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節

  所以白蓮給我的建議還是盡力將開天符菉找到,我問怎麼找,絲毫沒有頭緒啊。白蓮倒是不急,她說她能夠感應那開天符菉的位置,冥冥之中自有個方向,等我傷養好便可帶我前去。聽後我自然極為無語,這白蓮是大神,她知道著世間的諸多隱秘,比那《鬼術》《鬼物奇雜談》還強大無數,可是她卻愛裝神弄鬼,故弄玄虛,赤裸裸的挑戰我的智商啊。
  但有了白蓮的答覆我的心裡還是踏實不少,這樣一來我內有白蓮,外有果果,遠有夏繪,也是勉強度過了這極為難過的日子。蠱永林走的第二個星期,也就是我在治療所呆的第三周,吳雲等人終是歸來了,來人不多,吳雲,蠱永林,藍寧,石頭,王永浩,余黑,其中余黑是被抬著進來的。
  剛入治療所,吳雲幾人便是扯著嗓子喊「醫生!醫生!」然後我便聽見「蹬!蹬!蹬」的腳步之聲,接著我便聽到吳雲的聲音,「全力搶救,別讓我兄弟死了。」這時候的我已經能夠支撐著木杖勉強走動了,所以我叫著果果扶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還沒走幾步呢,就見幾個大漢「蹬!蹬!蹬!」的從門口跑過,跑到了我隔壁的手術室。
  我趕忙加快腳步,因為我看到這些大漢全身是血,而且黑色西裝的右臂上綁著白色的布,赫然就是吳雲那一夥人。所以我趕忙叫果果將我抱起,過去看看。果果平日力氣其實不大,她若不使用血紋絡的話,和平常女子無異,這也是為何那次我在酒店之中將她壓倒時候她並沒能從我身上掙脫開的原因。
  果果平日雖是好玩,但事情來的時候卻絕不含糊,所以我叫她抱便是毫不猶豫的將我抱起,她的身子軟軟又暖暖不過我沒有心思感受,我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隔壁那手術室之中,走廊上飄著淡淡的血腥味,隔壁有著沉重的呼吸聲,這對觸覺敏銳的我來說,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我的心跟著那沉重的呼吸距離的跳動。
  「200焦!」「砰!砰!」我聽到了電擊的聲音,這是唯有醫院的除顫器和人體接觸時候才會產生的聲音。「沒用,換300焦!」「砰!砰!」又是兩聲電擊之聲,比之前還響一些,兩個醫生正沉著冷靜的電擊著病人,而果果抱著我也是到了手術室的門口。因為果果是直接將我的腳抱起,如同抱小孩那般,所以我很輕易就將手術室的場景收入眼中。
  幾個黑衣大漢正圍在手術台前,他們全身是血,衣服髒亂,而他們統一綁著的白色布條極為顯眼。手術台上則是兩個穿著手術服的一聲,一人正調著電壓,一人著拿著除顫器不斷的電擊著手術台上的男子,我細眼看過去,是余黑!此刻他正眼睛緊閉著,面色蒼白。
  這是要死了麼?我的心一沉,趕忙向白蓮借助鬼眼,果不其然,我看到一條金而發光的人形物體在其身前浮動,極為不穩定。這是天魂,天魂歸天路,唯有等人將死之時才會出來,而且會立刻回歸天路,不會在陽間逗留半刻。看著余黑欲欲而出的天魂,我趕忙叫著果果把我抱到手術台前。兩名醫生此刻已經搖起了頭,除顫器並沒能將余黑的天魂歸體,醫生不行,自然就只能我來了。
  醫生見我過來很是疑惑,其中一個道,「吳良,你退後一些,不要影響了手術。」我搖頭不答,口中則念起了安魂咒,這是一種能夠安撫魂魄的咒語,若是平常人念起便可達到安撫心神,穩固睡眠。不過對於神念達到一重天境的我來說,這安魂咒便有安穩三魂,穩固天魂之效了。這是白蓮告訴我的一種秘法,因為這幾個星期因為吳雲,蘇木,殺手會這裡的事情讓我很難無眠,她便將這個咒語告訴了我,讓我心情焦躁時候誦念,這咒語可比《鬼術》書中的大明真言咒更加有效,或許也是因為我並沒有參透佛法的原因。
