡就多吃點。」我傻笑的把便當盒都遞了給她,不過……我要吃什麼呢?
    「白癡……」忻冷清的聲音頓時在我身後響起。
    「你說什麼!」可惡!哪有這麼說我的!
    「我說你是笨蛋,自己不吃給別人。」劍忻瞥了眼吃的很開心的沈紫嫣,翻著白眼道。
    「可是……她剛才的樣子看起來好憔悴,人家就忍不住想要,找點東西轉移她的注意力嘛……手上就只有便當嘛……」
    「錢潞……學姐。」沈紫嫣突然定定的看著我,看的我心底毛毛的。
    「有!」
    「你是個好人……我決定。」沈紫嫣深呼吸……
    「決定什麼?」吃個飯有什麼可決定的?
    「決定把溫劍忻讓給你。」
    「額?」
    「以後可以也順便做我的一份便當嗎?」
    「額……」
    「我開玩笑的啦……」
    我以後開飯館算了,真是的,最近蹭飯的人越來越多……

《彩虹天使的戀愛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