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


我沒選擇,只能拚命的打閃燈,給其他司機提醒。
其他司機也看出來不對勁了,紛紛向路邊停靠,給我們讓地方,這倒讓我稍微順點心。但不管怎麼說,出租車都跟豐田沒法比,白頭翁很快追了上來。
要在以前,我還真沒招限制豐田車,但自打那次見到寅寅耍車技之後,我也學會卡位了。
說白了白頭翁想從左邊超車,我就提前往左邊打方向盤,把路提前封死了。
白頭翁氣的夠嗆,也這麼撞了我幾下子。
我算是連滾帶爬的,好不容易帶著白頭翁來到陵川橋了。但隔遠望著橋面,我愣住了。
這裡剛發生一起車禍,弄得大堵車。我心說現在怕就怕人多,咋這麼多人還在這兒聚堆了呢?
我不能讓出租車扎到這一堆車裡,不然想退退不了,反倒給白頭翁製造機會了。
我還知道一個小路,能繞過凌川橋趕到飛魚廣場。雖然這條路是留給大家晚上步行溜躂用的,但我沒法,硬著頭皮一打方向盤,奔著它開進去。白頭翁也沒猶豫,尾隨著跟進去了。
我發現進小路後,我吃虧了。我在前白頭翁在後,我明顯給他開路,更蛋疼的是,我還要照顧路人,別把他們誤傷了。
我把車笛鳴的震天響。大部分路人都沒啥問題,但沒一會兒遇到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太。
他倆聽到車笛了,也都回頭看了一眼。這倆老人很逗,竟然以為我在很張揚的挑釁呢,他們不僅沒躲,反倒故意壓慢腳步,往路中間走去,大有攔路的架勢。
我沒時間下車跟他們講道理,也沒時間慢吞吞跟在他們後面。
我留意路面的寬度,也冒了把險,把車對準馬路牙子壓去,幾乎在快翻車的情形下,跟老人擦肩而過。
不過倒車鏡還是碰了老太太一下。其實我心裡有數,碰的根本不嚴重,甚至都不會疼的。
誰知道老太太上來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地面哭天抹淚的,而那老頭扯嗓子喊,說撞人了,司機要逃逸。
我氣的都想笑,知道這是遇到傳說中訛人的了。
我車是開過去了,但白頭翁隨後跟上來了。他根本不在乎前面誰擋路,看著老太太坐著,他不管那套,直接衝過來。
這下老太太不幹了,她也不傻,而且我看著倒車鏡也發現了,她是真人不露相的,關鍵時刻嗖的一下站起來了,跟她家老頭迅速的躲路邊了。
當然了,這只是進小路的一個小插曲,我跟白頭翁繼續死磕著,沒多久我倆來到一個危險地帶。
這裡是鐵路,不過不是用來客運,而是用來貨運的。這對那些晚間溜躂的人來說,走到這裡就算到盡頭了,而對我來說,不越過這裡,就無法趕到飛魚廣場。
要趕在沒火車的時候,我一腳油門也就過去了,但現在運氣差,遠處正過來一輛火車。
我要是就此停下來,讓火車先過去,肯定來不及,這期間白頭翁保準把我從出租車裡揪出來,弄不好還會往死裡蹂躪我,跟折磨張隊一樣,吊在樹上用指頭戳肚皮啥的。
我一想到這場景,整個後背都發涼,也急忙下個決定,對著鐵軌開車衝上了。
小轎車在鐵軌上走,有點吃力,我使勁轟油門,生怕這出租車老毛病犯了,別熄火啥的。
但我擔心的情況沒發生,車穩穩當當的下了鐵軌。
我鬆了一口氣,也扭頭看看。現在火車離這裡很近了,也就二十米的距離吧,白頭翁的豐田車還在鐵軌上奮鬥呢。
他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加大馬力,不出岔子的衝過來。但我突然冒出個想法,心說老子逃了一路,現在可是反擊的好機會。
我急忙算計著距離,掛上倒檔,等豐田車剛下鐵軌的一剎那,我急忙倒車,對它撞過去。
光的一聲響,豐田車卡在鐵軌上了。白頭翁終於著急了,他使勁踩油門,想把我頂開,而且這一瞬間,他的車也往外溜出一截來。
我心裡一緊,也使勁給油,跟他頂牛。我不想給他任何活命的機會了。
如果我倆是長時間做這種較勁,我肯定要輸給他。但現在沒那麼多時間,沒過幾秒鐘,火車衝過來,一下子撞在豐田車上了。
那一刻傳出的聲音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簡直有點天崩地裂的感覺了,另外出租車的車身也抖了抖。
我怕出租車別意外躺槍,被火車這股勁給帶進去,而且這時候也沒必要再頂牛了。
我又趕緊掛一檔,把出租車開出去。
我說不好現在什麼感覺,但心裡很爽,我還把電話拿出來了,想跟警局匯報一下,白頭翁已被我搞定,讓狙擊手回家繼續休息。
但我想的太美了。豐田車位置特殊,沒被火車碾過去,反倒讓它被撞得橫著出了鐵軌。
突然間豐田車的副駕駛門掉了下來,白翁頭掙扎著從裡面爬出來。
他現在叫白頭翁都有點不恰當了,腦袋上全是血,肩膀也陰紅一大塊,不過身子骨沒啥大礙。
他太執著了,這時候竟還不忘對付我,舉著刀,踉蹌的奔過來要開車門。
我害怕了,也顧不上打電話,想開車走人,先避一避白頭翁的殺氣。
但我車剛起步,白頭翁有大動作了,他不甘心讓我走掉,索性晃晃悠悠的急跑幾步,對著車頂撲了上來,還把刀刺了進去。
出租車的車皮太薄,他的刀還鋒利,這一刀,一下子把車頂蓋戳個窟窿,他就緊緊握著刀把,掛在車頂上了。
我一扭頭就能見到戳進來的刀,這可是赤裸裸的威脅,我一時間都有點慌了,腦袋裡就打定一個主意,別幹別的了,趕緊老實的去飛魚廣場找援軍吧。
第四十八章聯手擒敵
接下來的路不好走,我生怕白頭翁能騰出手有可乘之機,只好把車開得離了歪斜。
我是一心奔著廣場去的,但沒等到地方,剛繞過凌川橋上了正路,有一輛吉普車奔我開了過來。
我對這車太熟悉了,是寅寅。雖然她不是狙擊手,她的出現卻讓我也跟被打了雞血一樣。
寅寅車技好,很快就追上出租車與之平齊,她還把車窗搖下來,舉起手槍。
白頭翁著急了,想躲避,但他人在車頂,一點障礙物都沒有,又怎麼找掩體呢?
《法醫禁忌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