  誦念不久我能夠感覺有著一股氣流在我的週身遊走,如同母親安撫孩童一般,溫暖,舒適,讓人心平氣和,憑著我神念的引導,我將氣流彙集到了手中,然後俯下身去安撫余黑身上那欲欲而出的天魂。兩位醫生見此自是要阻止,不過卻被吳雲喝住。我專心的念著安魂咒,慢慢的遊走右手,將余黑全身上上下下隔著氣流安撫個遍,那天魂便在我眼睜睜的情況下,一點點的融進余黑的肉體之中。待得我右手拿起那一刻,余黑全身突是一顫,繼而心率儀上的波紋圖又跳動起來,雖是不平穩,至少說明余黑還是有救的了。
  兩位醫生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相處這麼久以來,他們只是將我當做一個普通病人對待罷了,不想著我還有著如此深藏不露的技能,所以讓他們震驚。見他們發愣我便提醒他們可以繼續做手術了,然後叫果果轉身,叫吳雲一眾人先到我的病房等。
  路上我還不斷的誦念著安魂咒,讓吳雲眾人的心神平緩下來。到了我的病房果果將我抱到床上,我便開始問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不過沒有人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場景顯得很沉默,吳雲眾人的臉上顯得很鐵青,眼神之中閃著濃濃的殺意。不過很快這樣的氣氛便被石頭打破,他拍了拍桌子狠狠道,「媽了個逼,我們再打回去,我就不信那狗日的顧老賊能拿我們怎麼辦!」
  「石頭!你給我坐下!」吳雲看著石頭沉著聲冷冷道,「如今余黑生死未卜,就給我好好安靜的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而不是不顧一切的往前衝,現在是不是英雄時代,靠著一個人打打殺殺是毫無作為的,要想打勝仗,智謀和勇猛一樣重要,想你這樣有勇無謀的,讓做老大的怎麼不去擔心你。」
  被吳雲這麼一說,石頭又頹廢的坐下,說了一個「哦!」。場景又再次陷入沉默之中,我看著這樣的情況心裡亂糟糟的,我再次高聲問,「現在能說說發生了什麼事了嗎?」吳雲低頭看他右肩上的那條白布條,他輕輕撫摸著,眼角泛起了淚花,這是我第一次看吳雲流眼淚,認識他一來我真的是第一次看他流眼淚。他撫摸了一會,才看著我道,「我的兄弟死了,我的夏璐也死了。」
  我聽著心裡一沉,掃了掃眾人,發現奎明並不在場,奎明也是吳雲的兄弟之一,不過我和他接觸比較少。而夏璐呢,是吳雲的妻子,結婚的時候我還去過他那裡,天造地設的一對,怎麼說死了就死了?我看著吳雲通紅的雙眼心裡一痛,我陰沉著臉問是「誰殺的!?」
  吳雲吸了吸鼻子,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我知道他是怕眼淚流出來。他過了很久才是低頭咬牙切齒的說,「李雲梟!還有那顧老賊!」我聽著心更沉了,我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吳雲就是不願意說,他說,「吳良你就放心休養,到時候等我好消息就行。」
  「不行!你今天不說清楚,我肯定就不能安心養傷。吳雲你當我兄弟就說出來!別憋著,這樣我的心裡特別難受。」我斬釘絕鐵的說道,吳雲聽著一愣,他認真的看著我道,「你真想知道?這件事可是和你說著必然聯繫啊?你確定聽了會安心?」
  我聽著同樣一愣,和我有關?我的心更沉了,我突然不想去聽了,但理智告訴我必須面對,所以我點點頭道,「你說!」

