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節

兩個人一下子就在地上翻滾了起來。我舉著砍刀手足無措。
好吧。有問題。還是找無極。
二哥看到我看他。對我搖頭道: 先看能不能把他們分開。
我得了聖旨。丟了砍刀就去拉他們倆。 可是情急之。 也不知道是被張凱旋還是老朱一腳踢在了肚子上。疼的我滿頭的冷汗。 大哥這時候也衝上來。他這個人可不會像我這麼溫柔。 對著張凱旋的背上就是一腳踩了上去。
朱開華在下面大叫道「 趙老大。你輕點。老子還在下面。」
大哥這一腳踩上去。吸引了仇恨。 張凱旋甩開老朱。立即轉向大哥飛撲而去。 對於大哥的驍勇。不用多說。而且這次還是在大哥全神戒備之下。 張凱旋的身子還沒撲倒大哥。
大哥側了一下身子。避過他的身形。 一拳如電。打在了張凱旋那張看了讓人蛋碎的臉上。
一聲慘叫響起。
這聲慘叫卻是大哥的。 可是我明明看到張凱旋的身子都被大哥這一拳打的飛了出去。 我就納悶叫道: 大哥。你咋啦。
大哥在那邊抱著拳頭大叫道:我草他大爺。這傢伙的臉皮比城牆都厚。
他說話間。張凱旋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又衝了過來。
二哥一步跨出。 搶在大哥身前。 身子微側。 用肩膀。對著衝上來的張凱旋就貼了上去。
緊接著一靠。
張凱旋的身子就已經飛了起來。二哥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趕在張凱旋落地之前。卡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摸在了他的臉上。
說摸。也不恰當。而是他把張凱旋卡住脖子摁在地上。另外一隻手摁在他的臉上。 用力的扭。
難道二哥是要把張凱旋那張扭曲的臉給扭轉過來。 就好像動畫片裡被打扁了的臉。自己扭一下就過來了。
二哥扭的時候。張凱旋在劇烈的掙扎。 我跟大哥還有老朱不可能閒著不是。 趕緊衝過去摁住他的手腳。
老朱問我: 這張老黑還是被那娘們上身。上到現在?!
我點頭。道: 可能。
說完。我們倆就看著二哥。 他的手。一直就按在那張臉上。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在幹什麼。就這樣過了許久。直到張凱旋不在掙扎。 二哥送了一口氣。道:沒事兒了。
我騰出手打手電再看張凱旋。發現他的那張臉。還真的被二哥給扭了過來。 二哥什麼時候都學會傳說的分筋錯骨手了?
這時候的張凱旋。像是一個嬰兒一般恬靜的睡著了。 大哥就問二哥: 怎麼辦。 現在就帶著他。還是回去的時候捎上。
二哥緊皺著眉頭。搖頭道: 麻煩。張天義也真夠狠心的。連自己的親孫子也他娘的捨得獻祭。聽天由命吧。
老朱卻打著手電去捏張凱旋的臉。抬頭問我二哥道: 這就沒事兒了。
二哥還沒待回答呢。 張凱旋再次竄起。 這次。又是一把抱住了老朱。 我被嚇了一跳。拿著手電。對著他的頭就砸了過去。
二哥也是臉色一變。 不過這次不等他有什麼動作。就響起了一聲大叫。這一次。是張凱旋自己的聲音:
殺了我.. 快殺了我...
他的臉上。像是鑽進去了一隻老鼠一樣。 在不停的扭動。上一刻是張凱旋的臉。下一刻就要扭曲上線條。 而他的嘴巴。在剛開始。咬到了老朱的肩膀。現在滿嘴是血。
他搖晃著老朱的肩膀。還是瘋了一般的大吼: 朱開華。 快點殺了我..
朱開華被他咬的肩膀上鮮血長流。 一把推開他。罵道: 你他媽就是個神經病。
張凱旋開始去抱住大哥。滿臉的淚水。 還是那句話: 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
大哥站在那邊。不知所措。
張凱旋看到我。 立馬對我跪下來。抱住我的腿。語無倫次的道: 三兩。三兩。你快殺了我。 當時就是她害你。你殺了我就是殺了她。殺了我她就出不來了。我求求你。快殺了我..
我都有點不忍心看他。 蹲下來想要扶他起來。 摸到他。才發現他全身都在顫抖。滿臉的淚水。
一下都差點讓我哭出來。
這***還是那個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個西裝革履。一臉穩重的京城的太子爺麼。 到底是什麼。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是一個非常念舊情的人。也是最不習慣看著身邊的人離去的人。特別是我想起了跟張凱旋結識到現在的過程。
沒有轟轟烈烈的友情。但是一個人。一個朋友。他總是融入了你的生活。 我們現在是一直在忙碌。但是我相信如果我們是在現實能平靜下來。會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我摁著張凱旋的肩膀。讓他不再顫抖。回頭對二哥道: 二哥。能不能救救他。
二哥搖了搖頭。道: 連王道士都沒辦法。我能怎麼做。
張凱旋現在的狀態就是時好時壞。眼見著又朝我撲來。二哥再也不猶豫。抽出匕首。一下就刺到他的胸膛。
鮮血濺了我滿臉。
張凱旋一把抱住了我。嘴巴裡一直往外面吐血。 他趴在我耳邊。輕聲的道: 我看到了他們所有的人。他們都死了。
然後我感覺肩膀上一沉。 再一看。張凱旋已經徹底的沒了呼吸。他的臉上。帶著笑意。
是解脫的笑。
二哥抹上他的眼睛。道: 別怪我。
老朱捂著肩膀探了探張凱旋的鼻息。 苦著著臉問道: 真的把他殺了?!
老朱一句話問出來。異變又起。 整個墓室裡的迷霧。非常突兀的濃烈了起來。 剛才只是霧氣。我們如果打著手電的話。可視性還是不錯的。起碼我剛才可以看到地藏王的臉。可以看到王道士。可以分清楚張凱旋。
但是一瞬間的。 全黑了。 黑到上一刻我還在看張凱旋安詳的臉。 下一刻忽然就黑了。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我的眼睛毒了。 因為我們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猜到了這些霧氣應該是有毒的。還為此帶上了防毒面具。
但是。帶了防毒面具了。我們沒帶眼罩啊。 我下意識的就揉眼睛。人可以傷感。那是在閒著蛋疼的時候憂桑一把青一把。 剛才我還在沉浸於張凱旋死的悲痛之。現在自己有了危險。 我立馬的就把所有的拋卻。驚呼道: 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你們呢..
沒有人回答我。 我正要繼續叫。忽然有一雙冰冷的手摀住了我的嘴巴。 從這個手上。傳來了一陣陣淡淡的屍臭味兒。 不要懷疑這是一個粽子。 因為這個味道我相當的熟悉。已經聞了好多個年頭。
《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