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節


鐵八爪很有準頭,一下鉤在衣服上了,但等鐵驢用力一拽,發現這只是一件衣服,根本沒雷濤的影子。
我心裡特詫異。光憑這一點,我們仨又緊張上了,因為這種跡象表明,雷濤更有可能還活著。
我們繼續搜尋河面,留意任何的風吹草動。
我沒姜紹炎和鐵驢那麼專心,過了一小會兒,我覺得身子有點冷。我去把雜物堆的東西都搬到他倆身邊去了。
我們仨又一邊觀察一邊穿衣服、帶設備。
在我們剛把貼身護甲穿好時,鐵驢眼睛尖,指著如來佛像那邊跟我倆喊,「有人!」
我順著看去,發現就在佛像底下,露出一個小腦袋,這是一大光頭,正費勁巴力的往佛像上爬呢。
這不是雷濤還能是誰?
mp5已經被鐵驢換好新彈藥了,他也不用特意準備啥,直接舉槍瞄準。
雷濤也賊著呢,先一步察覺到鐵驢的動作了,他嚇得趕緊加快行動,跟老鼠似的,嗖的一下竄到如來佛的手掌後面去了。
這佛像本來就大,手掌也有一人多高,他躲在後面,倒是一個不錯的掩體。
鐵驢沒機會射殺雷濤,氣的哼了一聲,但還是對著如來佛的手掌開槍了。
砰砰幾發子彈,打的手掌直往下掉碎渣。雷濤不敢露面,只是扯嗓子罵我們,讓我們別高興太早。
鐵驢也跟他鬥嘴,說是個老爺們就滾出來。
雷濤嘻嘻笑了。我不知道他做啥小動作了,但突然間,如來佛手掌的一個指頭慢慢歪向一旁。
要在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我並不在乎,可跟雷濤打交道這麼久,我知道這是個玩弄機關的行家。
我心弦繃得緊緊地,警惕的四下看著。
周圍並沒太大變化,但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就覺得腳下的地表有點軟,似乎塌陷了。
我跟姜紹炎和鐵驢說了我的感覺,其實他們也多少有這種感覺。姜紹炎讓我倆別亂動,他蹲下身,用手指對著地表戳了一下。
姜紹炎練過點穴,手指也硬,這麼一戳,讓半個指頭進到土裡,等抽出來後,又對著指頭聞了聞。
他氣的罵了句,又跟我倆說,「火油味!」
我明白了,這地下原本藏著火油,佛像手指一動,讓藏火油的容器破了。這些火油全溢出來了。
這什麼概念?我望著眼前這麼大的一片地表,不用誰強調我們也都明白,這裡全被火油沁了。
而且沒等我繼續琢磨啥呢,有一處地表先有動靜了,呼的一聲響,竟然起火了。
第四十七章絕地逢生
火勢蔓延很快,先是一個點,接著一片,最後成了一面。
我看著四下這些火光和冒出的滾滾黑煙,知道我們再不逃,很快會葬身火海的。
我們能逃的路線也只有一條,就是跳到水裡去。姜紹炎帶頭喊了句,我們一起動身。
河水流速快,我們不敢太深入,畢竟沒有雷濤那麼棒的游泳技術,真要被衝跑了,都不知道會去哪。
我們掌握一個尺度,只在齊胸口深的地方停了下來。稍微往前傾斜的站著,讓自己能跟水流抗爭。
雷濤在這期間一直咒罵著我們,而且他也很滑頭,偷空探腦袋出來,想觀察下我們這邊的形式。
鐵驢不給他機會,他一探頭,鐵驢就用mp5招呼他。也虧得雷濤躲得快,這一發子彈差點爆了他的腦袋。
鐵驢一直舉槍不放,我算看出來了,他就想用這種守株待兔的辦法,逼雷濤再露破綻。
我細琢磨下,覺得這方法還算可行,我也不管在水裡站著有多冷了,打定主意苦熬起來。
但突然間,鐵驢難受的啊了一聲。我很敏感,也激靈一下,心說他咋了?不會腿抽筋了吧?
鐵驢沒跟我倆細說什麼,他也不舉槍了,騰出一隻手伸到水下面,摸來摸去老半天。
最後他又慘叫的啊了一聲,拽出一個東西。
乍一看我以為他手裡握的是泥鰍呢,可再細瞧瞧,我倒吸一口冷氣,是螞蝗。
這螞蝗的個頭還不小,尤其身子鼓鼓囊囊的,明顯吸了不少血。
鐵驢氣的狠力一丟,把它撇到岸上去了。螞蝗被火烤著,難受的直扭身子,而我被它這舉動一鬧,更覺得它噁心。
這還沒完,隨後我覺得腳心一癢,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
我都猜到結果了,但還是忍不住抬腳,並用手摸了摸。並沒錯,我腳底附著一隻螞蝗。
我特想把它揪下來,卻也知道,這種暴力法很可能讓我傷的更重。
我這麼一糾結,想怎麼辦的時候,我腳背和腳脖上,又有感覺了,好像好幾隻螞蝗都咬住我。
我心說壞了,一定是雷濤搞得鬼,他啟動機關時,也讓螞蝗大軍衝出來了。
而且接下來的情況更糟,又有一個如來佛的手指斜歪了。
我們發現河水的流速越來越慢,一定有什麼閘口啟動了,把水源擋住了,另外還有一股黑黑的液體,從如來佛手心往下留。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以為這黑色液體會是毒藥呢。它被緩緩的水流一帶,能慢慢飄到我們周圍來。
但有個問題讓我不解,如果真是毒藥,雷濤為何讓水流變慢呢?豈不是水流越快,毒藥衝來的越早越好麼?
姜紹炎想的多,看的也更加明白,罵了句,說又是黑火油。
《法醫禁忌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