☆、第九十四章 前因後果
  吳雲猶豫了許久但他還是說出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禍根是我的那兩本奇書。李雲梟被吳雲放走之後便是將鬼賢志此行來的目的告訴了顧老闆。顧老闆雖是不知道兩本奇書的價值,但一聽連鬼賢志這樣的大能都頗費周章親自到此就為了那兩本奇書,所以自然也是心動。顧老闆想要奇書,自然需要知道我身在何處,而吳雲是我兄弟,他自然就找吳雲下手了。
  我清醒當天晚上,顧老闆便是約了吳雲到海天大酒店用餐,明面上是作為和事佬,化解吳雲和李雲梟之間的恩怨,實則鴻門宴,逼著吳雲就範交出我來。不過吳雲早早便揣測到了顧老闆的用意,所以早早便是安排好了人手在海天大酒店周邊埋伏著。而同樣的,顧老闆這一邊也是安排好了人手。當晚飯局自然談崩,雙方拔槍相見,一番鬥智鬥勇後,吳雲順利逃出,不過和著顧老闆的關係算是徹底僵了。
  顧老闆為了得到奇書自然是不擇手段,他靠著金錢籠絡了吳雲的手下將其妻子夏璐抓來,以作要挾。事情到了這一步雙方更是沒了迴旋的餘地,畢竟他們圈子中素有禍不及家人的規矩。顧老闆都這般的破壞規矩了,吳雲對其的討伐也算得上名正言順。在我清醒一個星期左右的時候,吳雲第二次來看我,那也是他和顧老闆正式開戰的日子,他為了庇護我,當真是不顧一切了。
  不過顧老闆實力強悍人脈又廣,即便吳雲這一戰是名正言順又精心策劃,依舊沒有從顧老闆哪裡得到什麼便宜,相反的,這一仗不僅損失了夏璐,還折損了吳雲不少手下。為了給妻子以及死去的手下報仇,吳雲他們又精心策劃了第二次計劃,就在今天實行的。計劃是在路途中攔截正要前往某房地產公司樓盤剪綵的顧老闆。
  吳雲等眾兄弟可以說是視死如歸,身著奔喪衣攔住了顧老闆的去路。因為顧老闆是去剪綵,身邊帶的保鏢並不多,和吳雲的人手根本沒法比,可以說這是穩打穩的勝仗。可誰想這顧老闆的車中鑽出了一個雜毛小道麻小方。這麻小方雖是年紀輕輕可實力卻極為了得,他手持木劍,念動咒語,隨後其將木劍一拋,那木劍竟是違反重力原理懸浮於空,而之後木劍急速想著吳雲激射而去,若是擊中必死無疑。
  奎明當時離得吳雲最近並是察覺到了麻小方的用意,毫不猶豫便是擋下這一劍,那木劍從奎明的心臟刺穿而過,那噴湧而出的血流甚至濺到了吳雲的身上臉上。因為麻小方的出現太過突然,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蠱永林根本沒有時間反應過來,而之後懸浮的木劍又收割了不少吳雲手下的性命。這時候蠱永林的鐵頭蜈蚣才是到了麻小方的腳下,麻小方被鐵頭蜈蚣咬中後,全身化黑,不想這麻小方實力太強,不知哪裡學得一招音波功,狂嘯一吼,諸多手下紛紛倒地,顧老闆借此機會衝出重圍,跑了。
  而當時首當其衝的余黑因為離得麻小方最近,便是被喝昏過去,天魂都是險些震出。吳雲見此,再沒心思追擊,便是帶著余黑來了治療所,而奎明呢,現在還停在外面的車裡。聽到這裡,大概的故事也就講完了,我臉色陰沉對於吳雲滿是愧疚之心,我沉默著過了好一會才道,「那麻小方的木劍呢?他應該沒有收走吧?」
  「在我這裡。」這時候蠱永林站出,他從身上掏出了那把木劍遞到我的手中。這木劍不長,才十寸樣子,劍身扁而細,呈黑紅色,並沒有想像的血腥味,相反的還有著一股香木味傳來,我聞著精神一震,這是一把好劍。我觀摩了一方,便是將其遞給了果果,我說,「能將它掰斷嗎?」
