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這酒很冷,喝第一口的時候我就有些想要將酒瓶從嘴裡拔出來,但激昂的熱血告訴我這是不允許的,所以強忍著一股股的不舒服我將整整一瓶的啤酒灌進胃裡,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很不好,但又很好。喝完後王文浩狠狠的將啤酒瓶往著地上一砸,「砰!」清脆的爆炸聲,接著大家也把啤酒瓶往地上砸,「砰!砰!砰!......」說真的,這個行為很俗,但我想只要熱血就都會砸吧?
  砸完以後周圍客人和那老闆也不過來,只是看著,因為他們都知道吳雲一夥不好惹,這人嘛,欺軟怕硬,那是天性。砸完瓶子,王文浩問我有什麼辦法沒有?這時候大家也希翼的看著我,畢竟這裡只有我是會異術的人。不過之前我便和吳雲說了沒了辦法,所以現在只能聳聳肩說目前來看沒有。大家都是點點頭,雖說都沒說什麼,但可以看出他們眼裡的失望。
  我心裡也是後悔,不該在這個節骨眼上打擊大家的積極性的,我剛想著補充些增加士氣的話,就感覺褲子抖了起來,有電話來了?我有些疑惑的掏出一看,把我激動了一跳,竟然是蘇木!我趕忙驚喜的叫大家不用擔心,蘇木打了電話過來,他一定是有解決辦法的。他們都知道蘇木是誰,所以一聽是蘇木打來的電話都激動得不行,叫我快接。我顫著手將接聽鍵一劃,雖然放在耳邊,我說喂!
  「喂!我說吳良你接個電話怎麼這麼墨跡?」蘇木粗大的嗓門從電話裡面傳來,還是那麼熟悉,那麼親切。我嘿嘿一笑,也不反擊問他在哪裡。他說在香港呢,這裡有些事要忙。我趕忙問什麼事,是不是和鬼爺有關。對面沉默了一會,我急著問怎麼了?然後蘇木突然說鬼爺死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我頓時心跳加速,整個頭皮好像要炸開了一般。蘇木沉默了一會又說,鬼爺,死了!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蘇木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對吧?蘇木你說啊,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對吧?」我大叫著,腦海中閃出了一幅幅和鬼爺相處的畫面。從一開始當差評師時,為了多些假地址我送了很多禮物給看門大爺鬼爺,後來為了救小美,我同鬼爺砸醫院,燒嬰屍。再後來他為了逼我成為他的徒弟,拿著白蓮威脅我,我們還一起開著蘭博去了客家祖地,去了湘西趕屍之地,我因此認識了很多我一輩子都不可能認識的人,做了很多一輩子都不可能做的事,這些都是因為鬼爺,可蘇木竟然突然說鬼爺死人,這樣的結果我難以接受,我不能接受!我拚命的說不可能不可能。蘇木哽著咽叫我冷靜,有些事來了就坦然接受。
  坦然接受?這叫我如何坦然接受?我流著淚朝著電話瘋狂的吼,白蓮嚇我我沒哭,被詛咒鬼詛咒我沒哭,遇到銅屍我沒哭,可這一回我哭了,眼腺不斷的分泌著一種水一樣的東西,一滴滴一顆顆的,有人說這是眼淚,可在我看來這都是情。這些都是我對於鬼爺那真真摯摯的感情,這該死的老東西,怎麼可以這麼突然就死了呢?
  吳良!你要好好冷靜,我先把電話掛了,待會打給你。蘇木哽咽著要把電話掛掉,我趕忙說不要,我想知道鬼爺是怎麼死的,我要知道是誰殺了他,我要報仇,我一定要為鬼爺報仇。蘇木那頭很沉默,我又問幾遍,蘇木才說我還在調查,你就別操心了。如果有消息我會第一個告訴你的。我趕忙說我過去幫你調查吧,我要......不過不等我說完我突然是想起吳雲這邊還有著一個大事情要做,所以我說我好像還沒時間,蘇木我這裡遇到了一個麻煩,不知道你能不能幫上忙?
