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節

那蛇皮袋收魂使也在此時急抽身往廳外閃去,三叔只一晃,便擋在了他的面前,笑吟吟道:「閣下,想要去報信麼?怕是有些晚了啊。」
六相全功中的「提千斤」修煉到極致時,有「隔空取物」之能,叔父沒有挨著銅鈴收魂使,只凌空一抓,勁力外吐,便似有一隻無形的手,攥著了那銅鈴收魂使的衣領子,把他隔空拎了回來!
那銅鈴收魂使向來愛笑,此時此刻卻再也笑不出來了,隔空倒飛時,急忙晃動銅鈴!
「噹!」
銅鈴響動,異常難聽。
我嚇了一跳,情知那銅鈴厲害,唯恐叔父有事,連忙飛起一釘,「叮」的一聲響,擊在那銅鈴之上!
那銅鈴倒也結實,並未碎掉,只是從銅鈴收魂使的手中掉落在地上。
幾乎是在銅鈴收魂使動手的同時,蛇皮袋收魂使也沖三叔張開蛇皮袋,「呼」的一團黑氣,裹向三叔,三叔卻不躲閃,反而向前,驟然喝道:「咄!」
這一聲「咄」,響徹樓宇,整個第四層都為之震顫,那正是六相全功中的龍吟功力!
那團黑氣,還沒挨著三叔的身子,便被震的形消影散。
蛇皮袋收魂使大驚失色,三叔趁隙欺身向前,劈手一把奪去蛇皮袋,左手又一掌,擊在蛇皮袋收魂使胸口,那收魂使「哇」的一聲,鮮血狂噴,仰面便倒。
「呵!」
正在觀望三叔這邊,猛聽見一聲悶哼,回頭看時,只見兩道黃影從空中墜落,跌在塵埃中,卻是秦元慶和董神通。
六爺正威風凜凜的收功。
陳漢名、陳漢禮則衝著一干黃袍徒眾躍躍欲試,那些人,無一敢上前來。
叔父把銅鈴收魂使舉在空中,冷笑道:「我侄子還沒有通報姓名,你就要走?想得美!你給老子記好了!剛才打落你狗鈴鐺的人,是我侄子,陳弘道!」
這一場變故,起的委實太快,銅鈴收魂使驟然抽身而走,根本沒有任何徵兆,蛇皮袋收魂使幾乎與他同步,兩人無非是想要去報信,可叔父凌空把銅鈴收魂使抓回來,又是一瞬間的事情,三叔又攔住了蛇皮袋收魂使,舉手投足之間將其拿下,秦元慶和董神通急出手相助,卻被六爺擊敗,我連六爺如何出手的都沒看到,更不用說賭城一干人能否反應過來了。
齊恆看著秦元慶和董神通從地上狼狽爬起來,苦笑道:「麻衣陳家,還真是,咳咳……名下無虛。」
老爹道:「現在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不慌了吧?異五行,我是放在眼裡的,所以才會帶來這麼多人來,可是,區區一個土堂,就想把我們留下來,嘿!你也忒看得起自己了!」
「對!」叔父道:「你們這些人,得全部交待在這裡!」

第248章 五行異端(五)
銅鈴收魂使衝著叔父,喃喃說道:「你,你中了我的散魂鍾功力,你……」
「我呸!」叔父啐了他一臉唾沫,罵道:「就你那狗鈴鐺,對付功力比你差的人管用,對付我?嘿嘿!老子讓你搖一百下!」
銅鈴收魂使面如死灰,道:「你,你還有命沒賭,你,你出不了賭城。」
「是麼!?」叔父獰笑道:「那我先拉你一個墊背的!」
說著,叔父抬手就朝銅鈴收魂使的腦袋拍去。
假明瑤突然叫道:「且慢!」
叔父愣了一下,止住了掌力,瞥了假明瑤一眼,道:「幹啥?」
假明瑤道:「你先別殺他,我娘她人還——」
「打住!」叔父打斷假明瑤的話,道:「你娘的生死跟我有啥關係,我現在就想弄死他!」
「二弟!」老爹也說道:「先留下他的命!還有用處!」
叔父怔了怔,忽的一指戳下,在那銅鈴收魂使的背心點中,那銅鈴收魂使先是雙眼瞪大,緊接著「啊」的一聲大叫,五官慢慢都扭曲開來。
叔父「嘿嘿」獰笑著,鬆開了手,道:「死罪暫免,活罪難逃!」
叔父是以重手點了那銅鈴收魂使的要穴,銅鈴收魂使在地上反覆蠕動扭曲,呻吟不止,嘴角漸漸有白沫溢出來。
眾守衛和眾黃袍人看見銅鈴收魂使這等慘狀,各個駭然。
許久,那銅鈴收魂使才「呃」的一聲,暈死過去。
叔父環顧賭城眾人,獰笑道:「不過癮啊,不過癮!老子真想對你們大開殺戒!」
賭城眾人不敢直視叔父的目光,紛紛低頭,個個有退縮之意。
齊恆臉色青黑,面頰抽搐,忽然朝眾守衛、眾黃袍人喝道:「你們怕什麼!?麻衣陳家就算再厲害!難道各個都是以一當百的絕世高手不成!?」
董神通和秦元慶都從地上站了起來,秦元慶大叫道:「所有人都一起上!畏縮不前者,死!」
守衛們和黃袍人齊聲怒吼,一起湧了上來。
「你娘的!」叔父一旋身,早到秦元慶跟前,秦元慶大驚失色,急忙伸手捏訣,嘴裡正要喊咒,叔父一腳由上劈臉而下,秦元慶連哼都沒哼出來,只聽脖子「卡嚓」裂響,滿臉是血的翻著白眼躺倒,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叔父啐了一口,罵道:「最煩有人一驚一乍!」
六爺陳天福也衝了上來,喝道:「老二,留一個大人物給我!」
陳漢名道:「還有我的!」
三叔「呵呵」微笑,閃身上前,道:「六叔、二哥、五弟、七弟,看咱們咱們誰的手快!」
叔父道:「那你們可輸定了!」
齊恆和董神通見狀,慌忙躲避,藏身在眾守衛和黃袍人之後,董神通大喊:「圍住他們,他們跑不掉了!」
場中只有老爹和娘沒有動手,假明瑤護住小錦,也未動身,看著叔父、三叔、六爺等人豪情萬丈,奮勇上前,我也不禁熱血上湧!
《六相全功》