  果果不解我的意思,但還是接過說,「我試試。」於是我便見果果滿手的紅光,其上那如同蘭花一般的血紋絡若隱若現著,隨著果果這兩個多星期的認真修煉,其手上的第二道血紋絡已經顯現,不過顏色暗淡,並沒有發出任何光芒。那把木劍柔性極好,在果果手中左右彎曲就是沒有折斷。我見果果小臉憋得通紅,用上了所有的力氣依舊無法折斷,便是叫果果停下,我問這吳雲能不能找些姨媽血來。
  吳雲疑惑看著我問我要那做什麼?我想了想道,「麻小方能夠駕馭這把木劍,必然是因為這是他的本命劍,既然是本命劍這劍中必然有著麻小方的一縷殘魂,我要將其揪出,怎麼說也要讓那麻小方付出血的代價。不過這之前必須毀了這把木劍,此劍陽剛卻柔,所以需要用污穢物沖刷,去其陽剛讓其脆弱。」
  吳雲聽著點點頭,然後他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這姨媽血便是送來了。我將木劍放在姨媽血中一浸,這姨媽血竟是咕嚕嚕的鼓起氣泡,就好似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一般。大概過了五分鐘,氣泡減緩,我便將木劍拿出,對著牆壁輕輕一打,這原本在果果手中矯揉不屈的木劍便是斷成幾塊。借用鬼眼,我看到木劍之中飄出一縷白魂,這魂並不同於我以前看過的魂魄,不僅因為它微小,還因為他凝而不散,並不像那些死後的鬼物一般呈現霧狀,這就是麻小方的魂魄無誤了。
  這縷白魂一出現便是想著逃跑,不過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我的胸口一冷,一股陰風便是刮出將那縷白魂生生捲了進去。白蓮雖是不能幫我殺敵,救我於水火,但為我調教或是折磨一個白魂那還是可以商量的。
  這縷白魂摻雜了麻小方的人魂以及地魂,雖是殘魂卻牽連著主魂,若是這縷殘魂受損主魂必是受到牽連。我的目的並非毀滅其,而是折磨白魂,讓主魂不得安生。此刻遠在幾十里遠外的一間黑屋中,一個年輕男子正盤坐而定,其額頭貼著一黃紙符菉,其面色痛苦,雙目緊閉,嘴角隱隱有著寒牙露出。突然!
  「噗!」
  原本盤坐著的男子腰身一彎,一口逆血從口中吐出,那血成黑色,而男子的面色變得極為萎靡。只見那男子緊閉著的雙目睜開,竟是散發幽綠的光芒,其喉嚨發出低聲的低吼如同野獸,「竟是毀了我的本命劍!該死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做好了這一切,幫著余黑做手術的兩名醫生走到了我的病房,告訴大家余黑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期,不過依舊還在昏迷之中還需要多加休息。吳雲聽著點點頭,示意兩名醫生先出去。場景依舊很沉默,過了一會我問「要不將奎明抬進來,我將他的魂魄招回來?」
  吳雲想了想說,「行!能不能把夏璐的也招回來?」我點點頭說「我可以試試,不過夏璐走了有段時間,我想她已經被帶到陰間去了,想要召回的希望不大。」吳雲聽著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又在那抽起了煙。
  很快奎明的屍體便被抬了進來,用黑色的裹屍袋包著,我並沒有讓他們打開,畢竟看到後心情只會更加的感傷。我將窗簾拉好,擺上香燭,念起招魂咒,很快房間便陰風陣陣。奎明的魂魄是遊魂,並未化為厲鬼,他是為吳雲心甘情願而死的,所以變為遊魂也在情理之中。我又要來夏璐的生辰八字,不過並沒招回,她似乎真如我所說去了陰間,已經招不回來了。
  我告訴吳雲這事實他的眼睛又紅了,我告訴他別難過,等我傷好了一定去陰間走一遭將夏璐的魂魄帶上來。吳雲點點頭,抹抹眼睛裡的眼花勉強露出笑容說,「謝謝兄弟你了。」

☆、第九十五章 麻小方!怪物?
