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節


阿三雙手扶著地就要站起來,獨眼老頭突然從後面喊了句:「不要起來」
但是已經晚了,阿三已經站了起來,還活蹦亂跳的向獨眼老頭抱怨:「幹嘛呢沙馬二叔,不讓我起來是不是想讓大伙看我笑話,就算我口無遮攔說過你幾句,你也不用」
阿三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大叫一聲,身子直直的栽到地上。
我心說怎麼回事怎麼又摔倒了,剛要上前拉他,忽然聽到腳下一陣簌簌聲響起,嚇得趕緊向後一跳。阿三的身體躺在草叢上正飛的向林子深處移動,我和李師傅不約而同跳了過去,用手抓住阿三的胳膊。
「不要拽他鬆手」獨眼老頭在後面突然衝我和李師傅喊了起來。
聽了獨眼老頭的話我和李師傅猶豫起來,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難道不讓我們救阿三這時候大家都拿出手電照了過來,地上登時亮堂起來,只見阿三的身上被一條黑色的籐條牢牢地纏了好幾道,雖然大張著嘴但已經被勒的喊不出聲音來。
我正看的愣神,手上的拉力慢慢的大了起來,籐條在逐漸加大拖拽的力量。這時候李師傅好像率先明白過來,鬆了手對我解釋道:「阿飛你鬆手,否則阿三身上的籐條會勒的越來越近,很就會沒命的」
聽後我趕緊鬆手,一放開手,地上的阿三迅速的被拖進了旁邊的樹叢中,我驚得大叫了一聲,有點後悔起來。
獨眼老頭走到我面前臉上頗為不滿:「我上山前怎麼對你們說的,一定要聽我的,一定要聽我的,可你們呢,剛才叫你們放手為什麼不放」
「即使我們放了手,阿三不也被拉走了嗎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指責我們了,趕緊告訴我們怎麼去救他」看到阿三在眼前消失我心裡窩火。
「你」獨眼老頭氣的臉色鐵青,指了指我一轉臉不再開口。
「沙馬嚮導,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阿三小兄弟被拖走了,求你趕緊想辦法救救他吧。」孫教授走過來向獨眼老頭央求道,說著瞅著我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讓我給老頭道歉。
我心說現在救人要緊,還不能惹這老頭生氣,否則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怎麼去尋找阿三,於是使勁吸了口氣,將臉湊過去對獨眼老頭道:「二叔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我是後生不懂事,請您原諒,也求你救救我朋友吧。」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幫你們救他,但是以後你們都要記住,一定要聽我的,不然不僅自己沒命可能還會害了大家」獨眼老頭說著瞅了瞅大家。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找阿三」ads;。見他沒有了知覺和反應,我不禁擔心起來,會不會已經掛了啊
獨眼老頭向上瞅了瞅,靈活的避開所有的籐條,攀到上面的一根樹杈上,然後將手電遞給了我。我拿著手電和強哥一起仔細的盯著地上的阿三,生怕籐條鬆開後會立馬纏上,錯過機會。
「嘩嘩」獨眼老頭將水壺裡的水從上面澆到阿三身上的籐條上。籐條一接觸到水滴立即就有了反應,在阿三的身上慢慢鬆了下來,然後跳舞般的向上面的水壺伸去。
我正看得愣神,忽然感覺有人戳我,低頭一看是強哥,他已經將阿三抱在身上,用嘴不斷的示意我趕緊走。我反應過來,忙照著手電沿著原路和強哥一起跑起來。
「嗤嗤」剛跑了幾步後面就響起陣陣籐條收縮的聲音。
我心裡不禁緊張起來,擔心剛才樹上的那些籐條正飛的向我們襲來,忍不住想要回頭張望。
「不要向後看」強哥低聲的提醒我道。