  他一聽趕忙問我什麼麻煩,我說我有個朋友中了降頭術,是噬魂降,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破解之法,或者如何才能夠找到降頭的人。蘇木沉默了一會,問具體是什麼樣的情況,我就把之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聽著這件事已經過了一年多的時候,蘇木說很棘手,即便是其他降頭師也難以將其解開,一來是因為時間過了一年多,這降頭已經根深蒂固了。二來噬魂降是用斷魂草,鐵頭蜈蚣,白足蟲,斷命根等數十種毒物煉製而成,而每一個降頭師都會有自己獨特的煉製方法,只要解降的順序搞混,這降頭便會不增反減,體質弱一些的可能瞬間死亡。
  我聽著這麼複雜頭大得不行,我又問那能不能想辦法找到那個降頭師呢?蘇木沉默了一會又說,降頭師向來小心眼,既然你朋友這麼對待了他,我相信他一定會想要親眼看著你朋友死去的,你要多留心周圍,降頭師邪氣很正,若是出現很容易就能發現的。我問有沒有主動出擊的方法?畢竟還有著幾條人命在上面,何況坐以待斃不是我的風格。
  他想了想說行,他認識一個朋友是修蠱的,他有辦法能夠幫忙尋找降頭師,我給你地址和電話,你可以去找他,不過他性格比較怪異,你怕你搞不定。我趕忙說行,現在讓我坐以待斃還不如叫我去死,只要有希望我就去一趟。他聽著這麼說行,我到時候打打招呼,至於能不能成還是看你,就先這樣,我把地址和電話給你。我說行,然後蘇木就把電話掛了。不一會兒短信就過來了,上面有著一個電話號碼,還有這地址,地址是在貴州省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的台江縣,叫蠱永林。

☆、第七十一章 前往天下苗族第一縣
  吳雲見我掛我電話問我怎麼了?是什麼朋友出事了,若是不行就趕過去,這裡有我們應付也是可以的。我搖頭說不用,是我師傅死了,現在蘇木還在查案,我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不如留下來幫你們。吳雲點點頭,沒有說話,其他幾個也沒說,風冷冷的吹,沉默了一會我叫吳雲加派人手,守在文浩和那幾個小姐的身邊,尋找可疑的目標。吳雲點頭說行,我又說你今晚還行不行,陪我去貴州,我去請一個高手,應該能夠幫上忙。
  吳雲點頭也說行,然後我們簡單的討論了去貴州的事宜,最後考慮到行路的問題,最終決定開著石頭的大越野去,出行的人嘛,我,吳雲,還有另個皮膚黝黑,肌肉結結實實的余黑,選他是因為他方向感強比較認路,而且體力耐力都好。他給我的印象呢,就是安靜,什麼事情他幾乎都是嘿嘿一笑也不多說,老實巴交的一個小伙。人員選好,我們不多做停留立馬就出發了。
  出發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十幾分,到達台江縣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了,九百五十多個公里,我們花了十三個小時,一路上我們從匝道直行進入京港澳高速公路,之後轉京珠高速,後來又是將近十個高速路口不斷的轉,一路顛簸才是到達了台江,這一路有多操勞自然不用多說,可以說這個晚上是我長這麼大以來最難過,最翻來覆去的一晚了,現在諸多的事情一下壓到我的身上,讓我喘不過氣來,殺手會的,王文浩的,更重要是鬼爺的,說實話這個我真的不能接受,鬼爺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死了?即使他死後也能化成厲害的鬼物吧?那化成鬼物的鬼爺在嗎?此刻有著諸多的問題與壓力堆積在我的心裡,讓我喘不過氣來。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我還打了電話給爸媽,知道他們一切都好我心就放了一點。我告訴他們我去蘇木那裡玩幾天,爸媽聽著也高興,說好好處處沒錯,放心去就是,不需要太擔心爸媽。然後我和他們說了句晚安電話也就掛了。到了十一點的時候夏繪打了電話過來給我,她問我怎麼樣了?我說事情還沒有解決,不過變得更好了,叫她不用擔心,她恩恩的說好,說了一會這小迷糊有些犯困,我就讓她快睡,我差不多也睡了,她說好,互相道了晚安,電話也就掛了。
