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節

  「那你叫我怎麼辦?」萬書高問道。
  「我叫你過來,和那個妖人鬥法啊!」
  「鬥法,行啊。可是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啊。」萬書高說道。
  「……」李偉年差點吐血,道:「萬哥,我是李偉年啊!」
  「哦哦,原來是李偉年啊,對了,你找我什麼事?」萬書高問道。
  「……」李偉年徹底崩潰,恨不得把手機給砸了。
  磨牙半個小時,萬書高終於明白過來,答應處理一下虛雲觀的事,後天趕來淝城。
  李偉年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去找綠珠報喜。茅山法術冠絕天下,掌教真人親臨,管你什麼妖人歹人,還不乖乖地現出原形,跪地求饒?
  養生館裡,葉孤帆和鄭瑞正在喝茶。
  「葉大師,蘇茜在外面的男人,已經找到了,叫做李文艷,是一個房產中介公司的老總。」鄭瑞喝著茶,取出了一疊資料,道:
  「李文艷,四十五歲,和蘇茜交往有一年多了,只不過比較隱秘。我以警方的身份調查過,李文艷也承認了和蘇茜之間的……關係。根據調查,清明小長假期間,蘇茜沒有回家,一直和李文艷在一起。蘇茜出事前兩天的晚上,他們住在飛馬賓館。」
  葉孤帆點點頭,問道:「對於蘇茜的死,李文艷怎麼說?」
  「他當然說不知道,並且表示遺憾和悲傷,還能說什麼?」鄭瑞點了一根煙,道:「接下來的事,要看葉大師的手段了。或許這次的事件正如你所說,是李文艷一手導演的。」
  「行,你等我通知,今天晚上,我先試試看。」葉孤帆說道。
  鄭瑞留下李文艷的資料,告辭而去。
  葉孤帆關了門,出去吃早飯,然後到處閒逛。
  無所事事地過了一上午,飯後,葉孤帆正在品茶,歐陽遲夏走進了養生館。
  「嘿,夏夏,不上課了?」葉孤帆開心地問道。
  歐陽甩了甩頭髮,問道:「我剛剪的頭髮,好看嗎?」
  「好看好看……」葉孤帆拉著歐陽,把她按坐在沙發上:「坐下喝茶,邊喝邊聊。」
  歐陽端著茶杯,看著葉孤帆,問道:「對了葉孤帆,楊綠珠找我了,說……讓你不要打擾她。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那是我同學,葉孤帆,你可不要亂來啊。」
  「沒有啊,我沒有亂來啊,什麼都沒干啊。」葉孤帆裝作無辜,皺眉道:「奇怪了,楊綠珠這話,是從何說起啊?」
  「我也問了,可是楊綠珠含含糊糊,閃爍其詞,只說求你不要打擾她的生活。」歐陽狐疑地看著葉孤帆。
  「莫名其妙,我沒有打擾她啊!」葉孤帆繼續裝,一臉不解。
  歐陽正要說話,卻身體一抖,手裡的茶水灑了出來。
  「咦,怎麼突然打了一個激靈?」歐陽放下茶杯,嘀咕道。
  「別動!」葉孤帆臉色一變,瞇起眼睛,盯著歐陽的臉。
  歐陽心裡有些發毛,訕笑著問道:「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葉孤帆伸出手來,把歐陽的眼皮向上撩起,看了一眼之後,低聲道:「有人在對你作法。」
  「啊?誰在對我作法?」歐陽吃了一驚,問道。
第1748章 胎毛球
  葉孤帆皺眉,沉吟道:「難道是……李偉年?」
  如果說是李偉年,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因為葉孤帆對楊綠珠施了法術,進入了人家的夢裡。那麼李偉年投桃報李,反過來報復歐陽遲夏,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會的,不會是李偉年的。」歐陽一揮手,道:「李偉年在學校做保安,口碑不錯,作風一向正派。如果有人對我做法,一定是那個被你氣走的狐狸精。」
  「狐狸精?你的小媽?」這才想起來,那個被自己趕跑的、老歐陽的野女人。
  那女人被自己當眾羞辱揭穿真相,憤憤而去,錯失老歐陽的千萬家產,對自己和歐陽的憤恨,可想而知。歐陽遲夏說的沒錯,她對歐陽進行報復性作法的嫌疑,遠遠大於李偉年。
  「什麼我小媽,就是狐狸精!」歐陽翻了翻白眼,又道:「別人對我作法,我會不會死啊?」
  「有我在,你怎麼會死呢?」葉孤帆一笑,道:「夏夏,你是不是覺得你爸爸和狐狸精,有些藕斷絲連?」
  「這個我沒有察覺,但是我總覺得我老爸的心裡,沒有完全放下那個狐狸精。」
  「好啊,現在機會來了。可是讓你老爸,對那個狐狸精恨之入骨。」葉孤帆一笑,道:
  「你現在就給你爸爸打電話,問一問那個狐狸精有沒有回去過。如果是她回去過,那麼,一定是她偷取了你的衣服或者其他東西,再利用你的生辰八字,進行作法的。你把你被人作法的事告訴你爸爸,他心痛女兒,自然就會痛恨狐狸精了。」
  歐陽撇撇嘴:「我老爸也會心痛我?」
  「親情是割不斷的,不用懷疑人生。打電話吧。」葉孤帆說道。
  歐陽猶豫了一會兒,終於撥通了老歐陽的電話。
  葉孤帆湊在一邊聽著,聽見這父女倆對話如下:
  「爸爸,那個女人最近,有沒有去過我們家裡?」
  「……你問這個幹什麼?」
  「關係到我的家庭完整,關係到我媽媽的利益,我為什麼不能問?」歐陽的聲音大了一點。
  那邊沉默片刻,老歐陽說道:「她回來收拾自己東西的,已經走了,以後不回來了。」
《鬼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