  我看著很難過,心的心裡如同被錘子不停的猛砸一般。我掃掃在場所有鐵骨錚錚的漢子,我對不起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奎明和夏璐都是我害死的,若是吳雲願意交出我,他現在還能夠過著非常灑脫的生活,可是他沒有,所以不僅是他,他的一眾兄弟也要跟著受罪。這件事情說什麼我也不能不管了,思量再三,我決定去找那麻小方。
  因為有著麻小方的一縷殘魂,白蓮能夠感應麻小方主魂的方向,所以找到他的可能性極大。我將這件事和吳雲他們一說卻遭到了他們的反對,畢竟麻小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們不得而知,不過像我這樣半殘不殘沒點反抗力的人來說,麻小方應該一個手指頭就能捏死我。
  對此我也深信不疑,但現如今我不可能再坐視不理,裝作若無其事心安理得的在治療所養傷,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所以討論再三,吳雲等人坳不過我的堅持便是同意,我點了蠱永林同果果和我一同前去,並沒有讓吳雲等人跟著,因為這是我們圈子的事,雖說和吳雲有著關聯,但我還是不放心讓他去,畢竟這裡也還有著余黑要照顧。
  我同吳雲又爭執了一番,最終決定讓著王文浩也加進來,畢竟他現在還有降頭在身,呆在這裡也不安全,不若就跟著我們一同前去。安排好後我們便是出發了,我坐著輪椅被果果推上了車,憑著白蓮的指點,我們一點點的接近麻小方的位置。路上王文浩顯得沉默,沒有以往那種活靈活現的生氣。
  路上蠱永林還告訴了我一件事,讓我對麻小方警惕不少,他說那把木劍他以前見過,就是在那怪物的手裡見過,當時雖是沒看清,但覺得這兩把木劍就是一把。若是蠱永林所說是真的,那就說明麻小方就是那怪物,這似乎也能解釋那怪物為何會用木劍了。可麻小方為何會變成那幅模樣,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萬事都需要再警惕一些。
  我們去的地方離治療所挺遠,過了長江大橋,在漢口區域。白蓮指引著我們去的是一個貧民區,這裡房子平平,和其他地方的高樓大廈比起來簡直是太礙眼了。不過就是這樣的地方,現在卻盤踞著不少的流氓地痞。王文浩告訴我這是顧老闆負責的一塊土地,正在拆遷,打算在這建一塊城市花園。不過裡面的居民倔得很,所以特意安排了這些流氓地痞在這裡,聚眾鬧事,騷擾居民,逼著他們搬離。
  我們進去倒是沒有地痞過來騷擾,因為王文浩和蠱永林的臉上都寫著不好惹,所以地痞們敬而遠之。走到貧民區的中部,我看到一紅色的大鐵門,裡面有著兩顆高大的鐵樹,通過鬼眼能夠看到房子周圍有著煞氣瀰漫,讓人看著就極不舒服。
  我點點頭,指了指鐵門說就在裡面。蠱永林聽此便是放了幾條蜈蚣進去,不一會裡面傳來了慘叫聲,我看見兩個黑衣大漢從裡跑了出來,都是被蜈蚣咬傷了。不過還沒跑到門口就倒地了,根本就承受不住蜈蚣的劇毒。蠱永林點點頭,一腳暴力的將門踹飛,示意我們可以進去了。蠱永林又放出蜈蚣將黑衣大漢身上的毒吸了個乾淨,並沒有讓他們弄死。
  果果推著我進了屋裡,房子裡面陰冷,光線很暗,我能在空氣中隱隱嗅到血腥的味道。「麻小方!」我喊道,不過沒人回應我。「麻小方!我知道你在這裡,你的殘魂在我這,若是想要就出來拿吧。」我又叫了一句。
《鬼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