  到了台江,我們沒有多做休息,就是在路上吃了一下早餐便開車駛向蠱永林的家裡。台江縣,百分之九十七的人口都是苗族,而剩下的也是侗、土家、布依等十五個少數民族,可以說台江縣就是由少數民族組成的縣城,所以台江素有天下苗族第一縣的美稱,可以說這裡就是整個苗疆的腹地了。
  不過雖是天下苗族第一縣,可這裡的經濟並不發達,街道古舊,建築古舊,據說這裡剛修路,剛通電,剛有電視廣播,連點手機信號都沒有,走進這裡我突然有種走進兩千年初的感覺,一切都剛剛發展起來,非常有潛力的地方啊。當然,作為苗族第一縣沒點地理優勢怎麼可以,這裡屬中亞熱帶溫和濕潤氣候區,雨量充沛,冬無嚴寒,夏無酷暑,再加上這裡山丘頗多,簡直可以用莽莽大山來形容,所以非常適合樹木蟲獸的成長,而蟲獸頗多的地方,自然適合養蠱,所以這裡養蠱人極多。
  當然也有些朋友可能會疑惑,蠱術和降頭術有什麼聯繫嗎?為什麼通過養蠱人能夠找到降頭師呢?怎麼說呢?降頭和蠱術可以說是巫術中的兩大支脈,降頭師和養蠱人都頗多,而他們都被稱為巫術自然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降頭和養蠱都修蟲術,不同的是降頭一般是提取蟲中的毒液,而養蠱是利用毒蟲攻擊,一生一死,因為對兩個對立極端,故而分開。
  蠱永林所住地方並不是在台江縣裡,而是在台江縣的排羊鄉,這裡的道路就不多說了,坑坑窪窪的,好在開的是越野否則我想我早上吃的早餐都會一一吐出來的。蠱永林的房子很好找,蘇木說看到最豪華的那一棟就算看到親人了。我們在鄉中街道轉了一圈,發現這裡的房子都一樣破爛根本就沒有豪華的房子,這時候眼尖的余黑指了指街道遠處,一座山腳下的房子道,是不是那棟。我遠眺而望,發現那裡有座兩層的白瓦樓房,在外面這種房子真算不得什麼,可在這裡似乎真是十足的豪華了。我打了打響指道,沒錯應該就是那了,然後讓余黑把車停在路邊,自己走路過去。
  我並沒有讓余黑和吳雲過去,因為我也摸不清這養蠱人的秉性,若是真如蘇木所說性格怪異的話,貿然讓吳雲和余黑這兩個圈外人過去指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所以我還是一個人過去的好。蠱永林因為坐落於山腳,起周圍並沒有其他房屋,看來這蠱永林不愛與人相處啊,否則怎麼會把房子建在這裡?不過想想又覺得可以理解,畢竟他是個養蠱人,需要安靜又靠山的場所。
  走到蠱永林面前有著一條挺長的黃泥路,這裡應該天晴了許多,我走在黃泥路上能夠帶起陣陣的灰塵,我望望路邊並未枯萎的綠草,竟是在綠草的縫隙之中看到地上有著不少的爬蟲,花蟲,臭蟲,還有百足蟲等等以及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蟲類。要知道現在可是要入冬了,這裡竟然還有這麼多的爬蟲想來這裡是蠱永林的住所是八九不離十了。
  走了大半,我突然看到一個黃毛小子從屋裡跑了出來,估摸著五六歲的樣子,其手胖嘟嘟的,拇指與食指間竟然還捏著一條細長的鐵頭蜈蚣,起頭黑如鋼鐵,泛著質感,全身赤紅,密密麻麻的黑腳也不知有多少隻,這種蜈蚣可是劇毒,而且心情暴躁,一般只要有生物膽敢觸碰它便會遭到他致命的反擊,可這只卻極為溫順,它的觸角甚至還來回頂著,好似在討好那孩子一般,可見那養蠱人的技藝多高。
  我走過去,那小孩也發現了我,他有些警惕的看著我,脆生生的問我幹嘛!我笑著說找蠱永林,不知道在不在?然後就見這小孩眼睛滴溜溜的轉問,找我爹爹幹嘛?完了他還拿那隻鐵頭蜈蚣比著我,只見那隻鐵頭蜈蚣對著我張牙舞爪的,很不歡迎我的樣子。
  我一臉苦意,怎麼現在的小孩都這麼精明了?我剛想著說等等叔叔給你買糖吃,就聽房門又傳來一沙啞的聲音,書兒,不能這麼無禮,給我過來。我抬眼望去只見房門底下站著一精瘦男人,中年模樣,齙牙,皮膚麥色,脖子上有條長長的如同疤一樣的白痕,白疤縱橫交錯,活像一隻白蜈蚣,他轉脖間,那蜈蚣樣的白疤如同活了一般在其脖子上遊走,甚是恐怖。
  「爹爹!」小孩回頭望去,然後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中年男子的腳下,一把抱住他的左腳,然後臉貼著中年男子的腿,頭滴溜溜的看著我,那眼睛真是賊亮賊亮了。我看著邊走邊抱拳問道,閣下可是養蠱人蠱永林,永大哥?
