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節

  「是嗎?小子,別怪哥哥沒提醒過你,這長得漂亮的女人啊,都帶著刺,有的甚至還帶著毒,就拿這個和田寬子來說吧,她是日本恐怖組織『血紅戰魂』的首腦級人物,她負責組織的情報與暗殺,她手下有一個『東洋之花』,全是女人,而且都是漂亮女人,她們就是靠著美色開道,拉了不少人下水,也要了不少人的命,知道和田寬子的綽號麼?在組織裡她叫『媚煞』,而很多國家的反恐部門都叫她『食人花』。」
  他又望了舒爽一眼:「之所以和你說這些,就是不希望你中了她的媚惑,幹我們這一行的,不能輕易相信別人,哪怕是老人,女人和孩子,更不能輕易投入感情,除非那個女人是你知根知底的,否則那個女人很可能就是你的墳墓,遲早你會死在她的手上,記住,永遠都不能對你的敵人動情,那樣你只有兩條路走,死,或是背叛,背叛的是你的信仰,你的國家!」
第96章 見到姬鳳兒
  呂無病像是憋了好久,他終於問出口了:「苟哥,那老頭到底是什麼人啊?他身邊那保鏢身手不弱,還有,他應該也是個好手,若我不是猝然出手,說不定還真是懸了,我沒有把握能夠同時應對他和那保鏢。」
  麻子淡淡地說道:「怕什麼,不是還有我麼,大不了我就開槍,一槍一個就解決了。」
  呂無病咳了兩聲:「槍聲一響,我們就算能夠逃脫,麻煩也會很大。」
  苟森笑道:「沒事,我知道你能行的,這不,你還是順利地把那老傢伙給幹掉了。至於那老傢伙麼,他姓姬,是歌樂姬家的老祖了,歌樂姬家你知道吧?」
  呂無病搖了搖頭:「很有名麼?」
  苟森心裡暗笑,這小子還真是個菜鳥,看來根本就沒有在江湖上混過,但凡有一點江湖閱歷的人都不會不知道盜神世家歌樂姬家的。
  苟森告訴呂無病,姬家很有名,是神偷世家,姬家也算有些勢力,只是很少在江湖上行走,現在道上的很多偷兒都是姬家的徒子徒孫,當然,那都是些有本事的,至於那些不入流的就不必說了。
  呂無病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小偷啊?」
  苟森說道:「小偷?姬家可不是小偷,那是大盜!」
  呂無病很是擔心:「姬家有勢力,而且高手也不少,這次我殺了他們的老祖,他們一定會找我報復的,這可怎麼是好?」
  苟森冷笑道:「你怕個屁啊,姬家管事的人現在還在我們的手上,他們不敢敢輕舉妄動,相反,他們想救出他們的家主,就只能聽我們的,任我們所擺佈。」
  呂無病瞪大了眼睛:「啊?真的?」
  龜蛋白了呂無病一眼:「怎麼著你還不信我們苟哥的話麼?」
  苟森對龜蛋說道:「你帶他去見見姬小鳳,順利告訴姬小鳳,姬老爺子已經死了的消息,對了,隆重地向她介紹一下我的呂兄弟。」
  龜蛋笑了,他已經明白了苟森的意思,苟森這麼做是想要激起姬鳳兒對呂無病的仇恨,苟森應該還是不十分信任呂無病,甚至擔心呂無病或許是衝著姬小鳳來的,但呂無病殺姬老爺子的事情又幾乎完全打消了他的顧慮,不過現在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能夠試探呂無病,他當然不會放過。
  麻子等龜蛋領著呂無病去了,他才靠近苟森:「苟哥,我覺得不該著急把姬小鳳的事情告訴他的。」
  苟森瞇縫著眼睛:「雖然我覺得這小子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心裡卻一直不太踏實,如果他真是衝著那女人來的,那麼告訴不告訴姬鳳兒的事情都一樣,他能夠知道接近我們說明他已經知道了姬鳳兒在我們手上,如果他不是衝著姬鳳兒來的,那麼說明他值得我們完全的信任,告訴他也是遲早的事情,早點告訴他倒也顯出了我們的誠意。」
  苟森不愧是老江湖,他的算盤打得很精。
  呂無病跟著龜蛋去了最裡頭那間屋子,這屋子原本是辦公室,裡面還有一些破舊的辦公桌椅,兩個男人坐在一張桌子旁,桌子上有些滷菜,還有一瓶酒,這兩個男子倒也蠻享受的。
  在角落裡的一張行軍床上,姬鳳兒就坐在那兒,她的一隻手被手銬銬住,手銬的另一頭緊鎖在窗子的鐵桄上。
  姬鳳兒的臉色很差,那張原本美麗的臉也沾了污穢,頭髮很是零亂,倒是一身的衣服還算是整齊。
  「這女人很倔,根本就不願意跟我們合作。」龜蛋說著歎了口氣:「俗話說得好,好漢都不吃眼前虧,何況是個女流。」
  屋裡的兩個男人見龜蛋領著呂無病來,他們忙站了起來:「蛋蛋哥!」
  呂無病差點就繃不住了,不過他還是強忍著自己的笑意,蛋蛋哥,這稱呼也太有意思了。
