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節

  令狐山安安靜靜地說:「有一天晚上,我們的人看見,有個酷似月亮的飛行物落在了那個軍事禁地裡,然後又飛走了。」
  有一天夜裡,我和漿汁兒曾經看見天上驚現兩個月亮,很快其中一個就消失了……
  過了會兒,我說:「你是說……那是天外人的基地?」
  令狐山說:「不知道。我們只有一個法則,躲避危險,苟且偷生。自從死了兩個類人之後,我們再沒敢靠近過那個地方。」
  我朝外看了看,星際浩瀚,夜空深邃,宇宙無邊。我身上一陣陣發冷。
  聊著聊著,已經很晚了。
  我說:「令狐山,你明天再回去吧。像過去一樣,假裝你又成了我們中的一員。」
  令狐山說:「好。」
  其實我是希望令狐山能和季風再聊聊。
  我說:「漿汁兒,走,你跟我挖字兒去。」
  漿汁兒說:「還挖啊?」
  我說:「他破壞一次我們就挖一次。」
  然後我看了看季風,試探地說:「季風,你別去了。」
  季風很大方地說:「嗯,我和令狐山說說話。」
  我帶著漿汁兒走出了帳篷。
  只有我們這個帳篷亮著燈,白沙和安春紅的帳篷都黑著。
  我們拎著工兵鏟,走到那個小紅旗附近,我挖了一行字——
  安春紅在我們這裡!
  漿汁兒挖了一行字——
  我們需要知道你們的時間!
  她的字寫得難看極了。
  挖完之後,我對漿汁兒說:「我去安春紅那個帳篷睡覺了。你呢?」
  漿汁兒說:「我也跟你去。我才不想當燈泡。」
  我說:「好吧。」
  我們輕輕走進安春紅的帳篷,摸黑躺下來。
  直到我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依然隱隱聽見季風和令狐山在說話。
  這一夜,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在一片沙漠上走著。
  前面有一雙直直的腳印,好像剛剛踩出來的,很深,我就踩著這雙腳印走。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好像這雙腳印就是我的嚮導,它會領著我回家。
  我很累,很怕。
  但是我必須朝前走,生怕這雙腳印不見了,生怕我被留在這片空曠的沙漠上……
  走著走著,我看見前面出現了幾頂帳篷,還有幾輛車!
  我喜出望外!
  我慢慢走近這個營地,又擔憂起來,所有的帳篷,所有的車,全都黑糊糊的,好像沒有一絲人氣。
  不會是個陷阱吧?
  我悄悄走到一個帳篷前,從紗窗朝裡看去,什麼都看不清。
  我把耳朵靠上去聽,隱隱聽見有人在「嘁嘁喳喳」低語。
  他們是什麼人?
  我正猶豫著該不該暴露自己,突然一道強光朝我射過來,我眼前一花,「忽悠」一下就醒了……
  我發現,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沙漠上,已經離營地100多米遠了。
  荒漠上的風無遮無擋,浩浩蕩蕩地吹過來,我打了個冷戰。
  是的,我小時候曾經夢遊過,後來,進入羅布泊之後,我又犯過一次病,去挖了漿汁兒的墳。此時此刻,我正在夢遊!
  我原地站著,一動不敢動。
  我開始冷靜地思考——我剛才看到的那些帳篷,那些車,會不會是營救人員的營地呢?
  天,我在夢遊狀態中,能夠看見他們!
  也許,他們也看見了我,於是打開了手電筒。而我醒了,我醒了他們就不見了……
  他們的一個帳篷就在我面前!
  我趕緊蹲下身,憑著記憶,用兩隻手在沙子上畫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形狀,記下了他們那個帳篷的位置……
  第217章 荒漠上走來了一個大個子
  我並不知道,那些營救人員也把攝像機支在了我們的帳篷附近……
《羅布泊之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