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節


這麼一來,我、鐵驢、老貓和邪君坐了一個船,四個小矮人坐了一個船,我們又帶好裝備,先後下海。
兩艘小木船還都帶著後備箱,上面帶著小鎖,我沒鑰匙根本打不開,不過乍一看,覺得這裡神神秘秘的,我猜一定有古怪。
我們的是頭船,邪君讓我們仨沿著鬼島沿岸划槳,他雖然也劃,但不頻繁,偶爾盯著海面或拿出人皮地圖算計著。
我能品出來,他怕我們路線出現誤差,算方向呢。其實在這種時候,我們用指南針更好。
姜紹炎手錶的表鏈上有指南針,問題是他不在這兒,我又想看看太陽,只要不是中午,它也能幫我們一大把。
但我抽空抬頭後,看著天空愣住了。天上竟有四個或者說更多的太陽。
那四個太陽都很明顯,還都拿出一副烈日當空的架勢,而其他那些太陽,顯得有些虛。
我本來嚇了一跳,心說鬼島不愧是鬼島,邪君也說了,這裡乾坤逆轉,天為地、地為天的,連太陽竟然都有四個。
但我又琢磨一會兒,覺得沒那麼神奇,這裡的天空一定有啥說道,或者是大氣層有什麼古怪,像透明鏡子一樣,把太陽折射、影射出更多數量來了。
這麼一來,我也明白用太陽指南的想法是靠不住了,邪君的做法反倒有先見之明。
我也不亂提建議了,悶頭當起苦力。我們劃了一上午,快到中午時,我口喝壞了,覺得嗓子眼裡都有種要冒煙的感覺了。
我跟邪君要水喝,誰知道這缺德玩意兒告訴我,船上沒帶水。
我壓根不信,因為水是生命之源,我們敢不帶水就出來瞎溜躂,這不是作死是什麼?我也打心裡罵了邪君幾句,心說哪有這麼對待苦力的,就算是拉磨的驢,也要定期喂點草料吧?
最後不僅是我,鐵驢和幾個小矮子也都要水喝,邪君依舊那話,沒帶水。不過等又往前劃了一段後,邪君從帶來的裝備裡摸出一把單筒望遠鏡來。
他用望遠鏡對著沿岸的樹林望了望,念叨句有了,又拿出一個空囊。這是用羊皮做的,邪君讓我們都停船,還把空囊遞給一個小矮子,跟他打了一番啞語。
小矮子阿巴阿巴的應著,握著空囊跳到海裡去了。
一分鐘後,小矮子又游上來了,這空囊也鼓鼓囊囊得了,明顯充滿了水。
小矮子先把空囊打開,咕咚咕咚喝了一通。我看的快嚇尿了,心說開什麼玩笑,喝海水?這東西喝多了會瘋掉甚至死掉的。
其他小矮子也都你是爭我搶的,把囊中之水喝乾淨,之後這名小矮子又下海了,接了滿滿一囊水,遞了回來。
我看的有點明白了,等輪到自己時,我試著喝了一口,沒錯,是淡水。我估計腳下海水裡有地下河的暗流,甚至因為地形特殊,某些區域都被淡水充斥著。
邪君看我一邊喝一邊感歎一口氣,忍不住喝了一句,「冷詩傑,喝個水而已,當酒呢?還自酌自飲上了?趕緊的,喝完給別人。」
我不敢跟邪君鬥嘴,不然把這老頭惹飆了,沒我好果子吃。我索性點點頭,照做了。
但接下來又面臨一個問題,我們是解渴了,肚子卻還餓著,一會吃什麼?
我記著兩艘船上壓根沒帶食物。這難不倒邪君,或者說他早有打算了,讓我們把船停好,一起上岸。
大船要靠錨,我們這種小船也沒那麼多講究,直接推到岸上去了。
除了留守兩個小矮子以外,我們其他人隨著邪君往樹林裡走去。邪君目的性很強,來到一個大水泡子前。
這水泡子前面還有一條路。我記得魯迅說過,世上本沒路,走的多了,就成了路。
這話也適合鬼島,這條路絕對是被動物走多了弄出來的。路上佈滿了各種蹄印。
邪君看著周圍,又指著幾棵樹,那意思我們都爬上去等待。我全明白了,合著要狩獵,一會啥動物運氣不好過來喝水,我們就把它擒住當午餐了。
我們一行人各自散開,我跟鐵驢一起爬上同一棵樹,老貓自己一棵,邪君和兩個小矮子選擇另一棵。
邪君還耍了一手絕活,我發現他爬樹本事不必姜紹炎差多少,竟能上到最頂端的樹枝上。
這樹枝很細了,邪君整個人都伏在上面,用雙腳夾住它,騰出雙手用望遠鏡留意周圍動靜。
一陣風過來,他都會隨著樹枝微微抖動。
這麼過了一會兒,邪君學了一聲鳥叫,表示有動物來喝水了。
我心裡有陣小激動,想著今天午餐會吃什麼呢?
第四十三章惹禍
我有個小願望,希望來喝水的動物是野狗或者山羊,這樣我們午餐會很棒。
想想看,噴火器一開,火堆一弄,狗腿和羊腿就好了,我不由得暗暗吞口水,也盡量把脖子伸長,往前探著瞧著。
鐵驢和老貓沒啥動作與表示,那兩個小矮子有行動了,他們這次出行,都帶著一種小弓箭。
他們像邪君那樣,用腿夾著樹幹,把小弓握在手裡。這樣又過了兩三分鐘,樹下跑過來兩隻大貓。
這跟我心中所盼望的差距太大了,也有人告訴過我,貓肉土腥味特別大,外加這兩隻貓身上才多少肉?我懷疑午餐真吃這個的話,我們八個爺們根本就不夠分的。
我都有牴觸心理了,也想要不要把它倆放過去,再等別的動物。
但邪君對它們興趣很高,還對兩個小矮子悄悄打手勢,讓他們伺機而動。兩個小矮子在狩獵上很嫻熟。
等兩隻大貓馬上跑到水泡子旁邊時,兩隻小弓同一時間射出箭來,還都命中目標。
兩隻大貓嗷嗚一聲,扭頭就跑,不過受的都是致命傷,沒跑出幾步呢,就側歪到地上死掉了。
我被它倆叫聲弄得很敏感,心說搞什麼?多大點個頭,裝什麼大尾巴老虎!
邪君招呼大家下樹,準備開餐。我是我們這些人裡最不積極的,這樣一群人來到死貓旁邊後,鐵驢瞧出端倪了,呀哈一聲,又念叨一句,「不錯,有虎肉吃!」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鐵驢,還有種笑到哭的衝動,心說他傻了麼?這是貓!
我也這麼強調一句。老貓看著我,嗤了一聲。鐵驢並沒像老貓這樣,還很嚴肅的指著大貓說,「徒弟,看看花紋,再看看身體構造,就知道這是貓還是虎了?」
我對老虎沒有研究,家貓倒是養過。
《法醫禁忌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