  這中年男子不答他反問我可是蘇木介紹過來的朋友。我說是,他點點頭認真看了我一眼沙啞的說進來坐吧。我點點頭說多謝永大哥了,我跟在蠱永林的後面,想著他也沒有我想像中那麼不好相處嘛,不過就是他抱著的那個叫什麼書兒的小屁孩,一直朝著我吐舌頭,看起來特別調皮。

☆、第七十二章 蠱永林的詛咒
  這中年男子不答他反問我可是蘇木介紹過來的朋友。我說是,他點點頭認真看了我一眼沙啞的說進來坐吧。我點點頭說多謝永大哥了,我跟在蠱永林的後面,想著他也沒有我想像中那麼不好相處嘛,不過就是他抱著的那個叫什麼書兒的小屁孩,一直朝著我吐舌頭,看起來特別調皮。
  進了房裡,蠱永林讓我在客廳坐著,他則走進廚房拿開水。趁著這個功夫我好好打量了一下這個樓房的裝修,怎麼說呢,電線是裸露的,燈泡是36W的,牆上的油漆,感覺就好像是隨便塗抹的一樣,極為不平整,整個客廳看著真的和豪華沒有一點關係,不過蠱永林拿著開水出來,我立馬笑著說,永大哥的房子裝修得很不錯嘛,做這個房子沒少花錢吧。
  蠱永林聽著擺擺手,說和你們外鄉人比不得,這都是些小錢,沒啥!哦!我點點頭,看蠱永林的樣子似乎不愛錢啊,看來用錢能買通的方法是行不通了。其實也是,在我們這個圈子的似乎在乎世俗名利的很少,一般錢夠花就行,我們追求的是對生命的長久,還有對實力的渴望,至於錢財那些外物嘛,早就看得差不多了,因為只要不是笨蛋都知道,這些世俗名利牽絆多了,那麼對於自身沒啥好處。所以出現在世俗的那些為了錢財地位的所謂的能人異士基本都是一些江湖騙子或對於自己前景比較黯淡的人。
  蠱永林將開水倒在碗中,然後放到我面前叫我喝,我道聲謝謝可看了一眼卻沒有下口的慾望了。這開水上面浮著不少的油漬,整個碗身也是油乎乎的,握著極為粘手,我甚至還看到碗口邊上有著一塊小小的蔥花,黏在上面已經黑綠色了,也不知道放了多久,我看著有些反胃,不過現在有求於人,不能拂了對方的好意所以我閉著眼勉強抿了一口便將白碗放下,我說這水挺甜的啊。蠱永林點點頭,沒什麼表情,他不接我話,而是問今天我到這裡所為何事?
  聽他的話想來昨晚打蘇木電話給他沒有說明我的來意啊,所以我趕忙說「想請永大哥幫我一個忙!」「忙?什麼忙?」蠱永林眉頭微皺,聲音很是沙啞。我趕忙又說是我一朋友中了一泰國降頭師的噬魂降,我們想要將那降頭師找出來,聽出你能夠追查降頭師的蹤跡,所以想請你幫忙找一找。
  哦!蠱永林點點頭,眉頭更緊了一些,他說你可能找錯了人了,我沒那麼大的本事。我聽著那個急啊,我說永大哥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請你一定要幫幫我。蠱永林聽著我的請求還是搖了搖頭,他說如果你今天來是為了這個事情請你離開吧,我是不會幫這個忙的。沙啞的聲音中摻雜著無情的決絕,看樣子他是真的不打算幫忙了。
  但我還是不死心,我勸道難道永大哥真的見死不救嗎?我們修異術的,為的不就是能夠強大自己,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嗎?我們這些修異術的活在世上為的不是自私自利,而是為了全力以赴,精彩而活。所以永大哥請你幫幫我吧,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蠱永林聽著依舊搖頭,他說小兄弟你太年輕了,我連自己都自顧不暇,哪還管得了別人。自顧不暇?永大哥你有什麼難處可以說啊,能夠幫忙的我一定會幫你。蠱永林聽著我要幫他不僅沒有感謝反而冷冷一笑,他問你幫我?你有什麼資格幫我?你算什麼東西?