  姬小鳳聽到動靜,知道有人來了,原本微閉著的眼睛睜開來,冷冷地望著龜蛋和呂無病。
  龜蛋對呂無病說道:「你別小看了這個女人,現在的姬家上下可是都聽她的。」
  呂無病又咳了好幾聲才止住:「一個女人能管好那樣的一個大家族麼?」
  龜蛋輕聲說道:「你還別說,她在姬家蠻得人心的,可惜了,一個兒子就讓她的心性大變,原本那麼精明的一個女人,竟然會落入了我們的手裡。」
  「兒子?」呂無病裝做對姬家的事情一無所知。
  龜蛋這才把姬小鳳身上發生的事情大抵向呂無病說了,呂無病不屑地說道:「我覺得這事情做得欠妥當,道上混的人江湖事江湖了,禍不及妻兒父母,綁架人家未成年的孩子,不管怎麼說這事情做得很不地道。」
  龜蛋尷尬地嘿嘿一笑:「確實,不過他的兒子並不是我們綁的,誰幹的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利用了這件事情把她給誆到了這兒。」
  呂無病走到了姬鳳兒的面前:「這女人長得倒很漂亮的。」
  龜蛋淡淡地說:「可性子烈啊,兄弟,我勸你千萬別想著打她的主意,她可是說了的,誰敢對她怎麼著,她就自殺,她若是死了,我們也就沒了和姬家談判的籌碼,她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
  姬鳳兒的眼裡噴著火,呂無病走到了他的面前,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是麼?」他那樣子像是不太信龜蛋的話,龜蛋想攔他,不過想了想他沒有這樣做,相反,他對那兩個守著姬鳳兒的人使了個眼色,三人悄悄地溜出了房間,龜蛋還帶上了門。
  呂無病留意著他們的動靜,他多少也猜到了龜蛋的心思,龜蛋一定以為自己想對姬鳳兒怎麼樣,那樣一來姬鳳兒一定會反抗,或者自殺,如果姬鳳兒因為自己的侵犯而死,那麼苟森一定會怪罪的,到時候自己可沒有好日子過。
  呂無病笑了,這個龜蛋竟然和自己玩這樣的心眼,他的算盤可是打錯了,不過這樣也好,正好給自己創造了機會。
  姬鳳兒冷眼望著呂無病,她很是警惕與戒備,如果呂無病真想對自己怎麼樣,她是一定不會讓呂無病得逞的。
  呂無病伸出手去,一下子捉住了她的下巴:「不錯,美,美極了!」他的聲音很大,門口的龜蛋三人聽得真真切切,龜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來這小子還真是把持不住了。
第97章 這個夜好長
  姬鳳兒死命地掙扎,想要掙脫呂無病的「魔爪」,卻聽到呂無病用近乎蚊子叫的聲音說道:「凌晨兩點,沈大哥會來救你,爭取利用這時間好好休息一下,養足了精神。」
  姬鳳兒像是被電打了一般,愣住了,她望著呂無病,呂無病還是一臉的壞笑,大聲地說著一些讓人臉紅的話,接著呂無病又小聲說:「反抗啊,別發呆!」姬鳳兒這才回過神來,她大聲叫了起來,再接下來龜蛋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耳光,呂無病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媽的,臭娘們,竟然敢打我,我殺了你!」
  龜蛋這才衝了進來:「呂兄弟,呂兄弟住手!」他可不敢真讓呂無病殺了姬鳳兒,那樣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雖然是呂無病干的,可是他也有責任啊,誰讓是他陪著呂無病的。
  他攔住了呂無病,一臉的嗔怪:「呂兄弟,剛才那些話敢情都白說了?這事要叫苟哥知道了可了不得!」
  姬鳳兒也會配合,她一臉的憤怒,向著呂無病的臉上啐了一口唾沫。
  呂無病作勢要打她,龜蛋忙拉住了他:「行了,何苦和一個女人過不去呢,那姬老頭都讓你給弄死了,弄死她還不是遲早的事兒?」
  聽龜蛋這麼一說,姬鳳兒一顫,她望向呂無病,呂無病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指著姬鳳兒:「你給我等著,遲早讓你好看。」
  兩人回到了苟森的身邊,龜蛋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苟森並沒有生氣,而是笑道:「兄弟,沒想到你還好這一口,也是,年輕後生嘛,不想女人那才不正常呢,忍忍,跟著苟哥什麼都會有的。」
《異聞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