我把剛要扭轉的脖子打住,照著手電繼續向來路跑去,也不管什麼樹枝苔蘚了,飛的在前面給強哥阿三開路,有好幾次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幸虧我趕緊抓住旁邊的樹枝才穩住身子,橫檔出來的樹枝一次次劃疼胳膊,也只能咬牙忍著。
「啊」後面突然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這聲音分明是獨眼老頭的,我和強哥不禁停了下來,從聲音判斷他一定是出了意外,十分危險。
「要不要回去」我心裡急切的問道。
「你抱著阿三,我回去看看」說完強哥不等我同意就將阿三扔給我,飛的向籐莖那邊跑過去。
我雖然很想去幫忙,但是看看懷裡的阿三依舊沒有甦醒,還是先把他抱回去吧,否則一會那些籐條再伸過來豈不是前功盡棄。
回到大家身邊時,他們都圍了過來,孫教授著急的問道:「阿三怎麼樣了」
「沒有反應了,李師傅你趕緊看看」放下阿三後我朝李師傅叫道。
李師傅摸了摸阿三的脈搏,長出了口氣,對大家笑道:「他沒事,只是身上擦破了點皮肉。」
「那怎麼會昏迷不醒」安娜擔心的問道。
「應該是被嚇昏的,給我點水。」李師傅接過米姐遞過去的水,給阿三餵了點。
阿三喝了幾口水,咳嗽了兩聲後有了反應,還沒睜開眼睛就大叫起來:「饒命啊饒命啊,救救我救救我」一副嚇破了膽子的模樣。
「真沒出息」眼鏡妹鄙視道。
阿三好像覺察到自己沒事,睜開眼睛一瞅是我們幾個,不禁站起來摸摸身上,掐了下自己,疼的叫了一聲後,對我們激動道:「我沒事了,我沒事了。」
「你是沒事了,可是獨眼老頭有事了。」我挖苦道。
「是啊,剛才我們聽見一聲慘叫,好像是沙馬嚮導的,他是不是受傷了」孫教授擔憂的問我。
「我也不知道,強哥已經去幫他了,你們等著我也去看看。」說完我站起來就要走。
「我們沒事了,你不用回去了。」後面響起獨眼老頭的聲音,只是略顯沙啞。
轉過頭,瞧見強哥和獨眼老頭正緩緩的走過來。手電的光亮下,我看見獨眼老頭的手臂上鮮血淋淋。
「沙馬嚮導你受傷了」孫教授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被勒破了點肉,不影響我們繼續趕路的。」獨眼老頭倒是很爺們。
「我不是這個意思,要是傷的重的話,我們還是回去吧,畢竟流了這麼多血,上山的話過幾天也可以。」孫教授解釋道。「好不容易上次山,哪能這麼輕易回頭,我說了這點傷沒什麼,我們繼續趕路吧。」我記得自己包裡有白藥膏,於是趕緊掏出來,遞給獨眼老頭:「先湊和一下止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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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水潭
阿三見我帶了藥貼,忙擠到面前,嬉笑道:「林哥,你看我全身這麼多擦傷,就憑咱這關係,怎麼也得給我貼幾張吧。」
我照著手電圍著阿三轉了一圈,發現這小子身上的衣服被擦破了三四十處,裡面的皮膚不同程度的被磨破了皮,但是並不嚴重,只是有些青紅和淤血,想想接下來還不知道要遇見什麼危險的事,到時候說不定更需要藥貼止血,於是從包裡取出一瓶消炎水對阿三笑道:「阿三啊,白藥貼就那麼幾張,你身上這麼多傷口到底貼哪幾處啊我看還是給你抹點消炎水吧,這樣對所有的傷口也算一視同仁。」
「林哥你好偏心。」阿三一副可憐相,不過還是接過消炎水在身上抹了起來,前面的倒還是好說但是背後的他就夠不到了,露出了噁心的笑臉望向安娜。
安娜忙熱情道:「我來幫你擦。」說完從阿三手上接過藥水在他背上溫柔細心的擦拭起來,看的我都有點吃醋。
見獨眼沙馬已經將胳膊上的傷口用藥貼纏上之後,我才開口問他:「沙馬二叔,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黑籐怎麼會纏人呢,是不是厲鬼變的」
《國安局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