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節

  黃夕說:「我來看看你啊。」
  健壯男說:「我是問,你怎麼在這條路上冒出來了?」
  黃夕說:「我專門等你呢。」
  健壯男說:「等我?」
  黃夕四下看了看,旁邊是一個小公園的柵欄,有個乞丐在柵欄下搭起了一個髒兮兮的窩,佝僂在裡面睡著。除了這個乞丐,再沒看到其他人。
  黃夕低聲說:「我想和你再打一次。」
  健壯男愣了:「打?」
  黃夕說:「上次打分不公平。」
  健壯男笑了:「黃夕,你是不是喝了啊!」
  黃夕說:「你該知道的,我從不喝酒。」
  健壯男笑了:「你怎麼跟小孩似的,你想要的話,我把那個金腰帶送給你!」
  黃夕說:「那是你的,我不要,我就想跟你打一次。」
  健壯男發現黃夕並不是在開玩笑,他也不笑了,說:「好吧,等下次。」
  黃夕說:「就現在。」
  健壯男看著黃夕,半天才說:「你什麼意思?」
  黃夕說:「很清楚啊,重新分個勝負。」
  健壯男說:「我們在場上打,那是比賽;在這裡打,那就成了打架。我不會跟你打架的,從小到大,我沒打過一次架。」
  黃夕說:「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然後他指了指那個佝僂的乞丐,又說:「就讓他給我們當裁判。就一個標準,誰趴下誰就輸了,我想他會很公平。」
  健壯男的口氣也變冷了,他說:「你以為你現在就能贏得了我?」
  黃夕說:「我剛從羅布泊回來。」
  健壯男說:「那怎麼了?」
  黃夕的表情變得神秘起來:「你會武術,但是我會巫術……」
  健壯男哈哈大笑:「黃夕,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
  黃夕很認真地說:「你還笑。如果我告訴你我經歷了什麼,我保證結果是這樣的——最後知道真相的你眼淚掉下來。」
  健壯男笑得更厲害了,點著頭說:「嗯嗯,出賣你的愛,我背了良心債。」
  黃夕盯著健壯男的笑臉,不再說話了。
  他開始慢慢上升。
  健壯男一下就不笑了,他呆呆地盯著黃夕,似乎瞬間就變成了雕像。
  黃夕在他頭頂盤旋了一圈,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比賽開始啦……」
  在酒吧打架之後,金鏈男躲在家裡,一直沒敢出門。
  這期間,他給幾個小哥們打過電話,沒什麼情況。只是他一直沒打通棕髮男的電話。看來,這小子怕事兒,把手機關了。
  第三天晚上,金鏈男實在憋得不行,很晚的時候,他偷偷出門了,打算去理個發。
  他走出小區,吹著口哨,尋找有美女招手的髮廊。
  他不知道,漆黑的夜空上,有個黑影正在慢慢地飛,跟著他。
  那正是黃夕。
  路旁是個寫字樓,9層高,黃夕飛在寫字樓頂的邊緣。在他眼中,金鏈男就像一隻黑黢黢的耗子。
  他打算下去了。
  就在這時候發生了意外——黃夕突然不會飛了,他像一隻中彈的鳥,突然從9層樓的高空垂直掉了下去,短短幾秒鐘,他就摔在了地面上,「彭」一聲巨響。
  他掉落的地點就在金鏈男背後,大概兩米遠。
  金鏈男被那聲巨響嚇得一縮腦袋,然後猛地朝前跑了幾步,這才回頭看去,一個人臉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毫無疑問,他摔死了。
  這個人穿著一件藍色白條紋運動衫,就是那個散打亞軍!
  金鏈男朝上看了看,寫字樓的窗子都黑著。
  他呆住了——這哥們為什麼要跳樓呢?
  第224章 定位
  從天而降的女孩就是微微。
  她作為志願者,跟著營救隊伍進入羅布泊,就是來找白沙的。
  白沙來到我們團隊之後,說話一直雲裡霧裡,半真半假,其實他的本名就叫白沙。
  微微在攝像機前,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得到了兩個重要信息:第一,安春紅把時間調到了我們的時間,於是她來到了我們這個空間;第二,我們的團隊裡有個人叫白沙。
  也是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她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離開營救團隊,進入我們這個空間。
  老實說,微微長得並不像29歲的人。
《羅布泊之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