  呃,被他這麼一問,我一滯,對啊我算什麼東西?我又有什麼資格幫他呢?我似乎自己也是自顧不暇吧?何必在這裡自討麻煩。想著所以我站起,衝著蠱永林抱拳說那就打擾了。不過剛欲走,腦海裡便傳來一冷冰冰的聲音,這傢伙似乎中了詛咒,你可以幫幫他。
  恩?是白蓮的聲音,我眼睛一涼,回頭看著坐在沙發的蠱永林,發現他的脖頸處散發著濃濃的黑氣,那黑氣在其脖頸處盤踞,活像一隻大蜈蚣,將脖頸盤了個大半,極為可怖。這是什麼詛咒?我皺著眉問白蓮,不過她並沒有回答我,所以我只好問蠱永林了。蠱永林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問我還有什麼事。我問蠱永林是不是中了詛咒,為什麼脖頸處都是黑氣。
  蠱永林臉色一變,他摸摸自己的脖子,那裡只有一道活像白蜈蚣的白疤,也恐怖得很。莫非這兩者之間有聯繫?我想著肯定是這樣的。他問我怎麼看出來的,我說我有鬼眼,能夠輕易的看到這個。他又問我有沒有辦法治。我說我沒有資格幫你,你好好保重。
  蠱永林一聽臉色一變,說等等,只要你能幫我,我就能幫你的。呵,現在看來兩人都平等了,我也不矯情,我說行,那你說說詛咒的來龍去脈。蠱永林想了想說行,然後他便開始和我講起了這個故事的起由。
  蠱永林家並非世代養蠱的,這養蠱的歷史還要從他自己開始的,他說他偶然得到一本養蠱秘書,其上描述了五毒蠱中蜈蚣蠱的培養方法。別看這秘書之中只有蜈蚣蠱的培養方法,可這方法卻了不得,能夠單一的利用蜈蚣製作出不少厲害的蠱毒,可以說因為專一所以更強大。不過因為蠱永林是初次養蠱,沒有前人的經驗,開始時候常常被蜈蚣咬傷,但他也不介意,因為秘術之中有著治療之法,他通過那方法可以很輕易的將蜈蚣毒壓制下去,可是不想這養蠱秘書有缺陷,這治療秘法並不是根除蜈蚣毒,而是壓制,於是在養蠱的二十幾年裡面他體內積累了無數的蜈蚣毒,終於是在某個不經意的晚上爆發出來。
  這已經是去年之事了,那晚多痛苦蠱永林並未描述,但從他那心悸的眼中可以看出那一定是個極為痛苦的夜晚。他說因為他養了二十幾年的蜈蚣,對於其毒性也有了很深的瞭解,所以利用自己對於蜈蚣毒的理解,將爆發出來的蜈蚣毒壓制在脖頸之處,並使用銀刀將脖頸割開,逼出那恐怖的蜈蚣毒。若是蜈蚣毒一次排完也沒了痛苦,可這蜈蚣毒是他二十幾年所積累下來的,因為壓制時間不同,這爆發的時間自然也就不同,所以蠱永林幾乎每隔一個月就要忍受一次這樣的痛苦,雖不是詛咒,卻勝似詛咒。因為常常用銀刀割劃脖頸,所以才會有了現在一條大大的如同蜈蚣一般的白疤痕。
  我聽著他的回答不自覺沉默了,這樣的詛咒似乎沒有解決之法吧?就如同王文浩體內的降頭術一般,平時根本沒事,可這巫術卻潛移默化的,如同毒蛇一般默默的盯著你,只要到了關鍵時刻它便躥出來,將你狠狠的咬上一口,不死不休。見我沉默蠱永林趕忙說,若是我能夠解決他的這個問題,他便會全力幫我的那個朋友找到那個降頭師。
  我聽著心動,可是我也後走啊不到應對之策,所以不知道該如何去幫他,好在這時候我的腦海裡又傳來了白蓮的冰冷之聲,她說可以去找一種叫紅矮子的生物,那生物頭上長著一朵紅艷的花朵,只要將那花朵吃下這傢伙的蜈蚣毒自然也就解開了。我心問什麼是紅矮子,然後白蓮就說是種穿梭在陽靈兩界的靈界生物。

☆、第七十三章 紅矮子(上)
  靈界?世界上還存在這樣的地方麼?我疑惑的問道,要知道《鬼術》一書中也說這靈界只是一種猜想罷了。白蓮知道我的疑惑,難得的解釋說《鬼術》不過是鬼術師支脈所使用的雜書罷了,其上諸多秘法秘聞都是未曾記載,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你現在接觸的一切不過是圈子裡面的冰山一角罷了,圈子到底又多大,就看你自己如何去探索了。聽著白蓮的描述我當真熱血沸騰,我問那我應該如何去尋找抓捕這紅矮子呢?白蓮嘿嘿一笑,到時間自然會指引你。說完這個我再怎麼問白蓮也沒了動靜。
  問不了白蓮,我就問蠱永林,我問他有沒有聽過紅矮子?他點頭說聽過啊。我一喜問那你知道哪裡可以找到這東西?然後蠱永林就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他說這紅矮子是我們這裡口口相傳的傳說,幾乎每個人都聽過它的傳說你沒聽過?
《鬼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